第二十二章：黑焦油！夜晚襲擊！
接下來一連數日，三女兒王國那邊沒什麼動靜，盡數龜縮在血石島，似乎在暗中謀劃什麼。
灰絞架島的多恩人倒是經常派偵察船在附近晃悠，據探子回報，他們還派船去往血石島，結果被停在附近海域的海蛇艦隊半路截住，雙方打了一場小規模的海戰。
洛加心裡清楚，海馬艦隊把這片海域封鎖之後，敵人必定會狠狠報復，於是讓手下抓緊修築防禦工事，不惜一切多添些禦敵的傢伙。
整座島在洛加的帶領下幹得熱火朝天，大批軍備物資被運上島，就連弩炮、投石車這類重型武器，洛加也從海馬那裡要來了幾架。
這天，洛加還在營地忙著，突然有手下來報，說他們在島上挖坑築牆時，地底滲出來一股黑色液體，耽誤了工事進度。
洛加一時沒聽明白是什麼東西，親自帶人趕到冒黑油的地方，看著從水坑裡一點點滲出來的黑色液體，伸手沾了點，只覺黏糊糊的，看著格外眼熟。
「黑焦油！是黑焦油！」
旁邊的船匠肯德當場叫出聲，「這東西特別容易燒著，我以前在造船廠見過……」
經肯德這麼一提醒，洛加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不是地球上的石油嗎？
在他原來的世界，這可是叫「黑金」的重要資源，主要用來做燃油和汽油，屬於不可再生資源。
不過石油一般埋在極深的地底，極少會輕易冒出，眼前這些，極有可能是順著地層裂縫、伴隨地下水少量滲出的淺層油苗。
一瞬間，他腦子裡冒出個念頭：這東西既然能燒，能不能拿來對付敵人？
「可惜啊，這些黑焦油得經過嚴密工序提煉、去掉雜質才能用，咱們現在這條件，根本弄不了。」肯德在旁邊嘆了口氣。
洛加也皺起了眉，原油本來就分好幾種，閃點有高有低，眼前這些黑乎乎的原油又稠又黏，雜質又多，根本不能直接拿來用。
但這黑油的出現，還是給了他一些啟發。
他看向肯德，直接問道：「能不能想辦法過濾一部分黑焦油，再混上易燃的東西，裝在船上備用？」
肯德撓了撓頭：「我倒是聽說過能用麻布、皮革過濾黑焦油，把裡面的沙石去掉，就是工序麻煩，我也不算特別了解。而且想讓它燒得著，還得混松脂、硫磺這些助燃物，挺費事的。」
「沒關係。」洛加很乾脆，「你帶著工匠先過濾一批試試效果，能用的話，就混上助燃物密封裝船，這東西接下來對我大有用處！」
「行……吧。」
肯德心裡沒底，但見洛加打定主意，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活。
洛加轉身離開，他讓肯德弄黑焦油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想起了前世東羅馬的希臘火。
那玩意兒能在水面上持續燃燒，極難撲滅，東羅馬帝國靠著希臘火屢次戰勝強敵，贏下了不少海戰。
除此之外，《冰與火之歌》的世界裡也有類似的野火，據說由亞夏的火術士公會掌握，效果據說比希臘火還要厲害。
當然，無論是希臘火還是野火，他都不懂配方，但這不影響他用黑焦油試試，只要能燒、能粘在敵船上，就足夠了。
……
到了晚上，島上的勞作剛停下，戴米昂・瓦列利安就坐著幾艘裝滿物資的船來了。
他舉著火把，繞著加築了各種防禦工事的營地看了一圈，然後走進主帳，對洛加說：「看來你們幹得還不錯，也算我沒白辛苦給你們送物資。」
洛加挑了挑眉，心裡明白海馬家族巴不得他們多消耗三女兒王國的兵力，嘴上卻笑著說：「歡迎你來，能為瓦列利安家族辦事，是我們的榮幸。」
戴米昂不像他表叔馬倫丁那樣愛說討人厭的風涼話，而是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可不只是送物資，我們的哨探查到，蝙蝠時會有幾艘開往血石島的補給船從這兒過，我叔叔派我來，通知你一起攔截！」
洛加聽完也不意外，他們本就是瓦列利安家族請來幹這些活的，更何況在島上忙活了這麼多天，他也想去探探敵人的動靜。
於是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邪笑：「敢不從命！」
蝙蝠時快到的時候，洛加帶著手下登上幾艘船，和戴米昂的船隊一起隱藏在島嶼西南的港灣，等著獵物上門。
夜裡海風陣陣，海浪拍打著船身，借著夜色掩護，果然有三艘裝滿物資的補給船朝血石島方向駛去，還有兩艘大型戰船護航，船上掛著三女兒王國的旗幟，護衛們警惕地盯著四周海面，生怕有敵人出現。
藏在島嶼旁的洛加發現目標後，精神一振，獵物總算出現了。
戴米昂的船立刻打出信號，隨即朝著敵人衝去。
洛加收到信號，也下令立刻出航。
敵人的補給船戒備森嚴，他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讓血石島的守軍發現襲擊，派出大部隊接應，那就夜長夢多了。
「殺！」
借著夜色掩護，洛加他們悄無聲息地衝出港灣，直接堵在了補給船隊的必經之路上。
「不好，是海馬家族的埋伏！」
敵船上的人借著火光看到突然殺出的船隻掛著銀色海馬旗幟，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雙方在這片海域纏鬥多年，早就仇深似海。
「攔住他們！」
戴米昂站在自己的座艦「乘風破浪號」上發出號令，戰船率先撞向敵人一艘大型護航戰船。
等兩船靠近，他大手一揮，船上的弓箭手立刻射出密集箭雨，敵船上的士兵瞬間倒下一大片，慘叫聲接連不斷。
「不行，我們分開撤！」
補給船隊的人知道打不過，立刻打出信號，想轉向後撤，躲開戴米昂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洛加已經帶著船隊從後方包抄過來。火把照亮海面，他看著補給船上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冷笑一聲：「進攻！」
「嗷嗷！」
海盜們嗷嗷亂叫，駕船狠狠撞向補給船隊，船身相撞，木屑亂飛，船槳斷成幾截。
不等敵人反應過來，海盜們就揮著刀劍、斧頭，順著船舷跳上敵船，和敵人扭打在一起。
刀劍碰撞的脆響、嘶吼聲、慘叫聲混著海浪聲炸開，海水混著鮮血濺滿甲板，一場慘烈的截殺瞬間爆發。
灰絞架島的多恩人倒是經常派偵察船在附近晃悠，據探子回報，他們還派船去往血石島，結果被停在附近海域的海蛇艦隊半路截住，雙方打了一場小規模的海戰。
洛加心裡清楚，海馬艦隊把這片海域封鎖之後，敵人必定會狠狠報復，於是讓手下抓緊修築防禦工事，不惜一切多添些禦敵的傢伙。
整座島在洛加的帶領下幹得熱火朝天，大批軍備物資被運上島，就連弩炮、投石車這類重型武器，洛加也從海馬那裡要來了幾架。
這天，洛加還在營地忙著，突然有手下來報，說他們在島上挖坑築牆時，地底滲出來一股黑色液體，耽誤了工事進度。
洛加一時沒聽明白是什麼東西，親自帶人趕到冒黑油的地方，看著從水坑裡一點點滲出來的黑色液體，伸手沾了點，只覺黏糊糊的，看著格外眼熟。
「黑焦油！是黑焦油！」
旁邊的船匠肯德當場叫出聲，「這東西特別容易燒著，我以前在造船廠見過……」
經肯德這麼一提醒，洛加才猛地反應過來——這不是地球上的石油嗎？
在他原來的世界，這可是叫「黑金」的重要資源，主要用來做燃油和汽油，屬於不可再生資源。
不過石油一般埋在極深的地底，極少會輕易冒出，眼前這些，極有可能是順著地層裂縫、伴隨地下水少量滲出的淺層油苗。
一瞬間，他腦子裡冒出個念頭：這東西既然能燒，能不能拿來對付敵人？
「可惜啊，這些黑焦油得經過嚴密工序提煉、去掉雜質才能用，咱們現在這條件，根本弄不了。」肯德在旁邊嘆了口氣。
洛加也皺起了眉，原油本來就分好幾種，閃點有高有低，眼前這些黑乎乎的原油又稠又黏，雜質又多，根本不能直接拿來用。
但這黑油的出現，還是給了他一些啟發。
他看向肯德，直接問道：「能不能想辦法過濾一部分黑焦油，再混上易燃的東西，裝在船上備用？」
肯德撓了撓頭：「我倒是聽說過能用麻布、皮革過濾黑焦油，把裡面的沙石去掉，就是工序麻煩，我也不算特別了解。而且想讓它燒得著，還得混松脂、硫磺這些助燃物，挺費事的。」
「沒關係。」洛加很乾脆，「你帶著工匠先過濾一批試試效果，能用的話，就混上助燃物密封裝船，這東西接下來對我大有用處！」
「行……吧。」
肯德心裡沒底，但見洛加打定主意，也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這個活。
洛加轉身離開，他讓肯德弄黑焦油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想起了前世東羅馬的希臘火。
那玩意兒能在水面上持續燃燒，極難撲滅，東羅馬帝國靠著希臘火屢次戰勝強敵，贏下了不少海戰。
除此之外，《冰與火之歌》的世界裡也有類似的野火，據說由亞夏的火術士公會掌握，效果據說比希臘火還要厲害。
當然，無論是希臘火還是野火，他都不懂配方，但這不影響他用黑焦油試試，只要能燒、能粘在敵船上，就足夠了。
……
到了晚上，島上的勞作剛停下，戴米昂・瓦列利安就坐著幾艘裝滿物資的船來了。
他舉著火把，繞著加築了各種防禦工事的營地看了一圈，然後走進主帳，對洛加說：「看來你們幹得還不錯，也算我沒白辛苦給你們送物資。」
洛加挑了挑眉，心裡明白海馬家族巴不得他們多消耗三女兒王國的兵力，嘴上卻笑著說：「歡迎你來，能為瓦列利安家族辦事，是我們的榮幸。」
戴米昂不像他表叔馬倫丁那樣愛說討人厭的風涼話，而是開門見山：
「我這次來可不只是送物資，我們的哨探查到，蝙蝠時會有幾艘開往血石島的補給船從這兒過，我叔叔派我來，通知你一起攔截！」
洛加聽完也不意外，他們本就是瓦列利安家族請來幹這些活的，更何況在島上忙活了這麼多天，他也想去探探敵人的動靜。
於是他站起身，臉上露出一抹邪笑：「敢不從命！」
蝙蝠時快到的時候，洛加帶著手下登上幾艘船，和戴米昂的船隊一起隱藏在島嶼西南的港灣，等著獵物上門。
夜裡海風陣陣，海浪拍打著船身，借著夜色掩護，果然有三艘裝滿物資的補給船朝血石島方向駛去，還有兩艘大型戰船護航，船上掛著三女兒王國的旗幟，護衛們警惕地盯著四周海面，生怕有敵人出現。
藏在島嶼旁的洛加發現目標後，精神一振，獵物總算出現了。
戴米昂的船立刻打出信號，隨即朝著敵人衝去。
洛加收到信號，也下令立刻出航。
敵人的補給船戒備森嚴，他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讓血石島的守軍發現襲擊，派出大部隊接應，那就夜長夢多了。
「殺！」
借著夜色掩護，洛加他們悄無聲息地衝出港灣，直接堵在了補給船隊的必經之路上。
「不好，是海馬家族的埋伏！」
敵船上的人借著火光看到突然殺出的船隻掛著銀色海馬旗幟，臉色瞬間難看起來。雙方在這片海域纏鬥多年，早就仇深似海。
「攔住他們！」
戴米昂站在自己的座艦「乘風破浪號」上發出號令，戰船率先撞向敵人一艘大型護航戰船。
等兩船靠近，他大手一揮，船上的弓箭手立刻射出密集箭雨，敵船上的士兵瞬間倒下一大片，慘叫聲接連不斷。
「不行，我們分開撤！」
補給船隊的人知道打不過，立刻打出信號，想轉向後撤，躲開戴米昂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洛加已經帶著船隊從後方包抄過來。火把照亮海面，他看著補給船上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冷笑一聲：「進攻！」
「嗷嗷！」
海盜們嗷嗷亂叫，駕船狠狠撞向補給船隊，船身相撞，木屑亂飛，船槳斷成幾截。
不等敵人反應過來，海盜們就揮著刀劍、斧頭，順著船舷跳上敵船，和敵人扭打在一起。
刀劍碰撞的脆響、嘶吼聲、慘叫聲混著海浪聲炸開，海水混著鮮血濺滿甲板，一場慘烈的截殺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