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約束！坦格利安！
「別害怕，我是來幫你們的。」
洛加看著少女銀白的短髮與紫羅蘭色的眼眸，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外貌特徵，試探著問道：「你是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對吧？」
沒想到少女聽到這話，頭搖得像撥浪鼓，手裡的匕首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眼神戒備地盯著洛加，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看著她這副緊繃的模樣，洛加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反正這少女連同商船都已落入他手中，有的是時間慢慢查清她的身份。
片刻後，費蒙等人也趕到船艙，洛加抬步走出，沉聲下令：
「把潮頭島的人集中看管在主船甲板，不許刁難；那些襲擊商船的海盜，願意投降的打散編入隊伍，不願意的直接扔海里餵魚！」
費蒙等人立刻應聲，這次出戰不僅大獲全勝，還扣下了海蛇的商船和人員，科列斯伯爵要想贖回這些人，必定會付出大價錢！
想到這裡，手下們愈發積極，推搡著商船成員往主船聚攏。
而那些劫掠的海盜，早已死的死、逃的逃，剩下部分投降的也被歸入到了洛加的隊伍。
船艙內的貝妮拉漸漸平靜下來，她發現洛加一行人跟襲擊商船的海盜似乎不是一夥的。
想起剛才洛加斬殺海盜時乾脆利落的模樣，她壯著膽子，從船艙門口探出頭，小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難道是我外公派來保護我的？」
洛加沒理會她，走到甲板邊緣，從腰間摸出一塊粗糙的麻布帕子，擦拭臉上的血污。
剛才殺敵時，敵人的鮮血噴得太猛，濺進了他的眼窩，此刻視線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色。帕子擦過臉頰，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與他銀白的頭髮形成刺眼的對比。
見洛加遲遲不回話，貝妮拉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正要再問，卻看清了他的臉龐。
少女瞬間呼吸一窒，沒想到這個剛屠殺了數名海盜的男人，看著竟和自己年紀相仿，還長著一張讓女人都要嫉妒的俊美臉孔，眉骨分明，唇線鋒利，唯獨那雙紫眸裡帶著幾分冷意。
一時之間，貝妮拉愣在原地，剛才因被忽視而湧起的不忿，竟悄悄消散了。
其實洛加手下的海盜們，也常私下調侃他這張比女人還俊的臉，只是礙於他的狠辣，沒人敢當面提及。
洛加對她的反應早已習以為常，一邊看著手下驅趕商船成員、分類堆放物資，一邊頭也不回地回應：
「公主殿下，我可不是你外公派來的保姆。不過嘛，要是你外公出得起合適的價錢，我倒也能客串一把這個角色。」
「哼，誰要你當保姆！」貝妮拉先不忿地冷哼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握緊匕首，警惕地追問，「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
洛加正用帕子擦拭沾血的長劍，刃口的血跡被擦去，露出冷冽的寒光。他抬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現在不就知道了？」
貝妮拉被他這一眼看得臉頰微微泛紅，才發覺自己被這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外貌特徵的同齡少年給詐了。
她攥著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心裡暗自懊惱，恨不得上前戳他兩下。
洛加沒再理會她。得知貝妮拉的侍女已死於海盜刀下，他叫來費蒙，吩咐道：
「從商船成員里挑兩個手腳麻利的女性，去伺候這位公主殿下，專門派兩個人看著，別讓她亂跑，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儘量滿足。」
倖存的商船成員們見洛加並無傷害之意，都鬆了一口氣，乖乖聽從安排。
很快，兩名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侍從人群里走出來，低著頭走到貝妮拉身邊，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整理衣物、遞上清水。
甲板上，洛加的手下已清理完殘餘海盜，屍體被用長杆推下海，激起陣陣水花，引來幾隻海鳥盤旋。
商船上的物資多是布匹、陶罐和普通香料，並不值錢，洛加瞥了一眼便沒再關注。
光是貝妮拉這個海蛇的親孫女，就足夠讓科列斯對他「千恩萬謝」了，這次的收穫遠超他的預期。
隨後，洛加下令船隊轉向，朝著潮頭島的方向駛去。
航行途中，他召集費蒙等核心手下，在主船船艙開了個短會。
「首領，這次戰鬥我們折損了二十一人，但收編了投降的海盜七十多個，現在總人數漲到三百五十人了！」
費蒙率先匯報，語氣難掩興奮，「船隻方面，除了幾艘海盜船提前溜了，剩下的四艘全被我們繳獲，
加上原來的五艘，現在一共九艘船！」
洛加挑了挑眉。果然，在這個亂世，戰爭才是擴張勢力最快的方式。
他壓下心中的喜悅，道：「新收編的海盜，全部打散分到各個船上，讓老成員帶隊管理，
每天抽出兩個時辰操練，嚴格約束他們的行為，我要的是能打勝仗的隊伍，不是望風而降的廢物！」
他向來出手大方，願意將每次戰鬥的大部分收穫都分給手下，但也要求手下用絕對的忠誠和英勇來回報。
他的目標從不止於石階列島，未來的維斯特洛大陸、厄斯索斯乃至是東方大陸，都是他的征途，沒有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根本走不遠。
費蒙見洛加態度嚴肅，也收起了笑意，鄭重應聲：「我明白！這就提拔幾個這次表現突出的老弟兄，專門盯著新人，要是有人敢偷懶耍滑，直接按規矩處置！」
「嗯。」洛加點頭，又叮囑道，「讓手下們別放鬆警惕。接下來我們護送商船去潮頭島，和海蛇談『生意』，
那老傢伙恨海盜入骨，誰知道他會不會買帳，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話讓帳內的手下們都嚴肅起來。他們也清楚，洛加這場自編自導的「救援戲」其實帶著不小的風險，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洛加又對船上的淡水、糧食分配，以及武器裝備的清點做了一番安排，隨後解散了會議。
海面上，蒙蒙迷霧漸漸散開，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甲板上。
洛加的九艘戰船簇擁著三艘潮頭島商船，船身還殘留著血污，朝著潮頭島的方向緩緩駛去，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
洛加看著少女銀白的短髮與紫羅蘭色的眼眸，那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外貌特徵，試探著問道：「你是坦格利安家族的人，對吧？」
沒想到少女聽到這話，頭搖得像撥浪鼓，手裡的匕首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眼神戒備地盯著洛加，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看著她這副緊繃的模樣，洛加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反正這少女連同商船都已落入他手中，有的是時間慢慢查清她的身份。
片刻後，費蒙等人也趕到船艙，洛加抬步走出，沉聲下令：
「把潮頭島的人集中看管在主船甲板，不許刁難；那些襲擊商船的海盜，願意投降的打散編入隊伍，不願意的直接扔海里餵魚！」
費蒙等人立刻應聲，這次出戰不僅大獲全勝，還扣下了海蛇的商船和人員，科列斯伯爵要想贖回這些人，必定會付出大價錢！
想到這裡，手下們愈發積極，推搡著商船成員往主船聚攏。
而那些劫掠的海盜，早已死的死、逃的逃，剩下部分投降的也被歸入到了洛加的隊伍。
船艙內的貝妮拉漸漸平靜下來，她發現洛加一行人跟襲擊商船的海盜似乎不是一夥的。
想起剛才洛加斬殺海盜時乾脆利落的模樣，她壯著膽子，從船艙門口探出頭，小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難道是我外公派來保護我的？」
洛加沒理會她，走到甲板邊緣，從腰間摸出一塊粗糙的麻布帕子，擦拭臉上的血污。
剛才殺敵時，敵人的鮮血噴得太猛，濺進了他的眼窩，此刻視線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色。帕子擦過臉頰，留下一道道暗紅的痕跡，與他銀白的頭髮形成刺眼的對比。
見洛加遲遲不回話，貝妮拉有些不耐煩地皺起眉，正要再問，卻看清了他的臉龐。
少女瞬間呼吸一窒，沒想到這個剛屠殺了數名海盜的男人，看著竟和自己年紀相仿，還長著一張讓女人都要嫉妒的俊美臉孔，眉骨分明，唇線鋒利，唯獨那雙紫眸裡帶著幾分冷意。
一時之間，貝妮拉愣在原地，剛才因被忽視而湧起的不忿，竟悄悄消散了。
其實洛加手下的海盜們，也常私下調侃他這張比女人還俊的臉，只是礙於他的狠辣，沒人敢當面提及。
洛加對她的反應早已習以為常，一邊看著手下驅趕商船成員、分類堆放物資，一邊頭也不回地回應：
「公主殿下，我可不是你外公派來的保姆。不過嘛，要是你外公出得起合適的價錢，我倒也能客串一把這個角色。」
「哼，誰要你當保姆！」貝妮拉先不忿地冷哼一聲，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握緊匕首，警惕地追問，「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
洛加正用帕子擦拭沾血的長劍，刃口的血跡被擦去，露出冷冽的寒光。他抬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現在不就知道了？」
貝妮拉被他這一眼看得臉頰微微泛紅，才發覺自己被這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外貌特徵的同齡少年給詐了。
她攥著匕首的手微微用力，心裡暗自懊惱，恨不得上前戳他兩下。
洛加沒再理會她。得知貝妮拉的侍女已死於海盜刀下，他叫來費蒙，吩咐道：
「從商船成員里挑兩個手腳麻利的女性，去伺候這位公主殿下，專門派兩個人看著，別讓她亂跑，只要是合理的要求儘量滿足。」
倖存的商船成員們見洛加並無傷害之意，都鬆了一口氣，乖乖聽從安排。
很快，兩名穿著粗布衣裙的女侍從人群里走出來，低著頭走到貝妮拉身邊，小心翼翼地伺候她整理衣物、遞上清水。
甲板上，洛加的手下已清理完殘餘海盜，屍體被用長杆推下海，激起陣陣水花，引來幾隻海鳥盤旋。
商船上的物資多是布匹、陶罐和普通香料，並不值錢，洛加瞥了一眼便沒再關注。
光是貝妮拉這個海蛇的親孫女，就足夠讓科列斯對他「千恩萬謝」了，這次的收穫遠超他的預期。
隨後，洛加下令船隊轉向，朝著潮頭島的方向駛去。
航行途中，他召集費蒙等核心手下，在主船船艙開了個短會。
「首領，這次戰鬥我們折損了二十一人，但收編了投降的海盜七十多個，現在總人數漲到三百五十人了！」
費蒙率先匯報，語氣難掩興奮，「船隻方面，除了幾艘海盜船提前溜了，剩下的四艘全被我們繳獲，
加上原來的五艘，現在一共九艘船！」
洛加挑了挑眉。果然，在這個亂世，戰爭才是擴張勢力最快的方式。
他壓下心中的喜悅，道：「新收編的海盜，全部打散分到各個船上，讓老成員帶隊管理，
每天抽出兩個時辰操練，嚴格約束他們的行為，我要的是能打勝仗的隊伍，不是望風而降的廢物！」
他向來出手大方，願意將每次戰鬥的大部分收穫都分給手下，但也要求手下用絕對的忠誠和英勇來回報。
他的目標從不止於石階列島，未來的維斯特洛大陸、厄斯索斯乃至是東方大陸，都是他的征途，沒有一支紀律嚴明的隊伍，根本走不遠。
費蒙見洛加態度嚴肅，也收起了笑意，鄭重應聲：「我明白！這就提拔幾個這次表現突出的老弟兄，專門盯著新人，要是有人敢偷懶耍滑，直接按規矩處置！」
「嗯。」洛加點頭，又叮囑道，「讓手下們別放鬆警惕。接下來我們護送商船去潮頭島，和海蛇談『生意』，
那老傢伙恨海盜入骨，誰知道他會不會買帳，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話讓帳內的手下們都嚴肅起來。他們也清楚，洛加這場自編自導的「救援戲」其實帶著不小的風險，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洛加又對船上的淡水、糧食分配，以及武器裝備的清點做了一番安排，隨後解散了會議。
海面上，蒙蒙迷霧漸漸散開，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甲板上。
洛加的九艘戰船簇擁著三艘潮頭島商船，船身還殘留著血污，朝著潮頭島的方向緩緩駛去，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