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謀劃！新的方向！
在手下們的歡呼聲中，洛加率領著五艘船，滿載而歸。
這次劫掠不僅徹底解決了他們的生存危機，更點燃了洛加的野心，果然在大海上，只有搶別人才能實現暴富。
他的目光越過翻湧的狹海，望向對岸的維斯特洛大陸，聽說那裡正陷在內亂，這對他而言，或許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回到駐地，洛加兌現承諾，將八成戰利品全部分給了手下。
海盜們喜出望外，當即在營地中央架起篝火，擺上酒肉，為這場大勝狂歡。
洛加陪著眾人喝了幾杯酒，便返回了首領營帳，叫上費蒙等核心手下，開始核實戰後的損失與收穫。
人員方面，出發時共八十六人，回來時竟湊夠了一百五十人。
洛加帶出去的原班人馬里，有十八人在進攻中陣亡，剩下的六十八人盡數歸隊，另外八十二人，都是來自其他島嶼的閒散海盜，被洛加的實力和慷慨打動，自願歸順。
物資方面，洛加手裡多了兩艘多恩大型戰船，加上原先的三艘划槳船，整整五艘。
劫掠來的淡水和乾糧，夠這一百五十人吃用一個月，唯獨錢財方面，分出去八成後，帳下只餘下三千多枚銀鹿，折算下來也就十多枚金龍。
這點錢讓洛加不由得皺起了眉。要知道在維斯特洛大陸，一套完整的上等盔甲——包括鎖甲、脛甲、護喉和頭盔，就要花八百枚銀鹿，也就是四枚金龍。
這麼算下來，他這個首領在這場大勝里撈到的錢財，也就夠買三套半的上等盔甲，實在有些窘迫。
不過這也是洛加自己的選擇，眼下他根基未穩，唯有捨得花錢，才能買來手下的真心擁戴。
更何況除了現錢，他還有戰船、武器、盔甲這些硬性資產，這麼一想，心裡的落差也就小了不少。
「挑些這次表現突出的，把從多恩人那搶來的武器和盔甲優先發給他們。」
燭火搖曳，洛加對著費蒙沉聲下令。他剛坐上首領之位，正是收買人心的關鍵時候，這麼做既能犒賞功臣，也方便後續繼續壯大隊伍。
費蒙如今已是洛加的副手，看著洛加剛掌權就帶著眾人賺得盆滿缽滿，心裡早已徹底信服，對洛加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
不久，似乎是想到什麼，費蒙又主動問道：「對了洛加，接下來我們有什麼打算？」
洛加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桌上攤開的海圖上，指尖輕輕划過石階列島的位置。過了良久，他才抬眼道：「打算？自然是先離開這裡。」
「為什麼？」費蒙瞪大了眼睛，滿是不解，「能在石階列島占下一處駐地多不容易，守在這既能打劫商船，還能收過路費，離開這我們去哪落腳？」
洛加的紫眸里泛出一絲寒芒：「不離開，難道守著這貧瘠的小島等死？還是等多恩人集結大軍，來把我們一鍋端了？」
雖說這次劫掠大獲全勝，但洛加心裡清楚，他們贏的實在僥倖。
若非多恩人剛吃了敗仗士氣低迷，又輕敵鬆懈，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攻破灰絞架島的據點。
可僥倖贏一次不代表能次次嬴，多恩人背靠整個多恩王國，一旦緩過勁來展開報復，憑他們這一百五十人，根本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所以眼下離開石階列島，避開多恩人的鋒芒，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更何況，洛加心裡早已有了計劃。
「那我們要去哪？」費蒙還是想不通，對海盜而言，一處固定的駐地就是根基，離開這裡，他們就成了無根的浮萍。
洛加自然明白手下們的顧慮，也知道這些海盜劫掠得手後，滿心都是找個繁華地方大肆揮霍，把錢財花在酒肉和妓女身上。
他並不打算阻攔眾人的意願，只是在此之前，必須讓他們看清更遠的路。
「我聽說，狹海對岸的維斯特洛大陸，坦格利安家族起了內訌。」
洛加看著費蒙等人，緩緩開口，「握有真龍的坦格利安，分裂成了黑黨和綠黨，眼下內戰打得愈演愈烈，最終的勝者，會成為整片大陸的主人，
我們是海盜，這麼大的機會豈能錯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上：「兩黨為了打勝仗，都在拼命招兵買馬，
若是我們押寶其中一方，跟著他們打贏這仗，想一想，你們不僅能撈到數不盡的財寶，還能獲得爵位，甚至成為一方領主，把領土代代傳給子孫！」
這話一出，帳內的眾人瞬間眼睛發亮，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來。
對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海盜而言，財富固然重要，但爵位和領地，卻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那我們該怎麼做？押寶哪一方？」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急切地問道。
「稍安勿躁，我心裡已有主意。」
洛加示意眾人稍靜，朝帳外的侍從招了招手，「把我之前救下的那個船匠帶進來。」
侍從應聲退下，片刻後，就將那名從多恩據點救下的潮頭島船匠領進了帳。
「頭領。」
瘦弱的船匠走進帳內，看著洛加端坐椅上，左右圍著心腹手下，眼神里滿是謙卑，微微躬身行禮。
「聽說你來自潮頭島，還曾為科列斯・瓦列里安伯爵修過船？」燭火映著洛加的臉，他開門見山問道。
「回頭領，是的。我叫肯德·維水，以前就在潮頭島的船塢做事，常年為科列斯伯爵麾下的船隊修繕船隻。」
船匠自報姓名，態度恭恭敬敬。
科列斯・瓦列里安，名號「海蛇」，不僅是瓦列里安家族的族長，更是維斯特洛赫赫有名的航海家和水手。
早年他九次航向東方大陸，賺得巨額財富，讓瓦列里安家族一躍成為維斯特洛的首富，這樣的大人物，出身潮頭島的船匠自然如雷貫耳。
只是他想不通，洛加為何突然問起海蛇大人的事。
「認識就好。」洛加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翻找關於血龍狂舞的記憶。
他記得清清楚楚，此刻的科列斯・瓦列里安正以海軍大臣的身份，效忠於黑黨的雷妮拉女王，眼看著就要和占據君臨的綠黨展開全面大戰。
而潮頭島離石階列島本就不遠，科列斯的船隊常年往返於東方大陸和維斯特洛之間，必經石階列島海域，這些年沒少被海盜洗劫，想來他對石階列島的海盜，早已恨之入骨。
想到這裡，洛加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沉了下來：
「肯德，我需要你替我跑一趟潮頭島，幫我打探些消息……」
這次劫掠不僅徹底解決了他們的生存危機，更點燃了洛加的野心，果然在大海上，只有搶別人才能實現暴富。
他的目光越過翻湧的狹海，望向對岸的維斯特洛大陸，聽說那裡正陷在內亂，這對他而言，或許就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回到駐地，洛加兌現承諾，將八成戰利品全部分給了手下。
海盜們喜出望外，當即在營地中央架起篝火，擺上酒肉，為這場大勝狂歡。
洛加陪著眾人喝了幾杯酒，便返回了首領營帳，叫上費蒙等核心手下，開始核實戰後的損失與收穫。
人員方面，出發時共八十六人，回來時竟湊夠了一百五十人。
洛加帶出去的原班人馬里，有十八人在進攻中陣亡，剩下的六十八人盡數歸隊，另外八十二人，都是來自其他島嶼的閒散海盜，被洛加的實力和慷慨打動，自願歸順。
物資方面，洛加手裡多了兩艘多恩大型戰船，加上原先的三艘划槳船，整整五艘。
劫掠來的淡水和乾糧，夠這一百五十人吃用一個月，唯獨錢財方面，分出去八成後，帳下只餘下三千多枚銀鹿，折算下來也就十多枚金龍。
這點錢讓洛加不由得皺起了眉。要知道在維斯特洛大陸，一套完整的上等盔甲——包括鎖甲、脛甲、護喉和頭盔，就要花八百枚銀鹿，也就是四枚金龍。
這麼算下來，他這個首領在這場大勝里撈到的錢財，也就夠買三套半的上等盔甲，實在有些窘迫。
不過這也是洛加自己的選擇，眼下他根基未穩，唯有捨得花錢，才能買來手下的真心擁戴。
更何況除了現錢，他還有戰船、武器、盔甲這些硬性資產，這麼一想，心裡的落差也就小了不少。
「挑些這次表現突出的，把從多恩人那搶來的武器和盔甲優先發給他們。」
燭火搖曳，洛加對著費蒙沉聲下令。他剛坐上首領之位，正是收買人心的關鍵時候，這麼做既能犒賞功臣，也方便後續繼續壯大隊伍。
費蒙如今已是洛加的副手，看著洛加剛掌權就帶著眾人賺得盆滿缽滿，心裡早已徹底信服，對洛加的命令自然是言聽計從。
不久，似乎是想到什麼，費蒙又主動問道：「對了洛加，接下來我們有什麼打算？」
洛加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桌上攤開的海圖上，指尖輕輕划過石階列島的位置。過了良久，他才抬眼道：「打算？自然是先離開這裡。」
「為什麼？」費蒙瞪大了眼睛，滿是不解，「能在石階列島占下一處駐地多不容易，守在這既能打劫商船，還能收過路費，離開這我們去哪落腳？」
洛加的紫眸里泛出一絲寒芒：「不離開，難道守著這貧瘠的小島等死？還是等多恩人集結大軍，來把我們一鍋端了？」
雖說這次劫掠大獲全勝，但洛加心裡清楚，他們贏的實在僥倖。
若非多恩人剛吃了敗仗士氣低迷，又輕敵鬆懈，他們這點人根本不可能攻破灰絞架島的據點。
可僥倖贏一次不代表能次次嬴，多恩人背靠整個多恩王國，一旦緩過勁來展開報復，憑他們這一百五十人，根本不夠對方塞牙縫的。
所以眼下離開石階列島，避開多恩人的鋒芒，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更何況，洛加心裡早已有了計劃。
「那我們要去哪？」費蒙還是想不通，對海盜而言，一處固定的駐地就是根基，離開這裡，他們就成了無根的浮萍。
洛加自然明白手下們的顧慮，也知道這些海盜劫掠得手後，滿心都是找個繁華地方大肆揮霍，把錢財花在酒肉和妓女身上。
他並不打算阻攔眾人的意願，只是在此之前，必須讓他們看清更遠的路。
「我聽說，狹海對岸的維斯特洛大陸，坦格利安家族起了內訌。」
洛加看著費蒙等人，緩緩開口，「握有真龍的坦格利安，分裂成了黑黨和綠黨，眼下內戰打得愈演愈烈，最終的勝者，會成為整片大陸的主人，
我們是海盜，這麼大的機會豈能錯過？」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一字一句砸在眾人心上：「兩黨為了打勝仗，都在拼命招兵買馬，
若是我們押寶其中一方，跟著他們打贏這仗，想一想，你們不僅能撈到數不盡的財寶，還能獲得爵位，甚至成為一方領主，把領土代代傳給子孫！」
這話一出，帳內的眾人瞬間眼睛發亮，呼吸都不由得粗重起來。
對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討生活的海盜而言，財富固然重要，但爵位和領地，卻是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那我們該怎麼做？押寶哪一方？」有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急切地問道。
「稍安勿躁，我心裡已有主意。」
洛加示意眾人稍靜，朝帳外的侍從招了招手，「把我之前救下的那個船匠帶進來。」
侍從應聲退下，片刻後，就將那名從多恩據點救下的潮頭島船匠領進了帳。
「頭領。」
瘦弱的船匠走進帳內，看著洛加端坐椅上，左右圍著心腹手下，眼神里滿是謙卑，微微躬身行禮。
「聽說你來自潮頭島，還曾為科列斯・瓦列里安伯爵修過船？」燭火映著洛加的臉，他開門見山問道。
「回頭領，是的。我叫肯德·維水，以前就在潮頭島的船塢做事，常年為科列斯伯爵麾下的船隊修繕船隻。」
船匠自報姓名，態度恭恭敬敬。
科列斯・瓦列里安，名號「海蛇」，不僅是瓦列里安家族的族長，更是維斯特洛赫赫有名的航海家和水手。
早年他九次航向東方大陸，賺得巨額財富，讓瓦列里安家族一躍成為維斯特洛的首富，這樣的大人物，出身潮頭島的船匠自然如雷貫耳。
只是他想不通，洛加為何突然問起海蛇大人的事。
「認識就好。」洛加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翻找關於血龍狂舞的記憶。
他記得清清楚楚，此刻的科列斯・瓦列里安正以海軍大臣的身份，效忠於黑黨的雷妮拉女王，眼看著就要和占據君臨的綠黨展開全面大戰。
而潮頭島離石階列島本就不遠，科列斯的船隊常年往返於東方大陸和維斯特洛之間，必經石階列島海域，這些年沒少被海盜洗劫，想來他對石階列島的海盜，早已恨之入骨。
想到這裡，洛加的眸子微微眯起，語氣沉了下來：
「肯德，我需要你替我跑一趟潮頭島，幫我打探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