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聽劍鳴
「老頑童，這一筆一划之間，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再落筆！」
「哈哈哈！」
「你不會覺得，自己寫五句錯一句，十句錯三句，又或是左換成右，前換成後，我會看不出來吧？」
周伯通尷尬一笑：「哪能啊顧兄弟，我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心中再次震驚，這貨他娘的肯定不是人！
要知道。
他剛剛才想到了這種方法，想要瞞天過海，玩一手狸貓換太子。
結果這顧長生，竟然堂而皇之的，就把他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大膽妖孽，你還敢說自己是人，看我天罡北鬥劍陣！」
周伯通面色漲紅，心中嘆息了一聲。
他雖然貪玩，但不是傻子！
對方如此年輕，便擁有這等超脫五絕的實力。
自己難道真的要像，王處一那幾個傻子一樣，上去跟人拼命嗎？
「這不好玩，也不划算！」
而且在他看來。
顧長生跟黃老邪完全不同，他性格直爽，不受道德拘束......
簡單來說，就是君子無法欺之以方！
「倒霉，不好玩，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老頑童把筆撂下，說自己要想一會！他太久不動武，腦子有點想不起來了。
「哦，腦子短路是吧？有意思，我幫你清醒清醒吧！」
顧長生想起了某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
「別說了，別說了！」
「顧兄弟，你就別再玩我了，我寫還不行嗎？」
老頑童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寫完後，捲鋪蓋跑路。
這人真是太壞了，居然什麼都知道！
「哼，好好寫你的吧，蓉兒，你幫我看著他點。」
「長生哥哥，你要去哪裡？」
顧長生伸手一指：「這旁邊不是還有一個麼，待我先去跟他談談，再過來找你。」
黃蓉扯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蓉兒會想你的~」
「不好玩，你們一點都不好玩！就這麼幾步路的功夫，你們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
老頑童又在那裡哇哇亂叫。
直到顧長生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又老實下來。
另一邊的大廳內。
黃藥師端坐主位上，饒有興致地翻看著那本九陽神功，不時還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在顧長生走進來時，還朝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又把腦袋埋進書里去了。
「痴迷者，方才能有大成就！」
顧長生對此深以為然，強者之路走到最後，往往要看，是否能接受新的東西。
破舊出新。
所謂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對於五絕而言，他們更多的只是參考旁人的路子，以期自身有所突破！
收回心神。
他緩步來到右手邊的桌椅處，道：「念慈，你還好嗎？可有什麼不適？」
「你啊，一直當我是小孩子呢，我好著呢！」
穆念慈溫婉一笑，指了指對面：「他一直在等你呢。」
顧長生點頭：「那就讓他再等會，我好久沒見念慈了......」
「好啦好啦，放心，稍等我片刻。」
他把頭看向另一旁，還未靠近，那人便馬上站起身來了。
「顧大哥！」
「不急，坐下來談，或者說，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郭靖聞言一怔，忙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心中那股局促不安漸漸平息下來。
不知為何。
他一見到顧大哥，就比見到師父們還要緊張！
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好，對方會露出失望之色。
見郭靖冷靜下來。
顧長生輕聲道：「說說看吧，離開張家口後，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你和西毒，攪和在了一起？」
「顧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還沒說，你就猜到我遇到事情了！」郭靖憨厚道。
顧長生：「......」
謝特！我真是不知道，這貨到底是精的，還是鬼的？
又或者是鬼精鬼精的！
為什麼，總感覺他在嘲諷我似的？
郭靖自是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當下。
他便一五一十的，將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給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顧長生聽後，時而點頭，時而又搖頭。
原來。
在郭靖離開張家口後，又到臨安城待了一段日子。
接著不知為何。
或許是天意使然，或許是命運作祟。
他一路北上，晃晃悠悠之下，竟莫名的去到了大金的上京城。
與原著大致相仿。
顧長生雖然已經提前接觸，並且走完了與楊家相遇的劇情。
但郭靖還是碰到了受傷的王初一。
一番打聽之後，便去到了趙王府，想為對方找點解藥。
結果，還是碰上了那條巨大的蝮蛇。
「那條怪蛇可厲害了，我打不過，只好用牙齒咬！」郭靖憨憨道。
接下來，他碰到了前來找麻煩的大金F4。
也就是沙通天，彭連虎，靈智上人，還有梁子翁。
「郭靖，你竟敢殺我蝮蛇，還吸光了它的血，你還是不是人啊！」
梁子翁氣急，頻頻朝郭靖下死手！
郭靖只覺得眼皮格外沉重，雙手揮動間，南山掌法越來越使不上力。
這才驚覺自己應該是中毒了！
顧長生有點疑惑，那蝮蛇不是百毒不侵啥的嗎？
在他思索之際，又聽那郭靖道：「就在這時，我遇到了師父，是他救了我！」
他所說的師父，自然就是西毒了。
顧長生心思一轉，便已然猜的七七八八了。
想來。
對方是從西域出關後，許久都不見歐陽克回來。
這才去了上京一趟。
這下子，兒子沒帶回來，又撿了個徒弟回去。
他見郭靖年少，又飲了蝮蛇寶血內力大增，估計覺得對方是個可造之材吧！
這才替他又下了......解了毒，一番折騰後收做了徒弟。
「自己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幫了郭靖一把？讓他又混成了另一個五絕的徒弟？」
顧長生感慨萬分。
郭靖真的是命里有編，書不用翻！
他似乎與五絕是註定的緣分，北丐不教西毒教！
但這樣子一來。
他似乎也不太好，直接打掉歐陽鋒了啊。
不然，豈非是破壞了自己在逍遙哥哥心中的完美形象？
算了，以後找個沒人的地再打吧。
顧長生輕輕搖頭，自己還是心善啊！
接下來的事情。
無非就是久等不到歐陽克回來，那歐陽鋒不知從哪裡，知道了九陰真經，或許在黃藥師手上。
當下便是起了心思，想通過與對方結為姻親，去套出經文唄。
「雖說換了個師父，倒是與原著大差不差的，難道這方世界，也有天道意志作祟嗎？」
顧長生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輕笑道：「郭靖，是否還記得我當日所言？」
「顧大哥，你當初和我說了好多話的，你想問的，是哪一句？」
「未來的路，你該何去何從？」
「身為漢人，你該作何選擇？」
「來日，若是雙方兵刃相交，你會把手中長劍，揮向哪邊？」
顧長生一連三問，砸得郭靖腦袋生疼。
或者說，繞得對方暈頭轉向的。
在他眼裡，自己身為宋人，自當忠心報國，但是成吉思汗，也是待他親如子侄。
「為什麼，為什麼顧大哥非要我在兩者之間做選擇呢？」
郭靖想不明白，或許是他自己不敢想的太明白。
他沒有經歷過原著中那種生離死別，還有尋找武穆遺書的一系列事情。
當下。
他眼神飄忽，有些迷茫。
郭靖心中掙扎，天人交戰許久，終是安靜了下來。
他鄭重道：「我是宋人，若是真有那麼一天，兩國交鋒，刀兵向相，我會站在宋人這一邊的！」
此地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
他才聽到顧長生朗聲道：「既已做選擇，那麼你該走了。」
「去磨礪你心中的那把劍，來日，需要將它斬在敵軍身上，直到劍斷了，也不要放棄。」
「顧大哥，你放心吧，就算沒有那把劍，我照樣也能斬滅敵軍！」
顧長生點頭道：「嗯。」
「嗯？不對！」
「哈哈哈！」
「你不會覺得，自己寫五句錯一句，十句錯三句，又或是左換成右，前換成後，我會看不出來吧？」
周伯通尷尬一笑：「哪能啊顧兄弟，我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心中再次震驚，這貨他娘的肯定不是人！
要知道。
他剛剛才想到了這種方法，想要瞞天過海，玩一手狸貓換太子。
結果這顧長生，竟然堂而皇之的，就把他心中所想說出來了！
「大膽妖孽，你還敢說自己是人，看我天罡北鬥劍陣！」
周伯通面色漲紅，心中嘆息了一聲。
他雖然貪玩，但不是傻子！
對方如此年輕，便擁有這等超脫五絕的實力。
自己難道真的要像，王處一那幾個傻子一樣，上去跟人拼命嗎？
「這不好玩，也不划算！」
而且在他看來。
顧長生跟黃老邪完全不同，他性格直爽，不受道德拘束......
簡單來說，就是君子無法欺之以方！
「倒霉，不好玩，真是一點都不好玩！」
老頑童把筆撂下，說自己要想一會！他太久不動武，腦子有點想不起來了。
「哦，腦子短路是吧？有意思，我幫你清醒清醒吧！」
顧長生想起了某事，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四張機，鴛鴦織就欲雙飛，可憐未老......」
「別說了，別說了！」
「顧兄弟，你就別再玩我了，我寫還不行嗎？」
老頑童此刻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寫完後，捲鋪蓋跑路。
這人真是太壞了，居然什麼都知道！
「哼，好好寫你的吧，蓉兒，你幫我看著他點。」
「長生哥哥，你要去哪裡？」
顧長生伸手一指：「這旁邊不是還有一個麼，待我先去跟他談談，再過來找你。」
黃蓉扯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好吧，那你快去快回，蓉兒會想你的~」
「不好玩，你們一點都不好玩！就這麼幾步路的功夫，你們搞的像生離死別似的！」
老頑童又在那裡哇哇亂叫。
直到顧長生狠狠瞪了他一眼，才又老實下來。
另一邊的大廳內。
黃藥師端坐主位上，饒有興致地翻看著那本九陽神功，不時還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在顧長生走進來時，還朝他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隨後又把腦袋埋進書里去了。
「痴迷者，方才能有大成就！」
顧長生對此深以為然，強者之路走到最後，往往要看，是否能接受新的東西。
破舊出新。
所謂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對於五絕而言，他們更多的只是參考旁人的路子，以期自身有所突破！
收回心神。
他緩步來到右手邊的桌椅處，道：「念慈，你還好嗎？可有什麼不適？」
「你啊，一直當我是小孩子呢，我好著呢！」
穆念慈溫婉一笑，指了指對面：「他一直在等你呢。」
顧長生點頭：「那就讓他再等會，我好久沒見念慈了......」
「好啦好啦，放心，稍等我片刻。」
他把頭看向另一旁，還未靠近，那人便馬上站起身來了。
「顧大哥！」
「不急，坐下來談，或者說，你要不要先喝口水？」
郭靖聞言一怔，忙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心中那股局促不安漸漸平息下來。
不知為何。
他一見到顧大哥，就比見到師父們還要緊張！
生怕自己表現得不好，對方會露出失望之色。
見郭靖冷靜下來。
顧長生輕聲道：「說說看吧，離開張家口後，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是遇到了什麼事情，才會讓你和西毒，攪和在了一起？」
「顧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我還沒說，你就猜到我遇到事情了！」郭靖憨厚道。
顧長生：「......」
謝特！我真是不知道，這貨到底是精的，還是鬼的？
又或者是鬼精鬼精的！
為什麼，總感覺他在嘲諷我似的？
郭靖自是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當下。
他便一五一十的，將自己這幾個月以來，發生的事情給完完整整的講了一遍。
顧長生聽後，時而點頭，時而又搖頭。
原來。
在郭靖離開張家口後，又到臨安城待了一段日子。
接著不知為何。
或許是天意使然，或許是命運作祟。
他一路北上，晃晃悠悠之下，竟莫名的去到了大金的上京城。
與原著大致相仿。
顧長生雖然已經提前接觸，並且走完了與楊家相遇的劇情。
但郭靖還是碰到了受傷的王初一。
一番打聽之後，便去到了趙王府，想為對方找點解藥。
結果，還是碰上了那條巨大的蝮蛇。
「那條怪蛇可厲害了，我打不過，只好用牙齒咬！」郭靖憨憨道。
接下來，他碰到了前來找麻煩的大金F4。
也就是沙通天，彭連虎，靈智上人，還有梁子翁。
「郭靖，你竟敢殺我蝮蛇，還吸光了它的血，你還是不是人啊！」
梁子翁氣急，頻頻朝郭靖下死手！
郭靖只覺得眼皮格外沉重，雙手揮動間，南山掌法越來越使不上力。
這才驚覺自己應該是中毒了！
顧長生有點疑惑，那蝮蛇不是百毒不侵啥的嗎？
在他思索之際，又聽那郭靖道：「就在這時，我遇到了師父，是他救了我！」
他所說的師父，自然就是西毒了。
顧長生心思一轉，便已然猜的七七八八了。
想來。
對方是從西域出關後，許久都不見歐陽克回來。
這才去了上京一趟。
這下子，兒子沒帶回來，又撿了個徒弟回去。
他見郭靖年少，又飲了蝮蛇寶血內力大增，估計覺得對方是個可造之材吧！
這才替他又下了......解了毒，一番折騰後收做了徒弟。
「自己也算是誤打誤撞的，幫了郭靖一把？讓他又混成了另一個五絕的徒弟？」
顧長生感慨萬分。
郭靖真的是命里有編，書不用翻！
他似乎與五絕是註定的緣分，北丐不教西毒教！
但這樣子一來。
他似乎也不太好，直接打掉歐陽鋒了啊。
不然，豈非是破壞了自己在逍遙哥哥心中的完美形象？
算了，以後找個沒人的地再打吧。
顧長生輕輕搖頭，自己還是心善啊！
接下來的事情。
無非就是久等不到歐陽克回來，那歐陽鋒不知從哪裡，知道了九陰真經，或許在黃藥師手上。
當下便是起了心思，想通過與對方結為姻親，去套出經文唄。
「雖說換了個師父，倒是與原著大差不差的，難道這方世界，也有天道意志作祟嗎？」
顧長生心中閃過一絲疑惑。
他輕笑道：「郭靖，是否還記得我當日所言？」
「顧大哥，你當初和我說了好多話的，你想問的，是哪一句？」
「未來的路，你該何去何從？」
「身為漢人，你該作何選擇？」
「來日，若是雙方兵刃相交，你會把手中長劍，揮向哪邊？」
顧長生一連三問，砸得郭靖腦袋生疼。
或者說，繞得對方暈頭轉向的。
在他眼裡，自己身為宋人，自當忠心報國，但是成吉思汗，也是待他親如子侄。
「為什麼，為什麼顧大哥非要我在兩者之間做選擇呢？」
郭靖想不明白，或許是他自己不敢想的太明白。
他沒有經歷過原著中那種生離死別，還有尋找武穆遺書的一系列事情。
當下。
他眼神飄忽，有些迷茫。
郭靖心中掙扎，天人交戰許久，終是安靜了下來。
他鄭重道：「我是宋人，若是真有那麼一天，兩國交鋒，刀兵向相，我會站在宋人這一邊的！」
此地安靜了下來。
許久之後。
他才聽到顧長生朗聲道：「既已做選擇，那麼你該走了。」
「去磨礪你心中的那把劍，來日，需要將它斬在敵軍身上，直到劍斷了，也不要放棄。」
「顧大哥，你放心吧，就算沒有那把劍，我照樣也能斬滅敵軍！」
顧長生點頭道：「嗯。」
「嗯？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