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一波暴富，兵力暴漲！
張燕神色不屑，強勢道：「曹昂，你身處黑山軍大營，周圍有數萬將士。本將一聲令下，你就死無葬身之地。」
曹昂笑道：「區區黑山兵，殺不了我曹昂。」
他指著身旁的許褚，介紹道：「此人名叫許褚，凶若猛虎，有萬夫不擋之勇。五步之內，橫行無敵。」
張燕不屑道：「狂妄！」
曹昂又指著趙雲，介紹道：「此人名叫趙雲，渾身是膽，槍法絕倫，人稱趙無敵。」
張燕嘲諷道：「曹昂，你毛都沒有長齊，卻滿嘴大話，當我黑山軍無人嗎？」
曹昂從容說道：「行不行，打了才知道。如果黑山軍有人能擊敗許褚，或者打贏趙雲，我曹昂任你處置。」
張燕眼神銳利，看向黑山軍各將領，高聲道：「曹昂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誰替我一戰，只要打贏了，本將重重有賞。」
「將軍，我來！」
王當率先起身喊話。
早些年，張燕帶著黑山軍肆虐，官府無法剿滅，漢靈帝封張燕為平難中郎將。所以黑山軍的人，都以將軍稱呼張燕。
王當神色桀驁，挑釁道：「趙雲，來送死！」
趙雲一步踏出，龍膽亮銀槍指著王當，說道：「請！」
「殺！」
王當低吼一聲，掄起大刀衝出。
趙雲又往前踏出一步，龍膽亮銀槍搖動，槍尖閃爍如鳳凰點頭，瞬間停在了王當的喉嚨前方三寸。
王當愣了下，很詫異。
下一刻，王當後退兩步，一臉不認輸的模樣，咬牙道：「再來！」
說完，王當避開趙雲的正面，又提刀殺了過去。
趙雲後退一步，側身擰槍，龍膽亮銀槍一轉，槍出如龍，化作一道流光刺了出去。
砰！！
撞擊聲響起。
王當低頭看去，赫然看到槍桿的末端撞在他心臟處。這一剎那，王當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更是心底發寒。
如果是槍頭刺中心臟……
王當神色沮喪，嘆息道：「我輸了。」
「承讓了！」
趙雲收回龍膽亮銀槍，朝曹昂抱拳致意，就重新站在曹昂的身邊。
曹昂笑問道：「張將軍，趙雲的槍法如何？」
張燕哼了聲，梗著脖子道：「也就輸了一陣而已，不值一提。」
他看向下方的黑山軍眾人，再次道：「我黑山軍縱橫冀州，天不怕地不怕，難道會怕一個小子，誰敢再戰？」
「末將孫輕請戰。」
孫輕的體魄比王當更壯，拎著鐵背大刀出來，高聲道：「將軍，我要打許褚。」
張燕吩咐道：「好好打，贏了本將重重有賞。」
孫輕看向許褚，咧嘴一個歪嘴戰神的模樣，挑釁道：「許褚，來找打！」
曹昂擔心許褚用力過猛，囑咐道：「許褚，不能殺人。」
「您放心！」
許褚嘿嘿一笑，提著刀走出來道：「你，出手吧！」
孫輕一聲咆哮衝出，靠近許褚的瞬間，雙手握刀劈下。
許褚不躲不避，如怒目金剛揮刀正面迎戰。
鐺！！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傳出。
孫輕慘叫一聲，連人帶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渾身軟趴趴的，仿佛骨頭都散架了。
轟！！
大堂內仿佛炸了一般。
趙雲的槍神出鬼沒，一個個都知道厲害，卻沒有那麼震撼。許褚霸道絕倫的一刀，把孫輕劈飛了出去，猛烈暴力，無比震撼。
黑山軍的人，看許褚的眼神都充斥著敬畏。
曹昂把黑山軍的反應看在眼中，嘴角噙著笑容，說道：「張燕，黑山軍的人不行啊。」
張燕面頰抽了抽。
一個許褚，一個趙雲，簡直是黑白雙煞。
太強了！
張燕死鴨子嘴硬不認輸，高聲道：「就算許褚和趙雲有萬夫不當之勇，你曹昂一個白面書生，不通武藝。如果黑山軍圍攻，他們要保護你，發揮不出實力，你們都逃不掉。」
許褚哈哈大笑了起來，鄙夷道：「張燕，我家主公徒手打死老虎，一招殺張繡，一招擒顏良，就你們也想對付主公，痴人做夢！」
嘶！
張燕倒吸了口涼氣。
他瞪大眼睛盯著曹昂，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北地槍王張繡，張燕也聽過，是西涼軍的一員悍將，竟然被曹昂一招被殺。顏良更是河北名將，勇猛無敵，仍是被曹昂一招擒拿。
這，這…這怎麼可能？
張燕看著儒雅從容的曹昂，忽然心底生寒。
以曹昂、許褚和趙雲的實力，如果暴起殺人，他們肯定被一鍋端，一個都逃不掉。
張燕一貫識時務，一貫選擇從心，臉上瞬間換上笑容，擺手道：「曹將軍遠來是客，請坐。」
曹昂坦然坐下。
許褚和趙雲一左一右站在曹昂的身後，強大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張燕沒了剛才的傲氣，詢問道：「曹將軍是大漢征西將軍，恕張某孤陋寡聞，沒有聽到閣下的名聲。」
曹昂解釋道：「家父曹操，是大漢司空。至於我擔任征西將軍，是之前宛城一戰，我誅殺張繡，擊敗劉表的大軍，才得到的封賞。」
張燕眼前一亮，曹昂是曹操的兒子，意味著曹昂手眼通天。
追隨曹昂，有前途。
張燕眼神火熱，問道：「曹將軍說我死期將至，如果我為曹將軍效力，可否免去災厄？」
曹昂忍不住笑了，讚嘆道：「張將軍為我效力，不僅沒有災厄，我保你封侯拜將。按照我的規划走，三年之內，保你成為鎮西將軍。」
張燕呼吸都急促起來。
鎮西將軍是重號將軍，不像奮武、建威、破虜等雜號將軍。至於他這個平難中郎將，更是雜牌中的雜牌。
張燕試探道：「曹將軍，我要怎麼做呢？」
曹昂說道：「司隸地區有許多的西涼軍盤踞，恰好是機會。張將軍帶著人去關中，討伐西涼軍。區區一個鎮西將軍，何足掛齒？」
張燕一貫有自知之明，皺眉道：「以我一人之力，要剿滅西涼軍，根本不可能。」
曹昂說道：「我也會參戰，不會讓張將軍一個人迎戰。」
張燕一聽就沒了顧慮，看向大堂中的黑山軍將領，站起身道：「兄弟們，我們在黑山做賊，不可能一輩子做賊。」
「我們做賊就罷了，難道子子孫孫也繼續做賊嗎？」
「我決定歸順曹將軍，願意跟我一起的兄弟，就站出來行禮，不願意的人自己離開就是。」
「拜見將軍。」
張燕跪地向曹昂行禮。
「拜見將軍！」
王當和孫輕等將領紛紛跪下。
曹昂環顧所有人，許諾道：「蒙諸位信任，曹昂感激不盡。我的話很簡單，只要你們在戰場上立功，我保證你們都有機會做官，都能安穩生活。」
一眾人紛紛叩頭行禮，沒了殺氣騰騰的模樣，很擁戴曹昂。
他們都希望光宗耀祖。
張燕想著黑山軍歸順，涉及到士兵遷徙，鄭重道：「主公，我有一個問題。」
曹昂問道：「什麼問題？」
張燕解釋道：「十多萬黑山軍要南下，一旦被袁紹發現，肯定會引來袁紹的追殺，這事情怎麼解決呢？」
曹昂略作思考，回答道：「從冀州南下兗州，袁紹的確會派兵阻攔，甚至會趁機剿滅黑山軍。」
「要安全離開冀州，只有從太行八陘進入并州，再從并州南下去關中。」
「第一，我會先一步南下，去和鎮守關中的鐘繇接洽，安排你們落腳的事情。」
「第二，去了關中的黑山軍，不分老弱婦孺，都會分配土地，保證你們未來的生活。」
「第三，并州高幹的實力弱，攝於黑山軍的戰鬥力，不敢來襲擊的，頂多把消息送去鄴城。等袁紹反應過來，你們已經南下了。」
曹昂說道：「你們去了關中，我也會撥糧賑濟，一定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張燕心悅誠服的道謝。
雙方的關係確定，張燕請曹昂坐在主位，又吩咐開宴為曹昂接風洗塵。
宴席結束後，曹昂又寫了一封給曹操的書信，把黑山軍歸順的情況闡述清楚，讓虎豹騎以最快的速度送走。
曹昂在黑山軍逗留了兩天，把各項的事情安排完，就帶著趙雲和許褚等人南下，往河內郡溫縣司馬懿的老家去。
……
許都，司空府。
曹操和荀彧相對而坐。
曹操面帶笑容，輕鬆說道：「最新傳回的消息，曹仁帶著軍隊在東郡邊境，已經接收了袁紹的九億錢和兩百萬石糧食。就是子脩這小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話語中，曹操很自豪。
曹昂去了趟荊州，敲詐了劉表，得到很多錢糧。去了趟冀州，又敲詐了袁紹，使得錢財充足了起來。
今年的錢糧，全靠兒子。
荀彧讚嘆道：「子脩公子睿智通達，離開隊伍肯定有原因。今年的朝廷不缺錢了，做事更有底氣。只是，目前還有個大問題。」
曹操問道：「什麼大問題？」
荀彧嘆息道：「鍾繇在關中坐鎮，要兵沒有兵，要人口沒有人口，萬事困難。鍾繇傳書回來，詢問能不能抽調一支兵馬去幫忙，或者抽調些百姓去關中居住？」
「不行！」
曹操毫不猶豫拒絕了，解釋道：「文若，我們現在能屯田，都是靠抓回來的青州黃巾。我們的軍隊，也是青州黃巾改編的，沒有兵力和人口支持鍾繇。」
荀彧嘆息道：「沒錢沒人沒兵，鍾繇都要撂挑子了。」
曹操也沉默下來。
他立足的兗州很窮，還是四戰之地，起步非常艱難，不像是冀州、荊州富庶。如果有足夠的錢糧和人口，他就可以四處征戰，不需要擔心後方。
恰在此時，典韋走了進來，稟報導：「主公，有大公子的書信送回。」
「又有子脩的書信？快拿過來。」
曹操精神振奮，從典韋的手中接過了書信。
曹昂笑道：「區區黑山兵，殺不了我曹昂。」
他指著身旁的許褚，介紹道：「此人名叫許褚，凶若猛虎，有萬夫不擋之勇。五步之內，橫行無敵。」
張燕不屑道：「狂妄！」
曹昂又指著趙雲，介紹道：「此人名叫趙雲，渾身是膽，槍法絕倫，人稱趙無敵。」
張燕嘲諷道：「曹昂，你毛都沒有長齊，卻滿嘴大話，當我黑山軍無人嗎？」
曹昂從容說道：「行不行，打了才知道。如果黑山軍有人能擊敗許褚，或者打贏趙雲，我曹昂任你處置。」
張燕眼神銳利，看向黑山軍各將領，高聲道：「曹昂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誰替我一戰，只要打贏了，本將重重有賞。」
「將軍，我來！」
王當率先起身喊話。
早些年，張燕帶著黑山軍肆虐，官府無法剿滅，漢靈帝封張燕為平難中郎將。所以黑山軍的人，都以將軍稱呼張燕。
王當神色桀驁，挑釁道：「趙雲，來送死！」
趙雲一步踏出，龍膽亮銀槍指著王當，說道：「請！」
「殺！」
王當低吼一聲，掄起大刀衝出。
趙雲又往前踏出一步，龍膽亮銀槍搖動，槍尖閃爍如鳳凰點頭，瞬間停在了王當的喉嚨前方三寸。
王當愣了下，很詫異。
下一刻，王當後退兩步，一臉不認輸的模樣，咬牙道：「再來！」
說完，王當避開趙雲的正面，又提刀殺了過去。
趙雲後退一步，側身擰槍，龍膽亮銀槍一轉，槍出如龍，化作一道流光刺了出去。
砰！！
撞擊聲響起。
王當低頭看去，赫然看到槍桿的末端撞在他心臟處。這一剎那，王當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滲出，更是心底發寒。
如果是槍頭刺中心臟……
王當神色沮喪，嘆息道：「我輸了。」
「承讓了！」
趙雲收回龍膽亮銀槍，朝曹昂抱拳致意，就重新站在曹昂的身邊。
曹昂笑問道：「張將軍，趙雲的槍法如何？」
張燕哼了聲，梗著脖子道：「也就輸了一陣而已，不值一提。」
他看向下方的黑山軍眾人，再次道：「我黑山軍縱橫冀州，天不怕地不怕，難道會怕一個小子，誰敢再戰？」
「末將孫輕請戰。」
孫輕的體魄比王當更壯，拎著鐵背大刀出來，高聲道：「將軍，我要打許褚。」
張燕吩咐道：「好好打，贏了本將重重有賞。」
孫輕看向許褚，咧嘴一個歪嘴戰神的模樣，挑釁道：「許褚，來找打！」
曹昂擔心許褚用力過猛，囑咐道：「許褚，不能殺人。」
「您放心！」
許褚嘿嘿一笑，提著刀走出來道：「你，出手吧！」
孫輕一聲咆哮衝出，靠近許褚的瞬間，雙手握刀劈下。
許褚不躲不避，如怒目金剛揮刀正面迎戰。
鐺！！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傳出。
孫輕慘叫一聲，連人帶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渾身軟趴趴的，仿佛骨頭都散架了。
轟！！
大堂內仿佛炸了一般。
趙雲的槍神出鬼沒，一個個都知道厲害，卻沒有那麼震撼。許褚霸道絕倫的一刀，把孫輕劈飛了出去，猛烈暴力，無比震撼。
黑山軍的人，看許褚的眼神都充斥著敬畏。
曹昂把黑山軍的反應看在眼中，嘴角噙著笑容，說道：「張燕，黑山軍的人不行啊。」
張燕面頰抽了抽。
一個許褚，一個趙雲，簡直是黑白雙煞。
太強了！
張燕死鴨子嘴硬不認輸，高聲道：「就算許褚和趙雲有萬夫不當之勇，你曹昂一個白面書生，不通武藝。如果黑山軍圍攻，他們要保護你，發揮不出實力，你們都逃不掉。」
許褚哈哈大笑了起來，鄙夷道：「張燕，我家主公徒手打死老虎，一招殺張繡，一招擒顏良，就你們也想對付主公，痴人做夢！」
嘶！
張燕倒吸了口涼氣。
他瞪大眼睛盯著曹昂，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北地槍王張繡，張燕也聽過，是西涼軍的一員悍將，竟然被曹昂一招被殺。顏良更是河北名將，勇猛無敵，仍是被曹昂一招擒拿。
這，這…這怎麼可能？
張燕看著儒雅從容的曹昂，忽然心底生寒。
以曹昂、許褚和趙雲的實力，如果暴起殺人，他們肯定被一鍋端，一個都逃不掉。
張燕一貫識時務，一貫選擇從心，臉上瞬間換上笑容，擺手道：「曹將軍遠來是客，請坐。」
曹昂坦然坐下。
許褚和趙雲一左一右站在曹昂的身後，強大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慄。
張燕沒了剛才的傲氣，詢問道：「曹將軍是大漢征西將軍，恕張某孤陋寡聞，沒有聽到閣下的名聲。」
曹昂解釋道：「家父曹操，是大漢司空。至於我擔任征西將軍，是之前宛城一戰，我誅殺張繡，擊敗劉表的大軍，才得到的封賞。」
張燕眼前一亮，曹昂是曹操的兒子，意味著曹昂手眼通天。
追隨曹昂，有前途。
張燕眼神火熱，問道：「曹將軍說我死期將至，如果我為曹將軍效力，可否免去災厄？」
曹昂忍不住笑了，讚嘆道：「張將軍為我效力，不僅沒有災厄，我保你封侯拜將。按照我的規划走，三年之內，保你成為鎮西將軍。」
張燕呼吸都急促起來。
鎮西將軍是重號將軍，不像奮武、建威、破虜等雜號將軍。至於他這個平難中郎將，更是雜牌中的雜牌。
張燕試探道：「曹將軍，我要怎麼做呢？」
曹昂說道：「司隸地區有許多的西涼軍盤踞，恰好是機會。張將軍帶著人去關中，討伐西涼軍。區區一個鎮西將軍，何足掛齒？」
張燕一貫有自知之明，皺眉道：「以我一人之力，要剿滅西涼軍，根本不可能。」
曹昂說道：「我也會參戰，不會讓張將軍一個人迎戰。」
張燕一聽就沒了顧慮，看向大堂中的黑山軍將領，站起身道：「兄弟們，我們在黑山做賊，不可能一輩子做賊。」
「我們做賊就罷了，難道子子孫孫也繼續做賊嗎？」
「我決定歸順曹將軍，願意跟我一起的兄弟，就站出來行禮，不願意的人自己離開就是。」
「拜見將軍。」
張燕跪地向曹昂行禮。
「拜見將軍！」
王當和孫輕等將領紛紛跪下。
曹昂環顧所有人，許諾道：「蒙諸位信任，曹昂感激不盡。我的話很簡單，只要你們在戰場上立功，我保證你們都有機會做官，都能安穩生活。」
一眾人紛紛叩頭行禮，沒了殺氣騰騰的模樣，很擁戴曹昂。
他們都希望光宗耀祖。
張燕想著黑山軍歸順，涉及到士兵遷徙，鄭重道：「主公，我有一個問題。」
曹昂問道：「什麼問題？」
張燕解釋道：「十多萬黑山軍要南下，一旦被袁紹發現，肯定會引來袁紹的追殺，這事情怎麼解決呢？」
曹昂略作思考，回答道：「從冀州南下兗州，袁紹的確會派兵阻攔，甚至會趁機剿滅黑山軍。」
「要安全離開冀州，只有從太行八陘進入并州，再從并州南下去關中。」
「第一，我會先一步南下，去和鎮守關中的鐘繇接洽，安排你們落腳的事情。」
「第二，去了關中的黑山軍，不分老弱婦孺，都會分配土地，保證你們未來的生活。」
「第三，并州高幹的實力弱，攝於黑山軍的戰鬥力，不敢來襲擊的，頂多把消息送去鄴城。等袁紹反應過來，你們已經南下了。」
曹昂說道：「你們去了關中，我也會撥糧賑濟，一定能過上安穩的生活。」
張燕心悅誠服的道謝。
雙方的關係確定，張燕請曹昂坐在主位，又吩咐開宴為曹昂接風洗塵。
宴席結束後，曹昂又寫了一封給曹操的書信，把黑山軍歸順的情況闡述清楚，讓虎豹騎以最快的速度送走。
曹昂在黑山軍逗留了兩天，把各項的事情安排完，就帶著趙雲和許褚等人南下，往河內郡溫縣司馬懿的老家去。
……
許都，司空府。
曹操和荀彧相對而坐。
曹操面帶笑容，輕鬆說道：「最新傳回的消息，曹仁帶著軍隊在東郡邊境，已經接收了袁紹的九億錢和兩百萬石糧食。就是子脩這小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話語中，曹操很自豪。
曹昂去了趟荊州，敲詐了劉表，得到很多錢糧。去了趟冀州，又敲詐了袁紹，使得錢財充足了起來。
今年的錢糧，全靠兒子。
荀彧讚嘆道：「子脩公子睿智通達，離開隊伍肯定有原因。今年的朝廷不缺錢了，做事更有底氣。只是，目前還有個大問題。」
曹操問道：「什麼大問題？」
荀彧嘆息道：「鍾繇在關中坐鎮，要兵沒有兵，要人口沒有人口，萬事困難。鍾繇傳書回來，詢問能不能抽調一支兵馬去幫忙，或者抽調些百姓去關中居住？」
「不行！」
曹操毫不猶豫拒絕了，解釋道：「文若，我們現在能屯田，都是靠抓回來的青州黃巾。我們的軍隊，也是青州黃巾改編的，沒有兵力和人口支持鍾繇。」
荀彧嘆息道：「沒錢沒人沒兵，鍾繇都要撂挑子了。」
曹操也沉默下來。
他立足的兗州很窮，還是四戰之地，起步非常艱難，不像是冀州、荊州富庶。如果有足夠的錢糧和人口，他就可以四處征戰，不需要擔心後方。
恰在此時，典韋走了進來，稟報導：「主公，有大公子的書信送回。」
「又有子脩的書信？快拿過來。」
曹操精神振奮，從典韋的手中接過了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