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什麼不早說
陳余同意好友申請。
對方立刻發來一條消息：
「你好，我是嘉星傳媒負責跟你對接的蘇薇。」
陳余沒回復。
他點開蘇薇朋友圈，往下劃拉。
對方的動態多是一些綜藝現場的紀念大合照。
拉到最底部。
他看到張及腰長發自拍照，明顯是學生時期的，眼神中帶著特有的清澈。
隨即，對方發來幾條消息：
「你今天剛簽約，這邊希望你能開直播聲明一下。這對你吸引嘉星傳媒的粉絲漲粉有幫助。」
陳余：「沒問題。」
他心中清楚，初期簽評估已經開始了。
嘉星傳媒會根據直播效果，為他安排後續資源傾斜。
結束對話，陳余在抖音上發布直播預告：
#一天不見，如隔32小時
#娛樂圈驚天大瓜爆料，就在今夜
準備好後，他將身體的重量整個靠在椅背。
短短几分鐘，預約直播的人數就破萬了。
正常來講，百萬粉絲博主，直播間峰值能破萬就不錯了。
顯然，他的粉絲支持度遠超同級主包。
打開直播後，評論區的讚美一直在滾動：
[關燈也能對準：
桀桀桀，陳老魔，今日率眾老祖調戲何派仙子？]
[縫上都不給：
標題狗是吧？等會兒沒吃到瓜，給我在家躺好。]
[你們不要再打了：
姓陳的，瞧瞧你這都是些什麼粉絲？不怪你，把我們帶壞了。]
【情緒點+1】
……
直播間熱度瘋漲，很快也超過了10萬+。
「孩子們，今天咱們繼續打pk。」
評論極速滾動。
陳余很快連上一位沒多少粉絲的冷白皮、瓜子臉主播。
「哈嘍小姐姐，要不要來打一局PK。」
她略顯高傲的微微點頭，看向陳余：
「聽說你是情感主播？你現實中有老婆吧，我沒說錯吧。」
？來找茬的？
陳余不緊不慢道：「沒結過婚，單身。」
「你結過就結過，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呢？」對方咄咄逼人。
「可以吧，可以。」
「那你結過還說你沒結過，我從你的眼神中里都看出來了。」
「眼神裡面已經結過了，是吧？」陳余淡淡一笑，「這樣，咱們先來打一局pk。」
「輸了的，來個真心話。」
瓜子臉有些不耐煩：
「我為什麼要和你打PK啊？你一上來就要跟我交朋友打PK。」
「那你滾吧。」
「你怎麼還罵人啊？」
「那你不打pk你連著麥想幹啥？」
「你不能因為你自己說不過別人就罵人啊？怎麼，你惱羞成怒，破防了？」
女子見節奏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眸中流露出少許得意。
「對，我破防了，你打不打pk？」
「不打。」
「不打你為什麼不早說？」
「那你怎麼不早說要打pk呢？」
「你怎麼不早說？你不打pk為什麼不早說？」陳余語氣激動起來。
「不是，你情緒穩定一點」
「我就問你！你踏馬的！為什麼不早說！」
女主播被陳余猙獰的樣子嚇了一跳，一時支支吾吾的。
「你有理你怕啥？你說唄。」
興許是看到評論區大片大片的讚美，女主播有些口不擇言：
「家人們，我為什麼不道歉？」
「對、對不起。」
丟下這句話後，她慌亂的掛斷連麥。
評論區的氣氛立刻變得十分快活，禮物展館也被一片特效所占據。
自從陳余火了之後，這種找他碰瓷，幻想出名的茶藝人他見多了。
話術基本上來來回回就那幾種。
比如一直陰陽怪氣扣帽子，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引導輿論，又或者貶低對方提高自己。
總之，說不過就胡攪蠻纏，不占理就從各方面攻擊你。
陳余之前對這些話術也只是有些了解而已。
可現在，他居然能從腦海中精準的描述出來。
他猜測，這是因為兌換的技能起作用，讓他長腦子了。
不枉他這三個月來起的比狗晚，睡的比雞早，辛苦刷點。
陳余平復心情：「宣布個事，我加入嘉星傳媒，準備出道了。」
沉浸在快活氛圍中的評論區，還沒反應過來：
[浴巾不香嗎：笑死，說不過就跑，這是真破防了。]
[篇咋了我愛看：君子愛粉約之有道，某些人愛粉沒有禮貌！]
[氣拔山河：不是這是誰給你派的任務嗎？誰讓你出道的？]
[隨橙香不成想：「進娛樂圈？心裡沒點比數嗎？」]
[吃土豆的馬鈴薯：嘉星傳媒？那不是大蜜蜜在的公司嗎？]
陳余贊過↑
……
直播很快結束。
陳余看了眼禮物收入。
有十多萬音浪。
看著雖然多，但平台要扣掉一半。
再扣除掉個稅，剩下的音浪按1:10換算成人民幣，也就幾千塊。
坐擁近百萬粉絲，陳余卻沒接過廣子，也不帶貨。
他不想割韭菜。
這導致他的收入大頭，基本都來自於直播禮物。
三個月，扣掉房租、水電等必要支出，他只攢下來五萬塊。
聽起來很多。
但對於一位百萬粉網紅，甚至要在娛樂圈發展的藝人來說。
他跟要飯的也沒啥區別。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就是路邊野狗。
他雙腳互蹬踩掉鞋子，摁滅燈。
而後把自己摔在床上，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嘉星傳媒，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打在楊蜜臉上。
牆壁上的大熒幕播放著陳余昨晚的錄播。
聽到陳余說的話，再看到直播間的評論。
她的眉心不由得擰成川字：
「星探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選中了這種人？」
身側助理看著畫面也是臉色一黑，解釋道：
「楊總，昨晚他直播的數據很好。雖然大多都是黑流，但比起其他新人來說熱度已經算很高了。」
直播畫面結束。
助理連忙切換大屏幕到下一張數據頁。
單場音浪、點讚、熱度、在線人數……
多項數據都十分亮眼，壓根不像是九十萬粉絲量級的博主。
甚至峰值在線人數超過了三萬。
這比公司同期的很多幾百萬粉絲的藝人都要強很多。
換句話說，陳余的粉絲粘性極高。
如果他能正式出道。
那帶貨、代言這類粉絲經濟的轉化率也會很高。
當然，也不排除會有黑粉在發布會現場潑他油漆。
楊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麼說，星探也並不是平白無故找上他的。
既然簽下他了，那麼後續對他的培訓、資源這塊兒按規矩來就行。
「楊總，您放心。」助理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楊蜜擺擺手，助理立刻會意，起身離開。
對方立刻發來一條消息：
「你好，我是嘉星傳媒負責跟你對接的蘇薇。」
陳余沒回復。
他點開蘇薇朋友圈，往下劃拉。
對方的動態多是一些綜藝現場的紀念大合照。
拉到最底部。
他看到張及腰長發自拍照，明顯是學生時期的，眼神中帶著特有的清澈。
隨即，對方發來幾條消息：
「你今天剛簽約，這邊希望你能開直播聲明一下。這對你吸引嘉星傳媒的粉絲漲粉有幫助。」
陳余：「沒問題。」
他心中清楚，初期簽評估已經開始了。
嘉星傳媒會根據直播效果，為他安排後續資源傾斜。
結束對話，陳余在抖音上發布直播預告：
#一天不見，如隔32小時
#娛樂圈驚天大瓜爆料，就在今夜
準備好後，他將身體的重量整個靠在椅背。
短短几分鐘，預約直播的人數就破萬了。
正常來講，百萬粉絲博主，直播間峰值能破萬就不錯了。
顯然，他的粉絲支持度遠超同級主包。
打開直播後，評論區的讚美一直在滾動：
[關燈也能對準：
桀桀桀，陳老魔，今日率眾老祖調戲何派仙子？]
[縫上都不給：
標題狗是吧？等會兒沒吃到瓜，給我在家躺好。]
[你們不要再打了：
姓陳的，瞧瞧你這都是些什麼粉絲？不怪你，把我們帶壞了。]
【情緒點+1】
……
直播間熱度瘋漲，很快也超過了10萬+。
「孩子們，今天咱們繼續打pk。」
評論極速滾動。
陳余很快連上一位沒多少粉絲的冷白皮、瓜子臉主播。
「哈嘍小姐姐，要不要來打一局PK。」
她略顯高傲的微微點頭，看向陳余：
「聽說你是情感主播？你現實中有老婆吧，我沒說錯吧。」
？來找茬的？
陳余不緊不慢道：「沒結過婚，單身。」
「你結過就結過，有什麼不敢承認的呢？」對方咄咄逼人。
「可以吧，可以。」
「那你結過還說你沒結過，我從你的眼神中里都看出來了。」
「眼神裡面已經結過了，是吧？」陳余淡淡一笑，「這樣，咱們先來打一局pk。」
「輸了的，來個真心話。」
瓜子臉有些不耐煩：
「我為什麼要和你打PK啊？你一上來就要跟我交朋友打PK。」
「那你滾吧。」
「你怎麼還罵人啊？」
「那你不打pk你連著麥想幹啥？」
「你不能因為你自己說不過別人就罵人啊？怎麼，你惱羞成怒，破防了？」
女子見節奏已經掌握在自己手中，眸中流露出少許得意。
「對，我破防了，你打不打pk？」
「不打。」
「不打你為什麼不早說？」
「那你怎麼不早說要打pk呢？」
「你怎麼不早說？你不打pk為什麼不早說？」陳余語氣激動起來。
「不是，你情緒穩定一點」
「我就問你！你踏馬的！為什麼不早說！」
女主播被陳余猙獰的樣子嚇了一跳，一時支支吾吾的。
「你有理你怕啥？你說唄。」
興許是看到評論區大片大片的讚美，女主播有些口不擇言：
「家人們，我為什麼不道歉？」
「對、對不起。」
丟下這句話後，她慌亂的掛斷連麥。
評論區的氣氛立刻變得十分快活，禮物展館也被一片特效所占據。
自從陳余火了之後，這種找他碰瓷，幻想出名的茶藝人他見多了。
話術基本上來來回回就那幾種。
比如一直陰陽怪氣扣帽子，裝出一副受害者的引導輿論，又或者貶低對方提高自己。
總之，說不過就胡攪蠻纏，不占理就從各方面攻擊你。
陳余之前對這些話術也只是有些了解而已。
可現在，他居然能從腦海中精準的描述出來。
他猜測，這是因為兌換的技能起作用，讓他長腦子了。
不枉他這三個月來起的比狗晚，睡的比雞早，辛苦刷點。
陳余平復心情：「宣布個事，我加入嘉星傳媒，準備出道了。」
沉浸在快活氛圍中的評論區，還沒反應過來：
[浴巾不香嗎：笑死，說不過就跑，這是真破防了。]
[篇咋了我愛看：君子愛粉約之有道，某些人愛粉沒有禮貌！]
[氣拔山河：不是這是誰給你派的任務嗎？誰讓你出道的？]
[隨橙香不成想：「進娛樂圈？心裡沒點比數嗎？」]
[吃土豆的馬鈴薯：嘉星傳媒？那不是大蜜蜜在的公司嗎？]
陳余贊過↑
……
直播很快結束。
陳余看了眼禮物收入。
有十多萬音浪。
看著雖然多，但平台要扣掉一半。
再扣除掉個稅，剩下的音浪按1:10換算成人民幣，也就幾千塊。
坐擁近百萬粉絲，陳余卻沒接過廣子，也不帶貨。
他不想割韭菜。
這導致他的收入大頭，基本都來自於直播禮物。
三個月，扣掉房租、水電等必要支出，他只攢下來五萬塊。
聽起來很多。
但對於一位百萬粉網紅，甚至要在娛樂圈發展的藝人來說。
他跟要飯的也沒啥區別。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就是路邊野狗。
他雙腳互蹬踩掉鞋子，摁滅燈。
而後把自己摔在床上，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嘉星傳媒，辦公室。
陽光透過百葉窗，斜斜打在楊蜜臉上。
牆壁上的大熒幕播放著陳余昨晚的錄播。
聽到陳余說的話，再看到直播間的評論。
她的眉心不由得擰成川字：
「星探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就選中了這種人？」
身側助理看著畫面也是臉色一黑，解釋道：
「楊總，昨晚他直播的數據很好。雖然大多都是黑流，但比起其他新人來說熱度已經算很高了。」
直播畫面結束。
助理連忙切換大屏幕到下一張數據頁。
單場音浪、點讚、熱度、在線人數……
多項數據都十分亮眼，壓根不像是九十萬粉絲量級的博主。
甚至峰值在線人數超過了三萬。
這比公司同期的很多幾百萬粉絲的藝人都要強很多。
換句話說，陳余的粉絲粘性極高。
如果他能正式出道。
那帶貨、代言這類粉絲經濟的轉化率也會很高。
當然，也不排除會有黑粉在發布會現場潑他油漆。
楊蜜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這麼說，星探也並不是平白無故找上他的。
既然簽下他了，那麼後續對他的培訓、資源這塊兒按規矩來就行。
「楊總，您放心。」助理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
楊蜜擺擺手，助理立刻會意，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