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詭變
疼。
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大腦的中樞神經喊著疼。
我感覺皮膚下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而這火中還放著許多的微型炸藥。
這種疼讓我無法忍受，無法站立，只能在牆角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
臉上不斷滲出的冷汗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
胃也在痙攣，憋脹得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我終於沒忍住，張大了嘴。
嘔！
亂七八糟的東西吐了一地。
視線中不斷從面前經過的一雙雙腳，躲瘟神一樣快速的朝遠處挪動。
一吐出來，人好像舒服多了，那種劇烈的疼痛也在隨之迅速消退。
勉強抬頭，面前是步履匆忙的人群，而在通道上面掛著的宣傳標語上，寫的文字是『千年古都，常來長安』。
在玻璃牆外，燈光通明的巨大場地中，一架架客機停在那裡，有擺渡車正在緊急的裝卸著隨機貨物或者行李。
側牆上有帶著風景畫的電子表，上面顯示著日期和時間——2016年1月14日，23：35分。
這是在秦省國際機場，而時間……怎麼會過去了一個月！？
我從粵東飛秦省的那天，是2015年12月14日，腦子裡的最後一個場景，還停頓在另一架客機出現，從側方撞上來的瞬間。
還有那突然明亮的夜空，憑空出現的那座無比巨大的天空之城，座位旁邊在老林伸手一推之下，莫名出現的那個機艙門……
那個瘋子！
那麼我應該是死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一個月以後，航班應該到達的相同時間？
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下的飛機，怎麼蜷縮在的這裡都不知道。
完全沒有任何的相關記憶。
而這肯定不是幻覺，或者是我大腦神經錯亂，因為在右手的食指上，還戴著那個看似普普通通的戒指。
這所有的一切，讓我有種喪失了思考能力的感覺。
渾渾噩噩間，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抬頭看去，是一個機場的工作人員站在旁邊。
「您好先生，您沒事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到醫療站？」
「沒事，有點暈機，稍微有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幫助，費力站起來坐上旁邊椅子，開始深呼吸，讓自己儘快從混沌中擺脫出來。
然後我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
眼前的光幕依然存在，懷表還掛在脖子上，沒有問題。
背包也在旁邊，裡面還裝著幾個小時……不，一個月前，在不眠夜酒吧處理掉那些槍枝和屏蔽器的現金。
身份證件，所有的東西都還在。
對了，還有機票！我迅速在身上翻找，登機牌被折成一團塞在衣兜里。
拿出來翻看，上頭的起飛日期，是2015年12月14日。
也就是說什麼都沒有變，唯一變化的，只是我所處的位置，以及時間？
保潔阿姨拿著工具過來清理我的嘔吐物，那個機場的工作人員也沒有離開，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關注著我的情況。
估計還是擔心我在機場出事。
休息了幾分鐘，我感覺身體狀況有所恢復，對他說了聲謝謝關心，背起包離開。
往出走的路上，我慢慢理順了情緒，詢問懷表：「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我不是應該在飛機上爆炸了麼？」
【本儀器無法判斷此問題，檢測一切正常】
【本儀器檢測到儲存能量發生過急速消耗，第二類能量儲存剩餘約30%】
【異常消耗，正在倒查消耗原因】
【係為保護調查員安全，對抗未知能量衝擊所消耗，但未檢索到相關事件原因，信息記錄出現丟失】
眼前光幕上，懷表迅速給出了一連串的回答。
但第二條和第四條讓我吃驚。
首先是第二條，從超態中出來之後，它在那神秘的第二類能量的輻射下，所儲存的能量極其龐大，不管我怎麼進行消耗好像都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
而現在，它直接就被幹掉了接近百分之七十的能量儲備？
這種消耗速度，讓我想起第一次看見『祂』時的情況，當時它的能量消耗速度同樣十分嚇人，短短時間就變得進入了『省電模式』。
第四條回復，信息記錄出現丟失？連神秘莫測，可以和神秘對抗的它，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這一切，是因為那個天空之城出現嗎？
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切沒有答案。
我想著，掏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然後打開聊天軟體，第一眼就看到了和老林的對話條。
點開頁面，上面的對話信息沒有任何變化。
而在另一欄，卻顯示了一條過期的好友請求。
時間顯示29天前，也就是2015年12月15日。
『老林請求添加您為好友，並向您打招呼：你死透了嗎？』
這溝槽的！我握著手機的手驟然僵硬。
再看到手上的戒指，我冒著白毛汗，立刻將其摘下扔進了路過的一個垃圾桶。
嗒！嗒！嗒！
手機開始連續震動，一連串的通知信息在開啟飛行模式後依次出現。
我打開信息一個一個翻看，除了一些GG信息外，還有一條銀行卡的入帳通知，是一個60萬的到帳，到帳時間是27天前，轉帳人是葉子。
而除此之外，銀行卡明細上，竟然還有一連串的消費信息！每天都有，其消費地點和商戶，竟然是學校內？
我頓時在原地站住，腦袋中嗡嗡作響！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馬上掏出通訊器，上頭有一條私聊信息，也是在27天前葉子發來的。
「一片葉子：帳給你轉過去了，記得查看。」
在原地站了一會，我走出機場打了個出租，立刻趕往學校。
期間不再和任何人產生通訊聯繫。
就是在上車說目的地的時候，順口說了江門方言，然後我就眼睜睜看著這個司機師傅，從機場高速上給我拐上了繞城，還特麼走的是北郊。
這是準備拉著我繞秦省會大半圈再送到？
我差點罵出『賊你媽』！
「師傅，我他媽是去學校，沒打算在這裡觀光。」
我在他的椅背上敲了敲。
身上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向大腦的中樞神經喊著疼。
我感覺皮膚下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而這火中還放著許多的微型炸藥。
這種疼讓我無法忍受，無法站立，只能在牆角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
臉上不斷滲出的冷汗滴滴答答的順著下巴往下滴落，很快就匯聚成了一灘。
胃也在痙攣，憋脹得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我終於沒忍住，張大了嘴。
嘔！
亂七八糟的東西吐了一地。
視線中不斷從面前經過的一雙雙腳，躲瘟神一樣快速的朝遠處挪動。
一吐出來，人好像舒服多了，那種劇烈的疼痛也在隨之迅速消退。
勉強抬頭，面前是步履匆忙的人群，而在通道上面掛著的宣傳標語上，寫的文字是『千年古都，常來長安』。
在玻璃牆外，燈光通明的巨大場地中，一架架客機停在那裡，有擺渡車正在緊急的裝卸著隨機貨物或者行李。
側牆上有帶著風景畫的電子表，上面顯示著日期和時間——2016年1月14日，23：35分。
這是在秦省國際機場，而時間……怎麼會過去了一個月！？
我從粵東飛秦省的那天，是2015年12月14日，腦子裡的最後一個場景，還停頓在另一架客機出現，從側方撞上來的瞬間。
還有那突然明亮的夜空，憑空出現的那座無比巨大的天空之城，座位旁邊在老林伸手一推之下，莫名出現的那個機艙門……
那個瘋子！
那麼我應該是死了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在一個月以後，航班應該到達的相同時間？
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下的飛機，怎麼蜷縮在的這裡都不知道。
完全沒有任何的相關記憶。
而這肯定不是幻覺，或者是我大腦神經錯亂，因為在右手的食指上，還戴著那個看似普普通通的戒指。
這所有的一切，讓我有種喪失了思考能力的感覺。
渾渾噩噩間，肩膀被人輕輕拍了拍，抬頭看去，是一個機場的工作人員站在旁邊。
「您好先生，您沒事吧，需不需要我送您到醫療站？」
「沒事，有點暈機，稍微有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搖了搖頭，拒絕了她的幫助，費力站起來坐上旁邊椅子，開始深呼吸，讓自己儘快從混沌中擺脫出來。
然後我開始檢查自己身上的東西。
眼前的光幕依然存在，懷表還掛在脖子上，沒有問題。
背包也在旁邊，裡面還裝著幾個小時……不，一個月前，在不眠夜酒吧處理掉那些槍枝和屏蔽器的現金。
身份證件，所有的東西都還在。
對了，還有機票！我迅速在身上翻找，登機牌被折成一團塞在衣兜里。
拿出來翻看，上頭的起飛日期，是2015年12月14日。
也就是說什麼都沒有變，唯一變化的，只是我所處的位置，以及時間？
保潔阿姨拿著工具過來清理我的嘔吐物，那個機場的工作人員也沒有離開，在稍遠一點的位置關注著我的情況。
估計還是擔心我在機場出事。
休息了幾分鐘，我感覺身體狀況有所恢復，對他說了聲謝謝關心，背起包離開。
往出走的路上，我慢慢理順了情緒，詢問懷表：「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我不是應該在飛機上爆炸了麼？」
【本儀器無法判斷此問題，檢測一切正常】
【本儀器檢測到儲存能量發生過急速消耗，第二類能量儲存剩餘約30%】
【異常消耗，正在倒查消耗原因】
【係為保護調查員安全，對抗未知能量衝擊所消耗，但未檢索到相關事件原因，信息記錄出現丟失】
眼前光幕上，懷表迅速給出了一連串的回答。
但第二條和第四條讓我吃驚。
首先是第二條，從超態中出來之後，它在那神秘的第二類能量的輻射下，所儲存的能量極其龐大，不管我怎麼進行消耗好像都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
而現在，它直接就被幹掉了接近百分之七十的能量儲備？
這種消耗速度，讓我想起第一次看見『祂』時的情況，當時它的能量消耗速度同樣十分嚇人，短短時間就變得進入了『省電模式』。
第四條回復，信息記錄出現丟失？連神秘莫測，可以和神秘對抗的它，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所以這一切，是因為那個天空之城出現嗎？
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這一切沒有答案。
我想著，掏出手機關閉飛行模式，然後打開聊天軟體，第一眼就看到了和老林的對話條。
點開頁面，上面的對話信息沒有任何變化。
而在另一欄，卻顯示了一條過期的好友請求。
時間顯示29天前，也就是2015年12月15日。
『老林請求添加您為好友，並向您打招呼：你死透了嗎？』
這溝槽的！我握著手機的手驟然僵硬。
再看到手上的戒指，我冒著白毛汗，立刻將其摘下扔進了路過的一個垃圾桶。
嗒！嗒！嗒！
手機開始連續震動，一連串的通知信息在開啟飛行模式後依次出現。
我打開信息一個一個翻看，除了一些GG信息外，還有一條銀行卡的入帳通知，是一個60萬的到帳，到帳時間是27天前，轉帳人是葉子。
而除此之外，銀行卡明細上，竟然還有一連串的消費信息！每天都有，其消費地點和商戶，竟然是學校內？
我頓時在原地站住，腦袋中嗡嗡作響！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馬上掏出通訊器，上頭有一條私聊信息，也是在27天前葉子發來的。
「一片葉子：帳給你轉過去了，記得查看。」
在原地站了一會，我走出機場打了個出租，立刻趕往學校。
期間不再和任何人產生通訊聯繫。
就是在上車說目的地的時候，順口說了江門方言，然後我就眼睜睜看著這個司機師傅，從機場高速上給我拐上了繞城，還特麼走的是北郊。
這是準備拉著我繞秦省會大半圈再送到？
我差點罵出『賊你媽』！
「師傅，我他媽是去學校，沒打算在這裡觀光。」
我在他的椅背上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