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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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謙發:「你問得哪裡的大師?」

  我:「???」

  看著他神色認真的樣子,我氣樂了。

  難道這時候關注的不應該是厄運纏身麼?

  伍謙發又問:「難道你沒有嘗試一下?」

  我回道:「對吃屎沒興趣。」

  伍謙發臉綠了一瞬,卻說道:「其實我感覺到不對了,但是不敢往出說,你知道我這兩天是什麼感覺不?」

  「是不是總能聽到一些很奇怪的聲音,然後能看到一些奇怪的東西,還感覺越來越冷,也睡不好覺?」我問他。

  他頂著黑眼圈奇怪的看著我:「你還說沒有嘗試?」

  我坦然說道:「我沒有試,這些是潘野被殺的那天中午告訴我的。」

  他很冷靜的問:「潘野被誰殺的?」

  「我不知道,但我確定跟那個儀式有關係,你現在把那個儀式做了幾次了?」

  「三次。」他回復道。

  還好,這個養藥術要見九圓滿,不弄夠九天對玉兔路徑上的密修者來說猶如雞肋。

  我問他,「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

  伍謙發苦笑了出來,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從前天搞完第二次我就覺得不對了,但還沒往你說的厄運這方面想。」

  「那你往哪方面想了?」

  「我想著是不是會食物中毒。」

  這腦迴路確實可以,牛而逼之。

  他繼續說道:「到昨天我就覺得這事不能繼續幹了,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

  「怎麼控制不住?」這倒是一個新的信息,但也說明伍謙發還不像潘野陷得那麼深。

  「我先去醫院檢查了一下身體,檢查結果顯示一切都好,身體指標什麼的也都正常,但我下午從醫院出來,就好像被什麼東西給魅住了一樣,不受控制的又去買了那些材料,按照那個方法再做了一次。等完事我回過神,怎麼都想不通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做。」

  這個廣寒養藥術還有這種效果?我琢磨著,並不覺得他在跟我胡謅,因為沒有必要。

  此時在我的視野里,他身上是有些不對勁,但不是跟看到的鴨舌帽一樣身上有紅色的東西向外暈染,而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朝著他身體滲,這種東西好像有很多雜質。

  我問懷表能不能分析一下這是什麼東西,但懷表提示無法採集實質樣本,所以無法分析。

  他很認真的又跟我說:「永年,我還年紀輕輕的也不想死,你能不能把那個大師的聯繫方式給我,讓他把我這情況給處理一下?」

  「當然,不讓你白干,一萬的介紹費,怎麼樣?」

  臥槽!我再次被氣樂,有錢就可以這麼任性?

  「這不是錢不錢的事兒……」

  「那就還是錢的事。」我剛開口,他就給我打斷道:「這樣,你開個價,只要真能成錢不是問題。」

  「是那位大師不准我把他介紹給別人,知道不?」

  伍謙發是真的有錢,這我知道,甚至高中時候在學校都是出了名的。

  就像現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江門的高檔小區,將近二百平的大平層就他一個人住,他父母也是江門外貿圈一個有名的商人,聽說前幾年身家都多少個億來著。

  就是平時忙得腳不沾地,根本沒精力管他,而他是嫌家裡的大別墅太大住著心慌,所以才一直一個人住這邊的大平層。

  我問他,「其實我更好奇,你是怎麼還能如此冷靜的?」

  伍謙發說道:「事已至此,不想死就去想怎麼解決,解決不了就只能去死,不冷靜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

  「其實你今天就算不跟我說這些,我也打算去找一個叔叔問一下,他也很靈。」

  這很明顯是把淵源的家學用我身上了,很樸實,但往往很有效的談判技巧。

  可惜的是我還真不圖他的錢。

  但遺憾的是我圖他別的——那個盯上他的鴨舌帽。

  那個鴨舌帽此時已經不在小區門口了,估計是那會看他出門,也暫時離開了。

  「那個大師雖然不讓我把他給別人介紹,但是有什麼問題我還是可以問他的,這樣吧,我今天下午搬來你這裡住,觀察一下你,有什麼情況我及時和他溝通。當然,你也讓你那個叔來給你看看,兩條腿走路,潘野死了,我只是不想看到再有同學慘死。」


  嗡!

  手機震了一下,我掏出來一看,某寶到帳一萬元。

  轉帳人:伍謙發。

  我挑眉看他:「什麼意思?」

  他勉強笑道:「沒什麼意思,你就當我求個心安吧,那你下午一定過來,我就不出去了在家等你。」

  快七點,天已經亮了,我看著伍謙發進了小區,強打精神開車回家。

  睡了一上午,在家吃過午飯後,我跟老梁和母親說下午就回學校了,把這事糊弄過去,打車再次到了伍謙發這邊。

  進門後發現有個四十多歲,穿著身鬆散白色練功服,手裡還盤著個串的中年大叔正坐在客廳喝茶。

  伍謙發給我介紹,說這就是跟我說過的那個很厲害的叔,姓陳。

  我客氣的跟這位打了招呼,但是透過光幕檢測,這位的身上並無異常。

  但在他面前放著個羅盤,隨著伍謙發的移動,羅盤指針始終精準的指向他。

  這是什麼原理?我看得眼都直了。

  他此時則收起羅盤,站起來說道:「小伍,暫時先這麼處理,你今晚好好休息,要是還不行,明天再找我。」

  等伍謙發送完他進來,我問他:「怎麼給你處理的?」

  那種雜質一樣的東西還在繼續往他身上滲透,看著好像跟早晨沒什麼變化。

  伍謙發說道:「陳叔給我寫了個護身符讓我隨身戴著,給我臥室的門上也畫了。」

  身上的護身符不能隨便展示給人看,他就領我去臥室看了看畫在門上的。

  硃砂畫的符很漂亮,讓人看著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但除此之外我也看不出更多的東西,更不知道這是不是有效果。

  至少我不敢說沒有效果,這種牽扯到神秘學因素的東西,在不觸發之前你都看不出什麼來。

  就像在超態中,劉隊長就被他兒子從廟裡求來的佛牌救過命,儘管最後他還是犧牲了。

  (PS.創建了小梁的角色,勞煩大家在主頁面給點點讚,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有種說不出的養成儀式感……感謝各位,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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