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兩害相權取其輕！
「師姐，其實你不用過於擔心。」
白川笑著說道，努力安撫著楊容焦慮的心情。
「怎麼說？」
像是被他笑容感染，楊容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其實原因你都說得一清二楚了。」
「無論怎麼選，都是弊大於利。」
白川侃侃而談，身穿劇中狄姜的戲服盔甲，仿佛真的是個有勇有謀的少年將軍。
「假如，我是說假如。」白川設了一個前提，提問楊容，「假如你不幫我說情的情況下，簽約還是不簽約好？哪種情況更好？」
「嗯，肯定是簽約好一點。」楊容歪頭想了一下。
「簽約後，就算資源需要競爭，但萬一能拍到一部好劇或者爆劇，我相信於總肯定樂意捧你。」
「如果不簽約，萬一他一氣之下，把你名聲弄壞了，演藝的路就更難了。」
確實，站在楊容的角度，這樣選肯定沒錯。
不過她不知道白川就算拒絕於證，也影響不了白川多少，頂多路走的崎嶇一點，還不至於封殺他。
她不知道白川手裡有什麼底牌，不過這些不用跟她說，還是按著她說的來解圍。
白川暗自思考。
「好，假如我現在簽約了，你覺得他真的會兌現承諾，劇本給我優先選擇嗎？」
白川再次列出情況讓楊容回答。
「呃~應該不會。」楊容猶豫再三還是說出心裡的想法，她太了解這位老同學了。
先射箭，再畫圓。
他會先把白川順利的簽約進公司，然後再談其他有的沒的。
白川微微一笑，滿懷信心地說道。
「你先這樣……再這樣……最後再那樣。」
「這事十有八九就能解決了。」
聽完白川的辦法，楊容眼睛一亮，開心地說道。
「還是你有辦法，這下我就放心了。」
白川看到楊容又恢復成那個元氣滿滿的樣子，也欣慰地笑了。
楊容的狀況恢復正常，演技恢復正常水平。
劇組開始正常運轉起來，為了趕今天落下的進度，連續拍了好幾個場次。
白川都覺得累得不行了。
「很好，過了。」
「馬上準備下個鏡頭，道具，快換東西……」執行導演指揮著工作人員，大喊大叫。
主導演在看回放，而執行導演卻在忙前忙後，一副社會小生態的模樣。
白川只能默默對執行導演加油打氣了。
期待你早日成功上位！
……
楊容下戲後，換了一身便服。
來到於證在劇組附近租用的臨時辦公室。
把白川教她的話語，一字不落地說給於證聽。
等到於證聽完楊容說的話，眉頭緊皺，脖子有點發紅，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哼！這真的是他說的？」於證冷笑道。
楊容全然當沒發現於證的神情變化，自顧自地說道。
「是的，我問他願不願意簽約到我們公司？」
「還把你說的條件都跟他說了。」
「結果他想了一會就同意了，還說，畢竟背靠大公司好乘涼，特別是公司有你，不用為好劇本發愁。」
剛才，於證聽到這裡也很滿意白川會做人，說話還好聽。
結果楊容接下來的話，差點讓於證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還說，那行，既然劇本能讓她優先挑選，他也不要多了，只需要在合同上寫明5本劇本就行，還必須是大製作。」
「畢竟他也不是個貪心的人。」
聽到這裡，於證都想提刀去找白川問問，知不知道什麼是大製作。
起碼幾千萬，甚至上億才能稱為大製作。
我自己都沒多少，還給你5本劇本讓你演，萬一讓你當主演，劇撲街了，誰賠錢給他。
於證本來確實也只打算給一部中等製作的劇本男一號讓白川試試水。
如果撲了，就老老實實做配，接商務給他賺錢。
開口就來5部大製作，你當你四大天王嗎？
還說不貪心，我看最貪心就是你白川。
還沒等於證發火怒罵白川。
接下來楊容說的話，讓於證如鯁在喉。
「我說不可能，全公司的藝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我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你怎麼這麼敢想。」
剛才於證聽到她這樣說，還認同地點了點頭，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還好經過我和他一番討價還價，順利地讓他改口了。」
結果就在這裡，於證突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我說，就兩部大製作，三部中等製作，而且全部都是男一號，多的沒有了。」
「本來他還死咬定至少三部大製作，還好我沒鬆口，守住底線不肯輕易讓步。」
「最後他同意了，不過要在合同上註明，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我一下戲就馬上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楊容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等待著於證誇讚。
於證沉默了，心裡拔涼拔涼的。
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容代表他去問白川，是他授權的，條件也是他開的，不過只是說的有點模稜兩可而已。
現在楊容自以為於證很看好白川，非簽不可，還努力地幫他砍價。
難道說怪楊容嗎？
這不是打他自己的臉，畢竟楊容當說客一定程度上是代表於證本人的。
現在條件談好了，於證反悔了，不想簽了，傳出去，他還怎麼混，即使他不在意名聲。
但是圈內有些共識，就是承諾必須兌現，不然別人憑什麼跟你玩。
不然你以為，那些一線明星，明知是爛劇也要演，就是年輕時欠下人情，你紅了，出名了，老了就要用名氣還債。
承諾也是同樣的道理。
於證有些後悔，不該讓楊容去問的，應該親自去會會白川這條小狐狸。
現在於證被卡在這裡，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於總，你怎麼了？你還好嗎？」楊容看他一直不說話，有點關心地問道。
於證看著楊容真摯的關心，也不可能真的責備她。
現在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簽了白川，還要在合同上註明那些條件。
他拿不出來，也不可能拿出來去賭白川能不能火。
就算賭了，其他男藝人有沒有意見，畢竟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的，剛進公司就拿這麼好資源，直接讓你當一哥算了。
如果不簽白川，好像打了楊容的臉，畢竟人家都幫忙談好條件了。
這次輪到於證選擇了，兩害相權取其輕，面子而已，事後補償一下楊容就行。
「咳～容容，是這樣，我剛才想了一下，這事不能這麼快下定論。」
「我也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畢竟公司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還要考慮股東的想法。」
於證靈光一閃，把公司其他人推了出來。
「而且目前公司新簽的男藝人已經夠多了，可能股東都不想繼續簽人來分散資源投資。」
「所以，這次和你真沒有關係，公司的狀況目前就是這樣，只能說白川和我們無緣了。」
於證語氣盡顯無奈，嘴角苦笑。
楊容看著他拙劣的表演，眉毛一挑，沒有拆穿他。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楊容嘆了口氣，語氣略顯遺憾。
等到確認楊容離開後，於證才暗自輕拍桌子，生怕驚動還沒走遠的楊容。
而楊容這邊，臉上由陰轉晴，一點都沒有半分遺憾的神色。
「小白，也太厲害了，耍得於總團團轉。」
白川笑著說道，努力安撫著楊容焦慮的心情。
「怎麼說？」
像是被他笑容感染，楊容的心開始平靜下來。
「其實原因你都說得一清二楚了。」
「無論怎麼選，都是弊大於利。」
白川侃侃而談，身穿劇中狄姜的戲服盔甲，仿佛真的是個有勇有謀的少年將軍。
「假如，我是說假如。」白川設了一個前提，提問楊容，「假如你不幫我說情的情況下，簽約還是不簽約好？哪種情況更好？」
「嗯，肯定是簽約好一點。」楊容歪頭想了一下。
「簽約後，就算資源需要競爭，但萬一能拍到一部好劇或者爆劇，我相信於總肯定樂意捧你。」
「如果不簽約，萬一他一氣之下，把你名聲弄壞了，演藝的路就更難了。」
確實，站在楊容的角度，這樣選肯定沒錯。
不過她不知道白川就算拒絕於證，也影響不了白川多少，頂多路走的崎嶇一點，還不至於封殺他。
她不知道白川手裡有什麼底牌，不過這些不用跟她說，還是按著她說的來解圍。
白川暗自思考。
「好，假如我現在簽約了，你覺得他真的會兌現承諾，劇本給我優先選擇嗎？」
白川再次列出情況讓楊容回答。
「呃~應該不會。」楊容猶豫再三還是說出心裡的想法，她太了解這位老同學了。
先射箭，再畫圓。
他會先把白川順利的簽約進公司，然後再談其他有的沒的。
白川微微一笑，滿懷信心地說道。
「你先這樣……再這樣……最後再那樣。」
「這事十有八九就能解決了。」
聽完白川的辦法，楊容眼睛一亮，開心地說道。
「還是你有辦法，這下我就放心了。」
白川看到楊容又恢復成那個元氣滿滿的樣子，也欣慰地笑了。
楊容的狀況恢復正常，演技恢復正常水平。
劇組開始正常運轉起來，為了趕今天落下的進度，連續拍了好幾個場次。
白川都覺得累得不行了。
「很好，過了。」
「馬上準備下個鏡頭，道具，快換東西……」執行導演指揮著工作人員，大喊大叫。
主導演在看回放，而執行導演卻在忙前忙後，一副社會小生態的模樣。
白川只能默默對執行導演加油打氣了。
期待你早日成功上位！
……
楊容下戲後，換了一身便服。
來到於證在劇組附近租用的臨時辦公室。
把白川教她的話語，一字不落地說給於證聽。
等到於證聽完楊容說的話，眉頭緊皺，脖子有點發紅，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哼！這真的是他說的？」於證冷笑道。
楊容全然當沒發現於證的神情變化，自顧自地說道。
「是的，我問他願不願意簽約到我們公司？」
「還把你說的條件都跟他說了。」
「結果他想了一會就同意了，還說，畢竟背靠大公司好乘涼，特別是公司有你，不用為好劇本發愁。」
剛才，於證聽到這裡也很滿意白川會做人，說話還好聽。
結果楊容接下來的話，差點讓於證一口血噴了出來。
「他還說，那行，既然劇本能讓她優先挑選，他也不要多了，只需要在合同上寫明5本劇本就行，還必須是大製作。」
「畢竟他也不是個貪心的人。」
聽到這裡，於證都想提刀去找白川問問，知不知道什麼是大製作。
起碼幾千萬，甚至上億才能稱為大製作。
我自己都沒多少，還給你5本劇本讓你演，萬一讓你當主演，劇撲街了，誰賠錢給他。
於證本來確實也只打算給一部中等製作的劇本男一號讓白川試試水。
如果撲了，就老老實實做配，接商務給他賺錢。
開口就來5部大製作，你當你四大天王嗎？
還說不貪心，我看最貪心就是你白川。
還沒等於證發火怒罵白川。
接下來楊容說的話，讓於證如鯁在喉。
「我說不可能，全公司的藝人都沒有這樣的待遇。」
「我都沒有這樣的待遇，你怎麼這麼敢想。」
剛才於證聽到她這樣說，還認同地點了點頭，就是，你以為你是誰？
「還好經過我和他一番討價還價，順利地讓他改口了。」
結果就在這裡，於證突然有些不祥的預感。
「我說，就兩部大製作，三部中等製作，而且全部都是男一號，多的沒有了。」
「本來他還死咬定至少三部大製作，還好我沒鬆口，守住底線不肯輕易讓步。」
「最後他同意了，不過要在合同上註明，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我一下戲就馬上過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楊容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等待著於證誇讚。
於證沉默了，心裡拔涼拔涼的。
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容代表他去問白川，是他授權的，條件也是他開的，不過只是說的有點模稜兩可而已。
現在楊容自以為於證很看好白川，非簽不可，還努力地幫他砍價。
難道說怪楊容嗎？
這不是打他自己的臉，畢竟楊容當說客一定程度上是代表於證本人的。
現在條件談好了，於證反悔了，不想簽了，傳出去，他還怎麼混，即使他不在意名聲。
但是圈內有些共識，就是承諾必須兌現，不然別人憑什麼跟你玩。
不然你以為，那些一線明星，明知是爛劇也要演，就是年輕時欠下人情，你紅了，出名了，老了就要用名氣還債。
承諾也是同樣的道理。
於證有些後悔，不該讓楊容去問的，應該親自去會會白川這條小狐狸。
現在於證被卡在這裡，不上不下，十分難受。
「於總，你怎麼了？你還好嗎？」楊容看他一直不說話，有點關心地問道。
於證看著楊容真摯的關心，也不可能真的責備她。
現在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簽了白川，還要在合同上註明那些條件。
他拿不出來，也不可能拿出來去賭白川能不能火。
就算賭了，其他男藝人有沒有意見，畢竟大家都是同一起跑線的，剛進公司就拿這麼好資源，直接讓你當一哥算了。
如果不簽白川，好像打了楊容的臉，畢竟人家都幫忙談好條件了。
這次輪到於證選擇了，兩害相權取其輕，面子而已，事後補償一下楊容就行。
「咳～容容，是這樣，我剛才想了一下，這事不能這麼快下定論。」
「我也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畢竟公司可不是我一個人的，還要考慮股東的想法。」
於證靈光一閃，把公司其他人推了出來。
「而且目前公司新簽的男藝人已經夠多了，可能股東都不想繼續簽人來分散資源投資。」
「所以，這次和你真沒有關係，公司的狀況目前就是這樣，只能說白川和我們無緣了。」
於證語氣盡顯無奈，嘴角苦笑。
楊容看著他拙劣的表演，眉毛一挑，沒有拆穿他。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
楊容嘆了口氣，語氣略顯遺憾。
等到確認楊容離開後，於證才暗自輕拍桌子，生怕驚動還沒走遠的楊容。
而楊容這邊，臉上由陰轉晴，一點都沒有半分遺憾的神色。
「小白，也太厲害了，耍得於總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