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行動前的布置
兩人在路邊的一家小酒館簡單解決了晚飯，伊莎貝拉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燉牛肉，蘭登則點了一份羊肉派配紅茶。酒館裡人聲嘈雜，充斥著麥酒的酸氣和烤肉的油脂味，他們坐在角落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博覽會的展台和特里蘇斯陰冷的天氣。
離開酒館時，夜幕已完全降臨。兩人叫了一輛出租馬車，直奔港口區的聖瑪格麗特街。
隨著馬車向東行駛，車窗外的煤氣燈影在車廂內交替閃爍，空氣中漸漸湧起了一絲屬於港口的咸腥味。
大半個小時後，伊莎貝拉輕聲開口：「到了……前面就是聖瑪格麗特街，我們在這裡下車走過去。」
入夜後的聖瑪格麗特街顯得格外冷清。兩側的倉庫大門緊鎖，只有零星的油燈在風中搖曳。偶爾一輛馬車駛過，車輪碾壓石板的聲音能在空蕩的街道上迴響很久。
伊莎貝拉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條街避開了主幹道的蒸汽軌道和海關的夜間檢查站。對那些想要繞開官方視線進入港口的人來說，這裡是最佳選擇。而且路面不平整，裝滿貨物的馬車經過時會降低速度，對我們動手非常有利。」
蘭登點點頭，心裡暗暗佩服她的準備工作——這些細節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能掌握的。兩人繼續向前，伊莎貝拉很快在一個路口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前面五十米是個急轉彎，馬車過彎必然要減速……我們就在這裡布置。」
蘭登環顧四周。街道一側是打烊的鐵匠鋪，屋檐投下大片陰影，但離主街太近，稍有不慎就會被車夫瞥見；另一側則是一道通向某戶後院的窄巷，入口處堆著幾個空木桶和一堆稻草。
兩人心照不宣地迅速鑽進那條窄巷，借著木桶的掩護蹲下身。巷子裡瀰漫著潮濕的氣味，青石板的縫隙間生著雜草。這個位置極佳，剛好能透過木桶的縫隙監視外面的街道，又完美遮蔽了身形。
「先布置儀式法術。」
伊莎貝拉動作嫻熟地從內側口袋摸出幾樣東西：一小管暗銀色的粉末，一截泛著淡淡寒氣的白色骨枝，以及一支筆尖蘸著深紫色汁液的羽毛筆。她沒有遲疑，立刻在石板上勾勒出一個由同心圓與幾何線條交織的複雜符陣。
蘭登盯著那些陌生的材料，心裡默默記了個大概。他認識秘銀粉末，但另外幾樣東西還是第一次見——伊莎貝拉的準備比他預想的要充分得多。
伊莎貝拉一邊畫一邊低聲解說：「這是一個【低語】級的空間法術——【凝滯之縛】。在這片區域內會形成一個遲滯的空間，進入其中的物體，所有的動作速度都會降到正常的三分之一。」
「這個能持續多久？」蘭登盯著地上的符文問道。
「大約二十秒。但用來攔下一輛正在減速的馬車，足夠了。」伊莎貝拉那碧綠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仿佛閃爍著光芒。
二十秒……蘭登在心裡快速盤算起自己手頭的籌碼。【凡世之域】能強行切斷周遭的超凡力量，但靈性消耗極其恐怖，只能作為保命的底牌，輕易不能動用；【真言咒】同樣受限極大，必須順勢而為且代價沉重。相比之下，今晚真正能指望的是兩件封印物。【鏽蝕之戒】可以大範圍抹除普通人的一段特定記憶，用來收尾再合適不過；【圓舞曲的八音盒】的催眠效果，用來放倒車夫和隨從簡直是一錘定音。
只要對方沒有在車廂里塞滿高階超凡者，靠著八音盒與戒指的配合，再加上伊莎貝拉正面的戰力，迅速控制局面應該不算太難……
布置完畢，兩人在木桶後隱蔽下來，時間也在夜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約四十分鐘後，寂靜的長街盡頭終於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蘭登的身體瞬間緊繃，伊莎貝拉也微微抬起上身，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眯起了眼睛。
很快，一輛馬車的輪廓進入了他們的視野。車身罩著厚重的深色帆布，車廂外側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商行或家族的徽記。
「來了。」伊莎貝拉低聲說道。
離開酒館時，夜幕已完全降臨。兩人叫了一輛出租馬車，直奔港口區的聖瑪格麗特街。
隨著馬車向東行駛，車窗外的煤氣燈影在車廂內交替閃爍，空氣中漸漸湧起了一絲屬於港口的咸腥味。
大半個小時後，伊莎貝拉輕聲開口：「到了……前面就是聖瑪格麗特街，我們在這裡下車走過去。」
入夜後的聖瑪格麗特街顯得格外冷清。兩側的倉庫大門緊鎖，只有零星的油燈在風中搖曳。偶爾一輛馬車駛過，車輪碾壓石板的聲音能在空蕩的街道上迴響很久。
伊莎貝拉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條街避開了主幹道的蒸汽軌道和海關的夜間檢查站。對那些想要繞開官方視線進入港口的人來說，這裡是最佳選擇。而且路面不平整，裝滿貨物的馬車經過時會降低速度，對我們動手非常有利。」
蘭登點點頭，心裡暗暗佩服她的準備工作——這些細節顯然不是臨時起意能掌握的。兩人繼續向前，伊莎貝拉很快在一個路口停下了腳步。
「就是這裡，前面五十米是個急轉彎，馬車過彎必然要減速……我們就在這裡布置。」
蘭登環顧四周。街道一側是打烊的鐵匠鋪，屋檐投下大片陰影，但離主街太近，稍有不慎就會被車夫瞥見；另一側則是一道通向某戶後院的窄巷，入口處堆著幾個空木桶和一堆稻草。
兩人心照不宣地迅速鑽進那條窄巷，借著木桶的掩護蹲下身。巷子裡瀰漫著潮濕的氣味，青石板的縫隙間生著雜草。這個位置極佳，剛好能透過木桶的縫隙監視外面的街道，又完美遮蔽了身形。
「先布置儀式法術。」
伊莎貝拉動作嫻熟地從內側口袋摸出幾樣東西：一小管暗銀色的粉末，一截泛著淡淡寒氣的白色骨枝，以及一支筆尖蘸著深紫色汁液的羽毛筆。她沒有遲疑，立刻在石板上勾勒出一個由同心圓與幾何線條交織的複雜符陣。
蘭登盯著那些陌生的材料，心裡默默記了個大概。他認識秘銀粉末，但另外幾樣東西還是第一次見——伊莎貝拉的準備比他預想的要充分得多。
伊莎貝拉一邊畫一邊低聲解說：「這是一個【低語】級的空間法術——【凝滯之縛】。在這片區域內會形成一個遲滯的空間，進入其中的物體，所有的動作速度都會降到正常的三分之一。」
「這個能持續多久？」蘭登盯著地上的符文問道。
「大約二十秒。但用來攔下一輛正在減速的馬車，足夠了。」伊莎貝拉那碧綠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仿佛閃爍著光芒。
二十秒……蘭登在心裡快速盤算起自己手頭的籌碼。【凡世之域】能強行切斷周遭的超凡力量，但靈性消耗極其恐怖，只能作為保命的底牌，輕易不能動用；【真言咒】同樣受限極大，必須順勢而為且代價沉重。相比之下，今晚真正能指望的是兩件封印物。【鏽蝕之戒】可以大範圍抹除普通人的一段特定記憶，用來收尾再合適不過；【圓舞曲的八音盒】的催眠效果，用來放倒車夫和隨從簡直是一錘定音。
只要對方沒有在車廂里塞滿高階超凡者，靠著八音盒與戒指的配合，再加上伊莎貝拉正面的戰力，迅速控制局面應該不算太難……
布置完畢，兩人在木桶後隱蔽下來，時間也在夜風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約四十分鐘後，寂靜的長街盡頭終於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蘭登的身體瞬間緊繃，伊莎貝拉也微微抬起上身，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眯起了眼睛。
很快，一輛馬車的輪廓進入了他們的視野。車身罩著厚重的深色帆布，車廂外側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商行或家族的徽記。
「來了。」伊莎貝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