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背德的情敵,超凡的沈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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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面尷尬了一會。

  姜珩也意識到自己問這個有些不太對,連忙咳嗽了兩聲:「我就順口一問,咱們還是說點別的吧!」

  「好!」

  娜仁托婭也不想在這種話題上繼續進行下去了:「殿下準備說些什麼?」

  姜珩想了想:「哦對,克燼這幾天來吃飯,問了好幾次你的傷情。」

  「真的?」

  娜仁托婭意識到不對,很快繃起了臉:「因他而起,他該問。」

  姜珩假裝沒看出她臉色的異樣:「他昨天還說,芝禾軒有個丹師準備送他一顆養氣血的丹藥,準備下次來送你。」

  「他倒是會來事,我還以為是見誰都要比劃兩拳的犟種呢。」

  「那也得分跟誰,他對自己人挺好的。」

  「……」

  娜仁托婭心裡念叨了兩聲「自己人」。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念叨,反正就純念叨。

  姜珩笑道:「馬上到晚飯時間了,你一直躲著也不是個事……」

  「誰說我躲了?」

  「哦!我的意思是你的傷已經好了,畢竟都是朋友,以後還是,總要多走動聯繫一下感情。」

  「……」

  娜仁托婭想了想,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你說的也對,正好透透氣。」

  說罷,便站起身,與姜珩一起朝外走去。

  時間堪堪到傍晚,天還沒有暗。

  兩人便先去書房隨便看看書,順便聊一聊修煉的感悟。

  澹月雅苑的生活其實很無聊,除了這些他們也沒有什麼能夠乾的了。

  晚飯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雅苑裡的廚子也準點做好了飯菜。

  可兩個人坐在餐桌前,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看到沈鎏的身影。

  姜珩有些驚疑:「按往常他早就該來了,今天怎麼回事?」

  「不會出事吧?」

  娜仁托婭忍不住朝外望了一眼,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居然有點期待見到沈鎏。

  對。

  只有今天。

  這只是一個很偶然的事件。

  姜珩搖頭:「不可能,上次刺殺失敗,岐黃殿的那些老狐狸,就不可能在京煌出手了。那些老東西,遇到實力相當的人時,還是很在乎體面的。」

  「那就好!」

  娜仁托婭鬆了一口氣:「那就再等等吧!」

  這一等。

  就是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期間雖然有暖爐烘烤,菜一直都沒涼。

  可再繼續烤,菜的湯汁都要幹了。

  娜仁托婭頓時有些憂心,起身挪到門外:「該不會真有事了吧?」

  「不知道啊!」

  姜珩倒是不擔心,因為她知道沈鎏行事向來謹慎,現在又在國子監上學,不可能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而且他也沒說每晚都會來這裡吃飯,臨時有些應酬也很正常。

  倒是看娜仁托婭那微微皺著的眉頭,好像有點意思……

  這時。

  大門外好像隱隱傳來了馬車的聲音。

  娜仁托婭下意識想要挪步,可剛抬起腳,就很快收了回來。

  姜珩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當即開口說道:「肯定是克燼回來了,我們去看看。」

  說著,就直接扯著娜仁托婭的手腕朝門外趕去。

  娜仁托婭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只是剛走到大門口。

  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沈兄,你慢點!」

  陸凌霽扛著沈鎏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馬車:「你酒量不好,就不要喝那麼多啊!」

  沈鎏舌頭有些打結:「許臻那小子太能灌了,你也不知道攔著他點。」

  「我可攔不住。」

  陸凌霽嘴角噙著笑意,其實她本來想攔的,畢竟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又覺得沈鎏這樣的人,可能從來沒有過放鬆的機會。

  正好許臻灌的酒他也樂意喝,便絲毫沒有阻攔。

  感受著肩膀上壯實的手臂,她仿佛回到了那晚,沈鎏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

  那種感覺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總之很安心。

  心頭好像有春芽探頭。

  痒痒的。

  沈鎏試圖抬起手臂:「我到家了,陸姑娘,你回去……」

  「吧」字還沒出口,他一個站立不穩,打了一個趔趄。

  陸凌霽趕緊扶住他:「我先扶你進去吧!」

  「不,不用!謝寒舟呢,讓他來!」

  「你忘了,他送許臻回家了。」

  「……」

  沈鎏想想好像的確如此,當時謝寒舟送許臻的時候,表現得老積極了。

  他揉了揉腦袋,只覺眼皮重的厲害:「那就有勞了!」

  「應該的!」

  陸凌霽輕輕一笑,便準備把他朝裡面扛。

  卻不料,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姜珩快步走了過來:「陸姑娘不必勞煩,我把克燼扶回去就行。」

  「哎?」

  陸凌霽愣了一下:「殿下?」

  姜珩笑道:「交給我吧!」

  「好……」

  陸凌霽只能答應,她也覺得男女之間有這樣的舉動有些親密了,被外人看到終歸有些慌張。

  可真當把沈鎏扶向姜珩的時候,卻又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阿珩,你還沒睡啊……」

  沈鎏艱難地抬了抬眼皮。

  「我是那種早睡的人麼?」

  姜珩笑了笑,旋即看向陸凌霽:「有勞陸姑娘,時候不早了,快回去吧!」

  陸凌霽忍不住多看了沈鎏一眼,拱手道:「好!殿下,有勞。」

  姜珩擺了擺手,便把沈鎏扛進了大門。

  陸凌霽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這才吐了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卻見對街澹月雅苑門口,一道絕美的身影正淡漠地凝視著自己。

  「娘娘?」

  她疑惑地問道。

  娜仁托婭面色依舊發冷,對她輕輕頷了頷首,便轉身跨入大門。

  陸凌霽:「……」

  怎麼總是感覺這位太子嬪對自己有敵意?

  可我也沒有得罪她啊!

  到底怎麼回事?

  還是說……這位前聖女生性孤傲,對誰都是這樣?

  陸凌霽想不明白,只能望了一眼沈鎏的住所,隨後轉身離開。

  ……

  往後的日子,沈鎏的生活愈發規律。

  每天除了看書,就是修煉。

  這些天鍛體丹給他帶來了數不盡的財富,也讓他的運數接連暴漲。

  他本來想著,能夠多感悟幾種強橫的法術,但轉念想了想,真正頂級的高手,向來都是一力破萬法,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虛的。

  尤其是四品之後,真正決定上限的,永遠都是對宇宙與生靈的認知。

  四品開悟,觸律高低如此。

  三品天垣,領域強弱如此。

  二品天樞,執掌法則如此。

  一品天憲,創造新規則更是如此。

  所以他思慮再三,還是把所有運數砸在了五行與八卦這種最基礎的理論上。

  然後,驚悚的一幕來了。

  數萬運數消耗一空,進度推進猶如龜爬,可結果卻讓沈鎏興奮得渾身發抖。

  超弦理論好像跟所有修煉體系都融合了。

  一切修煉體系的基礎,都被拆解成了最基本的弦。

  真氣,是閉弦震動的太初弦,運行於經脈丹田,在蜷縮的微觀內景中振動,所以專精於煉體、歸元、內景。


  靈力,是開弦震動的混沌弦,開弦的端點連接著宏觀宇宙,從而汲取能量。它運行於天地靈脈,而非肉身經脈,故強在煉神、馭法、外景。

  五行對應五種震動頻率,八卦對應空間中八個震動方向。

  這個領域深究,絕對能觸及宇宙的本質。

  只要運數足夠。

  觸律九轉,開闢天垣,執掌天樞,修改天憲,便都不是問題。

  哪怕現在才剛剛起步,也給沈鎏帶來了極大的好處。

  比如……

  如今他周身的力量,已經可以輕鬆轉化為任何形態。

  之前需要急頭白臉地把真元轉化成靈力,才能生澀使用的法術,如今已經可以如臂使指。

  這種效果,已經堪稱逆天。

  雖然沒有給他帶來戰鬥數值的提升,可戰術上限已經拔到了無限高。

  達到這一步後,他沒有再消耗運數,又融了兩個法術就停了。

  得先囤一些運數,以備不時之需。

  至於生活。

  那就更簡單愜意了。

  住處與國子監兩點一線,每天都去姜珩家蹭飯,雖然經常感覺到娜仁托婭對他的莫名敵意,但聊天的時候卻又感覺正常,所以自動劃為錯覺,不足為道。

  偶爾被許臻拉去喝酒,還能見到在外人眼中清冷孤傲,但其實笑起來很好看的陸凌霽。

  生活別提多有滋味兒了。

  沈鎏甚至覺得,自己只有這段時間是活著的。

  如果可以,他願意一輩子都這樣過活。

  這就導致他經常焦慮。

  焦慮聽蟬司的傳令不來。

  又害怕它忽然出現,打破他平靜的生活。

  在入學國子監的第二十三天,聽蟬司的傳令依舊沒來。

  但他平靜的生活,還是被打破了。

  「世子!」

  回家的路上,謝寒舟駕車的時候身體一直在發抖,嘴唇更是蒼白得毫無血色:「我,我可能要離開京煌一段時間。」

  沈鎏有些詫異:「為什麼?外面有事處理?」

  謝寒舟死死地攥著拳頭:「暖,暖筠她……失蹤了!」

  「什麼?」

  沈鎏愣了一下:「她不是跟著蘇小神醫,還有一隊禁軍保護麼?怎麼可能失蹤?」

  謝寒舟鋼牙都快咬碎了:「蘇小神醫,還有那些病號,乃至禁軍……全都失蹤了!」

  沈鎏:「!?!?!?」

  ~~~~~~~

  周三零點上架,當天更新21章,共計六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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