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到底是惦記什麼？
長餐桌上，清蒸石斑、避風塘炒蟹、白灼基圍蝦、蒜蓉粉絲蒸鮑魚……擺得滿滿當當，中間一盅熬得奶白的魚頭豆腐湯。
「大兄，椰幾水水嚎喝嘛？」小公主正拿小勺把海膽蒸蛋拌進米飯里，扒了一大口，又端起杯子，小嘴含住吸管嘬了一口椰汁，仰著沾了蛋羹的小臉問李承乾。
「好喝。」李承乾拿紙巾替她蹭了蹭腮幫，「慢些吃，你看你，都變成小花貓了。」
「嘻嘻！窩布系小發瞄！」小公主顛了顛小身子，舉杯朝高陽晃了晃，「習七姐，大兄嗦椰幾水水嚎喝！」
「嗯！」高陽小手捧著杯子，猛嘬一口，「比上次鍋鍋在那個島島上買的好喝！」
「嗯，上次鍋鍋買的那個酸酸的！」城陽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小口小口吃著海膽蒸蛋拌飯。
蘭陵捏著小勺子，挖了一大勺蟹黃豆腐送進嘴裡，含糊著說，「嗯，我們那個島島上摘的才好喝！」
小金山捏著小勺子，舀起陰妃給她剝的基圍蝦肉，小口小口的吃著，「鍋鍋在島島上摘的椰子的水水好喝！」
常山咬下蟹鉗里一截嫩肉，跟著點了點小腦袋，「我們的那個島島上的椰子都好喝！」
晉安扒拉著碗裡的粉絲鮑魚，鼓著腮幫子看向李承乾：「大兄，島島上還能趕海呢，沙子軟乎乎的，好好玩。」
安康嘴裡塞著蟹肉肉，含糊著說：「還能撿小貝殼，白白的和粉粉的都有。」
新興啊嗚一口吃下燕德妃餵到她嘴邊的蝦肉，開心的晃著小腳丫，「還有大海螺！一鏟斗下去沙里就冒出來了！」
小李治扒了兩大口拌了蟹黃的飯，嚼得嘴巴油亮，大聲嚷：「兕子挖到一隻小螃蟹，一鏟斗拍下去，小螃蟹被拍扁了！」
小公主一聽，立刻仰起沾著蛋羹的小臉，粉嘟嘟的小嘴一撇，「辣過盤謝想咬銀！拍洗！」
高陽在旁邊猛點頭，嘴裡還嚼著蝦肉：「嗯！螃蟹可凶了，舉著大鉗子想咬人！」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三個小傢伙互相看了看，小腦袋一點：「嗯，咬人的螃蟹直接拍死！」
眾人都聽著小傢伙們你一言我一語，嘴角都噙著笑。
李承乾微笑的看著小傢伙們，時不時拿著紙巾幫旁邊的小傢伙擦嘴。
白蘭、紅梅、秋月、冬雪四人低頭安靜吃飯，眉眼裡卻藏不住對海島的嚮往。
小公主把最後一口飯咽下去，小勺子往碗裡一丟，藕節似的小胳膊朝梁馨伸了伸：「啵娘，窩想氣院幾尼丸切切！」
高陽立刻放下小勺子，腮幫子還鼓著就跟著點頭：「嗯！我想騎我的摩托車！」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也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齊齊仰起臉看向長孫皇后和梁馨。
常山、晉安、安康、新興四個小傢伙嘴裡塞著蟹肉，含含糊糊地喊著要玩車車。
小李治乾脆直接從兒童椅里半站起來，指著院門方向：「稚奴要開拖拉機！」
「好好好，去玩車車。」
梁馨笑著抽了張濕巾把小公主嘴角和手心的飯粒擦淨，起身笑著長孫皇后等人道，「走吧，帶小傢伙們去院子裡騎騎車消消食。」
長孫皇后、韋貴妃、張婕妤、李麗質聞言紛紛起身，簇擁著十個嘰嘰喳喳的小不點往院子走去。
餐廳里，白蘭和紅梅疊碗收盤，秋月把剩菜封進冰箱，冬雪拎著垃圾袋出了門。
李凡趿拉著拖鞋回客廳，挨著李佳城一屁股陷進沙發。
李承乾按著輪椅按鍵滑過來，停在茶几側邊。
李淵拎起茶壺，挨個續了一遍水。
李世民沒端杯子，看向李佳城：「世兄，拿對講機和望遠鏡你打算怎麼訂？」
「先訂一千套，帶太陽能板和備用電池。」李佳城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望遠鏡先訂五百個！」
「大唐萬裡邊防線，一千套對講機，五百個望遠鏡恐怕不夠。」
李世民指尖摩挲著杯沿，下意識摸了下鼻尖：「世兄若手頭緊，我私庫里還有翡翠，世兄拿去兌了便是。」
李凡一聽，搓著手嘿嘿笑道：「二叔，您庫房裡還有多少塊帝王綠？我爸不要的話，您送給我唄！」
李世民斜睨他一眼，語氣淡淡：「上次給你那幾塊還不夠？」
「誰會嫌……」
話還沒說完，李佳城就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李凡縮了縮脖子，抬手摸了摸後腦勺，依舊笑嘻嘻的說：「反正二叔反正庫房裡也是吃灰，還不如都給我呢！」
李佳城沒理他，轉頭向李世民，「不是錢的事。得先驗質量，防水、抗造和續航都得實測。質量好的話，後面再加單。你先讓下面的人把邊軍、驛站、烽燧的實際缺口統清楚，別一上來就鋪開，白白浪費錢。」
「世伯慮得周全。」李承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李世民，「阿耶，邊軍將領習性不一，驟然下發未必能物盡其用。」
「不如先揀北疆、河西幾處緊要隘口，撥些對講機和望遠鏡讓他們摸一摸。待他們熟了章程，曉得這東西比烽燧傳訊快、比斥候探得遠，再多訂也不遲。」
李淵捋著鬍子樂呵呵點頭：「高明所言極是。底下那幫酒囊飯袋，好物件落到手裡多半也是供起來吃灰。得挑些識字的年輕校尉先試，別一股腦塞給那些只會喊殺的將領，給了也是白瞎！」
李世民指尖在扶手上輕叩，片刻才點了點頭：「那便先擬個摺子，在隴右、河東挑兩處邊鎮試配，摸一摸底。」
李凡靠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嘿嘿一笑：「二叔，您可千萬別發給程咬金那種大嗓門的。仗還沒打呢，他對著對講機一吼，對面突厥人都聽見了。」
李淵鬍子一抖，笑罵了一句，「你這張嘴……淨說大實話！」
「其實二叔您犯不上先挑邊鎮試。武士彠是荊州都督，水路要衝，人又是老爺子信得過的舊臣，不如先撥兩套給他。一來讓他摸摸新東西，二來嘛……
李凡嘿嘿一笑，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沖李世民擠了擠眼：「趁機名正言順召他回長安述職，多好的由頭。」
李世民和李淵幾乎是同時轉過頭，兩道目光直直釘在李凡臉上。
「小凡。」李世民笑眯眯地吹了吹茶沫，「你小子是真惦記武士彠家那小娘子？」
「……」
李凡抬手扶額，差點沒從沙發里滑下去：「二叔，武二娘才九歲！我像那種人嗎？」
「像。」李淵鬍子一抖，非常耿直地補了一刀。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拿眼上下打量著李凡，「你三番兩次提那小丫頭，到底是惦記什麼？」
「大兄，椰幾水水嚎喝嘛？」小公主正拿小勺把海膽蒸蛋拌進米飯里，扒了一大口，又端起杯子，小嘴含住吸管嘬了一口椰汁，仰著沾了蛋羹的小臉問李承乾。
「好喝。」李承乾拿紙巾替她蹭了蹭腮幫，「慢些吃，你看你，都變成小花貓了。」
「嘻嘻！窩布系小發瞄！」小公主顛了顛小身子，舉杯朝高陽晃了晃，「習七姐，大兄嗦椰幾水水嚎喝！」
「嗯！」高陽小手捧著杯子，猛嘬一口，「比上次鍋鍋在那個島島上買的好喝！」
「嗯，上次鍋鍋買的那個酸酸的！」城陽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小口小口吃著海膽蒸蛋拌飯。
蘭陵捏著小勺子，挖了一大勺蟹黃豆腐送進嘴裡，含糊著說，「嗯，我們那個島島上摘的才好喝！」
小金山捏著小勺子，舀起陰妃給她剝的基圍蝦肉，小口小口的吃著，「鍋鍋在島島上摘的椰子的水水好喝！」
常山咬下蟹鉗里一截嫩肉，跟著點了點小腦袋，「我們的那個島島上的椰子都好喝！」
晉安扒拉著碗裡的粉絲鮑魚，鼓著腮幫子看向李承乾：「大兄，島島上還能趕海呢，沙子軟乎乎的，好好玩。」
安康嘴裡塞著蟹肉肉，含糊著說：「還能撿小貝殼，白白的和粉粉的都有。」
新興啊嗚一口吃下燕德妃餵到她嘴邊的蝦肉，開心的晃著小腳丫，「還有大海螺！一鏟斗下去沙里就冒出來了！」
小李治扒了兩大口拌了蟹黃的飯，嚼得嘴巴油亮，大聲嚷：「兕子挖到一隻小螃蟹，一鏟斗拍下去，小螃蟹被拍扁了！」
小公主一聽，立刻仰起沾著蛋羹的小臉，粉嘟嘟的小嘴一撇，「辣過盤謝想咬銀！拍洗！」
高陽在旁邊猛點頭，嘴裡還嚼著蝦肉：「嗯！螃蟹可凶了，舉著大鉗子想咬人！」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三個小傢伙互相看了看，小腦袋一點：「嗯，咬人的螃蟹直接拍死！」
眾人都聽著小傢伙們你一言我一語，嘴角都噙著笑。
李承乾微笑的看著小傢伙們，時不時拿著紙巾幫旁邊的小傢伙擦嘴。
白蘭、紅梅、秋月、冬雪四人低頭安靜吃飯，眉眼裡卻藏不住對海島的嚮往。
小公主把最後一口飯咽下去，小勺子往碗裡一丟，藕節似的小胳膊朝梁馨伸了伸：「啵娘，窩想氣院幾尼丸切切！」
高陽立刻放下小勺子，腮幫子還鼓著就跟著點頭：「嗯！我想騎我的摩托車！」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也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齊齊仰起臉看向長孫皇后和梁馨。
常山、晉安、安康、新興四個小傢伙嘴裡塞著蟹肉，含含糊糊地喊著要玩車車。
小李治乾脆直接從兒童椅里半站起來，指著院門方向：「稚奴要開拖拉機！」
「好好好，去玩車車。」
梁馨笑著抽了張濕巾把小公主嘴角和手心的飯粒擦淨，起身笑著長孫皇后等人道，「走吧，帶小傢伙們去院子裡騎騎車消消食。」
長孫皇后、韋貴妃、張婕妤、李麗質聞言紛紛起身，簇擁著十個嘰嘰喳喳的小不點往院子走去。
餐廳里，白蘭和紅梅疊碗收盤，秋月把剩菜封進冰箱，冬雪拎著垃圾袋出了門。
李凡趿拉著拖鞋回客廳，挨著李佳城一屁股陷進沙發。
李承乾按著輪椅按鍵滑過來，停在茶几側邊。
李淵拎起茶壺，挨個續了一遍水。
李世民沒端杯子，看向李佳城：「世兄，拿對講機和望遠鏡你打算怎麼訂？」
「先訂一千套，帶太陽能板和備用電池。」李佳城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擱，「望遠鏡先訂五百個！」
「大唐萬裡邊防線，一千套對講機，五百個望遠鏡恐怕不夠。」
李世民指尖摩挲著杯沿，下意識摸了下鼻尖：「世兄若手頭緊，我私庫里還有翡翠，世兄拿去兌了便是。」
李凡一聽，搓著手嘿嘿笑道：「二叔，您庫房裡還有多少塊帝王綠？我爸不要的話，您送給我唄！」
李世民斜睨他一眼，語氣淡淡：「上次給你那幾塊還不夠？」
「誰會嫌……」
話還沒說完，李佳城就抬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李凡縮了縮脖子，抬手摸了摸後腦勺，依舊笑嘻嘻的說：「反正二叔反正庫房裡也是吃灰，還不如都給我呢！」
李佳城沒理他，轉頭向李世民，「不是錢的事。得先驗質量，防水、抗造和續航都得實測。質量好的話，後面再加單。你先讓下面的人把邊軍、驛站、烽燧的實際缺口統清楚，別一上來就鋪開，白白浪費錢。」
「世伯慮得周全。」李承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李世民，「阿耶，邊軍將領習性不一，驟然下發未必能物盡其用。」
「不如先揀北疆、河西幾處緊要隘口，撥些對講機和望遠鏡讓他們摸一摸。待他們熟了章程，曉得這東西比烽燧傳訊快、比斥候探得遠，再多訂也不遲。」
李淵捋著鬍子樂呵呵點頭：「高明所言極是。底下那幫酒囊飯袋，好物件落到手裡多半也是供起來吃灰。得挑些識字的年輕校尉先試，別一股腦塞給那些只會喊殺的將領，給了也是白瞎！」
李世民指尖在扶手上輕叩，片刻才點了點頭：「那便先擬個摺子，在隴右、河東挑兩處邊鎮試配，摸一摸底。」
李凡靠在沙發里，翹著二郎腿嘿嘿一笑：「二叔，您可千萬別發給程咬金那種大嗓門的。仗還沒打呢，他對著對講機一吼，對面突厥人都聽見了。」
李淵鬍子一抖，笑罵了一句，「你這張嘴……淨說大實話！」
「其實二叔您犯不上先挑邊鎮試。武士彠是荊州都督，水路要衝，人又是老爺子信得過的舊臣，不如先撥兩套給他。一來讓他摸摸新東西，二來嘛……
李凡嘿嘿一笑，往後一靠，翹起二郎腿，沖李世民擠了擠眼：「趁機名正言順召他回長安述職，多好的由頭。」
李世民和李淵幾乎是同時轉過頭，兩道目光直直釘在李凡臉上。
「小凡。」李世民笑眯眯地吹了吹茶沫，「你小子是真惦記武士彠家那小娘子？」
「……」
李凡抬手扶額，差點沒從沙發里滑下去：「二叔，武二娘才九歲！我像那種人嗎？」
「像。」李淵鬍子一抖，非常耿直地補了一刀。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拿眼上下打量著李凡，「你三番兩次提那小丫頭，到底是惦記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