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咱們去逛逛平康坊！
吃完早餐，眾人回到客廳，小傢伙們圍著地毯上的積木坐成一圈。
「窩要搭過大晴寶！」小公主撿起幾塊彩色積木，咔噠咔噠的往上壘。
高陽埋頭搭著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三個小傢伙挨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該搭個什麼形狀。
小李治和常山幾個小傢伙也擺弄著手裡的積木，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李世民看著那群埋頭搭積木的小傢伙，輕咳一聲，提高聲調：「阿耶要回大唐了。」
「噢……」小傢伙們頭也沒抬，小腦袋湊在積木堆上，自顧自的壘著歪歪扭扭的『城堡』。
李世民嘴角微抽，心裡泛起一絲酸溜溜的無奈。
「觀音婢、阿耶、世兄、世嫂。朕先會回大唐了！」李世民朝李佳城、李淵、梁馨、長孫皇后等人點點頭，然後看向李凡，「走吧！」
「嗯！」李凡站起身，走到李世民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從客廳消失，出現在小公主寢殿外的庭院中。
李世民走到庭院角落的黑色iCAR V23旁，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
李凡也走了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車內。
李世民啟動車子，駛出庭院，沿宮道朝兩儀殿方向駛去。
車子在兩儀殿前階下停穩，兩人推門下車。
殿前值守的張阿難，立刻上前兩步，躬身行禮：「陛下。」
廊下陰影里，長孫無忌也快步迎出，朝李世民深深一揖：「臣長孫無忌，恭迎陛下。」
「輔機，隨朕進去說話。」李世民略一頷首，轉頭看向李凡。
「我不進去了，」李凡擺擺手笑道，「二叔，我想去長安城逛逛。」
李世民點點頭，對身旁的張阿難吩咐道：「張阿難，你陪小凡出去轉轉。」
「是，陛下。」張阿難躬身領命。
李凡上前一步，摟住張阿難的肩膀，嘿嘿一笑，「走，老張。咱們去逛逛平康坊！」
張阿難身形一僵，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面色不變，擺了擺手，「帶他去吧。」
說完，轉身便朝兩儀殿內走去。
長孫無忌微微躬身，緊隨其後踏入殿內。
李凡轉頭看著張阿難，「老張，平康坊遠不遠？咱們要不要開車去？」
張阿難聞言，連忙低聲道：「回小郎君，平康坊就在朱雀大街東側，離皇城不遠，步行片刻即到。」
「那不開車去了，」李凡摸了摸下巴，說道，「走路過去，順便逛逛街景。」
張阿難應了聲「是」，便帶著李凡沿宮道往皇城正門走去。
兩人沿宮道出了皇城，拐上朱雀大街。
夏晨的日頭已有些灼人，石板路蒸騰著熱氣。
街邊槐樹投下碎影，偶有賣胡餅的挑擔吆喝著經過。
李凡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左瞧瞧右看看。
張阿難默默跟在李凡身後，眼神銳利的掃視著周圍。
來到一個賣胡餅的攤前，李凡盯著那冒著熱氣的餅子看了半晌，問那滿臉大汗的老闆：「這餅多少錢一個？」
老闆瞅他這身打扮，愣了愣，才賠笑道：「回郎君，一文錢一個。」
李凡又問：「這餅能放幾天？」
老闆嘴角抽了抽：「郎君說笑了，這餅趁熱吃才好，放久了就硬了。」
「來一個！」
李凡點點頭，朝跟在身後的張阿難招了招手，「老張，給錢！」
張阿難連忙上前，從袖中取出一文銅錢遞給攤主。
老闆接過錢，隨手拿了一個胡餅遞給李凡。
李凡接過餅，咬了一口，粗糙的麥麩刮著喉嚨，半點甜味也無，只有一股焦苦味。
「呃……」
李凡皺眉嚼了兩下，硬生生咽下去，心裡嘀咕：原來胡麻餅真的很難吃，難怪兕子不喜歡吃！
「老張，你要不要吃餅？」李凡側過頭，把啃了一缺口的胡餅遞給張阿難。
張阿難嘴角一抽，仰頭看著瓦藍的天空，仿佛那裡有什麼絕世美景值得他細細端詳。
「……」
李凡收回手，恰好看見路邊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正眼巴巴望著他手裡的餅。
「小朋友，想不想吃餅呀！」李凡笑眯眯的蹲在小男孩面前，那樣子就像是騙小孩去看金魚的怪蜀黍。
小男孩怯生生看了李凡一眼，又瞅瞅那缺了一角的胡餅，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餓了，伸手接了過去，小聲道：「謝郎君。」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餅渣，轉頭對張阿難道：「走了，咱們繼續逛。」
兩人繼續沿朱雀大街往前走。
街邊小吃攤漸漸多了起來。
路過賣杏仁酪的攤子，李凡停下腳步，「老張，買一碗嘗嘗。」
張阿難默不作聲掏出銅錢。
路過賣酸梅湯的攤子，李凡又指了指那深褐色的湯水：「再來一碗酸梅湯。」
張阿難依舊沒說話，掏錢。
日頭越來越高，石板路被曬得發燙。
行人漸漸少了，大多躲進樹蔭下歇腳。
兩人拐過街角，來到平康坊門前。
坊內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巡街的差役懶洋洋的靠在牆邊打盹。
李凡抬眼看了看這條空蕩蕩的長街，兩側的閣樓門窗緊閉，連個幌子都沒掛。
「這條街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李凡轉頭問張阿難。
張阿難低聲道：「回小郎君，平康坊要到酉時之後才會熱鬧起來。這時候姑娘們都還未起身。」
李凡看了看頭頂明晃晃的太陽，點點頭，「也是，誰大白天出來逛這種地方。走吧，咱們去買些糕點帶回去。」
兩人回到朱雀大街，走進一家糕點鋪。
李凡挑了幾樣瞧著順眼的蜜糕和胡桃酥，讓張阿難付錢。
接過用油紙包好的糕點，兩人便沿著原路往皇城走去。
兩人剛踏進兩儀殿，一股涼風便迎面撲來。
殿內那幾台吊扇在頭頂呼呼轉動，驅散了殿內的熱氣。
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後批閱奏疏，聞聲抬頭，見李凡手裡拎著油紙包，便放下筆，「回來了？」
「嗯，」李凡隨手將油紙包放在御案邊，走到風扇下，仰頭感受著涼風，「還是殿裡舒服，外面簡直就是個蒸籠。」
李世民沒搭話，繼續低頭批閱奏疏。
殿內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聲和李世民筆尖的摩擦聲。
過了半晌，李世民擱下筆，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油紙包上，「這是？」
「剛在街上買的蜜糕和胡桃酥，帶給兕子她們嘗嘗的。」
李凡回頭看向李世民，「二叔，快中午了，您要不要一起回別墅吃午飯？」
「窩要搭過大晴寶！」小公主撿起幾塊彩色積木，咔噠咔噠的往上壘。
高陽埋頭搭著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
城陽、蘭陵和小金山三個小傢伙挨在一起，小聲討論著該搭個什麼形狀。
小李治和常山幾個小傢伙也擺弄著手裡的積木，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李世民看著那群埋頭搭積木的小傢伙，輕咳一聲，提高聲調：「阿耶要回大唐了。」
「噢……」小傢伙們頭也沒抬，小腦袋湊在積木堆上，自顧自的壘著歪歪扭扭的『城堡』。
李世民嘴角微抽，心裡泛起一絲酸溜溜的無奈。
「觀音婢、阿耶、世兄、世嫂。朕先會回大唐了！」李世民朝李佳城、李淵、梁馨、長孫皇后等人點點頭，然後看向李凡，「走吧！」
「嗯！」李凡站起身，走到李世民身旁，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下一刻，兩人的身影便從客廳消失，出現在小公主寢殿外的庭院中。
李世民走到庭院角落的黑色iCAR V23旁，拉開駕駛座車門坐了進去。
李凡也走了過去，拉開副駕駛車門，坐進車內。
李世民啟動車子，駛出庭院，沿宮道朝兩儀殿方向駛去。
車子在兩儀殿前階下停穩，兩人推門下車。
殿前值守的張阿難，立刻上前兩步，躬身行禮：「陛下。」
廊下陰影里，長孫無忌也快步迎出，朝李世民深深一揖：「臣長孫無忌，恭迎陛下。」
「輔機，隨朕進去說話。」李世民略一頷首，轉頭看向李凡。
「我不進去了，」李凡擺擺手笑道，「二叔，我想去長安城逛逛。」
李世民點點頭，對身旁的張阿難吩咐道：「張阿難，你陪小凡出去轉轉。」
「是，陛下。」張阿難躬身領命。
李凡上前一步，摟住張阿難的肩膀，嘿嘿一笑，「走，老張。咱們去逛逛平康坊！」
張阿難身形一僵，嘴角狠狠抽動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面色不變，擺了擺手，「帶他去吧。」
說完，轉身便朝兩儀殿內走去。
長孫無忌微微躬身，緊隨其後踏入殿內。
李凡轉頭看著張阿難，「老張，平康坊遠不遠？咱們要不要開車去？」
張阿難聞言，連忙低聲道：「回小郎君，平康坊就在朱雀大街東側，離皇城不遠，步行片刻即到。」
「那不開車去了，」李凡摸了摸下巴，說道，「走路過去，順便逛逛街景。」
張阿難應了聲「是」，便帶著李凡沿宮道往皇城正門走去。
兩人沿宮道出了皇城，拐上朱雀大街。
夏晨的日頭已有些灼人，石板路蒸騰著熱氣。
街邊槐樹投下碎影，偶有賣胡餅的挑擔吆喝著經過。
李凡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左瞧瞧右看看。
張阿難默默跟在李凡身後，眼神銳利的掃視著周圍。
來到一個賣胡餅的攤前，李凡盯著那冒著熱氣的餅子看了半晌，問那滿臉大汗的老闆：「這餅多少錢一個？」
老闆瞅他這身打扮，愣了愣，才賠笑道：「回郎君，一文錢一個。」
李凡又問：「這餅能放幾天？」
老闆嘴角抽了抽：「郎君說笑了，這餅趁熱吃才好，放久了就硬了。」
「來一個！」
李凡點點頭，朝跟在身後的張阿難招了招手，「老張，給錢！」
張阿難連忙上前，從袖中取出一文銅錢遞給攤主。
老闆接過錢，隨手拿了一個胡餅遞給李凡。
李凡接過餅，咬了一口，粗糙的麥麩刮著喉嚨，半點甜味也無，只有一股焦苦味。
「呃……」
李凡皺眉嚼了兩下，硬生生咽下去，心裡嘀咕：原來胡麻餅真的很難吃，難怪兕子不喜歡吃！
「老張，你要不要吃餅？」李凡側過頭，把啃了一缺口的胡餅遞給張阿難。
張阿難嘴角一抽，仰頭看著瓦藍的天空，仿佛那裡有什麼絕世美景值得他細細端詳。
「……」
李凡收回手，恰好看見路邊一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男孩，正眼巴巴望著他手裡的餅。
「小朋友，想不想吃餅呀！」李凡笑眯眯的蹲在小男孩面前，那樣子就像是騙小孩去看金魚的怪蜀黍。
小男孩怯生生看了李凡一眼，又瞅瞅那缺了一角的胡餅，猶豫了一下，終究是餓了，伸手接了過去，小聲道：「謝郎君。」
李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餅渣，轉頭對張阿難道：「走了，咱們繼續逛。」
兩人繼續沿朱雀大街往前走。
街邊小吃攤漸漸多了起來。
路過賣杏仁酪的攤子，李凡停下腳步，「老張，買一碗嘗嘗。」
張阿難默不作聲掏出銅錢。
路過賣酸梅湯的攤子，李凡又指了指那深褐色的湯水：「再來一碗酸梅湯。」
張阿難依舊沒說話，掏錢。
日頭越來越高，石板路被曬得發燙。
行人漸漸少了，大多躲進樹蔭下歇腳。
兩人拐過街角，來到平康坊門前。
坊內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巡街的差役懶洋洋的靠在牆邊打盹。
李凡抬眼看了看這條空蕩蕩的長街，兩側的閣樓門窗緊閉，連個幌子都沒掛。
「這條街怎麼一個人都沒有？」李凡轉頭問張阿難。
張阿難低聲道：「回小郎君，平康坊要到酉時之後才會熱鬧起來。這時候姑娘們都還未起身。」
李凡看了看頭頂明晃晃的太陽，點點頭，「也是，誰大白天出來逛這種地方。走吧，咱們去買些糕點帶回去。」
兩人回到朱雀大街，走進一家糕點鋪。
李凡挑了幾樣瞧著順眼的蜜糕和胡桃酥，讓張阿難付錢。
接過用油紙包好的糕點，兩人便沿著原路往皇城走去。
兩人剛踏進兩儀殿，一股涼風便迎面撲來。
殿內那幾台吊扇在頭頂呼呼轉動，驅散了殿內的熱氣。
李世民正坐在御案後批閱奏疏，聞聲抬頭，見李凡手裡拎著油紙包，便放下筆，「回來了？」
「嗯，」李凡隨手將油紙包放在御案邊，走到風扇下，仰頭感受著涼風，「還是殿裡舒服，外面簡直就是個蒸籠。」
李世民沒搭話，繼續低頭批閱奏疏。
殿內只有風扇轉動的嗡嗡聲和李世民筆尖的摩擦聲。
過了半晌，李世民擱下筆，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油紙包上，「這是？」
「剛在街上買的蜜糕和胡桃酥，帶給兕子她們嘗嘗的。」
李凡回頭看向李世民，「二叔，快中午了，您要不要一起回別墅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