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最終的抉擇
「喂喂喂，我親愛的主人，你的眷屬好像誤會了什麼啊！」
莫森看到寒牙身上蕩漾的魔力波動，十分從心的躲到亞洛恩的腦袋後面。
開玩笑，放在一千年前，他莫森對於這點魔力波動看都不看一眼，任由對方施展法術都不一定能夠傷到自己。
但現時不同往日，沒有曾經的實力，現在隨隨便便一個零環戲法都能夠要了他的小命。
「放輕鬆，寒牙。」
「我並沒有被莫森控制，反而他在契約上面栽了跟頭。」
亞洛恩一隻爪子搭在寒牙的肩上，讓他冷靜一些。
見此情況，寒牙平復自身魔力，帶著狐疑的目光看著躲藏在亞洛恩腦袋後面的莫森，又看向領主大人。
「請原諒我的冒犯，領主大人。」
「主要這魔鬼的信譽實在是太差了，並且口中也沒什麼實話，所以下屬才會衝動做出這些事來。」
亞洛恩表示理解地點點頭，隨後又安慰寒牙兩句後，轉向那些眼巴巴盯著他的狗頭人們。
「回部落！我的子民們！」
隨著他的這一聲令下，狗頭人們頓時爆發歡呼，全部朝著來時的方向涌去。
莫森從亞洛恩腦袋後面彈出半個腦袋，看著那些歡呼雀躍的狗頭人，小聲嘀咕：
「哼！一群沒見識的小崽子！」
「我莫森·巴爾托斯當年可是……算了，不說了。」
莫森話語到了嘴邊最後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亞洛恩能夠察覺到，躲在自己腦袋後面的小魔鬼，此刻情緒落寞。
曾經名耀地獄的魔鬼領主，如今卻要躲藏在一隻幼龍身後，連一個年老體衰的狗頭人薩滿的法術餘波都要忌憚。
這種落差，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
亞洛恩沒有回頭，而是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那裡正好是莫森躲藏的位置。
「別想了，你現在是我的……魔鬼了，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在腦袋後面的莫森聽聞亞洛恩所說，怔在原地，血紅色的眼睛盯著那白色鱗片覆蓋的腦袋。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在跟你混飯吃似得。」
他嘀咕一句，語氣卻沒有之前那麼落寞了。
亞洛恩笑道：「難道不是嗎？」
「哼！」莫森哼了一聲，但沒有任何表示反駁的意思。
很快隊伍就回到了霜鱗氏族的部落。
當部落裡面的狗頭人們看到隊伍和領主大人安全返回，並且領主大人身邊跟隨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奇怪生物時，整個部落沸騰了。
「嘎！領主大人回來！」
「領主大人萬歲！！！」
「等等，領主大人腦袋旁邊那個小東西是什麼？」
「嘎？那是什麼東西？好小啊！」
「嘎！也許是個蟲子？」
「你見過長犄角的蟲子嗎？笨蛋！」
莫森氣得小臉發黑，攥緊拳頭想要衝上去給那些叫他蟲子的狗頭人一頓教訓。
但也只能想想，至於真的讓他去做，那還是算了，白龍腦袋後面的風景還不錯，他還沒有觀賞完呢。
部落中，所有的狗頭人陷入狂歡，亞洛恩趁此機會將寒牙叫到一邊。
「寒牙，現如今霜鱗氏族的問題已經解決，所以我要返回到地面了。」
「我現在想問問你，霜鱗氏族是跟我一同回到地面，還是說大部隊離開，留下一些火種在這裡？」
亞洛恩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寒牙。
雖說霜鱗氏族已經成為自己的眷屬，但是還會給予對方一定的尊重，將選擇權交由它們來做。
畢竟跟著亞洛恩，他也不確定未來是否能夠讓霜鱗氏族完整地延續下去。
亞洛恩他現在要走的路，註定是要名傳星界，留下自己活著的證明。
所以在這條路上會有數不盡的磨難和困境，其中有些可能會涉及到生死危機。
他自己孑然一身，轟轟烈烈活著一場，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對霜鱗氏族來說不一樣，這註定是一趟單程的旅程，是否要搭上這趟旅程還要慎重考慮。
「領主大人，您是在小覷我們霜鱗氏族嗎？」
寒牙面露嚴肅，反過來質問亞洛恩。
這讓亞洛恩有些錯愕。
怎麼寒牙這傢伙反過來質問自己了。
「領主大人，霜鱗氏族將永遠追隨您的龍翼，不論是何時。」
「您可以完全信任霜鱗氏族！」
寒牙的話語斬釘截鐵，不帶任何否決的意味。
「嘎！領主大人，我們永遠都不會背叛您！」
「霜鱗氏族沒有背叛這個說法！」
「嘎！領主大人去哪裡，我們霜鱗氏族就去哪裡！」
不知何時，原本歡呼的狗頭人們全部圍攏上來，他們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
他們很笨，沒有辦法用精妙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只能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來傾訴。
那就是以亞洛恩為中心，齊齊跪伏在地，向著他們的領主大人，向著他們的信仰支柱白龍，向著從困境中拯救霜鱗氏族的亞洛恩大人跪拜。
這一刻是神聖的，也是莊重的。
莫森瞪大了眼睛，這種場面他不曾經歷過。
他的生命中，只有操控，只有欺詐，完全沒有像亞洛恩一樣受到過尊敬，往往都是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恍惚間，莫森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虛度生命。
他看著那些狗頭人，那些剛才還叫他「蟲子」的，沒有見識的小崽子們。
此刻齊齊跪伏在亞洛恩身邊，那種發自內心的忠誠和追隨，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在地獄，他有過無數手下。
有畏懼他、臣服他、利用他、背叛他的手下。
唯獨沒有這樣追隨他的手下。
「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課，這種感覺真是讓我不爽啊！」
「喂，你要怎麼處理他們？」
「是全部帶走，還是說留在這裡，為你挖礦？」
莫森用手戳了戳亞洛恩的鱗片，詢問。
亞洛恩看著這些狗頭人們，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怎麼處理？那當然是將我的子民都帶上啊！」
「身為一名領主，怎麼可能會拋棄自己的子民獨自離開呢！」
亞洛恩的聲音在洞穴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跪伏在地的狗頭人們抬起頭顱，雙眼中全都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領主大人……」
莫森看到寒牙身上蕩漾的魔力波動，十分從心的躲到亞洛恩的腦袋後面。
開玩笑，放在一千年前，他莫森對於這點魔力波動看都不看一眼，任由對方施展法術都不一定能夠傷到自己。
但現時不同往日，沒有曾經的實力，現在隨隨便便一個零環戲法都能夠要了他的小命。
「放輕鬆，寒牙。」
「我並沒有被莫森控制，反而他在契約上面栽了跟頭。」
亞洛恩一隻爪子搭在寒牙的肩上，讓他冷靜一些。
見此情況，寒牙平復自身魔力，帶著狐疑的目光看著躲藏在亞洛恩腦袋後面的莫森，又看向領主大人。
「請原諒我的冒犯，領主大人。」
「主要這魔鬼的信譽實在是太差了，並且口中也沒什麼實話，所以下屬才會衝動做出這些事來。」
亞洛恩表示理解地點點頭，隨後又安慰寒牙兩句後，轉向那些眼巴巴盯著他的狗頭人們。
「回部落！我的子民們！」
隨著他的這一聲令下，狗頭人們頓時爆發歡呼，全部朝著來時的方向涌去。
莫森從亞洛恩腦袋後面彈出半個腦袋，看著那些歡呼雀躍的狗頭人，小聲嘀咕：
「哼！一群沒見識的小崽子！」
「我莫森·巴爾托斯當年可是……算了，不說了。」
莫森話語到了嘴邊最後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亞洛恩能夠察覺到，躲在自己腦袋後面的小魔鬼，此刻情緒落寞。
曾經名耀地獄的魔鬼領主，如今卻要躲藏在一隻幼龍身後，連一個年老體衰的狗頭人薩滿的法術餘波都要忌憚。
這種落差，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
亞洛恩沒有回頭，而是用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那裡正好是莫森躲藏的位置。
「別想了，你現在是我的……魔鬼了，以後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
在腦袋後面的莫森聽聞亞洛恩所說，怔在原地，血紅色的眼睛盯著那白色鱗片覆蓋的腦袋。
「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在跟你混飯吃似得。」
他嘀咕一句，語氣卻沒有之前那麼落寞了。
亞洛恩笑道：「難道不是嗎？」
「哼！」莫森哼了一聲，但沒有任何表示反駁的意思。
很快隊伍就回到了霜鱗氏族的部落。
當部落裡面的狗頭人們看到隊伍和領主大人安全返回，並且領主大人身邊跟隨著一隻巴掌大小的奇怪生物時，整個部落沸騰了。
「嘎！領主大人回來！」
「領主大人萬歲！！！」
「等等，領主大人腦袋旁邊那個小東西是什麼？」
「嘎？那是什麼東西？好小啊！」
「嘎！也許是個蟲子？」
「你見過長犄角的蟲子嗎？笨蛋！」
莫森氣得小臉發黑，攥緊拳頭想要衝上去給那些叫他蟲子的狗頭人一頓教訓。
但也只能想想，至於真的讓他去做，那還是算了，白龍腦袋後面的風景還不錯，他還沒有觀賞完呢。
部落中，所有的狗頭人陷入狂歡，亞洛恩趁此機會將寒牙叫到一邊。
「寒牙，現如今霜鱗氏族的問題已經解決，所以我要返回到地面了。」
「我現在想問問你，霜鱗氏族是跟我一同回到地面，還是說大部隊離開，留下一些火種在這裡？」
亞洛恩將這個選擇權交給寒牙。
雖說霜鱗氏族已經成為自己的眷屬，但是還會給予對方一定的尊重，將選擇權交由它們來做。
畢竟跟著亞洛恩，他也不確定未來是否能夠讓霜鱗氏族完整地延續下去。
亞洛恩他現在要走的路，註定是要名傳星界，留下自己活著的證明。
所以在這條路上會有數不盡的磨難和困境，其中有些可能會涉及到生死危機。
他自己孑然一身，轟轟烈烈活著一場，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對霜鱗氏族來說不一樣，這註定是一趟單程的旅程，是否要搭上這趟旅程還要慎重考慮。
「領主大人，您是在小覷我們霜鱗氏族嗎？」
寒牙面露嚴肅，反過來質問亞洛恩。
這讓亞洛恩有些錯愕。
怎麼寒牙這傢伙反過來質問自己了。
「領主大人，霜鱗氏族將永遠追隨您的龍翼，不論是何時。」
「您可以完全信任霜鱗氏族！」
寒牙的話語斬釘截鐵，不帶任何否決的意味。
「嘎！領主大人，我們永遠都不會背叛您！」
「霜鱗氏族沒有背叛這個說法！」
「嘎！領主大人去哪裡，我們霜鱗氏族就去哪裡！」
不知何時，原本歡呼的狗頭人們全部圍攏上來，他們你一言我一句地說著。
他們很笨，沒有辦法用精妙的語言來表達自己，只能用最簡單、最原始的方式來傾訴。
那就是以亞洛恩為中心，齊齊跪伏在地，向著他們的領主大人，向著他們的信仰支柱白龍，向著從困境中拯救霜鱗氏族的亞洛恩大人跪拜。
這一刻是神聖的，也是莊重的。
莫森瞪大了眼睛，這種場面他不曾經歷過。
他的生命中，只有操控，只有欺詐，完全沒有像亞洛恩一樣受到過尊敬，往往都是如同過街老鼠一般。
恍惚間，莫森感覺自己好像一直在虛度生命。
他看著那些狗頭人，那些剛才還叫他「蟲子」的，沒有見識的小崽子們。
此刻齊齊跪伏在亞洛恩身邊，那種發自內心的忠誠和追隨，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東西。
在地獄，他有過無數手下。
有畏懼他、臣服他、利用他、背叛他的手下。
唯獨沒有這樣追隨他的手下。
「莫名其妙被上了一課，這種感覺真是讓我不爽啊！」
「喂，你要怎麼處理他們？」
「是全部帶走，還是說留在這裡，為你挖礦？」
莫森用手戳了戳亞洛恩的鱗片，詢問。
亞洛恩看著這些狗頭人們，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怎麼處理？那當然是將我的子民都帶上啊！」
「身為一名領主，怎麼可能會拋棄自己的子民獨自離開呢！」
亞洛恩的聲音在洞穴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跪伏在地的狗頭人們抬起頭顱，雙眼中全都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領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