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求追讀）忽如其來的大雨
「孟姐，你的小內內好特別啊。」
章若楠還蹲在地上，舉著那件鏤空內衣晃了晃，
「怎麼中間這麼大一塊都是空的啊？這也沒多少布啊。」
「哎！你別拿那個！」孟梓義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手忙腳亂地從章若楠手裡把內衣搶過來。
章若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跳，懵懵地收回手。
看著孟梓義慌裡慌張地把那件內衣團成一團，使勁塞到了沙發靠墊最底下。
孟梓義做完這一切，才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試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那什麼……這種款式，穿著涼快一點。」
這話一出，衣櫃裡的陳皓冰都差點笑噴了。
「涼快？可是這也沒多少布啊，能涼快多少呀？而且這種蕾絲的，看著就扎得慌，穿著能舒服嗎？」
說著，她還一臉真誠地看向孟梓義，補了一句：
「孟姐，你的癖好真奇怪。」
「我媽都說了，貼身的衣服要穿純棉的才舒服，你這種奇奇怪怪的款式，看著就不靠譜。」
孟梓義：「……」
她現在感覺自己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就、就偶爾穿一次，圖個新鮮。」
「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對戲嗎？劇本呢？趕緊拿過來，咱們早點順完早點休息。」
章諾楠聞言也不糾結了，只是喃喃自語了幾句，隨後就開始和孟梓義對起戲來。
等到章諾楠打著哈欠，揉著眼睛離開後，已經是深夜了。
「咔噠」一聲，房門輕輕合上。
「都怪你，非要給我買這個，現在丟死人了……」
她走到衣櫃前，抬手一把拉開衣櫃門，剛要開口的抱怨，卻在看清裡面的景象時，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掛滿的長裙外套被擠到了兩邊，陳皓冰就蜷縮在中間。
一米八幾的高大個子弓著背，頭歪著靠在一件厚大衣的衣擺上，眼睛閉得緊緊的，手裡還無意識地攥著她一條真絲睡裙的衣角。
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孟梓義頓時一陣心疼，趕緊輕輕將他扶起，廢了好大力氣才收拾好。
暖黃的夜燈漫開一片柔光，孟梓義看著熟睡的陳皓冰，心頭一軟。
平日裡在片場總是繃著的凌厲眉眼，此刻全然舒展。
他一定很累吧……
孟梓義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骨，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輕吻，輕手輕腳躺到他身側。
剛躺好，熟睡的人便本能地伸過手臂，將她牢牢圈進懷裡。
我真幸福……
孟梓義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慢慢睡去。
......
畫面一轉，惠州學院的校園片場。
四月的嶺南早已沒了春日的溫軟，暑氣先一步裹著潮氣漫了上來。
正午剛過，天就陰得厲害，風卷著香樟葉在地上打旋，吹得現場搭好的反光板邊緣簌簌作響。
監視器前，陳皓冰正拿著分鏡本，指尖點在劇本的台詞旁，跟面前的彭昱暢和孟子義講戲。
「路橋川這裡的情緒不是猶豫，是擰巴。」
他抬眼看向彭昱暢，
「你跟鍾白認識了十幾年，她的心意你門兒清，可你既怕辜負了她，又怕自己的那點文藝心思被戳破。」
「所以你說這句台詞的時候，眼神要躲，不是不敢看她，是不敢直面自己心裡這點破事，懂嗎？」
彭昱暢連忙點頭，手裡攥著的劇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他低頭又順了一遍台詞，嘴裡反覆琢磨著剛才陳皓冰說的情緒分寸。
陳皓冰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孟子義，指尖敲了敲分鏡本上林洛雪的戲份標註：
「還有你，這場戲雖然是路橋川和鍾白的對手戲，但林洛雪是旁觀者，你的鏡頭在側方，表情不能太滿，也不能完全沒東西。」
「看著他們倆，就像看著當年的自己和畢十三，眼裡得有帶著點自嘲的溫柔，別演成了單純的看熱鬧。」
「我明白啦！」
孟子義立刻應聲，心裡把剛才的話默默記了下來。
她演的林洛雪，看似是八面玲瓏的校園女神，實則藏著滿肚子的敏感和過往。
陳皓冰總能一句話就點透角色最核心的那點東西，讓她瞬間就找准了方向。
正說著，陳皓冰的目光忽然頓了一下。
不遠處的道具組那邊，老周正皺著眉抬頭看天，手裡的對講機捏得緊緊的。
幾個場務也湊在一起，臉上滿是焦急，時不時往監視器這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皓冰合上分鏡本，抬手沖那邊喊了一聲：
「老周，怎麼了？鬼鬼祟祟的，道具出問題了？」
老周聞言趕緊快步跑了過來，額頭上已經冒了汗：
「陳導，不是道具的事，是這天！我們剛才看了天氣預報，又問了本地的場務，惠州這邊春天的對流雨說來就來」
「您看這天色，不出十分鐘，鐵定有大暴雨，還得帶大風！」
他往天上指了指，剛才還只是陰沉的天，此刻已經黑得像傍晚，風也越來越大，吹得現場的遮陽棚嘩嘩作響。
「我們正想跟您說呢，要不趕緊收設備，先撤到教學樓里避避雨？這雨一看就小不了，設備淋了雨可就麻煩了！」
旁邊的攝影指導也跟著湊過來，一臉擔憂：
「是啊陳導，咱們的攝影機、燈光設備都嬌貴，真被暴雨淋了，維修都得耽誤好幾天拍攝進度。」
彭昱暢和孟子義也停下了對詞，抬頭看向翻湧的烏雲，等著陳皓冰拿主意。
誰料陳皓冰非但沒慌，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忽然笑了。
他抬手翻了翻手裡的拍攝計劃表，指尖在其中一頁上重重一點，抬頭看向眾人：
「撤什麼？正好！原計劃下周拍的操場雨戲，今天老天爺送上門了，直接改拍這場！」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
老周更是瞪大了眼睛：
「陳導？實拍？這雨看著可不是小雨，是傾盆大雨的架勢，而且風肯定不小，實拍的話，設備防護、演員狀態，還有收音，全都是問題啊！」
「問題一個個解決。」
陳皓冰當機立斷，拿起對講機就開始下指令，語速快而清晰，
「各部門注意，立刻調整拍攝計劃，轉場西操場，拍第18集路橋川、鍾白、任逸帆操場雨夜的戲份！」
「道具組！五分鐘之內，把這場戲需要的道具全部轉運到操場，演員的備用戲服、干毛巾、熱水壺全部備齊，一刻別耽誤！」
「攝影組！立刻給所有攝影機、錄音設備套上防水罩，軌道提前固定好，防風沙袋全部到位，燈光組提前去操場選好機位，搭好防雨棚，快！」
「場務組！立刻清場，跟學校協調好操場的使用，檢查好現場的電路安全，所有插板、線路全部做防水處理，別出任何安全問題！」
「演員組！彭昱暢、章若楠、吳宇恆，立刻去化妝間換戲服定妝，這場戲是淋雨戲，不用補妝，保持最真實的狀態，五分鐘後操場集合！」
一道道指令乾脆利落，原本因為突來的暴雨有些慌亂的劇組，瞬間就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人立刻動了起來，搬設備的、扛道具的、跑前跑後協調的，沒有半分拖沓。
老周看著陳皓冰這雷厲風行的樣子，也顧不上猶豫了，一揮手帶著道具組的人就往器材車跑：
「都動起來！快！防水布、沙袋、毛巾熱水，一樣都別落！」
風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砸在地上、遮陽棚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孟子義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忙而不亂的場面，心裡忽然生出一陣觸動。
她看著陳皓冰踩著積水，雨衣的帽子被風吹掉，他卻渾然不覺，還在跟攝影指導交代著機位和鏡頭調度，眼神里全是專注和篤定。
她看著道具組的師傅們，冒著越來越大的雨，彎腰固定著軌道，用沙袋死死壓住防雨棚的邊角。
雨水打濕了他們的衣服，順著頭髮往下淌，手裡的活卻一刻沒停。
所有人都在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實拍拼盡全力，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敷衍。
孟子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心思，瞬間就定了下來。
大家都這麼拼，都在為了這部戲傾盡全力，她又怎麼能落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上濺到的雨珠，轉身就往化妝車跑。路過服裝組的時候，她還不忘喊了一聲：
「老師，麻煩把林洛雪這場雨戲的備用戲服也幫我準備好，我隨時能上！」
此刻，傾盆大雨終於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砸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風聲、雨聲、劇組對講機里的指令聲交織在一起。
陳皓冰站在監視器的防雨棚下，看著鏡頭裡。
彭昱暢、章若楠和吳宇恆三個年輕演員，毫無顧忌地衝進瓢潑大雨里，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哪怕雨水糊住了眼睛，台詞依舊說得情緒飽滿。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透過雨聲清晰地傳了出去：
「好！保持住！情緒別斷！一鏡到底，咱們一條過！」
章若楠還蹲在地上，舉著那件鏤空內衣晃了晃，
「怎麼中間這麼大一塊都是空的啊？這也沒多少布啊。」
「哎！你別拿那個！」孟梓義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
她一個箭步衝過去，手忙腳亂地從章若楠手裡把內衣搶過來。
章若楠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跳，懵懵地收回手。
看著孟梓義慌裡慌張地把那件內衣團成一團，使勁塞到了沙發靠墊最底下。
孟梓義做完這一切，才強裝鎮定清了清嗓子，試圖用最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那什麼……這種款式，穿著涼快一點。」
這話一出，衣櫃裡的陳皓冰都差點笑噴了。
「涼快？可是這也沒多少布啊，能涼快多少呀？而且這種蕾絲的，看著就扎得慌，穿著能舒服嗎？」
說著，她還一臉真誠地看向孟梓義，補了一句：
「孟姐，你的癖好真奇怪。」
「我媽都說了，貼身的衣服要穿純棉的才舒服，你這種奇奇怪怪的款式，看著就不靠譜。」
孟梓義：「……」
她現在感覺自己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
「就、就偶爾穿一次，圖個新鮮。」
「不說這個了，你不是要對戲嗎？劇本呢？趕緊拿過來，咱們早點順完早點休息。」
章諾楠聞言也不糾結了，只是喃喃自語了幾句，隨後就開始和孟梓義對起戲來。
等到章諾楠打著哈欠，揉著眼睛離開後，已經是深夜了。
「咔噠」一聲，房門輕輕合上。
「都怪你，非要給我買這個，現在丟死人了……」
她走到衣櫃前，抬手一把拉開衣櫃門，剛要開口的抱怨，卻在看清裡面的景象時，瞬間卡在了喉嚨里。
掛滿的長裙外套被擠到了兩邊，陳皓冰就蜷縮在中間。
一米八幾的高大個子弓著背，頭歪著靠在一件厚大衣的衣擺上，眼睛閉得緊緊的，手裡還無意識地攥著她一條真絲睡裙的衣角。
他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孟梓義頓時一陣心疼，趕緊輕輕將他扶起，廢了好大力氣才收拾好。
暖黃的夜燈漫開一片柔光，孟梓義看著熟睡的陳皓冰，心頭一軟。
平日裡在片場總是繃著的凌厲眉眼，此刻全然舒展。
他一定很累吧……
孟梓義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他的眉骨，俯身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輕吻，輕手輕腳躺到他身側。
剛躺好，熟睡的人便本能地伸過手臂，將她牢牢圈進懷裡。
我真幸福……
孟梓義閉上眼，嘴角微微上揚，慢慢睡去。
......
畫面一轉，惠州學院的校園片場。
四月的嶺南早已沒了春日的溫軟，暑氣先一步裹著潮氣漫了上來。
正午剛過，天就陰得厲害，風卷著香樟葉在地上打旋，吹得現場搭好的反光板邊緣簌簌作響。
監視器前，陳皓冰正拿著分鏡本，指尖點在劇本的台詞旁，跟面前的彭昱暢和孟子義講戲。
「路橋川這裡的情緒不是猶豫，是擰巴。」
他抬眼看向彭昱暢，
「你跟鍾白認識了十幾年，她的心意你門兒清，可你既怕辜負了她，又怕自己的那點文藝心思被戳破。」
「所以你說這句台詞的時候，眼神要躲，不是不敢看她，是不敢直面自己心裡這點破事，懂嗎？」
彭昱暢連忙點頭，手裡攥著的劇本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
他低頭又順了一遍台詞，嘴裡反覆琢磨著剛才陳皓冰說的情緒分寸。
陳皓冰又轉頭看向身旁的孟子義，指尖敲了敲分鏡本上林洛雪的戲份標註：
「還有你，這場戲雖然是路橋川和鍾白的對手戲，但林洛雪是旁觀者，你的鏡頭在側方，表情不能太滿，也不能完全沒東西。」
「看著他們倆，就像看著當年的自己和畢十三，眼裡得有帶著點自嘲的溫柔，別演成了單純的看熱鬧。」
「我明白啦！」
孟子義立刻應聲，心裡把剛才的話默默記了下來。
她演的林洛雪，看似是八面玲瓏的校園女神，實則藏著滿肚子的敏感和過往。
陳皓冰總能一句話就點透角色最核心的那點東西，讓她瞬間就找准了方向。
正說著，陳皓冰的目光忽然頓了一下。
不遠處的道具組那邊，老周正皺著眉抬頭看天，手裡的對講機捏得緊緊的。
幾個場務也湊在一起，臉上滿是焦急，時不時往監視器這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陳皓冰合上分鏡本，抬手沖那邊喊了一聲：
「老周，怎麼了？鬼鬼祟祟的，道具出問題了？」
老周聞言趕緊快步跑了過來，額頭上已經冒了汗：
「陳導，不是道具的事，是這天！我們剛才看了天氣預報，又問了本地的場務，惠州這邊春天的對流雨說來就來」
「您看這天色，不出十分鐘，鐵定有大暴雨，還得帶大風！」
他往天上指了指，剛才還只是陰沉的天，此刻已經黑得像傍晚，風也越來越大，吹得現場的遮陽棚嘩嘩作響。
「我們正想跟您說呢，要不趕緊收設備，先撤到教學樓里避避雨？這雨一看就小不了，設備淋了雨可就麻煩了！」
旁邊的攝影指導也跟著湊過來，一臉擔憂：
「是啊陳導，咱們的攝影機、燈光設備都嬌貴，真被暴雨淋了，維修都得耽誤好幾天拍攝進度。」
彭昱暢和孟子義也停下了對詞，抬頭看向翻湧的烏雲，等著陳皓冰拿主意。
誰料陳皓冰非但沒慌，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忽然笑了。
他抬手翻了翻手裡的拍攝計劃表，指尖在其中一頁上重重一點，抬頭看向眾人：
「撤什麼？正好！原計劃下周拍的操場雨戲，今天老天爺送上門了，直接改拍這場！」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了。
老周更是瞪大了眼睛：
「陳導？實拍？這雨看著可不是小雨，是傾盆大雨的架勢，而且風肯定不小，實拍的話，設備防護、演員狀態，還有收音，全都是問題啊！」
「問題一個個解決。」
陳皓冰當機立斷，拿起對講機就開始下指令，語速快而清晰，
「各部門注意，立刻調整拍攝計劃，轉場西操場，拍第18集路橋川、鍾白、任逸帆操場雨夜的戲份！」
「道具組！五分鐘之內，把這場戲需要的道具全部轉運到操場，演員的備用戲服、干毛巾、熱水壺全部備齊，一刻別耽誤！」
「攝影組！立刻給所有攝影機、錄音設備套上防水罩，軌道提前固定好，防風沙袋全部到位，燈光組提前去操場選好機位，搭好防雨棚，快！」
「場務組！立刻清場，跟學校協調好操場的使用，檢查好現場的電路安全，所有插板、線路全部做防水處理，別出任何安全問題！」
「演員組！彭昱暢、章若楠、吳宇恆，立刻去化妝間換戲服定妝，這場戲是淋雨戲，不用補妝，保持最真實的狀態，五分鐘後操場集合！」
一道道指令乾脆利落，原本因為突來的暴雨有些慌亂的劇組，瞬間就找到了主心骨。
所有人立刻動了起來，搬設備的、扛道具的、跑前跑後協調的，沒有半分拖沓。
老周看著陳皓冰這雷厲風行的樣子，也顧不上猶豫了，一揮手帶著道具組的人就往器材車跑：
「都動起來！快！防水布、沙袋、毛巾熱水，一樣都別落！」
風越來越大，豆大的雨點已經開始噼里啪啦地往下砸，砸在地上、遮陽棚上，發出密集的聲響。
孟子義站在原地，看著眼前忙而不亂的場面，心裡忽然生出一陣觸動。
她看著陳皓冰踩著積水，雨衣的帽子被風吹掉，他卻渾然不覺，還在跟攝影指導交代著機位和鏡頭調度，眼神里全是專注和篤定。
她看著道具組的師傅們，冒著越來越大的雨，彎腰固定著軌道，用沙袋死死壓住防雨棚的邊角。
雨水打濕了他們的衣服，順著頭髮往下淌，手裡的活卻一刻沒停。
所有人都在為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實拍拼盡全力，沒有一個人退縮，沒有一個人敷衍。
孟子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原本還有些散漫的心思，瞬間就定了下來。
大家都這麼拼，都在為了這部戲傾盡全力，她又怎麼能落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上濺到的雨珠，轉身就往化妝車跑。路過服裝組的時候，她還不忘喊了一聲：
「老師，麻煩把林洛雪這場雨戲的備用戲服也幫我準備好，我隨時能上！」
此刻，傾盆大雨終於毫無保留地傾瀉而下，砸在操場的塑膠跑道上，濺起密密麻麻的水花。
天地間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風聲、雨聲、劇組對講機里的指令聲交織在一起。
陳皓冰站在監視器的防雨棚下，看著鏡頭裡。
彭昱暢、章若楠和吳宇恆三個年輕演員，毫無顧忌地衝進瓢潑大雨里，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哪怕雨水糊住了眼睛，台詞依舊說得情緒飽滿。
他拿起對講機，聲音透過雨聲清晰地傳了出去：
「好！保持住！情緒別斷！一鏡到底，咱們一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