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求追讀）小田：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田曦微妝造就做好了。
當她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帳篷里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小姑娘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古裝長裙，頭髮被挽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整個人溫婉又靈動。她自己也被鏡子裡的自己驚艷到了，小心翼翼地提著裙擺走出來。
看到陳皓冰和譚宋韻都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又忍不住抬頭偷瞄他們的反應，詢問道：
「怎麼樣？」
陳皓冰站起來，圍著她轉了兩圈，仔細看了看，點點頭：
「底子不錯，扮相很好。就是這個眼妝……湊近點我看看，怎麼有點花了的感覺？」
本來聽到誇獎的話，小田還是很開心的，但是陳皓冰後面話鋒一轉，又讓她十分緊張，趕緊湊過去：
「導演你看看，現在還花嗎？」
「看不清，再近點。」
「現在呢？」
「再近點。」
直到一張白白嫩嫩、嬰兒肥的小臉湊到自己跟前，少女的香氣幾乎盈滿鼻腔，陳皓冰才惡作劇般捏了一下田曦微的小臉，忍不住笑道：
「騙你的！劇組裡的化妝師怎麼會把眼妝化花呢？」
「……」
田曦微驟然不說話了，臉紅撲撲的，沒有了之前的活泛勁，變得有些侷促。
「你去和小譚對戲吧。」
看到田曦微害羞了，陳皓冰也不好再撩撥她，又坐回位置上，分外正經地說道，然後對著譚宋韻示意了一下。
「好。」
小田點點頭，走到譚宋韻身邊。
譚宋韻已經站定了，眼神瞬間變得冷淡疏離。小田深吸一口氣，按照剛才譚宋韻教的，小碎步跑上前，仰著臉做出討好又焦急的表情：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嘛……」
陳皓冰的眉頭微微皺起。
譚宋韻沒有停，淡淡掃了她一眼，就要轉身離開。小田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譚宋韻的袖子，動作卻生硬得像是要去打架，臉上的表情也太過用力。
「姐姐你別走呀！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人到底去哪兒了嘛……」
「停。」
小田僵在原地。
「再來一遍。」
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陳皓冰的眉頭越皺越緊。小田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越演越緊張，越緊張越出錯，到最後連台詞都記混了，結結巴巴地說完，整個人蔫在那兒，低著頭不敢看人。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導演……」田曦微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哭腔，「我是不是演得很差……」
陳皓冰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忽然笑了：
「想不想演好？」
小田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
「想！當然想！」
「我有辦法讓你演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皓冰大馬金刀坐著，目光灼灼看著田曦微。
就是這一個眼神，又將田曦微弄不自在了，她身體一僵，頭忍不住緩緩低了下去：
這個「壞」導演，等下又要欺負自己怎麼辦？
「怎麼，還沒聽條件呢，就怕了？」
陳皓冰慢悠悠地問道，故意用激將法刺激小田。
「誰怕了！」
田曦微立刻抬起頭，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你說吧，什麼條件？」
「我教你演好，讓你在劇里跑個龍套，給你一個出境的機會。」
聽到這個消息，田曦微眼睛亮了，眼底閃著些許期待：
「真的？」
「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陳皓冰繼續說道：
「等你成年以後，如果想入圈，或者考上了藝術類院校，必須簽我的公司。」
田曦微愣住了，有點不敢相信。
轉頭看譚宋韻，譚宋韻沒說話，也是一臉懵逼看著她。
她又轉回頭看向陳皓冰：
「導演，你是認真的？」
「我這人不開玩笑。」
「……」
雖然很想吐槽，但田曦微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敷衍地笑了笑：
確實不開玩笑，這人就是愛逗我。
「可是我才高二……」
小田有些糾結。
「所以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你以後想走這條路，就簽我這兒。如果不想，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我照樣教你。」
陳皓冰打斷她，繼續說著自己的條件。
田曦微眨眨眼：「那我不是賺了？」
「對。」
田曦微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用力點頭：「好！我答應你！」
「那就這麼定了。」
「等一下！」
小田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伸出手指，一臉認真：
「拉鉤！」
陳皓冰看著伸到面前的那根小拇指，愣了一下，還是伸手跟她勾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好了，導演你快教我吧！」
小田用力晃了晃，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陳皓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剛才你演的時候，在想什麼？」
田曦微想了想：
「在想……該做什麼表情，該做什麼動作……」
「問題就在這兒，你一直在想『我該怎麼演』，根本沒進入角色。你要做的是成為那個人，不是演那個人。」
陳皓冰繼續說道，還是一樣的套路，只是小田不如孟梓義，聽起來似懂非懂。
「那個角色當時什麼心情？」
阿冰開始提問。
「著急，想知道那個人去哪兒了……」
「對！那你現在就把小宋當成你最好的朋友，有一天她不見了，後來你終於找到她，想從她嘴裡問出情況。你什麼心情？」
田曦微看著譚宋韻，眼神慢慢變了。
「姐姐……」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就告訴我吧……」
譚宋韻一怔，下意識別過臉。
田曦微急了，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停！」
陳皓冰喊停。
田曦微茫然地看著他。
「對了！剛才那一下對了！你沒想表情沒想動作，你就是那個著急的小姑娘。記住這種感覺，再來一遍。」
小田學得很快，還沒到十分鐘，她已經能把那段戲完整地演下來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給你安排個龍套，賣花姑娘，有一句台詞。」
陳皓冰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這樣說道。
小田驚喜地跳了起來：「真的？？」
「嗯。」
「謝謝導演！謝謝導演！！」
小田猛地上前抱了一下陳皓冰，然後又鞠了一躬，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道：
「導演，那個五三我可以不做嗎？」
「我收回剛剛那個承諾。」
「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小田垮下臉，垂頭喪氣地走了。
當她從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整個帳篷里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小姑娘換上了一身淡青色的古裝長裙，頭髮被挽成簡單的髮髻，幾縷碎發垂在耳側，襯得整個人溫婉又靈動。她自己也被鏡子裡的自己驚艷到了，小心翼翼地提著裙擺走出來。
看到陳皓冰和譚宋韻都盯著自己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又忍不住抬頭偷瞄他們的反應，詢問道：
「怎麼樣？」
陳皓冰站起來，圍著她轉了兩圈，仔細看了看，點點頭：
「底子不錯，扮相很好。就是這個眼妝……湊近點我看看，怎麼有點花了的感覺？」
本來聽到誇獎的話，小田還是很開心的，但是陳皓冰後面話鋒一轉，又讓她十分緊張，趕緊湊過去：
「導演你看看，現在還花嗎？」
「看不清，再近點。」
「現在呢？」
「再近點。」
直到一張白白嫩嫩、嬰兒肥的小臉湊到自己跟前，少女的香氣幾乎盈滿鼻腔，陳皓冰才惡作劇般捏了一下田曦微的小臉，忍不住笑道：
「騙你的！劇組裡的化妝師怎麼會把眼妝化花呢？」
「……」
田曦微驟然不說話了，臉紅撲撲的，沒有了之前的活泛勁，變得有些侷促。
「你去和小譚對戲吧。」
看到田曦微害羞了，陳皓冰也不好再撩撥她，又坐回位置上，分外正經地說道，然後對著譚宋韻示意了一下。
「好。」
小田點點頭，走到譚宋韻身邊。
譚宋韻已經站定了，眼神瞬間變得冷淡疏離。小田深吸一口氣，按照剛才譚宋韻教的，小碎步跑上前，仰著臉做出討好又焦急的表情：
「姐姐，姐姐你等等我嘛……」
陳皓冰的眉頭微微皺起。
譚宋韻沒有停，淡淡掃了她一眼，就要轉身離開。小田急了，上前一步想要拉住譚宋韻的袖子，動作卻生硬得像是要去打架，臉上的表情也太過用力。
「姐姐你別走呀！我就是想問問你，那個人到底去哪兒了嘛……」
「停。」
小田僵在原地。
「再來一遍。」
第二遍，比第一遍好一點，但也只是一點點。
第三遍。
第四遍。
第五遍。
陳皓冰的眉頭越皺越緊。小田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越演越緊張，越緊張越出錯，到最後連台詞都記混了，結結巴巴地說完，整個人蔫在那兒，低著頭不敢看人。
帳篷里安靜了幾秒。
「導演……」田曦微的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哭腔，「我是不是演得很差……」
陳皓冰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忽然笑了：
「想不想演好？」
小田愣了一下，然後拼命點頭：
「想！當然想！」
「我有辦法讓你演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皓冰大馬金刀坐著，目光灼灼看著田曦微。
就是這一個眼神，又將田曦微弄不自在了，她身體一僵，頭忍不住緩緩低了下去：
這個「壞」導演，等下又要欺負自己怎麼辦？
「怎麼，還沒聽條件呢，就怕了？」
陳皓冰慢悠悠地問道，故意用激將法刺激小田。
「誰怕了！」
田曦微立刻抬起頭，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你說吧，什麼條件？」
「我教你演好，讓你在劇里跑個龍套，給你一個出境的機會。」
聽到這個消息，田曦微眼睛亮了，眼底閃著些許期待：
「真的？」
「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陳皓冰繼續說道：
「等你成年以後，如果想入圈，或者考上了藝術類院校，必須簽我的公司。」
田曦微愣住了，有點不敢相信。
轉頭看譚宋韻，譚宋韻沒說話，也是一臉懵逼看著她。
她又轉回頭看向陳皓冰：
「導演，你是認真的？」
「我這人不開玩笑。」
「……」
雖然很想吐槽，但田曦微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敷衍地笑了笑：
確實不開玩笑，這人就是愛逗我。
「可是我才高二……」
小田有些糾結。
「所以我說的是如果，如果你以後想走這條路，就簽我這兒。如果不想，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我照樣教你。」
陳皓冰打斷她，繼續說著自己的條件。
田曦微眨眨眼：「那我不是賺了？」
「對。」
田曦微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用力點頭：「好！我答應你！」
「那就這麼定了。」
「等一下！」
小田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伸出手指，一臉認真：
「拉鉤！」
陳皓冰看著伸到面前的那根小拇指，愣了一下，還是伸手跟她勾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好了，導演你快教我吧！」
小田用力晃了晃，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陳皓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剛才你演的時候，在想什麼？」
田曦微想了想：
「在想……該做什麼表情，該做什麼動作……」
「問題就在這兒，你一直在想『我該怎麼演』，根本沒進入角色。你要做的是成為那個人，不是演那個人。」
陳皓冰繼續說道，還是一樣的套路，只是小田不如孟梓義，聽起來似懂非懂。
「那個角色當時什麼心情？」
阿冰開始提問。
「著急，想知道那個人去哪兒了……」
「對！那你現在就把小宋當成你最好的朋友，有一天她不見了，後來你終於找到她，想從她嘴裡問出情況。你什麼心情？」
田曦微看著譚宋韻，眼神慢慢變了。
「姐姐……」
她開口，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你就告訴我吧……」
譚宋韻一怔，下意識別過臉。
田曦微急了，上前一步想拉她的手，伸到一半又縮回來，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停！」
陳皓冰喊停。
田曦微茫然地看著他。
「對了！剛才那一下對了！你沒想表情沒想動作，你就是那個著急的小姑娘。記住這種感覺，再來一遍。」
小田學得很快，還沒到十分鐘，她已經能把那段戲完整地演下來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給你安排個龍套，賣花姑娘，有一句台詞。」
陳皓冰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於是這樣說道。
小田驚喜地跳了起來：「真的？？」
「嗯。」
「謝謝導演！謝謝導演！！」
小田猛地上前抱了一下陳皓冰，然後又鞠了一躬，轉身欲走，卻又突然想起什麼，回頭道：
「導演，那個五三我可以不做嗎？」
「我收回剛剛那個承諾。」
「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小田垮下臉，垂頭喪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