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你開都不會開談什麼性能
「你居然回來了？是戰車項目有新的進展了？」
清晨，軍官宿舍里，埃里希·馮·麥斯泰因一早起來洗漱就看見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李德·霍夫曼。
這些日子李德早出晚歸，甚至壓根夜不歸宿，整天忙於項目。
今天早上能看這位幾個月都難得說上一句話的室友安然的坐在書桌前整理文件和筆記，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測。
李德回身看著這位室友的帥臉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軍事機密，無可奉告。」他撇了撇嘴回懟了這麼一句話。
「還在因為我沒通知你就寫信給舅舅推薦你而生我的氣？」麥斯泰因笑著從提包里拿出一摞紙張遞了過來。
「這是？」李德接過這摞紙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抱歉，李德。害得你沒能繼續在學院上課，我知道對於你這樣的愛國者來說，不會放過每一個汲取知識的機會的。」
麥斯泰因解釋道：「這是我在學院這些日子特意幫你寫的課堂筆記。你知道我以前從來不做這些的，教官講的知識我一般聽一遍就能學以致用，但是為了你，我把重點知識都記錄下來了。」
聽見麥斯泰因的解釋，李德突然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自從穿越過來這些日子，接觸的都是這個世界對他而言的陌生人。
無論是學院的同學還是教官都充滿了一股冷冰冰的隔閡感，他們的生活習慣、習俗、信仰都全然不同。
因為害怕面對陌生人的情感，他甚至一直都沒有回過這個世界的家一次，那座記憶中在東普洛士的美麗農莊。
這幾個月來還是頭一次有過人這樣主動關心他。
麥斯泰因的面孔在他的視角里猛然變得親切起來，就像大學寢室的舍友，可父可子的那種。
「謝謝你，麥斯泰因。要是你說的話沒那麼裝就更好了。」
李德將這摞珍貴的手稿小心地收到提包里笑著回答道。
『果然，你總不能是因為不想要被將軍們重視才生我的氣吧。』李德的舉動進一步坐實了麥斯泰因心中的猜測。
『李德你果然是帝國的棟樑之材啊！』他也跟著大笑起來。
「所以你們的戰車已經做出來了？」伯恩軍事學院的走廊里，兩個人行色匆匆但是目的地卻不一樣。
「樣車已經做出來了，但是行不行還得看貝賽樂院長的想法。」李德站在樓梯前停下腳步，接下來他就要上樓和夏洛特匯合前往院長室報告了。
「祝你馬到成功，我希望有一天能指揮上你開發的戰車。」麥斯泰因揮手向李德告別，他要前往一樓的步兵科階梯教室。
看著室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和其他軍官生的灰色制服融為一團，李德也深吸一口氣踏上了命運的階梯。
「你來晚了5分鐘，霍夫曼少尉，太慢了。」夏洛特模仿著李德第一次和她在學院圖書館見面時的樣子昂首挺胸的說道。
只不過這次雙方角色互換了，地點也變成了二人的臨時辦公室門口。
「你換了香水品牌了？」李德抽了抽鼻子的模樣卻讓這位用裝模做樣緩解緊張內心的少女一秒破功了。
「你怎麼聞出來的？」她嗅了嗅周圍的香氣，「明明和之前是一樣的味道！」
「味道更濃郁了一些。」李德推開臨時辦公室的大門，快速整理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和報告。
「做好準備了嗎？」他將文件整理完畢放在提包里問道。
「嗯，我的票據也準備好了。」夏洛特也做好了匯報的準備。
「嘭！」伴隨著關門聲二人走向了走廊西側盡頭的院長室。
伯恩郊區軍事學院第二演練場。
「這就是你們花費了90萬帝國馬克打造出來的戰車？」看著眼前被防雨布遮蓋住的龐然大物，禿頂的漢斯·馮·貝賽樂院長充滿了好奇。
『噹噹噹噹！』伴隨著李德心裡冒出的古怪音樂，兩人掀開了防雨布。
一台從正面看稜角分明，有著方方正正的底盤和炮塔的金屬戰車毅然挺立在場地中央。
「呵呵，也許我該給學院的訓練場再批准一筆經費修建一座車庫了。」
貝賽樂院長眼神熱切地看著這台灰色塗裝的戰車，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戰車動起來的樣子了。
「霍夫曼少尉，讓他動一動，我要看看他怎麼行駛！」貝賽樂院長用手敲擊了兩下車身裝甲。
「啊？可是我不會開啊？」李德聽見貝賽樂院長的話直接蒙圈了。
這裡可不是戴姆勒工廠的試車場，既沒有試車員也沒有現場工程師。
坦克的駕駛方式和汽車不能說完全不同吧，但是差距也很大。
此時李德正坐在駕駛室內藉助頭頂沒關閉的艙門透射進來的陽光翻看著放在膝蓋上的駕駛員說明書。
這台坦克沒有方向盤，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分別控制兩邊履帶的操作杆，和一個控制變速箱五個檔位加倒車檔的控制杆。
「別磨磨唧唧的，它可是你設計的！先啟動發動機，然後前進！」貝賽樂院長像個年輕了幾十歲的孩子王，一邊好奇的在炮塔內東瞧瞧西看看，一邊大聲指揮道。
「我知道了！」李德按下左側身前控制台上的啟動按鈕，坦克後部動力艙內的發動機頓時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隨之而來的是車內傳來猛烈地噪音迴響和震動。
這股噪音在車外觀看測試的時候體會的並不深刻，但是在狹窄的車內空間卻顯得更加刺耳和猛烈。
「然後是踩離合器，掛一擋，然後鬆開離合，輕踩油門。」李德仿佛回到了當初為了考c1駕照在駕校練車的時候。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腳下的動作，防止這台鋼鐵猛獸像自己的老捷達教練車一樣突然熄火。
噪音突然上升了一檔，然後開始車身開始以人類步行的速度緩慢地向前移動。
與此同時伴隨著金屬車輪轉動和履帶稀里嘩啦的噪音響起，車內直接基本什麼都聽不到了，若不是李德帶著耳機，這股噪音就能要了他的命。
「提速！提速！」貝賽樂院長坐在車長位大聲指揮著，但是駕駛位的李德卻根本聽不見。
這時坐在駕駛艙右側通訊兵位置的夏洛特直起身子貼心的將戴著話筒的耳機遞給了他。
「謝謝！」禿頂老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喊話完全是徒勞的。
他接過耳機戴上，朝著話筒大聲發出命令：「霍夫曼少尉！加速！」
李德被耳機里猛然傳出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腳的動作亂了套。
坦克頓時一個哆嗦停下了前進——熄火了。
清晨，軍官宿舍里，埃里希·馮·麥斯泰因一早起來洗漱就看見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李德·霍夫曼。
這些日子李德早出晚歸，甚至壓根夜不歸宿，整天忙於項目。
今天早上能看這位幾個月都難得說上一句話的室友安然的坐在書桌前整理文件和筆記，他心中立刻就有了猜測。
李德回身看著這位室友的帥臉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軍事機密，無可奉告。」他撇了撇嘴回懟了這麼一句話。
「還在因為我沒通知你就寫信給舅舅推薦你而生我的氣？」麥斯泰因笑著從提包里拿出一摞紙張遞了過來。
「這是？」李德接過這摞紙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
「抱歉，李德。害得你沒能繼續在學院上課，我知道對於你這樣的愛國者來說，不會放過每一個汲取知識的機會的。」
麥斯泰因解釋道：「這是我在學院這些日子特意幫你寫的課堂筆記。你知道我以前從來不做這些的，教官講的知識我一般聽一遍就能學以致用，但是為了你，我把重點知識都記錄下來了。」
聽見麥斯泰因的解釋，李德突然感覺心裡暖洋洋的。
自從穿越過來這些日子，接觸的都是這個世界對他而言的陌生人。
無論是學院的同學還是教官都充滿了一股冷冰冰的隔閡感，他們的生活習慣、習俗、信仰都全然不同。
因為害怕面對陌生人的情感，他甚至一直都沒有回過這個世界的家一次，那座記憶中在東普洛士的美麗農莊。
這幾個月來還是頭一次有過人這樣主動關心他。
麥斯泰因的面孔在他的視角里猛然變得親切起來，就像大學寢室的舍友，可父可子的那種。
「謝謝你，麥斯泰因。要是你說的話沒那麼裝就更好了。」
李德將這摞珍貴的手稿小心地收到提包里笑著回答道。
『果然，你總不能是因為不想要被將軍們重視才生我的氣吧。』李德的舉動進一步坐實了麥斯泰因心中的猜測。
『李德你果然是帝國的棟樑之材啊！』他也跟著大笑起來。
「所以你們的戰車已經做出來了？」伯恩軍事學院的走廊里，兩個人行色匆匆但是目的地卻不一樣。
「樣車已經做出來了，但是行不行還得看貝賽樂院長的想法。」李德站在樓梯前停下腳步，接下來他就要上樓和夏洛特匯合前往院長室報告了。
「祝你馬到成功，我希望有一天能指揮上你開發的戰車。」麥斯泰因揮手向李德告別，他要前往一樓的步兵科階梯教室。
看著室友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和其他軍官生的灰色制服融為一團，李德也深吸一口氣踏上了命運的階梯。
「你來晚了5分鐘，霍夫曼少尉，太慢了。」夏洛特模仿著李德第一次和她在學院圖書館見面時的樣子昂首挺胸的說道。
只不過這次雙方角色互換了，地點也變成了二人的臨時辦公室門口。
「你換了香水品牌了？」李德抽了抽鼻子的模樣卻讓這位用裝模做樣緩解緊張內心的少女一秒破功了。
「你怎麼聞出來的？」她嗅了嗅周圍的香氣，「明明和之前是一樣的味道！」
「味道更濃郁了一些。」李德推開臨時辦公室的大門，快速整理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和報告。
「做好準備了嗎？」他將文件整理完畢放在提包里問道。
「嗯，我的票據也準備好了。」夏洛特也做好了匯報的準備。
「嘭！」伴隨著關門聲二人走向了走廊西側盡頭的院長室。
伯恩郊區軍事學院第二演練場。
「這就是你們花費了90萬帝國馬克打造出來的戰車？」看著眼前被防雨布遮蓋住的龐然大物，禿頂的漢斯·馮·貝賽樂院長充滿了好奇。
『噹噹噹噹！』伴隨著李德心裡冒出的古怪音樂，兩人掀開了防雨布。
一台從正面看稜角分明，有著方方正正的底盤和炮塔的金屬戰車毅然挺立在場地中央。
「呵呵，也許我該給學院的訓練場再批准一筆經費修建一座車庫了。」
貝賽樂院長眼神熱切地看著這台灰色塗裝的戰車，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戰車動起來的樣子了。
「霍夫曼少尉，讓他動一動，我要看看他怎麼行駛！」貝賽樂院長用手敲擊了兩下車身裝甲。
「啊？可是我不會開啊？」李德聽見貝賽樂院長的話直接蒙圈了。
這裡可不是戴姆勒工廠的試車場，既沒有試車員也沒有現場工程師。
坦克的駕駛方式和汽車不能說完全不同吧，但是差距也很大。
此時李德正坐在駕駛室內藉助頭頂沒關閉的艙門透射進來的陽光翻看著放在膝蓋上的駕駛員說明書。
這台坦克沒有方向盤，取而代之的是兩個分別控制兩邊履帶的操作杆，和一個控制變速箱五個檔位加倒車檔的控制杆。
「別磨磨唧唧的，它可是你設計的！先啟動發動機，然後前進！」貝賽樂院長像個年輕了幾十歲的孩子王，一邊好奇的在炮塔內東瞧瞧西看看，一邊大聲指揮道。
「我知道了！」李德按下左側身前控制台上的啟動按鈕，坦克後部動力艙內的發動機頓時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隨之而來的是車內傳來猛烈地噪音迴響和震動。
這股噪音在車外觀看測試的時候體會的並不深刻，但是在狹窄的車內空間卻顯得更加刺耳和猛烈。
「然後是踩離合器，掛一擋，然後鬆開離合，輕踩油門。」李德仿佛回到了當初為了考c1駕照在駕校練車的時候。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腳下的動作，防止這台鋼鐵猛獸像自己的老捷達教練車一樣突然熄火。
噪音突然上升了一檔，然後開始車身開始以人類步行的速度緩慢地向前移動。
與此同時伴隨著金屬車輪轉動和履帶稀里嘩啦的噪音響起，車內直接基本什麼都聽不到了，若不是李德帶著耳機，這股噪音就能要了他的命。
「提速！提速！」貝賽樂院長坐在車長位大聲指揮著，但是駕駛位的李德卻根本聽不見。
這時坐在駕駛艙右側通訊兵位置的夏洛特直起身子貼心的將戴著話筒的耳機遞給了他。
「謝謝！」禿頂老頭這才發現自己的喊話完全是徒勞的。
他接過耳機戴上，朝著話筒大聲發出命令：「霍夫曼少尉！加速！」
李德被耳機里猛然傳出的聲音嚇了一跳，手腳的動作亂了套。
坦克頓時一個哆嗦停下了前進——熄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