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除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范二爺府內。

  易安親手斬殺掉那名暗器高手之後,內力非但沒有半點損耗,反而隨著這次擊殺循環外顯愈發滿溢。

  看了一眼手中長劍,易安心中瞭然。

  無名劍法。

  無名心法。

  也不知道原主究竟師承何人,一身所學簡直堪稱登峰造絕。

  劍法飄逸刁鑽,心法循環不息。

  身懷兩門頂級武學,在面對這些「野路子」武者時,交手簡直堪稱摧枯拉朽。

  更別說,他還占了偷襲的便宜。

  這幾個傢伙就算正常打也不會是易安的對手,更別說現在喝的五迷三道的。

  看了眼四周滿臉驚駭的人群,易安突然輕笑了一聲。

  不曾想對手如此不堪一擊。

  「還愣著幹什麼!!!」

  「快給我殺了他!」

  屋內看著易安一個照面就解決掉了一名武者,范二爺睚眥欲裂,胸前血流如注卻根本不敢處理只是一味的吼道:「殺了他!」

  「吼——!」

  聽見范二爺的命令,壯漢雙臂筋肉虬結,周身骨節爆出炒豆般的炸響。

  他雙拳一碰,發出金鐵交鳴之聲,踏步前沖時連地面都微微震顫。

  緊接著踏步向前,向著易安衝撞而來。

  渾身氣勁迸發,顯得一身肌肉宛如鐵打。

  沒有半點花哨技巧,全憑一股摧城拔牆的蠻橫氣勁,封死了易安左右騰挪的空間。

  幾乎同時,疤臉刀客身形一矮。

  手中那口厚背鬼頭刀貼著地皮掃出,刀風掀起街面積塵,仗著灰塵遮蔽身形隱藏其中揮刀直取易安下盤。

  這一上一下,一剛一柔,配合得刁鑽老辣,顯然是長期磨出的默契。

  還好,易安已經解決了那名用暗器的武者。

  否則三人配合,威脅程度要遠遠大於現在。

  暗器好說,但毒難解。

  他也不確定自己的內力能否抗住毒素侵蝕,所以才會第一時間解決對方。

  現在看來,他的思路完全正確。

  有奶優先打奶,沒奶優先打遠程C,這就是我們遊戲玩家的戰鬥敏感度啊!

  面對二人圍殺,易安非但不退,反而硬著對方踏前半步。

  手中長劍倏然倒轉,劍柄在壯漢拳鋒將觸未觸之際輕輕一磕——這一磕看似隨意,卻正敲在「勞宮穴」上。

  壯漢只覺拳勁如江河決堤般狂瀉而出,整個人收勢不住向前撲去。

  而此刻,那貼地刀光已至腳踝!

  電光石火間,易安足尖在刀背上一點。借力騰空時衣袂翻飛如鶴,劍尖卻毒蛇般反撩而上,直刺壯漢因前撲暴露的腋下「淵腋穴」。

  那橫練壯漢此時重心不穩,看著易安的動作滿臉駭然。

  掙扎著想要躲避,可根本毫無用處。

  這一劍快得只剩殘影,劍過處,壯漢整條右臂驟然僵直。

  想要避開卻被易安一腳踢中下巴,整個人止不住的「噔噔噔」後退三步,撞倒了一整面牆壁被磚石壓在了下面。

  生死不知。

  「老陳!」

  那刀客喊了一聲,手下動作卻根本不敢停下。

  塵埃未落,疤臉刀客的第二刀已至。

  這一刀不再是陰險的掃堂,而是凝聚全身氣力的「力劈華山」!

  刀未至,凜冽的刀風已逼得三丈外觀戰者麵皮生疼。

  「不錯。」

  看到對方的架勢,易安竟還有心思點評兩句。

  三人當中,這刀客算是其中最強的了。

  這一刀氣勢大盛,可易安此刻卻滿臉興奮。

  「他在興奮什麼?」

  那刀客看見易安的表情,心中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這是他最強的一招,至今還沒見一人可以抗下,就算是能躲避開來,自己後續的刀勢也會要了對手的性命。


  可……

  面前的傢伙這副表情是什麼意思!

  電光火石間,長刀已然落下。

  易安卻並未躲避,反而主動迎了上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長劍只是順著刀背輕輕一滑,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同時身體一側,避開正面。就像是長劍帶動身體一樣,欺身向前壓了半步,劍尖便已點中刀客握刀的虎口。

  疤臉漢子只覺整條手臂驟然麻痹,鬼頭刀脫手飛出,「噹啷」一聲釘在范二爺馬前的迎親的旗杆上。

  入木三寸,旗杆嗡嗡震顫。

  「你……」刀客踉蹌後退,左手死死按住右腕。

  鮮血從指縫滲出,滴在青石上綻開朵朵紅梅。

  他盯著易安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突然明白了——這少年方才殺人時眼中沒有殺氣,現在廢他武器時眼中也沒有得意。

  那種眼神,就像匠人擦拭工具,農人修剪枝杈。

  純粹的,漠然的,理所當然的。

  從交手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此刻,全場譁然!

  三名配合默契的高手,在面對這少年俠客的時候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短短几個照面的功夫,一死一傷一殘。

  這傢伙……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此刻別說周圍的打手,甚至就連范二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

  看向易安,早已沒了剛剛的囂張跋扈。

  他跟在張彥澤身邊太久,此時看見易安,思考的東西就更多了。

  如此年紀,如此身手。

  ……

  此時。

  場中。

  「滾。」

  易安吐出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像冰錐扎進每個打手心裡。

  隨手挽了個劍花,劍身上沾染的血珠順著劍脊滑落,在日光下劃出一道淒艷的弧線,恰好滴在壯漢掙紮起身的臉旁。

  聽見易安的話,所有人無不如蒙大赦。

  得罪范二爺?

  大不了今天結束我就離開開封城永不回來,但如果繼續下去,那少年俠客的長劍可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了。

  「噗通。」

  不知是誰先扔了兵器。緊接著,鋼刀、鐵尺、哨棒落地聲此起彼伏。

  打手們臉色煞白地向後蹭著,不知誰發了一聲喊,府邸內的家丁護院竟如退潮般四散奔逃,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屋內忽然空曠下來。

  只剩范二爺僵在原地,那張凶獰的臉此刻難看的要死。

  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那日易安在街上說的話。

  ——「范姓惡賊,我必殺之。」

  慌張的從懷中掏出一把弩箭,驚恐的對準面前的少年俠客。

  易安看著他手中的弩箭,低眉嘆氣。

  官匪勾結,這傢伙竟然連軍用的弩箭都能隨身攜帶。

  這麼想著,他突然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女人的屍體。

  此毒已除,可城內真正的「毒」仍舊根深蒂固。

  范二爺、知府張彥澤,這開封城的「毒」,都需要一一拔除。

  「你!你不能殺我!」

  慌張的扣動弩箭,可對易安卻構不成半點威脅。

  燭火瑩瑩,將劍鋒照得雪亮。那光反射在范二爺眼中,晃得他下意識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三尺青鋒已點在喉前三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