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劍懾群匪,初顯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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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了「范二爺」的名號,店內的顧客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宛如躲避瘟神一般,爭先恐後的向著店外逃去。

  生怕跑得慢了,耽誤了「范二爺」的事變成刀下冤魂。

  匪眾好像很滿意周圍人的反應,提著刀猖狂的大笑著。

  白日行兇,無法無天。

  易安站在二樓,默默看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果然是麻煩啊。」

  他嘆了口氣,但心中並無半點後悔。

  救下書生得罪了匪首范二爺,但那種情況下,他不可能不出手相助。

  更別說……

  易安看著自己手中的長劍,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現在有能力管這種麻煩。

  「老大!就是這小子壞了二爺的好事!」

  一抬頭,四目相對。

  下面那個熟面孔手指著易安的方向,嚷嚷著開口。

  語氣全然沒有半點之前的恐懼,滿滿都是小人得志似得囂張。

  武者?

  內力?

  他這次可是帶了十幾名好手過來,其中更是有跟易安一樣,身懷內力的練家子。

  目的只有一個,讓這個外來的小子明白,在開封城咱范二爺就是絕對的規矩。

  人群中。

  易安一眼就看到了為首那個一臉猥瑣的漢子,一身氣機不受控制的調動起來。

  其他人都沒什麼,只是普通的打手而已。

  但這個猥瑣漢子卻帶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武者之間的磁場吸引一樣。

  明明看起來跟普通人也沒什麼不同的,但偏偏這人只是站在那裡,就像是開了高光似得顯眼。

  反倒是對方好像並沒有這種感覺似得,看著易安依舊是一副倨傲的樣子。

  「有意思。」

  易安也不知道自己學的功法究竟是什麼,貌似還挺高級的樣子。

  「上!」

  一聲令下。

  下方的匪徒拎著刀爭先恐後的向著二樓沖了上來。

  「蹭!」

  易安果斷拔劍,站在樓梯上獨自應對下方的打手。

  明明這輩子都沒跟人打過架,可這副身體的本能卻讓他一切行動行雲流水。

  無名劍法搭配無名心法。

  真氣在體內循環生生不息,這些普通人打手在他面前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幾個照面的功夫,十幾個打手就已經哀嚎著躺滿了一整個樓梯。

  沒下殺手,只是讓他們短時間沒辦法行動了而已。

  身為現代人,他還是不想殺人。

  接下來,就只剩下最後那名猥瑣漢子了。

  兩個人隔空對視了一眼,下一秒,那漢子騰空而起越上二樓。

  易安怎麼可能讓他如願,翻身越下,手持長劍凌空出手。

  以高打低,仗著身位優勢先攻為敬。

  看到易安的動作,那猥瑣漢子都被氣笑了。

  本來觀戰半天,看到他處處留手再加上對方的年齡,還以為是什麼初出茅廬品德高尚的少年俠客。

  沒想到也是個不講武德的主兒。

  以高打低,後手打先手。

  這一個照面他就吃了個暗虧。

  半空中臨時變招,腰間短刀出鞘匆忙抵擋住易安這一劍。

  想要營造的高手氣質瞬間就碎了個徹底。

  落地之後「騰騰騰」的後退了幾步,直到扶了下桌子這才站穩身子。

  這麼一後退泄力的功夫,易安已經宛如泥鰍一般幾步追了上來,第二劍直奔猥瑣漢子面門。

  「我草!你沒完了是吧!」

  舊力剛退,新力未生,甚至都來不及調轉內力。

  猥瑣漢子看著得勢不饒人的易安又氣又驚。


  手中短刀倉促抵抗,可此時易安已經站穩腳步,手中長劍舞動宛如劍雨一般接二連三或砍或刺。

  武者比拼,牽一而發全身。

  那猥瑣漢子一次誤判,已然失了全部先手。

  落了下風之後,這才會被易安全程壓著打。

  直到一劍飈紅,此時那漢子拿刀的右手已經被易安一劍砍傷,手中短刀都拿不穩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劍是左手,防止這貨有什麼雙刀流之類的把戲。

  最後是雙腿,免得又有什麼邪門腿法能夠反抗。

  當易安收劍的時候,這猥瑣漢子已經變成死狗一般躺在了地上。

  四肢被砍傷,沒了半點反抗的能力。

  他不想傷人,但也不是什麼迂腐之輩,不會因為心軟給對方任何反殺的機會。

  在現世的時候他就愛看小說,對於反派偷襲的狗血戲碼相當反感。

  此時店內,哀嚎一片。

  只不過全都是范二爺手下發出的動靜。

  易安眼神冷冷掃過這幫匪徒,痛苦的哀嚎聲頓時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突然停了下來。

  匪眾瑟瑟發抖的看著少年俠客,不明白這位爺還要幹什麼。

  「滾吧。」

  如蒙大赦。

  匪眾強忍著傷痛屁滾尿流的爬了起來,向著店外逃去。

  「等等!」

  易安開口突然喊住了他們,匪眾頓時止住了腳步,轉過頭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易安卻只是抬了抬下巴,看著那名躺在地上的猥瑣漢子說道:「把他也抬走。」

  要不說只是一幫匪類,這也太不講義氣了。

  逃命都不知道把自家兄弟帶上。

  喃喃自語的開口,聽到這話的匪眾卻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您不發話,誰特麼敢亂動啊。

  等到這幫傢伙抬著猥瑣漢子灰溜溜逃走,店內總算回歸了安靜。

  躲在桌子下的店老闆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著狼藉一片的酒店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陪著笑,看著易安語氣顫抖的開口:「這位少俠,您得罪了范二爺,小店怕是不能招待您二位了。」

  店老闆苦著臉,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悔不當初。

  別說易安今天打了范二爺的人,但凡他早知道易安的罪過范二爺,他都不可能讓他倆入住。

  活該惹這麼一身麻煩,繼續讓他們住下去非得被范二爺報復不可。

  ……

  看著狼藉的酒館,無奈的點了點頭。

  從懷裡掏出了一錠銀子扔在了桌子上,易安把書生扔在馬背上就離開了酒館。

  這件事從頭到尾,就只有店老闆是真的倒霉。

  正常經營著店鋪,只因為接待了易安他們就被人把店砸了。

  而走出了酒館,他才終於見識到了范二爺在開封城的名聲。

  「房又滿了?」

  看著明顯空蕩蕩的酒樓,易安真是被氣笑了。

  偌大的開封城,竟然沒有一間客房敢讓他們居住。

  就在這個時候,馬背上的書生總算醒了。

  「少俠……」

  「咱們可以回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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