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天地異象
隱藏在陰影里的秦坤載低聲笑起來，絲毫不在乎手臂被斷，用彆扭的嗓音說道：「了不起，我的好女兒，你果然和你那兩位姐姐不同，雖然九霄天宗的大陣可以隔絕部分因果，可是你還是找回了自己，你的天賦果然是獨一無二的。」
「真讓人嫉妒啊，我的兒子們文韜武略兼備，我的女兒們都是修仙的人才。」
「你的兩位姐姐不必說，自從入了宗門以後便迅速得到提點，甚至被人引薦，日後可入仙盟。你雖然是後天開的靈脈，但也是厚積薄發，更是練成了稀有天職相師。你比你的姐姐們更厲害，也更有野心，沒有答應九霄天宗的拉攏，反而藉助你母親的力量進入離火宗，甚至成了離火宗宗主。」
「女兒，我為你感到驕傲，正因如此，我並不後悔對你做這些事，身為父親，我很驕傲，但身為君主，我很失敗。你知道當九霄天宗來找我的時候，我有多興奮嗎？他們終於肯正眼看我一眼了，哪怕是想利用我對付你也沒關係，只要你死了，我便能奪取你的天賦，修仙大道，我也能爭上一爭了。」
「父親寧願被九霄天宗利用，也要踏上這條路。」秦灼華平視陰影。
「是，沒錯。」秦坤載點頭，「被利用還有機會，不被利用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當年我上位的時候，沒有修仙背景，也不受先皇喜愛，只是因為乾國內亂，我是僅剩的皇子血脈，才被九霄天宗扶持上來，這麼多年，他們讓我娶誰我就娶誰，他們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乖乖坐在皇位上動彈不得，看著我的臣子，我的兒子，我的女兒們，都被上面的仙人布控。」
「沒有人聽我的，沒有人在意我，我能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傀儡皇帝，九霄天宗就是派個使徒下來，我也得畢恭畢敬，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下屬，我只有我自己，這便夠了！既然都要被利用，那便捨去一切吧，什麼鬼谷門，仙盟，九霄天宗，我才不會在意他們到底謀劃什麼，你娘她既是離火宗的人，又是鬼谷門的人，他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於是便有我的機會！」
他沒有稱自己為朕，哈哈大笑，黑暗靈氣猶如狂風般捲起，冰冷入骨。
墟的眼睛已經完全和他融為一體，整個地底被黑暗籠罩，只有秦灼華身上冒出的微弱光芒。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我是父親，是丈夫，但我更是我自己，我要為自己而活，我要開闢仙朝，成王霸之業！為此，我會獻上我的一切，就算是付出生命也沒關係，我看得很清楚，我這雙眼睛比以前任何時候看的都要清楚。我看到了我的進退，我的內心，我的志向，我這顆黑暗的心，會讓我奪取所有的一切，這便是我！」
「來吧，女兒，雖然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你那雙眼睛也很不錯啊，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眼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看得更清楚？」
「你有野心，那便來吧，離火宗宗主秦灼華，鄙人向你，討教了！」
殺殺殺！
殺殺殺！
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醒來，發出嘶吼，震耳欲聾，雷霆一般，為秦坤載敲響戰鼓。
「我知道的，父親，你和我一樣，也沒有安全感啊。」秦灼華看著咆哮起來的黑暗，輕聲道，「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才會如此孤獨......」
桃花撕裂黑暗，她眼中的黑火熊熊燃燒，畫面在她眼中躍過，那是她小時候，父親抱著她，舉過頭頂，母親在旁邊看著，她笑嘻嘻的玩鬧，父親也在笑，可是那雙眼睛，卻如此冰冷。
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嗎？明明臉上帶著笑容，但雙眸卻全無笑意，和陸求安流露的神情一樣啊。
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樣嗎？秦灼華緊緊地抱著陸求安，心跳得很快，她沒感覺到黑暗，相反，感覺到了孤獨。
「我明白了，你也和父親一樣吧，有人盯著你，操控你，所以你也沒有安全感啊。」秦灼華在陸求安耳邊低聲道。
我理解你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但你和父親不一樣，父親要毀滅我來求取安全感，那你是為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給我那種安全感，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天地異象已經發動完成了，粉紅色的桃花融進黑暗中，沾染在她衣服上，混沌的黑火加持著，她衣服變得一片赤紅。
她看見了陸求安活下來的象，於是把象帶給了他，懷裡的少年頓時緩慢恢復了呼吸。
可是那股黑暗意識到了什麼，死抓著少年殘存的靈魂不放。
「放手！」秦灼華像一隻護著自己幼崽的母老虎般怒吼。
回應她的是光，她懷裡的陸求安忽然發出光芒，那光無比純粹，居然第一時間壓制了那股黑暗，那光芒里的力量好似在共鳴秦灼華的雙眼，一時間把她的黑火轉化成了純粹的火焰。
「這，這是什麼......陸求安你究竟.....」她傻呆呆的看著，那種熟悉的安心感又回來了。
殘存的靈魂都被光強制召喚回來，秦坤載受到了重創，慘叫著聚攏陰影，陸求安呼吸平穩，傷口也消失不見。
秦灼華抱著他，感受他的生命在自己懷裡跳動。
「我看到了你的象，果然，我們早就糾纏在了一起，你很害怕嗎？沒關係，我也會努力讓你安心的。」秦灼華看著秦坤載的陰影快速潛伏進黑暗中，隱蔽了氣息。就像打人之前要先蓄力收縮一樣，對方退縮並不是畏懼光芒，而是打算反擊。
陸求安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醒來。
可惜沒聽清他說什麼，黑暗猙獰而來，和桃花樹的幻影撞在一起。
火焰，黑暗，殘存的光，相互糾纏不休。
系統逐漸恢復了神志，祂終於清醒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陸求安已經昏死過去，但命保住了，現在秦灼華和秦坤載打在一起，九階法器運轉，天意果真被遮蔽了。
【我大概真的瘋了】系統想。
「真讓人嫉妒啊，我的兒子們文韜武略兼備，我的女兒們都是修仙的人才。」
「你的兩位姐姐不必說，自從入了宗門以後便迅速得到提點，甚至被人引薦，日後可入仙盟。你雖然是後天開的靈脈，但也是厚積薄發，更是練成了稀有天職相師。你比你的姐姐們更厲害，也更有野心，沒有答應九霄天宗的拉攏，反而藉助你母親的力量進入離火宗，甚至成了離火宗宗主。」
「女兒，我為你感到驕傲，正因如此，我並不後悔對你做這些事，身為父親，我很驕傲，但身為君主，我很失敗。你知道當九霄天宗來找我的時候，我有多興奮嗎？他們終於肯正眼看我一眼了，哪怕是想利用我對付你也沒關係，只要你死了，我便能奪取你的天賦，修仙大道，我也能爭上一爭了。」
「父親寧願被九霄天宗利用，也要踏上這條路。」秦灼華平視陰影。
「是，沒錯。」秦坤載點頭，「被利用還有機會，不被利用那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當年我上位的時候，沒有修仙背景，也不受先皇喜愛，只是因為乾國內亂，我是僅剩的皇子血脈，才被九霄天宗扶持上來，這麼多年，他們讓我娶誰我就娶誰，他們讓我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乖乖坐在皇位上動彈不得，看著我的臣子，我的兒子，我的女兒們，都被上面的仙人布控。」
「沒有人聽我的，沒有人在意我，我能怎麼辦？我就是一個傀儡皇帝，九霄天宗就是派個使徒下來，我也得畢恭畢敬，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下屬，我只有我自己，這便夠了！既然都要被利用，那便捨去一切吧，什麼鬼谷門，仙盟，九霄天宗，我才不會在意他們到底謀劃什麼，你娘她既是離火宗的人，又是鬼谷門的人，他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於是便有我的機會！」
他沒有稱自己為朕，哈哈大笑，黑暗靈氣猶如狂風般捲起，冰冷入骨。
墟的眼睛已經完全和他融為一體，整個地底被黑暗籠罩，只有秦灼華身上冒出的微弱光芒。
「欲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我是父親，是丈夫，但我更是我自己，我要為自己而活，我要開闢仙朝，成王霸之業！為此，我會獻上我的一切，就算是付出生命也沒關係，我看得很清楚，我這雙眼睛比以前任何時候看的都要清楚。我看到了我的進退，我的內心，我的志向，我這顆黑暗的心，會讓我奪取所有的一切，這便是我！」
「來吧，女兒，雖然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情況，但你那雙眼睛也很不錯啊，哈哈哈哈，真是漂亮的眼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看得更清楚？」
「你有野心，那便來吧，離火宗宗主秦灼華，鄙人向你，討教了！」
殺殺殺！
殺殺殺！
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醒來，發出嘶吼，震耳欲聾，雷霆一般，為秦坤載敲響戰鼓。
「我知道的，父親，你和我一樣，也沒有安全感啊。」秦灼華看著咆哮起來的黑暗，輕聲道，「我們都是一樣的......所以才會如此孤獨......」
桃花撕裂黑暗，她眼中的黑火熊熊燃燒，畫面在她眼中躍過，那是她小時候，父親抱著她，舉過頭頂，母親在旁邊看著，她笑嘻嘻的玩鬧，父親也在笑，可是那雙眼睛，卻如此冰冷。
原來那個時候就已經這樣了嗎？明明臉上帶著笑容，但雙眸卻全無笑意，和陸求安流露的神情一樣啊。
因為沒有安全感，所以才會這樣嗎？秦灼華緊緊地抱著陸求安，心跳得很快，她沒感覺到黑暗，相反，感覺到了孤獨。
「我明白了，你也和父親一樣吧，有人盯著你，操控你，所以你也沒有安全感啊。」秦灼華在陸求安耳邊低聲道。
我理解你了，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但你和父親不一樣，父親要毀滅我來求取安全感，那你是為了什麼？你為什麼要給我那種安全感，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天地異象已經發動完成了，粉紅色的桃花融進黑暗中，沾染在她衣服上，混沌的黑火加持著，她衣服變得一片赤紅。
她看見了陸求安活下來的象，於是把象帶給了他，懷裡的少年頓時緩慢恢復了呼吸。
可是那股黑暗意識到了什麼，死抓著少年殘存的靈魂不放。
「放手！」秦灼華像一隻護著自己幼崽的母老虎般怒吼。
回應她的是光，她懷裡的陸求安忽然發出光芒，那光無比純粹，居然第一時間壓制了那股黑暗，那光芒里的力量好似在共鳴秦灼華的雙眼，一時間把她的黑火轉化成了純粹的火焰。
「這，這是什麼......陸求安你究竟.....」她傻呆呆的看著，那種熟悉的安心感又回來了。
殘存的靈魂都被光強制召喚回來，秦坤載受到了重創，慘叫著聚攏陰影，陸求安呼吸平穩，傷口也消失不見。
秦灼華抱著他，感受他的生命在自己懷裡跳動。
「我看到了你的象，果然，我們早就糾纏在了一起，你很害怕嗎？沒關係，我也會努力讓你安心的。」秦灼華看著秦坤載的陰影快速潛伏進黑暗中，隱蔽了氣息。就像打人之前要先蓄力收縮一樣，對方退縮並不是畏懼光芒，而是打算反擊。
陸求安嘴唇蠕動了一下，像是要醒來。
可惜沒聽清他說什麼，黑暗猙獰而來，和桃花樹的幻影撞在一起。
火焰，黑暗，殘存的光，相互糾纏不休。
系統逐漸恢復了神志，祂終於清醒過來，現在是什麼情況？陸求安已經昏死過去，但命保住了，現在秦灼華和秦坤載打在一起，九階法器運轉，天意果真被遮蔽了。
【我大概真的瘋了】系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