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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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思涵剛想驚叫,身後就傳來清脆的聲音。💜♢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齊小姐,我是安安的侍衛,你不要驚慌。」

  那身影正是白英。

  她見齊思涵停止了掙扎,便鬆開了手,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齊小姐,我家少爺和小姐在夏府中等著你。」

  「這邊請。」

  白英做了個有請的手勢。

  齊思涵輕輕頷首,驚魂未定地看向面前的人,打量了幾眼,見的確是安安身邊跟著的。

  才放心地跟著她進到夏府。

  他們剛進去,一群手拿灑掃工具的下人便出去了。

  齊思涵撇了一眼,那些下人正熟練地打掃著門外的痕跡。

  夏府在這條街的末尾,再加上常年沒人居住,更加人跡罕至。

  因此。

  儘管鬧出了這麼大的動作,也沒有百姓發現。

  齊思涵剛到正廳,就看到地上躺著兩個鼻青臉腫的人。

  看清樣貌後,

  她神色一驚,一臉的不敢相信。

  那兩人不是別人,真是她的貼身侍衛。

  「蓮心,蓮花,你們怎麼在這?」

  「求小姐救救我們!」

  「小姐!我們可是你貼身的侍衛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啊!」

  那兩個侍衛連連求饒。

  「齊小姐。」

  江愛國目光如炬地看向齊思涵,聲音冰冷。

  「她們兩個是夏府對面的司徒家發現的。」

  「而夜貓的方向,也是從司徒家衝出來的。」

  「這司徒家,在七年前,因貪污受賄,全家流放嶺南,呵呵,沒想到,她們空下來的宅子,竟方便了你們行兇。」

  江愛國冷嗤一聲,嘴角幅度輕蔑。

  「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齊思涵看向前方,一臉戒備的眾人,頓時,心慌得要命。

  不會吧?

  她們不會覺得是我做的吧?

  「不是我!」

  「你們怎麼會覺得是我呢?」

  她著急地辯解,見江愛國不為所動,眸光無助地看向一十七。

  見一十七一臉的冷漠。

  齊思涵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十七,你說兩句啊!不是我!我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啊!」

  「明明是齊思成,我剛審問完,過來準備告訴你們的。」

  「哈哈哈哈哈哈。」

  江愛國實在是演不下去了,他撲哧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有他帶頭。

  其餘幾人也相繼破功。

  一十七看著齊思涵慌張辯解的模樣,和剛剛在府門口的反應,不像是演的。

  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江雪寧笑著說道。

  「齊小姐,真是抱歉,我們不是故意嚇唬你的。」

  「只是,抓到這兩人後,她們一口咬定是你指示的。」

  「我們才對你有所懷疑的。」

  齊思涵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哦,原來是這樣,真是嚇死她了。

  齊思涵雙肩自然垂下,閉眼深深吐出一口氣。

  「真是嚇死我了。」

  被綁著跪在地上的兩人,對視一眼,皆是恐懼和驚慌。

  完了,完了,現在是完全沒有指望了。

  不僅沒有完成少爺的囑託,連老爺交代的任務都沒有完成。

  而且,聽著小姐話中的意思,少爺難道是被他們給綁架了?

  那她們的報酬還有嗎?

  蓮心壯著膽子說道。


  「小姐!什麼審問大少爺?你們可是親姐弟呀!」

  「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是這樣的人。」

  齊思涵聽著她的話,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一臉的悲憤,怒吼道。

  「你們兩個明明是我母親救下的,我平時帶你們也不薄,可你們為什麼要去幫別人陷害我?」

  「說啊!」

  齊思涵眼淚奪眶而出,她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她們兩個是齊思涵最信任的兩人。

  三人從小一起長大,不管吃的喝的,只要齊思涵有,她都會分給她們兩個。

  蓮心明白,事實擺在眼前,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雙目赤紅。

  「是,我就是要陷害你,怎麼了?」

  「從小到大什麼吃的,玩的,只要你一句喜歡,就可以將它從我的身邊搶走。」

  「就因為你是主子,我是奴才嗎?」

  「憑什麼奴才就要受人輕賤?連喜愛之物都不能擁有。」

  齊思涵母親的臉上疑惑越來越重。

  她在說些什麼?自己何時搶走了它的東西?

  蓮心苦笑。

  「大少爺承諾,只要我將這件事情給辦好了,他就會娶我。」

  夏靜語適時開口,看了一眼身旁的侍衛。

  吩咐道。

  「拖下去,關掉柴房。」

  說完,眸色擔憂地看了眼齊思涵。

  「齊小姐。」

  齊思涵回過神來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你們不用擔心我沒事兒。」

  「他們兩個你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我是不會幹涉的。」

  「你們可有什麼計劃嗎?」

  蘇安安朝齊思涵眨了眨眼睛。

  「那是當然。」

  她聲音甜軟,一本正經地說道。

  「四表哥說。」

  「與其陰謀不如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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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思夢在祈月樓下怎麼也找不到齊思成的身影,連馬車都不在了,最後等的實在是不耐煩了。

  就帶著丫鬟小廝氣呼呼地走回了家。

  「真是的,他們兩個去哪兒了?一個個的都不見了。」

  「是不是故意將我丟在那裡的?」

  齊思夢一邊走一邊抱怨,氣哼哼地踢著路上的石子

  剛走到齊國公府的門口。

  就看到一輛馬車飛快地駛來。

  停在了她們的面前。

  齊思夢好奇地探頭看過去,正好和一臉焦急的齊思涵對上視線。

  「三妹,你快別在那兒站著了。」

  「快過來搭把手。」

  齊思夢被搞得一頭霧水。

  「大姐,怎麼了?」

  她擺了擺手示意身旁的丫鬟走過去。

  「哎呀!思成不知道怎麼的在祈月樓下暈倒了,我正準備要帶他去醫館,就想起來,這京中醫要說醫術最好的當屬太醫院的太醫們,這不我就帶著他回來了。」

  「本來想安頓好思成就過去接你的。」

  齊思夢聽著齊思涵的話很是詫異。

  自己哥哥身子明明很好,一年到頭也生不了一兩回病,怎麼會突然暈倒了呢?

  當她看到齊思成被抬下來是那慘白的臉色。

  驚得有些結巴。

  「我,我,我去找爹娘。」

  說完提起裙擺就朝院中跑去。

  齊思涵眼中得意一閃而過。

  她們剛將齊思成放到他的床上。

  齊家夫婦兩個就風風火火的趕過來,看到齊思成蒼白的臉色,齊家夫婦的心都揪了起來。


  齊國公一步上前,坐在床邊,輕輕握住了齊思成的手。

  他的手顫抖著,眼中滿是擔憂和焦慮。

  「成兒,你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會暈倒?」

  齊國公的聲音帶著深深的關切。

  馮嫻靜則是急忙吩咐下人:「快,快去請太醫!還有,把府里最好的藥材都拿出來,務必把大公子的病治好!」

  整個房間都充滿了緊張和擔憂的氣氛。

  齊思涵站在一旁,心中卻是暗自得意。

  她看著床上虛弱的齊思成,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或許,自己可以借著這次機會,做點事情。

  齊國公僅慌亂了一瞬,很快就想明白。

  看來。

  今晚,兒子不僅沒有得手,被江家人給害了。

  他眼神中隱含著殺意。

  「齊思涵,成兒,這是怎麼了?」

  齊國公聲音低沉。

  齊思涵將在門口和齊思夢說的那段說辭又說了一遍。

  齊國公怒喝一聲。

  「好,真是好得很吶。」

  「沒想到我辛苦養大的女兒居然會幫外人。」

  「去!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可出來。」

  齊思涵繼續演了下去。

  一臉的悲痛欲絕。

  「爹,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

  「滾!」

  齊國公指著門口的方向大吼。

  馮嫻靜滿臉的淚痕,語氣略帶祈求。

  「思涵啊,你如果知道什麼,娘求求你了,就告訴你爹吧,好不好。」

  「娘給你跪下了。」

  馮嫻靜作勢就要跪下,被一旁的齊思夢扶住。

  齊思夢一臉的氣憤。

  「姐,你怎麼能這樣就眼睜睜地看著娘給你下跪嗎?」

  齊思涵不想和他們在這裡糾纏,見自己應該說的也差不多了。

  輕輕咬下藏在口中的藥丸,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這一夜。

  齊國公府亂得人仰馬翻。

  第二天清早。

  齊國公眼底滿是烏青。

  他坐在床邊,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神情無奈地看向躺在床上了無生機的兒子。

  馮嫻靜手中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老爺,喝口水吧,雖然太醫說查不出來是什麼原因,也無從治療。」

  「但世上總會有名醫的,不是嗎?」

  「一會兒我就讓京中其他大夫過來看看。」

  「不必了。」

  齊國公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他沒有接過那杯茶,撐著身子站起身。

  「我出去一趟,你在府中好好照料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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