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辣妹的清純藍白碗
離開游泳館，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了。
多崎作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拿出下午第一節的國語課本。
要考上大學，他要複習的地方還很多，尤其是文科相關的知識。
數理化這些科目，畢竟上輩子學過，雖然忘記的七七八八了，可只要稍微用點心去複習，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再次熟練掌握了。
可文科的這些，多崎作就沒辦法了。
尤其是國文和歷史兩個科目。
上輩子的學習經驗，對日語和日本歷史沒任何幫助，這一世的成績又是個吊車尾。
「什麼時候讓我撿到個能增加記憶力的道具就好了……」
多崎作默默對著系統許願。
「大家打起精神，現在開始上課。」夾著國語課本，頭髮花白的老教師走進教室。
多崎作拿出國語課本。
剛準備發開，手機忽然震動了下。
打開屏幕一看，是佐倉琳奈發來的照片。
她那白絲美腿的照片。
照片中，她對著鏡子自拍下半身。
百褶裙短裙的下擺，露出圓潤緊實的美腿。
往下是圓潤可愛的膝蓋，筆直纖細的小腿，腳踩一雙白色室內鞋。
標準的，可可愛愛的JK打扮。
只不過她的裙子改得有些短，再加上白絲微微有些透肉，膝蓋部位透露著惹人遐想的粉色肌膚。
無緣無故給人發腿部照片幹嘛？
多崎作給她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泥油貓餅：？】
【夢想是成為世界第一偶像：這雙腿你打多少分？】
夢想成為世界第一偶像，既是佐倉琳奈的網名，也是她的夢想。
多崎作把她備註改成名字後，回復消息。
【泥油貓餅：給摸10分，不給0分】
【琳奈：……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經摸了兩回嗎？】
【泥油貓餅：再給摸一次10分，不給0分。】
【琳奈：……】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無語。
「我的眼睛深處，映出火團落在紅葉山上的幻影……」講台上，國語老師開始講解課文。
後排靠窗的位置上，多崎作低頭看著手機。
對方沉默了兩三分鐘後，才發了新的消息過來。
【琳奈：……我的把柄都在你手裡，你想摸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我又不敢反抗你。】
這句話，貌似有詐！
假如傳到了外面，別人不就會誤認為多崎作在威脅她。
好有心機的女人啊！
不過多崎作並不擔心。
有系統在，來再多的心機女都是送人頭。
【泥油貓餅：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泥油貓餅：還不快點給本大爺發多幾張不同角度的來看看。】
「……」
佐倉琳奈放下手機。
深呼吸一下，抬起腳，朝身前的儲物鐵櫃狠狠踹了幾下。
砰砰砰的巨大響聲，把兩個同伴都嚇到了。
「冷靜，琳奈你冷靜一點。」
「讓人發現我們逃課就不好了……」
在同伴的勸阻下，佐倉琳奈忍著馬上衝過去教學樓把多崎作揍一頓的衝動，視線重新看回手機。
小林和石村兩人也都看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
「他要你多發幾張過去？」
「快點發吧，好不容易才挑起他的興趣，可別前功盡棄了。」
「我看是性趣才對。」
「……你們兩個別說這些噁心的話了。」佐倉琳奈有些受不了。
一想到自己發過去的照片，會被多崎作用做施法素材，她就渾身都覺得難受。
「話說男生真的會對女孩的腿做什麼嗎？」尚且還比較單純的小林提出問題。
「別管這個了，琳奈再來拍幾張照片，這下記得要把裙擺撩高一點，拍得更加誘人，更加色氣一點。」這是更為邪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石村。
什麼鬼？
要把裙子掀起，那不就是讓多崎作能更……
「噫，噁心，我不要！！」佐倉琳奈一個勁地搖頭，表情要多抗拒就有多抗拒。
「琳奈啊，再忍一忍吧。」石村苦口婆心地勸道，「你穿泳衣都給他看了，大腿也被他摸了，現在要是放棄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啊！給他看了又能怎麼樣？他又碰不到！」
「……」
同夥的勸說，讓佐倉琳奈有些猶豫不決。
是啊，都到這一步了，現在放棄的話，前面被占的便宜不就白被占了嗎？
沉沒成本如此巨大，容不得半路退縮了。
佐倉琳奈抿著晶瑩透亮的嘴唇，眼神逐漸從猶豫轉變為堅定。
內心抱著對多崎作的巨大怨念，以及豁出去的決心，她拿著手機站起來，對著自己的腿接連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隻手捏著裙角慢慢掀起……
「沒事的，忍一忍吧，琳奈你可以的……」
「為了計劃成功進行，這只是必要的付出，沒什麼大不了的……」
佐倉琳奈暗暗發誓。
等多崎作徹底上套後，她會慢慢地折磨他，羞辱他，讓他痛不欲生！
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慢慢提起裙擺，一點點地掀起來，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膚。
今天她穿的是長筒襪，而且沒穿安全褲。
犧牲那麼大，如果計劃不能成功的話，那她想死的心都會有的。
隨著裙擺慢慢掀起，白皙的絕對領域出現在鏡頭裡，佐倉琳奈先在這裡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然後，裙擺繼續往上提。
涼嗖嗖的空氣鑽進裙底，接觸到大腿肌膚，令她微微哆嗦了起來。
一種奇怪的羞恥感在心頭醞釀……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快門聲，照片被拍攝下來。
佐倉琳奈自己都不太敢看拍照片的細節，匆匆忙忙點了發送，連忙關掉手機屏幕。
「怎麼樣了？」
「給我們看看拍得好不好啊……」
「你們兩個吵死了，讓我靜靜好不好！」
佐倉琳奈捂著滾燙的臉頰，背過身去，耳根早已羞得通紅。
……早知道今天穿條成熟點的內褲好了，她有些欲哭無淚地想道。
※
D班教室里，多崎作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line聊天界面里，源源不斷有新的圖片發過來。
細細品鑑之下，他發現佐倉琳奈這雙腿真是好得不得了。
白女的優秀天賦，給她帶來了驚人的比例，可以說是腰以下都是腿。
腿型足夠長就算了，她還十分勻稱，多一分顯肉，少一分又過於纖細，完全稱得上一句穠纖得中，修短合度。
指尖按著屏幕，慢慢下拉。
欣賞著一張張照片，拉到底部時，多崎作眼神微微一亮。
一個看起來會拿菸頭燙人的不良辣妹，穿的竟然這么小孩。
好反差的感覺。
欣賞了片刻，多崎作回復消息。
【泥油貓餅：可愛】
【泥油貓餅：和我一個剛上小學的表妹穿的是同款哦】
※
游泳部更衣室里，兩個辣妹焦急等在消息的同時，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誒，琳奈的腿是真好看。」
「居然真拍給那傢伙看，犧牲好大……」
「琳奈？你怎麼不說話了？」
佐倉琳奈：「……」
不是，你們倆要我說什麼？
被摸腿的不是你們，掀起裙子拍胖次的也不是你們，你們當然可以一臉八卦地聊天啊！
兩個只會出餿主意的混蛋！
佐倉琳奈咬著下唇，臉蛋如五月玫瑰般緋紅，眼裡滿是欲哭無淚的絕望。
兩個同伴見她不說話，也就不管她了，繼續和彼此聊剛才的話題。
「你說他看到了琳奈的胖次後，會發表什麼變態宣言？」
「要琳奈把胖次送給他？」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要我說啊，他肯定會得寸進尺要琳奈脫下來，再拍一張細節給他晚上起飛……」
「噫，好噁心哦。」小林一臉的抗拒。
「呵，男人都是這麼噁心的東西，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石村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
聽著她們的對話，佐倉琳奈竟不寒而慄。
不要，這種事不要啊。
她不要便宜多崎作那個變態，把自己的私密照片給他當起飛素材啊……
【叮】
就在佐倉琳奈即將破防的時候，多崎作回復消息了。
「他回了什麼？」
兩個同伴立馬圍了過來。
佐倉琳奈顫巍巍地點開軟體，看向聊天界面。
那個變態，最好不要說些什麼變態的話，不然我一定要把這聊天記錄發給老師，讓學校處分他！
不對不對……
他要是不發變態的話，哪裡能抓到他的把柄？
佐倉琳奈心裡十分糾結。
既害怕他不變態，又害怕他太變態。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她看向聊天界面的新消息。
「？」
辣妹頭頂上升起一個問號。
「他什麼意思啊？」小林奇怪地問。
剛才佐倉琳奈拍完照，沒給她看就發出去了，她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你沒看到上面那照片嗎？藍白條紋啊！」石村有些心累，豬隊友真的太難帶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佐倉琳奈，「拜託，你是辣妹啊。你告訴我，哪有辣妹穿藍白碗的道理？」
別罵了別罵了，再罵孩子都要死了……
佐倉琳奈絕望地捂住了臉龐。
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
分別是呼吸心跳停止，生物學上的死亡。
以及葬禮舉行，在世界上不復存在，社會意義上的死亡。
還有當世界上最後一個人把你忘了，和你有關的一切全部消失，徹底消失的死亡。
不過佐倉琳奈現在體會到了第四種死亡。
——社會性死亡。
「嗚嗚嗚……」金髮辣妹捂著臉，心裡痛苦哀嚎，「乾脆死了得了……」
「琳奈，振作一點！」小林有些心疼地說道。
「看來，這傢伙好像不是很喜歡腿和胖次。」石村的勝負欲明顯很強，迅速改變策略，「琳奈，脫上衣，我就不信你誘惑不了他！」
「啊？」
佐倉琳奈目瞪口呆。
「你腿都被摸了，胖次也被看了，如果不贏下來的話，你甘心嗎？」石村問道。
佐倉琳奈：「……」
「你不想報復他了嗎？」石村繼續問道。
佐倉琳奈：「……」
「你不想徹底擊敗他，給他套上項圈，讓他感受終極恥辱嗎？」石村打出最後一擊。
想啊，我都想瘋了好吧！
佐倉琳奈咬咬牙，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要怎麼拍，你告訴我！」
※
「我覺得火降在紅葉盡染的山上的幻影，是靜謐無聲的。然而，敲打在車窗玻璃上流動著的一滴滴雨點的音樂，卻又變成了那降火的幻影……」講台上，頭髮花白的國語課教師正講著閱讀理解範文。
「嗡~」
手機又震動了下。
多崎作低下頭，剛打開line的聊天界面。
「多崎同學。」
講台上，國語老師伸手推了推眼鏡框，面無表情的說道：「請複述一遍剛才我說內容。」
「是！」多崎作連忙站起來。
女生們都朝後面看過來，掩嘴偷笑，幾個男的在擠眉弄眼。
前桌的村上永澤，不動聲色地舉高課本，將老師剛才講的那一段劃線表給他看。
「村上，去後面罰站！」
「……」
村上永澤默默來到教室後面。
班級里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鬨笑聲，只不過國語老師眼神掃視班級一圈後，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
「多崎同學，請繼續。」
「好，我覺得火降在紅葉盡染的山上的幻影，是靜謐無聲的……」
好在多崎作眼神足夠好，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看清楚了村上永澤在教材上標線的內容。
「這段話在整篇文章中有什麼重要的作用，請你講解一下。」國語老師接著問：
「呃……」
多崎作哪知道什麼作用，只能隨口回答了一個：「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
本以為肯定會挨罵，卻不料老頭居然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全班同學：「這段話在文中的作用，正如多崎同學所說的那樣，上承我在火車上看到的火焰般的楓葉，用在這部分的所思所見下啟對女主生活現狀的描寫，大家要記住這種行文結構，高考經常考到。」
說完後，他看向多崎作，本來嚴肅古板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寬容。
「下次上課不要再玩手機了。」
「好。」
多崎作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正準備坐下時，老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去後面罰站。」
「……」
多崎作回到教室，坐在座位上，拿出下午第一節的國語課本。
要考上大學，他要複習的地方還很多，尤其是文科相關的知識。
數理化這些科目，畢竟上輩子學過，雖然忘記的七七八八了，可只要稍微用點心去複習，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再次熟練掌握了。
可文科的這些，多崎作就沒辦法了。
尤其是國文和歷史兩個科目。
上輩子的學習經驗，對日語和日本歷史沒任何幫助，這一世的成績又是個吊車尾。
「什麼時候讓我撿到個能增加記憶力的道具就好了……」
多崎作默默對著系統許願。
「大家打起精神，現在開始上課。」夾著國語課本，頭髮花白的老教師走進教室。
多崎作拿出國語課本。
剛準備發開，手機忽然震動了下。
打開屏幕一看，是佐倉琳奈發來的照片。
她那白絲美腿的照片。
照片中，她對著鏡子自拍下半身。
百褶裙短裙的下擺，露出圓潤緊實的美腿。
往下是圓潤可愛的膝蓋，筆直纖細的小腿，腳踩一雙白色室內鞋。
標準的，可可愛愛的JK打扮。
只不過她的裙子改得有些短，再加上白絲微微有些透肉，膝蓋部位透露著惹人遐想的粉色肌膚。
無緣無故給人發腿部照片幹嘛？
多崎作給她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泥油貓餅：？】
【夢想是成為世界第一偶像：這雙腿你打多少分？】
夢想成為世界第一偶像，既是佐倉琳奈的網名，也是她的夢想。
多崎作把她備註改成名字後，回復消息。
【泥油貓餅：給摸10分，不給0分】
【琳奈：……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經摸了兩回嗎？】
【泥油貓餅：再給摸一次10分，不給0分。】
【琳奈：……】
哪怕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她的無語。
「我的眼睛深處，映出火團落在紅葉山上的幻影……」講台上，國語老師開始講解課文。
後排靠窗的位置上，多崎作低頭看著手機。
對方沉默了兩三分鐘後，才發了新的消息過來。
【琳奈：……我的把柄都在你手裡，你想摸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我又不敢反抗你。】
這句話，貌似有詐！
假如傳到了外面，別人不就會誤認為多崎作在威脅她。
好有心機的女人啊！
不過多崎作並不擔心。
有系統在，來再多的心機女都是送人頭。
【泥油貓餅：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泥油貓餅：還不快點給本大爺發多幾張不同角度的來看看。】
「……」
佐倉琳奈放下手機。
深呼吸一下，抬起腳，朝身前的儲物鐵櫃狠狠踹了幾下。
砰砰砰的巨大響聲，把兩個同伴都嚇到了。
「冷靜，琳奈你冷靜一點。」
「讓人發現我們逃課就不好了……」
在同伴的勸阻下，佐倉琳奈忍著馬上衝過去教學樓把多崎作揍一頓的衝動，視線重新看回手機。
小林和石村兩人也都看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討論。
「他要你多發幾張過去？」
「快點發吧，好不容易才挑起他的興趣，可別前功盡棄了。」
「我看是性趣才對。」
「……你們兩個別說這些噁心的話了。」佐倉琳奈有些受不了。
一想到自己發過去的照片，會被多崎作用做施法素材，她就渾身都覺得難受。
「話說男生真的會對女孩的腿做什麼嗎？」尚且還比較單純的小林提出問題。
「別管這個了，琳奈再來拍幾張照片，這下記得要把裙擺撩高一點，拍得更加誘人，更加色氣一點。」這是更為邪惡，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石村。
什麼鬼？
要把裙子掀起，那不就是讓多崎作能更……
「噫，噁心，我不要！！」佐倉琳奈一個勁地搖頭，表情要多抗拒就有多抗拒。
「琳奈啊，再忍一忍吧。」石村苦口婆心地勸道，「你穿泳衣都給他看了，大腿也被他摸了，現在要是放棄就等於前功盡棄了啊！給他看了又能怎麼樣？他又碰不到！」
「……」
同夥的勸說，讓佐倉琳奈有些猶豫不決。
是啊，都到這一步了，現在放棄的話，前面被占的便宜不就白被占了嗎？
沉沒成本如此巨大，容不得半路退縮了。
佐倉琳奈抿著晶瑩透亮的嘴唇，眼神逐漸從猶豫轉變為堅定。
內心抱著對多崎作的巨大怨念，以及豁出去的決心，她拿著手機站起來，對著自己的腿接連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一隻手捏著裙角慢慢掀起……
「沒事的，忍一忍吧，琳奈你可以的……」
「為了計劃成功進行，這只是必要的付出，沒什麼大不了的……」
佐倉琳奈暗暗發誓。
等多崎作徹底上套後，她會慢慢地折磨他，羞辱他，讓他痛不欲生！
一隻手舉著手機，另一隻手慢慢提起裙擺，一點點地掀起來，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膚。
今天她穿的是長筒襪，而且沒穿安全褲。
犧牲那麼大，如果計劃不能成功的話，那她想死的心都會有的。
隨著裙擺慢慢掀起，白皙的絕對領域出現在鏡頭裡，佐倉琳奈先在這裡拍了一張照片發過去。
然後，裙擺繼續往上提。
涼嗖嗖的空氣鑽進裙底，接觸到大腿肌膚，令她微微哆嗦了起來。
一種奇怪的羞恥感在心頭醞釀……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快門聲，照片被拍攝下來。
佐倉琳奈自己都不太敢看拍照片的細節，匆匆忙忙點了發送，連忙關掉手機屏幕。
「怎麼樣了？」
「給我們看看拍得好不好啊……」
「你們兩個吵死了，讓我靜靜好不好！」
佐倉琳奈捂著滾燙的臉頰，背過身去，耳根早已羞得通紅。
……早知道今天穿條成熟點的內褲好了，她有些欲哭無淚地想道。
※
D班教室里，多崎作一直低頭看著手機。
line聊天界面里，源源不斷有新的圖片發過來。
細細品鑑之下，他發現佐倉琳奈這雙腿真是好得不得了。
白女的優秀天賦，給她帶來了驚人的比例，可以說是腰以下都是腿。
腿型足夠長就算了，她還十分勻稱，多一分顯肉，少一分又過於纖細，完全稱得上一句穠纖得中，修短合度。
指尖按著屏幕，慢慢下拉。
欣賞著一張張照片，拉到底部時，多崎作眼神微微一亮。
一個看起來會拿菸頭燙人的不良辣妹，穿的竟然這么小孩。
好反差的感覺。
欣賞了片刻，多崎作回復消息。
【泥油貓餅：可愛】
【泥油貓餅：和我一個剛上小學的表妹穿的是同款哦】
※
游泳部更衣室里，兩個辣妹焦急等在消息的同時，還在七嘴八舌地討論。
「誒，琳奈的腿是真好看。」
「居然真拍給那傢伙看，犧牲好大……」
「琳奈？你怎麼不說話了？」
佐倉琳奈：「……」
不是，你們倆要我說什麼？
被摸腿的不是你們，掀起裙子拍胖次的也不是你們，你們當然可以一臉八卦地聊天啊！
兩個只會出餿主意的混蛋！
佐倉琳奈咬著下唇，臉蛋如五月玫瑰般緋紅，眼裡滿是欲哭無淚的絕望。
兩個同伴見她不說話，也就不管她了，繼續和彼此聊剛才的話題。
「你說他看到了琳奈的胖次後，會發表什麼變態宣言？」
「要琳奈把胖次送給他？」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要我說啊，他肯定會得寸進尺要琳奈脫下來，再拍一張細節給他晚上起飛……」
「噫，好噁心哦。」小林一臉的抗拒。
「呵，男人都是這麼噁心的東西，你以後會慢慢知道的。」石村用過來人的語氣說道。
「……」
聽著她們的對話，佐倉琳奈竟不寒而慄。
不要，這種事不要啊。
她不要便宜多崎作那個變態，把自己的私密照片給他當起飛素材啊……
【叮】
就在佐倉琳奈即將破防的時候，多崎作回復消息了。
「他回了什麼？」
兩個同伴立馬圍了過來。
佐倉琳奈顫巍巍地點開軟體，看向聊天界面。
那個變態，最好不要說些什麼變態的話，不然我一定要把這聊天記錄發給老師，讓學校處分他！
不對不對……
他要是不發變態的話，哪裡能抓到他的把柄？
佐倉琳奈心裡十分糾結。
既害怕他不變態，又害怕他太變態。
懷著這樣忐忑的心情，她看向聊天界面的新消息。
「？」
辣妹頭頂上升起一個問號。
「他什麼意思啊？」小林奇怪地問。
剛才佐倉琳奈拍完照，沒給她看就發出去了，她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你沒看到上面那照片嗎？藍白條紋啊！」石村有些心累，豬隊友真的太難帶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佐倉琳奈，「拜託，你是辣妹啊。你告訴我，哪有辣妹穿藍白碗的道理？」
別罵了別罵了，再罵孩子都要死了……
佐倉琳奈絕望地捂住了臉龐。
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
分別是呼吸心跳停止，生物學上的死亡。
以及葬禮舉行，在世界上不復存在，社會意義上的死亡。
還有當世界上最後一個人把你忘了，和你有關的一切全部消失，徹底消失的死亡。
不過佐倉琳奈現在體會到了第四種死亡。
——社會性死亡。
「嗚嗚嗚……」金髮辣妹捂著臉，心裡痛苦哀嚎，「乾脆死了得了……」
「琳奈，振作一點！」小林有些心疼地說道。
「看來，這傢伙好像不是很喜歡腿和胖次。」石村的勝負欲明顯很強，迅速改變策略，「琳奈，脫上衣，我就不信你誘惑不了他！」
「啊？」
佐倉琳奈目瞪口呆。
「你腿都被摸了，胖次也被看了，如果不贏下來的話，你甘心嗎？」石村問道。
佐倉琳奈：「……」
「你不想報復他了嗎？」石村繼續問道。
佐倉琳奈：「……」
「你不想徹底擊敗他，給他套上項圈，讓他感受終極恥辱嗎？」石村打出最後一擊。
想啊，我都想瘋了好吧！
佐倉琳奈咬咬牙，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要怎麼拍，你告訴我！」
※
「我覺得火降在紅葉盡染的山上的幻影，是靜謐無聲的。然而，敲打在車窗玻璃上流動著的一滴滴雨點的音樂，卻又變成了那降火的幻影……」講台上，頭髮花白的國語課教師正講著閱讀理解範文。
「嗡~」
手機又震動了下。
多崎作低下頭，剛打開line的聊天界面。
「多崎同學。」
講台上，國語老師伸手推了推眼鏡框，面無表情的說道：「請複述一遍剛才我說內容。」
「是！」多崎作連忙站起來。
女生們都朝後面看過來，掩嘴偷笑，幾個男的在擠眉弄眼。
前桌的村上永澤，不動聲色地舉高課本，將老師剛才講的那一段劃線表給他看。
「村上，去後面罰站！」
「……」
村上永澤默默來到教室後面。
班級里響起了一陣細微的鬨笑聲，只不過國語老師眼神掃視班級一圈後，所有人立刻正襟危坐。
「多崎同學，請繼續。」
「好，我覺得火降在紅葉盡染的山上的幻影，是靜謐無聲的……」
好在多崎作眼神足夠好，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看清楚了村上永澤在教材上標線的內容。
「這段話在整篇文章中有什麼重要的作用，請你講解一下。」國語老師接著問：
「呃……」
多崎作哪知道什麼作用，只能隨口回答了一個：「起到了承上啟下的作用。」
本以為肯定會挨罵，卻不料老頭居然輕輕點了點頭，看著全班同學：「這段話在文中的作用，正如多崎同學所說的那樣，上承我在火車上看到的火焰般的楓葉，用在這部分的所思所見下啟對女主生活現狀的描寫，大家要記住這種行文結構，高考經常考到。」
說完後，他看向多崎作，本來嚴肅古板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寬容。
「下次上課不要再玩手機了。」
「好。」
多崎作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正準備坐下時，老頭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去後面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