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喝茶(有番外,求票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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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喝茶(有番外,求票票,求收藏。)

  「小二,一壺茶,靠窗邊的位置,再來一些茶點。」

  黃蓉壓著嗓子,聲音中性,帶著濃郁的磁性。

  鄔宮聽著心裡痒痒的,總是忍不住去偷偷看黃蓉。

  選了一張靠牆的桌子,鄔宮和滅絕面對面而坐,黃蓉則坐在了鄔宮的側面。

  人群聚在一起難免太過於顯眼,於是便分散了開來,散在了幾個茶樓里,巡查著那個可能出現的巴圖魯。

  鄔宮自然是和黃蓉一起,另外滅絕也跟了過來。

  本來,鄔宮他們兩個準備單獨行動的,但滅絕有一些不好意思和李青蘿待在一起。

  畢竟,昨晚發生的事情讓她回過神來以後覺得很是羞恥。

  總覺得李青蘿看向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鄔宮豎起耳朵仔細聽起了四周客人的談話。

  他們所選的這個位置很好,雖在角落,但是一站起來就能夠觀察到整個二樓的動向,另外更重要的是,透過窗戶,能夠直接觀察到茶樓的正門,算是一個能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好地方。

  而由於是在茶樓的最裡面,不仔細察看,根本無法發現他們。

  「聽說,最近柳煙坊又來了一批秦淮瘦馬,方兄不準備去看一看嗎?」

  「哦,是嗎?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表哥什麼是瘦馬?」

  「女孩子家家,別問東問西的,喝茶。」

  鄔宮立刻鎖定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是距離他們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講的並不是閩南口音,語調更像是北方人,看上去都是富家公子哥的打扮,一個稍微瘦一點,頭上頂著高高的髮髻,另一個稍微矮一點,賊眉鼠眼,看上去有幾分猥瑣,他們的桌子上還坐著一個妙齡少女,看上去清純可愛,只可惜有點黑,臉上還有一些雀斑,但是身姿高挑,氣質不凡。

  在他們不遠處的桌子上,還坐著幾個穿著衣服的男人,應該是這一桌富家公子哥的護衛,其中有一個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人,目光如炬,手指節腫脹的和圓球一般,上面布滿了老繭。

  自從滿清占領了北方以後,北方的許多人都跑到了南邊。

  因此這裡出現帶著北方口音的富家子弟,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鄔宮突然感覺到小腿上一痛,接著就看到黃蓉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咧嘴一笑。

  鄔宮小聲的詢問道:「乾娘?什麼是瘦馬?」

  「呸!」黃蓉立刻啐了一聲:「不知道!」

  滅絕也是臉色一紅。

  很顯然,她們都知道瘦馬是什麼東西。

  鄔宮當然也知道,畢竟瘦馬可是這個時代的特產。

  其中又以揚州的瘦馬最為出名。

  出現這樣的原因,是因為江南地區商業發達,有錢人多了,自然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癖好。

  瘦馬就是其中的一種。

  不過,並不是什麼窮苦人都能夠被挑選上的。

  實際上瘦馬也有一套標準,就像是花魁一樣,有瘦、小、尖、彎、香、軟、正」等七條標準,目的就是為了挑選他們之中好的,不光如此,挑選出來的瘦馬也是分為三六九等。

  陳圓圓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可以算成瘦馬。

  而這柳煙坊,正是陳圓圓搭台唱戲的地方。

  或者換一句話說,就是她開的。

  「原來這就是瘦馬,不過,柳煙坊的地方我可去不起。」

  「是啊,自從柳艷坊更換了東家,就不是我們這些小門小戶的人能夠去得起的地方了。」長相略微猥瑣一些的富家公子長嘆了一聲:「想當年在北方的時候,我們趙家也算是有權有勢的大家族,良田千畝,珍寶古玩,當鋪,酒樓有數十家,每年有十萬兩的收入,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可這該死的滿清來了以後。什麼都沒有了,只能靠家父,早年間在南方這邊經營的一些小生意餬口飯吃。」

  鄔宮邊聽著話,邊抬起了腿,向著對面滅絕,伸了過去.

  (喜聞樂見)

  「唉,聽我父親講,朝廷已經找回北伐收復失地了。」


  「呵,當年被攆的和狗一樣,一半的疆土都被蒙古和滿清占領了,還想收復失地,做他的春秋大夢!不過我倒是聽說,這吳國公準備和大理還有吐蕃簽訂盟約,將吐蕃還有大理的兵引入福建。」

  「吳國公和大理還有吐蕃簽訂盟約?這不符合規矩吧,他最多也就只能算得上是個藩王。」

  「這你還不懂嗎?福建海上貿易昌盛,吳國公財大氣粗,早就不願意做這什麼大宋藩王了?」

  「他要謀反?」

  「老哥,這就是你不懂了,如今滿清強盛,大有席捲天下之勢,西北方向還有蒙古虎視眈眈,滿清之所以沒有敢繼續南侵,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蒙古。要不是滿清和蒙古也一直在摩擦交戰。而南宋呢,腐朽不堪,在這樣的情況下,吳國公當然也要想著自謀出路了。」

  「哼,我心中還是不痛快,吳國公只不過是一個半路出家的叛黨,也就是朝廷虛弱,才給了他這藩王之格。他也想入主中原,做天下共主?我看他這是做春秋大夢。」

  「噓!你瘋了忘記了,這裡可是福建」說話的人故意壓低聲音,但是緊接著又說道:「這年頭誰手上銀子多,誰的勢力就大?聽說,就連一直在北方和滿清作戰的大順營都已經降了吳國公。」

  「大順營,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大順營的營主,叫做袁承志,原本也是反賊出身,後來舉起了反清的大旗,在北方拉起了不少人響應。朝廷也多次想要收編,可他卻一直沒同意,這傢伙在北邊殺了不少的滿清韃子的高官,十分的有實力,數個月之前甚至在汴京附近,正面擊潰了北方的八旗鐵騎的嘯字營。」

  「呵,土雞瓦狗罷了!」就在此時茶樓的另外角落裡,傳來了一個青年的聲音,這個青年看上去眉清目秀,但頭髮極長,並且也沒有捲成髮髻,而是隨意的披在身後,髮絲蜿蜒曲折,隱隱約約有長時間被繩子捆過的痕跡。

  這個青年滿臉都不不憤,仿佛很是瞧不起那袁承志。

  他的周圍幾張桌子上面都坐著彪形大漢。

  把他擁入在最中間,仿佛他的身份很是高貴。

  另外這些彪形大漢的頭髮也都是披散下來的,同時也都捲曲著。

  鄔宮只是看了一眼,眉頭一挑。

  滅絕也緩緩的把腳收了回去。

  顯然,黃蓉和滅絕也察覺到了那些人的身份,紛紛偃旗息鼓,調整自身的呼吸,開始關注遠處的動靜。

  黃蓉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散,但眼中已經充滿了殺意、

  這些人應該是滿人!

  畢竟,只有滿人才會梳老鼠辮子,而那辮子梳的時間越長痕跡就越難抹除。

  縱然是披頭散髮,可也能夠看出一分端倪。

  「嗯!」被打斷話語的富家公子,有一些生氣了。

  就算伱有不同的意見,可自己這邊在聊天和你有什麼關係?

  「這位兄台,你好像很不服氣的樣子?」

  「當然不服氣,你說袁承志多麼的厲害,但在我看來,他只不過是一貪生怕死之輩。」

  「哦,何出此言?」

  「他的大順營,在北方被大清.滿清的嘯字營正面擊潰,狼狽逃往了南方,路上為了能夠求生,故意將數千老弱病殘直接丟在了路上,拖延時間,這得以才僥倖逃到了南方。他還有臉說自己大勝,故意散布虛假的消息。靠著老弱病殘換來的生路,他也有臉吹噓,真是恬不知恥。」這青年一臉的不屑,話語之間充滿對滿清的稱讚。

  「呵!不知兄台貴姓?」

  「你也配問我的姓名?」青年再度冷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品嘗了起來,隨後又對著那個女孩笑道:「不過,要是這位小娘子問我的話,我倒是願意告訴你。」

  姓趙的男子見青年說話間眼睛直盯著自己的表妹看,本來一直壓抑在心中的火氣,立刻就忍不住了。

  不過,他看到對方身邊的護衛要比自己的多,身份必然十分的高貴,又有一些慫,只能冷冷的說道:「兄台還請自重。」

  青年聽完以後,臉上再一次露出了嘲諷:「原來是一個慫包蛋,見到我調戲你妹子,居然讓我自重?聽你的口音恐怕也是北方人,這樣的一個慫包,真是愧對了你這北方人的身份。」

  聽到青年的話,同桌的另外一個男子卻再也忍不住了,因為他也是北方人。

  「閣下,光天化日,如此的囂張跋扈,看來往日裡少缺家教,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禮儀?」

  說話間的功夫,兩幫人已經對峙到了一起。

  那個少女想要阻攔,但卻如何攔得住?

  只見那個青年突然一摔手中的茶杯,也不再裝了,張嘴就破口大罵的:「嘛了個把子,老子要你教?拿下他們,我今天要那個小娘子給我暖床!」

  「是!」

  兩伙人噼里啪啦地打到了一起,其他的客人紛紛逃走,掌柜和夥計上了樓想要阻攔,但又害怕刀劍無眼,只能在一旁欲哭無淚。

  唯獨鄔宮三人動也沒動,冷眼旁觀。

  這種小場面,對於他們三人來說,根本不會有任何威脅,因此穩坐釣魚台欣賞這一部好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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