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大茂耍滑被拆台
沒等多久，何雨柱就下班回來了，拎著個飯盒，一進大院就聞到了魚香味。看到林衛國門口的兩條大鯉魚，眼睛一亮：「可以啊衛國，你這釣的魚真不小，正好我露一手！」
林衛國笑著讓開位置：「就等你呢，傻柱的手藝，全院都知道。」
何雨柱也不謙虛，拎起鯉魚就進了林衛國的小屋，生火、刮鱗、開膛，動作麻利得很。沒一個小時，兩大盤紅燒鯉魚就端了出來，香氣飄得整個大院都能聞到。
林衛國留何雨柱吃了兩口，隨後拿起一個搪瓷盆，撥出大半盤魚，先給聾老太太送了過去，剩下的一小半，端著往秦淮茹家走。
秦淮茹家正愁沒菜吃，看到林衛國端來的紅燒鯉魚，連忙起身道謝，眼眶都有些紅：「林同志，你真是太客氣了，總吃你的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客氣啥，你幫我打掃衛生，這點魚不算啥。」林衛國放下盆，「給孩子補補，我先走了。」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天剛亮，林衛國就收拾好漁具，正準備出門，閻埠貴就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手裡還攥著五塊錢。
「衛國，衛國，等我會兒！」閻埠貴快步追上，「咱再去釣魚唄？你那魚餌太管用了，我出錢買，五塊錢，給我來兩包，咋樣？」
林衛國一看就懂，閻埠貴是昨天輸了錢，想靠他的餌料贏回來，還想趁機多釣點魚換錢。他笑了笑，沒拒絕：「行，五塊錢兩包，釣多少看你本事。」
他從複製地球弄出兩包商品餌遞給閻埠貴，收了五塊錢，兩人推著車，再次往河邊去。
有了商品餌，閻埠貴果然比昨天厲害多了，雖然沒林衛國釣得多，但也釣了不少，都是半斤以上的鯽魚。林衛國則依舊順風順水，魚竿不停起落，不到中午，就釣了滿滿一背篼，稱重一看，足足六十多斤。
兩人一起去第三機械廠食堂賣魚，閻埠貴的魚賣了八塊多，笑得合不攏嘴；林衛國的六十多斤魚，食堂主任給算了十九塊五，加上昨天贏的十塊錢、賣魚的十八塊五，還有閻埠貴買餌料的五塊，這兩天足足賺了五十多塊。
揣著鼓鼓的錢，林衛國推著自行車往大院走，剛進門口，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身邊還站著個姑娘，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碎花襯衫，扎著麻花辮，眉眼清秀，看著很樸實。
兩人正說著話，許大茂就湊了過去，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湊到那姑娘身邊：「這位就是京茹妹子吧？我是許大茂，跟你表姐是鄰居。」
林衛國停下腳步，聽著幾人的對話，才知道這姑娘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是從鄉下過來的，想來城裡找份工作。
許大茂眼珠轉了轉，故意壓低聲音，詆毀何雨柱：「京茹妹子，我跟你說，你可別跟何雨柱走太近，那小子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好吃懶做，還愛偷東西，上次還偷我家的雞呢！」
秦京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皺著眉，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上次丟雞的事，確實鬧得挺大。
許大茂見狀，又趁熱打鐵：「妹子，你要是想找工作，我能幫你，我認識供銷社的人，能給你找個輕鬆的活。不過……你得陪我吃兩頓飯，咋樣？」
這話一出，秦京茹的臉瞬間紅了，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情願。秦淮茹也急了：「許大茂，你胡說八道啥呢？我表妹老實，你別欺負她！」
「我欺負她？」許大茂嗤笑一聲，「我這是幫她，不然她一個鄉下姑娘，在城裡能找到啥好工作？」
就在這時，林衛國走了過去，語氣冰冷：「許大茂，你少在這騙人，還偷雞？上次丟雞是賈梗兄妹偷的，跟何雨柱沒關係，你故意詆毀他，安的什麼心？」
許大茂沒想到林衛國會出來拆台，臉色一變：「我跟京茹妹子說話，關你啥事？你一個無業游民，少管閒事！」
「無業游民也比你騙人強。」林衛國瞥了他一眼，「你還認識供銷社的人？我咋聽說，你上次去供銷社買東西，還偷了人家半斤糖，被人趕出來了？」
這話戳中了許大茂的痛處，他臉漲得通紅，指著林衛國：「你……你胡說！」
「我胡說？」林衛國冷笑，「大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要不要我喊他們過來對質？還有，你想騙京茹妹子，趕緊死了這條心，不然我可不客氣！」
林衛國是退伍軍人，身材高大，眼神凌厲，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慌，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只能悻悻地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許大茂走後，秦京茹鬆了口氣，連忙對林衛國道謝：「謝謝你啊，林同志，要是沒你，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舉手之勞，許大茂那人，就愛耍滑騙人，你別理他。」林衛國笑了笑。
秦京茹看著林衛國手裡的漁具，又想起剛才秦淮茹說他釣魚很厲害，還能賣錢，眼睛一亮：「林同志，你是去釣魚嗎？我聽說釣魚能換錢，你明天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試試，賺點零花錢。」
林衛國看她樸實老實，又想起她是秦淮茹的表妹，就點了點頭：「行，明天一早，我在大院門口等你，你不用帶東西，我都有。」
秦京茹喜出望外，連忙道謝。秦淮茹也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衛國，我表妹年紀小，你多照顧著點。」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果然準時在大院門口等，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背著一個小竹籃。兩人一起往河邊去，林衛國給了她一根備用魚竿，教她掛餌、甩竿。
有商品餌加持，秦京茹雖然是第一次釣魚，卻也釣了不少，不到中午，就釣了十多斤魚。兩人一起去食堂賣了，一共賣了十五塊錢。
林衛國拿出五塊錢，遞給秦京茹：「這是你釣的魚換的錢，拿著吧。」
秦京茹看著手裡的五塊錢，眼睛都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真給我？林同志，太謝謝你了，半天就賺了五塊錢，比我在鄉下干一天活還多！」
林衛國笑了笑：「這是你自己釣的，該你的。以後要是想釣，隨時找我。」
秦京茹緊緊攥著錢，心裡對林衛國充滿了信任，也多了幾分好感。兩人拎著剩下的幾條魚，說說笑笑地往大院走。
林衛國笑著讓開位置：「就等你呢，傻柱的手藝，全院都知道。」
何雨柱也不謙虛，拎起鯉魚就進了林衛國的小屋，生火、刮鱗、開膛，動作麻利得很。沒一個小時，兩大盤紅燒鯉魚就端了出來，香氣飄得整個大院都能聞到。
林衛國留何雨柱吃了兩口，隨後拿起一個搪瓷盆，撥出大半盤魚，先給聾老太太送了過去，剩下的一小半，端著往秦淮茹家走。
秦淮茹家正愁沒菜吃，看到林衛國端來的紅燒鯉魚，連忙起身道謝，眼眶都有些紅：「林同志，你真是太客氣了，總吃你的東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客氣啥，你幫我打掃衛生，這點魚不算啥。」林衛國放下盆，「給孩子補補，我先走了。」
第二天是周日，不用上班，天剛亮，林衛國就收拾好漁具，正準備出門，閻埠貴就湊了過來，臉上堆著笑，手裡還攥著五塊錢。
「衛國，衛國，等我會兒！」閻埠貴快步追上，「咱再去釣魚唄？你那魚餌太管用了，我出錢買，五塊錢，給我來兩包，咋樣？」
林衛國一看就懂，閻埠貴是昨天輸了錢，想靠他的餌料贏回來，還想趁機多釣點魚換錢。他笑了笑，沒拒絕：「行，五塊錢兩包，釣多少看你本事。」
他從複製地球弄出兩包商品餌遞給閻埠貴，收了五塊錢，兩人推著車，再次往河邊去。
有了商品餌，閻埠貴果然比昨天厲害多了，雖然沒林衛國釣得多，但也釣了不少，都是半斤以上的鯽魚。林衛國則依舊順風順水，魚竿不停起落，不到中午，就釣了滿滿一背篼，稱重一看，足足六十多斤。
兩人一起去第三機械廠食堂賣魚，閻埠貴的魚賣了八塊多，笑得合不攏嘴；林衛國的六十多斤魚，食堂主任給算了十九塊五，加上昨天贏的十塊錢、賣魚的十八塊五，還有閻埠貴買餌料的五塊，這兩天足足賺了五十多塊。
揣著鼓鼓的錢，林衛國推著自行車往大院走，剛進門口，就看到秦淮茹站在中院，身邊還站著個姑娘，十八九歲的樣子，穿著碎花襯衫，扎著麻花辮，眉眼清秀，看著很樸實。
兩人正說著話，許大茂就湊了過去，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湊到那姑娘身邊：「這位就是京茹妹子吧？我是許大茂，跟你表姐是鄰居。」
林衛國停下腳步，聽著幾人的對話，才知道這姑娘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是從鄉下過來的，想來城裡找份工作。
許大茂眼珠轉了轉，故意壓低聲音，詆毀何雨柱：「京茹妹子，我跟你說，你可別跟何雨柱走太近，那小子看著老實，其實一肚子壞水，好吃懶做，還愛偷東西，上次還偷我家的雞呢！」
秦京茹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看向秦淮茹。秦淮茹皺著眉，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上次丟雞的事，確實鬧得挺大。
許大茂見狀，又趁熱打鐵：「妹子，你要是想找工作，我能幫你，我認識供銷社的人，能給你找個輕鬆的活。不過……你得陪我吃兩頓飯，咋樣？」
這話一出，秦京茹的臉瞬間紅了，往後退了一步，滿臉的不情願。秦淮茹也急了：「許大茂，你胡說八道啥呢？我表妹老實，你別欺負她！」
「我欺負她？」許大茂嗤笑一聲，「我這是幫她，不然她一個鄉下姑娘，在城裡能找到啥好工作？」
就在這時，林衛國走了過去，語氣冰冷：「許大茂，你少在這騙人，還偷雞？上次丟雞是賈梗兄妹偷的，跟何雨柱沒關係，你故意詆毀他，安的什麼心？」
許大茂沒想到林衛國會出來拆台，臉色一變：「我跟京茹妹子說話，關你啥事？你一個無業游民，少管閒事！」
「無業游民也比你騙人強。」林衛國瞥了他一眼，「你還認識供銷社的人？我咋聽說，你上次去供銷社買東西，還偷了人家半斤糖，被人趕出來了？」
這話戳中了許大茂的痛處，他臉漲得通紅，指著林衛國：「你……你胡說！」
「我胡說？」林衛國冷笑，「大院裡不少人都看見了，要不要我喊他們過來對質？還有，你想騙京茹妹子，趕緊死了這條心，不然我可不客氣！」
林衛國是退伍軍人，身材高大，眼神凌厲，許大茂被他看得心裡發慌，知道自己打不過他，只能悻悻地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許大茂走後，秦京茹鬆了口氣，連忙對林衛國道謝：「謝謝你啊，林同志，要是沒你，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
「舉手之勞，許大茂那人，就愛耍滑騙人，你別理他。」林衛國笑了笑。
秦京茹看著林衛國手裡的漁具，又想起剛才秦淮茹說他釣魚很厲害，還能賣錢，眼睛一亮：「林同志，你是去釣魚嗎？我聽說釣魚能換錢，你明天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試試，賺點零花錢。」
林衛國看她樸實老實，又想起她是秦淮茹的表妹，就點了點頭：「行，明天一早，我在大院門口等你，你不用帶東西，我都有。」
秦京茹喜出望外，連忙道謝。秦淮茹也笑著說：「那就麻煩你了衛國，我表妹年紀小，你多照顧著點。」
第二天一早，秦京茹果然準時在大院門口等，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背著一個小竹籃。兩人一起往河邊去，林衛國給了她一根備用魚竿，教她掛餌、甩竿。
有商品餌加持，秦京茹雖然是第一次釣魚，卻也釣了不少，不到中午，就釣了十多斤魚。兩人一起去食堂賣了，一共賣了十五塊錢。
林衛國拿出五塊錢，遞給秦京茹：「這是你釣的魚換的錢，拿著吧。」
秦京茹看著手裡的五塊錢，眼睛都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真給我？林同志，太謝謝你了，半天就賺了五塊錢，比我在鄉下干一天活還多！」
林衛國笑了笑：「這是你自己釣的，該你的。以後要是想釣，隨時找我。」
秦京茹緊緊攥著錢，心裡對林衛國充滿了信任，也多了幾分好感。兩人拎著剩下的幾條魚，說說笑笑地往大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