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陰溝里的密謀,最後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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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的鬧劇像一陣風吹過就散了。

  四合院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平靜。

  但在平靜的水面下卻有暗流在悄然涌動。

  易中海就是那股最陰冷的暗流。

  自從被撤職後,他整個人都變得陰沉沉的。

  白天把自己關在屋裡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晚上則會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直勾勾盯著蘇家門口那盞明亮的電燈,一坐就是大半夜。

  那眼神陰鷙得嚇人。

  他在等待。

  等待一個可以讓他報復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很快就自己找上了門。

  這天晚上,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易中海的家。

  是賈張氏。

  自從回來後,賈張氏也老實了一段時間。

  但骨子裡的惡是不會因為半年的勞改就消失的。

  家裡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

  賈東旭成了個廢人,整天酗酒。

  秦淮茹儘管去上了班,但一個月那點微薄的工資養活一家老小實在是捉襟見肘。

  眼看著家裡就要揭不開鍋了。

  賈張氏的心裡又開始活泛了起來。

  她把這一切的罪責都歸咎到了蘇家的頭上。

  如果不是蘇家,她就不會去勞改。

  如果不是蘇家,她兒子就不會一蹶不振。

  如果不是蘇家,她家就不會過得這麼慘!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她對蘇家的怨恨達到了頂點。

  她一個人不敢去招惹蘇家。

  於是她想到了同樣對蘇家恨之入骨的易中海。

  「一大爺,您就甘心這麼被人家踩在腳底下?」

  賈張氏一進門就開門見山,壓低了聲音煽動道。

  易中海坐在黑暗裡沒有開燈,只有菸頭上的火星一明一暗。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

  「我知道您心裡有氣。」

  賈張氏湊上前,聲音更低了。

  「那蘇家現在是看著風光,可他們家男人是在前線打仗!那槍子兒可不長眼睛!」

  「萬一哪天……他回不來了,那白玲一個娘們還有什麼好怕的?」

  「再說了,就算他回來了,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咱們得想個法子給他們家使點絆子,讓他們也嘗嘗不好過的滋味!」

  易中海終於有了反應。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陰鷙的光。

  「你有什麼法子?」

  賈張氏見有門,立馬來了精神。

  「我聽說蘇墨在回來之前是軋鋼廠的工人。」

  「咱們廠里的李副廠長不是因為他們家的事被撤職調查了嗎?李副廠長心裡肯定也恨著他們呢!」

  「您是廠里的八級鉗工,人頭熟,咱們可以……聯合李副廠長,在廠里給蘇墨造點謠。」

  「就說他……說他其實是靠關係爬上去的!」

  「再或者說他貪污了國家的軍功,私藏了什麼好東西!」

  「反正髒水隨便潑!只要把他的名聲搞臭了,看他還有什麼臉面在院裡橫!」

  賈張氏越說越興奮。

  易中海聽著卻慢慢搖了搖頭。

  「蠢貨。」

  他低聲罵了一句。

  「你以為現在還是以前?這種謠言誰會信?」

  「蘇墨是什麼身份?國家會讓他被人隨便潑髒水?」

  「我們這麼幹不僅扳不倒他,反而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賈張氏被他罵得一愣,有些不服氣。

  「那您說該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沉默了。

  他將菸頭狠狠地摁滅在桌上。


  「不能從他身上下手。」

  他慢吞吞說道,聲音好似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他現在是英雄,是國家的寶貝,誰動他誰死。」

  「但是……他的根在軋鋼廠。」

  「他以前在廠里是不是搞過什麼技術革新?留下過什麼圖紙?」

  易中海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賈張氏想了想,一拍大腿。

  「確是有!我聽東旭說過,蘇墨以前就喜歡瞎鼓搗些鐵疙瘩,還畫過不少圖紙,說是什麼改良機器的。」

  「那就好辦了!」

  易中海嘴角露出一道陰險的笑容。

  「咱們就從這圖紙上下手!」

  「你去跟李副廠長透個風,就說蘇墨能有今天,全靠了當年從軋鋼廠『帶走』的那些技術圖紙!」

  「就說他是竊取了廠里的機密才立了功當了英雄!」

  「這樣一來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這不再是鄰里矛盾,變作了他個人與整個軋鋼廠、與國家財產的矛盾!」

  「只要廠里一鬧起來把事情捅上去,就算國家再護著他,他也得脫層皮!」

  「到時候他那英雄的光環也就沒那麼亮了!」

  賈張氏聽得眼睛都直了。

  「高!一大爺,您這招實在是高啊!」

  她興奮地搓著手。

  兩個人,在陰暗的房間裡密謀著惡毒的計策。

  他們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就在他們家的窗外。

  一輛停在胡同陰影里的黑色吉普車內。

  兩名特勤人員正通過一個高靈敏度的拾音器。

  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記錄了下來。

  其中一名年輕的特勤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隊長,這兩個老東西真是死性不改!簡直是國家的蛀蟲!」

  「要不要現在就進去把他們抓起來?」

  年長的隊長卻分外沉著。

  他關掉了錄音設備,搖了搖頭。

  「不急。」

  他嘴角浮現幾分寒涼的笑意。

  「讓他們去鬧。」

  「魚只有出了水才曉得自己有多蠢。」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靜靜地看著他們如何一步步地把自己送上絕路。」

  「而且我也很好奇。」

  隊長的目光望向蘇家的方向。

  「等蘇先生回來知曉了這件事,他會怎麼處理這些……不知死活的蒼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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