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即將到來的決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此刻,上京第一體育中心,醫療中心內。

  「叔,我確實不是陳墨的對手。」

  「我的氣血沒有他那麼渾厚,而且他的骨骼也異於常人。」

  焦俊德躺在病床上,身旁則是站著幾個身穿軍裝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什麼都沒說,只是摸了摸焦俊德的腦袋。

  「傻小子,陳墨那傢伙面對你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拿出全力。」

  「看到他右手閃閃發光的印記了嗎?」

  「那是他的本命真武,他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動用自己的本命真武。」

  「一旦他用出了本命真武,未完全開發的冰藍劍是抵擋不住他的。」

  「行了,好好休息。」

  「決賽三天後開始,到時候咱們去看看楚家的火神和徐城的狂虎誰更強一些。」

  說完,中年男人便帶著身後的幾個小平頭轉身離開,並沒有多說什麼。

  「原來如此,你終究是手下留情了...」

  焦俊德自嘲一笑,自己拿著天王級武器都不是陳墨空手的對手,竟然還妄圖染指新星戰冠軍。

  當真是可笑。

  「回頭...去冰窟吧。」

  「還是軍部更適合我。」

  焦俊德搖了搖頭,徹底打消了加入天才院的想法。

  ......

  就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病房,全身上下縫了上千針的陳墨正躺在病床上。

  這種程度的傷勢對他來說無傷大雅,只需一晚時間就能完全恢復。

  「疼疼疼...」

  開啟夔牛之心並不是沒有消耗,這玩意就像V12發動機似的吞噬他的氣血。

  好在吞噬的數額是恆定的,隨著他實力增強,夔牛之心能維持的時間也會更久。

  以現在的氣血總量來算,他最多能持續開啟半小時的夔牛之心。

  「陳墨陳墨陳墨!」

  砰的一聲,病房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烏栗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

  「你之前的外號不是瘋狗大帝嗎?」

  「現在換了。」

  「大家給你和楚天元都起了新的外號。」

  「楚天元是火神,你是狂虎。」

  「呦呦呦,狂虎陳墨,還挺帥的。」

  對於自己的外號,陳墨也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不過狂虎確實比瘋狗大帝好聽得多...

  「你來幹什麼,還沒回家重新培養蠱蟲嗎?」

  陳墨有些不解,這傻娘們在這留了這麼久都沒走,難不成還打算看完決賽再走?

  「當然是看完決賽啊!」

  烏栗拍了拍陳墨的肩膀,衝著他豎了個大拇指。

  「我看那個傻卵楚天元不爽很久了,仗著自己是武道家族就屌的一批,得有個人好好收拾他一下。」

  「我看好你哦少年~」

  烏栗也知道現在的陳墨需要休息,說完這話便轉身離開。

  可烏栗前腳剛走,拄著拐杖的燕羅天就推著坐著輪椅的燕白白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還跟著燕洪初,三人拎著一點水果就走了進來。

  「燕白白...你能下地了?」

  陳墨打量著全身上下纏滿了紗布,插了起碼十幾根管子的燕白白問道。

  燕白白暫時還無法說話,只能勉強點點頭。

  「好啊!上來不關心我,先關心我小姑是吧!」

  燕羅天有些不爽,難道兄弟就沒有女人重要?

  「不然呢,燕白白的傷勢比你重得多,我不問她問誰?」

  陳墨則是一臉理所當然,完全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

  「好啊,你這見色忘......」

  燕羅天還想說些什麼,嘴巴就被燕洪初一把捏住了。

  「陳墨,我叫你一聲陳小弟吧。」

  燕洪初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將手上的果籃放了下來。


  「?」

  燕羅天的頭頂冒出一個問號,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別介燕叔叔,你叫我小墨就行。」

  「我和燕羅天和燕白白是朋友,是您的晚輩。」

  陳墨打起架來雖然像是瘋狗,但對於自己朋友的長輩還是很尊重的。

  「好,那我就叫你一聲小墨。」

  燕洪初點了點頭,從果籃中拿出一個刻有金色紋路的小瓷瓶。

  「吃了這金龍回生丹,十分鐘內你身上那點傷勢就能恢復了。」

  「如果你不想也可以留起來,當做接下來我要求你辦的事情的定金。」

  陳墨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燕羅天,這老小子撇過頭裝作沒看見陳墨的疑惑。

  「你不用看他,如果這孽畜實力足夠,這件事我也不用求你。」

  「擊敗楚天元,一個平民之子奪得新星戰冠軍要比一個武道世家之子奪得冠軍更好。」

  「我也有一些私心在就是了。」

  燕洪初頓了頓接著說道。

  「白白,也就是我的妹妹被打成這副樣子,我這個當哥哥的不想報仇是假的。」

  「但我和楚天元的父親一個輩分,貿然出手並不合適。」

  「燕羅天這孽障實力不足,被人淘汰,現在我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當然,我從那孽障口中得知,你似乎很缺錢?」

  燕洪初從懷中掏出一張金色的銀行卡,將其推到了陳墨面前。

  「這張卡里有三千萬現金,如果你能擊敗楚天元,這三千萬就是你的了。」

  「而且燕家,也就是我這一脈也就欠了你一個人情。」

  「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市儈,但小墨,你要知道燕家主脈的一個人情有多麼昂貴。」

  「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我都能替你辦了。」

  「如果連我都無法解決,白白的父親,那孽障的爺爺,還有主脈的那幾個老人都會出手。」

  「不求你別的,讓楚天元輸的難看一點。」

  燕洪初這話說的已經相當直白了,陳墨這種沒有太多社會經驗的人也能聽明白。

  「燕叔叔,這錢你收回去吧。」

  陳墨搖了搖頭,他確實缺錢,缺到多少錢都不夠用那種。

  但他也知道,有些錢能拿,有些錢拿了事情就變味了。

  「燕白白和燕羅天都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被打了,難道我會不替他們出頭?」

  「放心,我會讓楚天元輸的十分難看。」

  燕洪初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甚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燕羅天一眼。

  「爸你這麼看我幹嘛?」

  燕羅天縮了縮脖子,生怕自家老爹給自己一下。

  「沒想到啊,你這紈絝竟然也能交到真心朋友?」

  「看到了嗎?」

  「這就是朋友之間的區別。」

  「算了,你這孽障也聽不明白。」

  燕洪初見燕羅天滿眼迷茫,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以後你就明白了。」

  「一個陳墨這樣的兄弟,比無數個酒肉朋友都有用。」

  「好好相處,我這個老人就不打擾你們了。」

  燕洪初意味深長的看了陳墨一眼,轉身便離開了病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