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破案了！
「我，我記得不太清了。」
蘇沁努力翻閱自己的記憶，但無論她怎麼回想，那個人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在回憶里的旅途過程中，他似乎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蘇沁看向徐靜蕾。
「我也記不得了。」
徐靜蕾搖了搖頭，只要去想與那個人有關的事情，腦子裡也是一片朦朧。
沈澤思索片刻，隨後問到易安。
「這有沒有可能是某種術式的效果？」
首先要確認對方到底是靈能者，還是不存在於現實中的靈能生物，前者的危險程度要遠高於後者，這意味著對方能夠在現實世界中流竄，而他們卻對其一無所知。
易安搖了搖頭說道：
「不太可能是術式，反正我暫時沒有聽說過哪種術式有類似的效果。」
要知道，易安可是特事局的甲等行動員，他的權限足以讓他翻閱所有特事局已發現的術式檔案，如果連特事局都沒有記載，那此事的棘手程度不言而喻。
「尋常術式的影響範圍沒有這麼廣，就連A級的靈能者也不可能辦到這一點。」易安斬釘截鐵地說道。
畢竟這不是篡改他人記憶那麼簡單的事，而是在「因果」層面上模糊自身的存在，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傢伙，如果放在特事局裡，最少也得是個特等行動員。
易安說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
「術式辦不到，場域也辦不到，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法則！那個人掌握有法則的力量！」
沈澤露出疑惑的表情：「法則？」
這個詞彙他依稀記得聽易安和劉無才提起過，但他對其具體概念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似乎是與亞空間的存在有所關聯。
「對！」
易安面色嚴肅地解釋道，
「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源核生物』吧，它們便是誕生於亞空間的法則核心，法則是超脫於靈能之上的力量，同時也能促進靈能的產生，提高靈能濃度。
「不是所有亞空間都能誕生出法則核心，但凡是誕生出法則核心的亞空間，都必然存在源核生物以及與之對應的法則力量。
「就像我們之前抵達的那個【霧都站】，那裡就蘊含著『迷霧法則』的力量，長期生活在那裡的生物，就會不斷遭受迷霧法則的侵蝕，最終被轉化為迷霧生靈。」
沈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看了眼周圍逐漸開始產生的、淡薄的霧氣。
「所以，這就是法則核心開始凝聚的前兆嗎？」
「應該吧……」
易安點了點頭，他對這一塊研究不深，不敢輕易下定義。
「別打岔，我想說的是，像我們這種靈能者或者亞空間中的靈能生物，想要掌握法則的力量，就必須持有一塊法則核心。
「而法則核心通常都有源核生物在守護，哪怕是殘缺的核心碎片，也只會存在於B級及以上的副本世界，守護它的源核生物最次也是A級的存在。
「並且在它們自己的地盤，這些源核生物甚至能發揮出准S級的實力。
「而且就算真的奪得法則核心，也需要足夠強大的靈能質量和開發到極致的場域作為支撐，否則只會遭到法則的污染和反噬。」
沈澤算是聽明白了，想從這些源核生物手底下搶奪到一塊法則核心，最差也得是S級的實力，或者背後有能夠湊出一隊准S級高手的大勢力做靠山。
不僅如此，持有法則核心的人還得自身實力過硬，不然核心與他而言就不是機緣，而是一道催命符。
那會不會是虛無教會的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很快又被沈澤給打消了。
如果對方真是虛無教會的人，除非那人留著他們的性命是另有所圖，不然他們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以，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新勢力？
沈澤在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
特事局、虛無教會、世界暗面、柯博拉帝國、無限列車……如果再把這位新的神秘人算上，這都相當於六方勢力大雜燴了！
這對嗎？
「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易安突然握拳敲了下自己的掌心，
「這些傢伙肯定都是奔著此處尚未誕生的法則核心來的！」
沈澤投去困惑的目光：「此話怎講？」
易安笑著說道：「柯博拉帝國的長征軍也是為此而來，他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尋找迷霧源核。
「虛無教會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奔著此事而來。」
「再算上這位不知名的路人甲高手，這已經好幾方勢力大混戰了！」
「也唯有法則，才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干戈！」
「原來如此……」
沈澤點了點頭，突然腦海當中閃過一絲靈光。
等等，不對！
「對了，如果一處亞空間內，同時存在兩個一樣類型的法則核心，會發生什麼？」沈澤詢問道。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指的是連名字都完全相同的那種……」
易安搖了搖頭：「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理論上來說，核心都具有唯一性，只有不完整的同名核心碎片才會同時出現。」
「同名碎片湊到一起，弱的一方會自動瓦解，被強的一方所吸納，直至核心歸於完整。」
沈澤聞言，心頭一跳。
靠！破案了！
沈澤突然明白，為什麼那兩名第五兵團的副兵團長會一落地就直奔火鍋店而去，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自己，更不是列車長，而是用傀儡術將部分本源依附在暗精靈體內的霧女特蕾莎啊！
此處亞空間開始散發出迷霧，或許也不是因為要誕生法則核心，可能純粹是因為特蕾莎在這個地方逗留太久了！
至於那位「路人甲」的目的……
沈澤暫時無法斷定他到底是不是奔著迷霧核心而去，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方現在的位置，十有八九就在火鍋店附近了。
「你要不先將此事上報，然後我們先回店裡找列車長吧？」沈澤提議道，「反正這個亞空間也沒我們什麼事了，不管怎樣，我們都先回現實世界再說。」
如果這事情真跟霧女有關，那等他們回到列車上後，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至於對方會不會直接動手去搶核心……
沈澤想到在火鍋店坐著的那位光頭大漢，心中不由得冷笑了兩聲。
對方那詭異的「記憶隱身」能力，連他都瞞不過去，更何況是用一根牙籤就秒殺兩名A級靈能戰士的列車長，二人明顯在位格上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如果那人嫌自己活太長，那大可去試試。
易安想了想沈澤的提議，他努力嘗試轉動自己的大腦，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對策。
三秒後。
「嗯，言之有理，就這麼辦！」
蘇沁努力翻閱自己的記憶，但無論她怎麼回想，那個人都被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
在回憶里的旅途過程中，他似乎時而出現，時而消失。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蘇沁看向徐靜蕾。
「我也記不得了。」
徐靜蕾搖了搖頭，只要去想與那個人有關的事情，腦子裡也是一片朦朧。
沈澤思索片刻，隨後問到易安。
「這有沒有可能是某種術式的效果？」
首先要確認對方到底是靈能者，還是不存在於現實中的靈能生物，前者的危險程度要遠高於後者，這意味著對方能夠在現實世界中流竄，而他們卻對其一無所知。
易安搖了搖頭說道：
「不太可能是術式，反正我暫時沒有聽說過哪種術式有類似的效果。」
要知道，易安可是特事局的甲等行動員，他的權限足以讓他翻閱所有特事局已發現的術式檔案，如果連特事局都沒有記載，那此事的棘手程度不言而喻。
「尋常術式的影響範圍沒有這麼廣，就連A級的靈能者也不可能辦到這一點。」易安斬釘截鐵地說道。
畢竟這不是篡改他人記憶那麼簡單的事，而是在「因果」層面上模糊自身的存在，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傢伙，如果放在特事局裡，最少也得是個特等行動員。
易安說罷，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臉色一下子變得極其難看。
「術式辦不到，場域也辦不到，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法則！那個人掌握有法則的力量！」
沈澤露出疑惑的表情：「法則？」
這個詞彙他依稀記得聽易安和劉無才提起過，但他對其具體概念並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似乎是與亞空間的存在有所關聯。
「對！」
易安面色嚴肅地解釋道，
「你應該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源核生物』吧，它們便是誕生於亞空間的法則核心，法則是超脫於靈能之上的力量，同時也能促進靈能的產生，提高靈能濃度。
「不是所有亞空間都能誕生出法則核心，但凡是誕生出法則核心的亞空間，都必然存在源核生物以及與之對應的法則力量。
「就像我們之前抵達的那個【霧都站】，那裡就蘊含著『迷霧法則』的力量，長期生活在那裡的生物，就會不斷遭受迷霧法則的侵蝕，最終被轉化為迷霧生靈。」
沈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看了眼周圍逐漸開始產生的、淡薄的霧氣。
「所以，這就是法則核心開始凝聚的前兆嗎？」
「應該吧……」
易安點了點頭，他對這一塊研究不深，不敢輕易下定義。
「別打岔，我想說的是，像我們這種靈能者或者亞空間中的靈能生物，想要掌握法則的力量，就必須持有一塊法則核心。
「而法則核心通常都有源核生物在守護，哪怕是殘缺的核心碎片，也只會存在於B級及以上的副本世界，守護它的源核生物最次也是A級的存在。
「並且在它們自己的地盤，這些源核生物甚至能發揮出准S級的實力。
「而且就算真的奪得法則核心，也需要足夠強大的靈能質量和開發到極致的場域作為支撐，否則只會遭到法則的污染和反噬。」
沈澤算是聽明白了，想從這些源核生物手底下搶奪到一塊法則核心，最差也得是S級的實力，或者背後有能夠湊出一隊准S級高手的大勢力做靠山。
不僅如此，持有法則核心的人還得自身實力過硬，不然核心與他而言就不是機緣，而是一道催命符。
那會不會是虛無教會的人……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很快又被沈澤給打消了。
如果對方真是虛無教會的人，除非那人留著他們的性命是另有所圖，不然他們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所以，這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新勢力？
沈澤在心中暗自盤算了一下：
特事局、虛無教會、世界暗面、柯博拉帝國、無限列車……如果再把這位新的神秘人算上，這都相當於六方勢力大雜燴了！
這對嗎？
「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易安突然握拳敲了下自己的掌心，
「這些傢伙肯定都是奔著此處尚未誕生的法則核心來的！」
沈澤投去困惑的目光：「此話怎講？」
易安笑著說道：「柯博拉帝國的長征軍也是為此而來，他們接收到的命令就是尋找迷霧源核。
「虛無教會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奔著此事而來。」
「再算上這位不知名的路人甲高手，這已經好幾方勢力大混戰了！」
「也唯有法則，才值得他們如此大動干戈！」
「原來如此……」
沈澤點了點頭，突然腦海當中閃過一絲靈光。
等等，不對！
「對了，如果一處亞空間內，同時存在兩個一樣類型的法則核心，會發生什麼？」沈澤詢問道。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我指的是連名字都完全相同的那種……」
易安搖了搖頭：「不會發生這種事情，理論上來說，核心都具有唯一性，只有不完整的同名核心碎片才會同時出現。」
「同名碎片湊到一起，弱的一方會自動瓦解，被強的一方所吸納，直至核心歸於完整。」
沈澤聞言，心頭一跳。
靠！破案了！
沈澤突然明白，為什麼那兩名第五兵團的副兵團長會一落地就直奔火鍋店而去，他們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自己，更不是列車長，而是用傀儡術將部分本源依附在暗精靈體內的霧女特蕾莎啊！
此處亞空間開始散發出迷霧，或許也不是因為要誕生法則核心，可能純粹是因為特蕾莎在這個地方逗留太久了！
至於那位「路人甲」的目的……
沈澤暫時無法斷定他到底是不是奔著迷霧核心而去，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方現在的位置，十有八九就在火鍋店附近了。
「你要不先將此事上報，然後我們先回店裡找列車長吧？」沈澤提議道，「反正這個亞空間也沒我們什麼事了，不管怎樣，我們都先回現實世界再說。」
如果這事情真跟霧女有關，那等他們回到列車上後，事情自然也就迎刃而解。
至於對方會不會直接動手去搶核心……
沈澤想到在火鍋店坐著的那位光頭大漢，心中不由得冷笑了兩聲。
對方那詭異的「記憶隱身」能力，連他都瞞不過去，更何況是用一根牙籤就秒殺兩名A級靈能戰士的列車長，二人明顯在位格上有著天與地的差距。
如果那人嫌自己活太長，那大可去試試。
易安想了想沈澤的提議，他努力嘗試轉動自己的大腦，看能不能想出更好的對策。
三秒後。
「嗯，言之有理，就這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