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列格努斯·厄諾的義眼
沒有時間糾結。
沈澤放棄了思考，更是屏蔽了靈性直覺的警告，最終決定順著自己的良心去做選擇。
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卻也當不得惡人。
如果擺在他面前的選項，明確告訴他，去救那幾個人需要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那麼他大概率還是會放棄。
然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風險是未知的。
不見得會要了他的命。
也許只是一個承諾，也許是某個身體部位，也可能是奪走他的靈能天賦或者某個初始術式……
如果付出這樣的代價，就能夠救下他們，沈澤認為那大體是值得的。
要知道，這個代價付出後，他能救下的不只有那幾位路人，還包括汪文濱和易安這兩位相熟之人，這才是重點。
這個「性價比」在他看來，還是蠻高的。
至少自己將來的良心不會痛，更不會懊惱今日沒有勇氣去做出選擇。
「你決定付出代價，去請列車長出手抵抗即將來襲的未知敵人。」
當這段話出現後，沈澤腦海中的推演筆記，突然開始慢慢擴散溶解，原本筆記上的字符逐漸變得朦朧，淡開的墨暈化作一團水霧，將沈澤的意識裹入其中。
沈澤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推演狀態似乎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改變。
相當於從原先的文字類模擬器，變為了第一人稱的VR視角！
在這個模式下，他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但卻能夠身臨其境地感受到推演中的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列車長：這便是你的選擇嗎？」
「站在你面前的列車長，用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你。」
「這一刻，你意識到，站在對面的這位並不是推演中的虛擬人物，而是真正的祂，跨越了時空在與你進行交流。」
「然而，你的內心並沒有你想像中的惶恐和害怕，或許是在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得到了勇氣的賜福，使你能夠坦然地接受一切結果。」
「畢竟，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
「一位合格的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無論它的結果是好是壞，不是嗎？」
沈澤的耳旁不斷響起以自己聲音為藍本的旁白。
正如旁白所言，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恐慌，在這一刻，他有勇氣面對一切可能到來的結果。
「沈澤：是，不知道您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列車長：我需要你的一隻眼睛。」
「沈澤：好。」
「你沒有半分猶豫便答應了列車長，甚至有些擔心他反悔。」
沈澤伸手挖出了自己的左眼，推演狀態下並沒有屏蔽他的痛覺。
強烈的疼痛感令他不禁有些惱怒，這該死的推演筆記，為什麼沒有一鍵注射麻藥的功能？
「你將左眼遞給了列車長，對方欣然收下。」
「就在這時，對方手中又遞出了一隻充滿機械感的義眼，上面隱隱約約浮現出「∞」的符號。」
「你感到有些困惑。」
「列車長：我索要的不是祭品，而是我們友誼的證明，年輕人，勇敢者需要得到他應有的獎勵，你覺得呢？」
「這一刻，你知道自己得到了列車長的認可。」
「沈澤：那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澤接過對方遞來的義眼，將其按在了自己空洞的左眼眶中。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多出了某種力量。
【靈能者】：沈澤
【靈能總量】：D
【靈能質量】：D
【軀體質量】：E+
【靈能模塊——】
【通靈術（初始）】：A
【古代巫術（初始）】：暫不可用
【機械改造術（初始）】：A
【靈感固化】：C
【靈識固化】：C
【適應固化】：C
【理智固化】：C（提升對精神污染的抵抗力，同時免疫低等幻術）
【機械改裝——】
【列格努斯·厄諾的義眼】：A
（勘破虛妄，偵查痕跡，數據採集，戰力評估，瓦解射線）
機械改造術……解鎖了？
沈澤有些發懵。
不僅如此，他身上各方面的數值也得到了巨幅提升。
這顯然不是正常現象，因為根據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握情況來看，即便他的靈能總量和質量得到晉升後，下一個解鎖的術式也應該是古代巫術才對。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大概都是由列車長給予的這枚義眼引起的。
它不僅使沈澤的機械改造術提前解鎖，其本身也具有特別強的機制，尤其是數據搜集這一塊，讓沈澤不用開啟靈識視角，也能觀察到他人的靈能氣場以及現場殘留的特殊靈能痕跡。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此外，這枚義眼還提供了幻術破除功能以及戰力評估系統。
前者屬於錦上添花的功能，畢竟沈澤如今已經得到了理智適應，本身就自帶低等幻術免疫，至於高等幻術……如果真遇上了，破除幻術也未必是件好事。
畢竟能施加高等幻術的存在，十有八九都是A級以上的靈能生物，除非加點全加在幻術上，不然隨便一根指頭都能捏死他，還不如裝作被幻術蠱惑，還能多周旋一會兒。
最後，同時也是這枚義眼對於沈澤來說最重要的功能。
瓦解射線！
這枚義眼會自動汲取沈澤的靈能，並將其儲存起來，當達到一定閾值後，就能從義眼中釋放一道瓦解射線，這道射線的強度，等同於沈澤自己的靈能質量+1級，最高不超過A級。
這讓向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沈澤，終於有了一點進攻能力，而且還是跨階殺傷的手段。
並且這枚義眼從外觀上，其實與普通的人眼沒什麼區別，除非是掌握有機械改造術的其他同行，否則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沈澤身上的變化。
試想一下，一位偵查兵突然從他的眼睛射出一道瓦解射線，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關鍵戰鬥之中，簡直是陰到沒邊了！
「呼……」
沈澤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頭的狂喜。
他突然意識到另外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等會兒，我剛才不是在推演狀態嗎？」
沈澤放棄了思考，更是屏蔽了靈性直覺的警告，最終決定順著自己的良心去做選擇。
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卻也當不得惡人。
如果擺在他面前的選項，明確告訴他，去救那幾個人需要他付出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那麼他大概率還是會放棄。
然而，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風險是未知的。
不見得會要了他的命。
也許只是一個承諾，也許是某個身體部位，也可能是奪走他的靈能天賦或者某個初始術式……
如果付出這樣的代價，就能夠救下他們，沈澤認為那大體是值得的。
要知道，這個代價付出後，他能救下的不只有那幾位路人，還包括汪文濱和易安這兩位相熟之人，這才是重點。
這個「性價比」在他看來，還是蠻高的。
至少自己將來的良心不會痛，更不會懊惱今日沒有勇氣去做出選擇。
「你決定付出代價，去請列車長出手抵抗即將來襲的未知敵人。」
當這段話出現後，沈澤腦海中的推演筆記，突然開始慢慢擴散溶解，原本筆記上的字符逐漸變得朦朧，淡開的墨暈化作一團水霧，將沈澤的意識裹入其中。
沈澤震驚地發現，自己的推演狀態似乎發生了一場天翻地覆的改變。
相當於從原先的文字類模擬器，變為了第一人稱的VR視角！
在這個模式下，他依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行為，但卻能夠身臨其境地感受到推演中的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狀態。
「列車長：這便是你的選擇嗎？」
「站在你面前的列車長，用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你。」
「這一刻，你意識到，站在對面的這位並不是推演中的虛擬人物，而是真正的祂，跨越了時空在與你進行交流。」
「然而，你的內心並沒有你想像中的惶恐和害怕，或許是在做出選擇的那一刻，你就已經得到了勇氣的賜福，使你能夠坦然地接受一切結果。」
「畢竟，這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
「一位合格的成年人，就該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無論它的結果是好是壞，不是嗎？」
沈澤的耳旁不斷響起以自己聲音為藍本的旁白。
正如旁白所言，他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恐慌，在這一刻，他有勇氣面對一切可能到來的結果。
「沈澤：是，不知道您需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列車長：我需要你的一隻眼睛。」
「沈澤：好。」
「你沒有半分猶豫便答應了列車長，甚至有些擔心他反悔。」
沈澤伸手挖出了自己的左眼，推演狀態下並沒有屏蔽他的痛覺。
強烈的疼痛感令他不禁有些惱怒，這該死的推演筆記，為什麼沒有一鍵注射麻藥的功能？
「你將左眼遞給了列車長，對方欣然收下。」
「就在這時，對方手中又遞出了一隻充滿機械感的義眼，上面隱隱約約浮現出「∞」的符號。」
「你感到有些困惑。」
「列車長：我索要的不是祭品，而是我們友誼的證明，年輕人，勇敢者需要得到他應有的獎勵，你覺得呢？」
「這一刻，你知道自己得到了列車長的認可。」
「沈澤：那晚輩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沈澤接過對方遞來的義眼，將其按在了自己空洞的左眼眶中。
這一刻，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似乎多出了某種力量。
【靈能者】：沈澤
【靈能總量】：D
【靈能質量】：D
【軀體質量】：E+
【靈能模塊——】
【通靈術（初始）】：A
【古代巫術（初始）】：暫不可用
【機械改造術（初始）】：A
【靈感固化】：C
【靈識固化】：C
【適應固化】：C
【理智固化】：C（提升對精神污染的抵抗力，同時免疫低等幻術）
【機械改裝——】
【列格努斯·厄諾的義眼】：A
（勘破虛妄，偵查痕跡，數據採集，戰力評估，瓦解射線）
機械改造術……解鎖了？
沈澤有些發懵。
不僅如此，他身上各方面的數值也得到了巨幅提升。
這顯然不是正常現象，因為根據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握情況來看，即便他的靈能總量和質量得到晉升後，下一個解鎖的術式也應該是古代巫術才對。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種狀況，大概都是由列車長給予的這枚義眼引起的。
它不僅使沈澤的機械改造術提前解鎖，其本身也具有特別強的機制，尤其是數據搜集這一塊，讓沈澤不用開啟靈識視角，也能觀察到他人的靈能氣場以及現場殘留的特殊靈能痕跡。
——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
此外，這枚義眼還提供了幻術破除功能以及戰力評估系統。
前者屬於錦上添花的功能，畢竟沈澤如今已經得到了理智適應，本身就自帶低等幻術免疫，至於高等幻術……如果真遇上了，破除幻術也未必是件好事。
畢竟能施加高等幻術的存在，十有八九都是A級以上的靈能生物，除非加點全加在幻術上，不然隨便一根指頭都能捏死他，還不如裝作被幻術蠱惑，還能多周旋一會兒。
最後，同時也是這枚義眼對於沈澤來說最重要的功能。
瓦解射線！
這枚義眼會自動汲取沈澤的靈能，並將其儲存起來，當達到一定閾值後，就能從義眼中釋放一道瓦解射線，這道射線的強度，等同於沈澤自己的靈能質量+1級，最高不超過A級。
這讓向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沈澤，終於有了一點進攻能力，而且還是跨階殺傷的手段。
並且這枚義眼從外觀上，其實與普通的人眼沒什麼區別，除非是掌握有機械改造術的其他同行，否則尋常人根本看不出來沈澤身上的變化。
試想一下，一位偵查兵突然從他的眼睛射出一道瓦解射線，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關鍵戰鬥之中，簡直是陰到沒邊了！
「呼……」
沈澤深吸一口氣，壓住了心頭的狂喜。
他突然意識到另外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等會兒，我剛才不是在推演狀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