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繼位，帶走李隆基
？？？
陸明指尖反指著自己鼻尖，一臉哭笑不得的無奈：
「太子殿下，您可看清楚了，我並非你父皇的臣子！我是自由身，天地之大，隨我來去！」
「日後若有閒暇，念及舊誼，我自然會來瞧瞧你這邊熱鬧，但要我紮根在此？免談！」
他目光掃過肅殺未散的宮殿：
「你這新朝初立，百廢待興，更有一地的爛攤子等著收拾。」
「我可不想活的提心弔膽，吃飯喝水都得驗毒，睡覺還得提防有人摸黑進來綁人……」
火光映照著李承乾年輕而略顯固執的臉龐，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化為理解的苦笑：
「我自然知曉陸兄心意……只是，總要……總要試上一試不是？萬一……萬一陸兄心軟了呢？」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振作精神：
「也罷！陸兄所言極是，此地確非善地。」
「待他日，我李承乾真正將這江山握在手中，根基穩固之時，再邀陸兄痛飲三百杯！那時，再無宵小敢擾我兄弟清談！」
「太子殿下！」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如平地驚雷，炸得李承乾一個激靈。
只見魏徵鬚髮戟張，雙目圓瞪，不滿明晃晃的寫在臉上：「身為人君，豈可帶頭酗酒！此乃昏君之始！望殿下慎言！」
李承乾下意識挺直腰板，強作鎮定：
「魏……魏先生教訓的是，承乾……記下了。」
他微微側目，分明瞥見父皇李世民正朝他猛使眼色，那眼神里的催促之意幾乎化為實質。
快！
把魏徵選走！
帶走他！
然而，李承乾裝作渾然未覺。
他轉向李世民，聲音清晰而堅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回稟父皇，兒臣所選三人乃是——房伯伯（房玄齡）、李靖李伯伯，以及……」
李世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心希冀那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名字蹦出來。
「……侯君集，侯伯伯！」
逆子！！！
李世民心中怒吼宛若雷霆炸響，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好小子！竟敢如此忤逆！一點不懂為君父分憂！
他冷哼一聲，袖袍無風自動：「哼！朕，知道了！」
隨即，他目光掃向被點名的三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玄齡、藥師、君集！爾等可願暫留此世，輔佐太子，穩定新朝？」
房玄齡、李靖、侯君集三人目光交錯，無聲地交換著心意。
方才陸明所言「每月時空門啟，往來無礙」的仙諭，早已驅散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三人齊齊躬身，聲音沉穩而有力：
「臣等——願往！」
陸明見狀，唇角微揚，上前一步，朗聲道：
「治國安邦，人才自是多多益善。武周雖偽，其朝中卻也並非全無俊傑，我觀史冊，倒可為太子殿下舉薦幾位棟樑之材。」
他目光炯炯，仿佛穿透時空，點將一般：
「其一，當推後世名傳千古、斷案如神、明察秋毫的狄仁傑！其人剛正不阿，便是那顛覆武周的神龍政變，亦有他在背後推手！」
「其二，姚崇、宋璟！此二人皆有宰輔之才，乃未來大唐開元盛世的柱石棟樑！得其一人，便是社稷之福！」
「其三，婁師德、唐休璟、王孝傑！此三位皆是允文允武、能鎮邊疆的帥才，開疆拓土、保境安民，不可或缺！」
「還有一位，名喚徐有功者，執掌司法，其秉性耿直、不畏權貴之風骨，與魏徵魏大人頗有幾分神似，殿下亦可留意！」
陸明語重心長，話鋒一轉：
「不過，史書所載，終究是後人筆墨。」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盡信書，不如無書！我所言之人，在現實中究竟是何模樣？品性如何？對殿下是否忠誠？皆需殿下慧眼甄別，用心體察，這識人之明、馭人之術，亦是帝王之道的第一課！」
「盡信書不如無書……識人之明……馭人之術……」
李承乾反覆咀嚼著陸明這番話的核心，字字如錘，敲打在心。
他將那些名字牢牢記下，對著陸明鄭重一揖：「承乾……受教了！陸兄金玉之言，承乾銘記於心！」
……
殿中一角，秦瓊與尉遲恭一左一右，如兩尊鐵塔般鉗制著面如死灰的武則天。
秦瓊沉聲問道：「陛下，此妖婦如何處置？」
李世民瞥了一眼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眼神冰冷：
「太上皇……獨居大安宮，想必孤寂。待我等歸返，便將此婦送入大安宮陪伴太上皇吧。」
他自有考量：一刀殺了武則天固然痛快，卻不如將其幽禁在悔恨之中，讓她餘生在屈辱里煎熬。
再者，上天有好生之德，留她一命，或許能讓高明執掌朝局更為順利一些。
陸明聞言，忍不住挑起大拇指，語帶調侃：
「嘖嘖，『孝心可嘉』啊陛下！」
「太上皇要知道您給他老人家送去個『皇帝獄友』，還是個女皇帝……真不知他是該『老懷大慰』，還是氣得想抽你？」
李世民眼角狠狠一抽，陸明這廝，真是口無遮攔！
但他還是繃著臉解釋：
「哼！朕何曾幽禁過太上皇！是他老人家自己……不願再踏出宮門半步！」
陸明意味深長地一笑，不再多言：
「行行行，您說是就是。」
……
片刻之後，肅穆的登基大典重新舉行。
然而，此刻巍然立于丹陛之上，沐浴著萬眾目光的，已不再是那位身著十二章袞冕的婦人，而是換成了年輕而意氣風發的李承乾！
龍袍加身，雖顯幾分稚嫩，他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李世民站在李承乾身側，威嚴的目光掃過階下神情各異的武周舊臣，以及被從幽禁處帶出的李顯、李旦及其家眷。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爾等……可願真心輔佐新帝高明？」
階下短暫沉寂，隨即響起參差不齊卻也足夠響亮的回應：
「臣等……願奉新帝！」
陸明站在李世民身側，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人群。
當視線落在李旦身邊那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童身上時，驀地一頓。
那孩子身形尚小，卻有著一雙異常靈動、仿佛裝著星辰大海的黑眸，此刻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四周，透著遠超年齡的機敏。
「李隆基……」
陸明心中瞭然，此子便是未來那半生英明神武、半生荒唐誤國的玄宗皇帝！
兩次兵變奪權，奠定開元盛世的基礎，頗有幾分太宗遺風，人稱「小李世民」。
這絕對是個值得雕琢、也蘊藏巨大變數的好苗子！
他壓低聲音，對李世民道：
「老李，李顯、李旦這兩家子，連同他們的家眷，我建議一併帶回貞觀。」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方才房玄齡與魏徵也已提過此議。既然高明決心留下坐鎮此方江山，那這兩位曾經的「先帝」及其血脈，便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無論他們自身意願如何，只要存在，就可能成為各方勢力覬覦的棋子，將高明置於風口浪尖。
「此議甚善。」
李世民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既已為兒子鋪路，便要掃清一切潛在的荊棘！
陸明指尖反指著自己鼻尖，一臉哭笑不得的無奈：
「太子殿下，您可看清楚了，我並非你父皇的臣子！我是自由身，天地之大，隨我來去！」
「日後若有閒暇，念及舊誼，我自然會來瞧瞧你這邊熱鬧，但要我紮根在此？免談！」
他目光掃過肅殺未散的宮殿：
「你這新朝初立，百廢待興，更有一地的爛攤子等著收拾。」
「我可不想活的提心弔膽，吃飯喝水都得驗毒，睡覺還得提防有人摸黑進來綁人……」
火光映照著李承乾年輕而略顯固執的臉龐，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化為理解的苦笑：
「我自然知曉陸兄心意……只是，總要……總要試上一試不是？萬一……萬一陸兄心軟了呢？」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振作精神：
「也罷！陸兄所言極是，此地確非善地。」
「待他日，我李承乾真正將這江山握在手中，根基穩固之時，再邀陸兄痛飲三百杯！那時，再無宵小敢擾我兄弟清談！」
「太子殿下！」
一聲中氣十足的斷喝如平地驚雷，炸得李承乾一個激靈。
只見魏徵鬚髮戟張，雙目圓瞪，不滿明晃晃的寫在臉上：「身為人君，豈可帶頭酗酒！此乃昏君之始！望殿下慎言！」
李承乾下意識挺直腰板，強作鎮定：
「魏……魏先生教訓的是，承乾……記下了。」
他微微側目，分明瞥見父皇李世民正朝他猛使眼色，那眼神里的催促之意幾乎化為實質。
快！
把魏徵選走！
帶走他！
然而，李承乾裝作渾然未覺。
他轉向李世民，聲音清晰而堅定，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回稟父皇，兒臣所選三人乃是——房伯伯（房玄齡）、李靖李伯伯，以及……」
李世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心希冀那個讓他「頭疼不已」的名字蹦出來。
「……侯君集，侯伯伯！」
逆子！！！
李世民心中怒吼宛若雷霆炸響，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好小子！竟敢如此忤逆！一點不懂為君父分憂！
他冷哼一聲，袖袍無風自動：「哼！朕，知道了！」
隨即，他目光掃向被點名的三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嚴：
「玄齡、藥師、君集！爾等可願暫留此世，輔佐太子，穩定新朝？」
房玄齡、李靖、侯君集三人目光交錯，無聲地交換著心意。
方才陸明所言「每月時空門啟，往來無礙」的仙諭，早已驅散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三人齊齊躬身，聲音沉穩而有力：
「臣等——願往！」
陸明見狀，唇角微揚，上前一步，朗聲道：
「治國安邦，人才自是多多益善。武周雖偽，其朝中卻也並非全無俊傑，我觀史冊，倒可為太子殿下舉薦幾位棟樑之材。」
他目光炯炯，仿佛穿透時空，點將一般：
「其一，當推後世名傳千古、斷案如神、明察秋毫的狄仁傑！其人剛正不阿，便是那顛覆武周的神龍政變，亦有他在背後推手！」
「其二，姚崇、宋璟！此二人皆有宰輔之才，乃未來大唐開元盛世的柱石棟樑！得其一人，便是社稷之福！」
「其三，婁師德、唐休璟、王孝傑！此三位皆是允文允武、能鎮邊疆的帥才，開疆拓土、保境安民，不可或缺！」
「還有一位，名喚徐有功者，執掌司法，其秉性耿直、不畏權貴之風骨，與魏徵魏大人頗有幾分神似，殿下亦可留意！」
陸明語重心長，話鋒一轉：
「不過，史書所載，終究是後人筆墨。」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盡信書，不如無書！我所言之人，在現實中究竟是何模樣？品性如何？對殿下是否忠誠？皆需殿下慧眼甄別，用心體察，這識人之明、馭人之術，亦是帝王之道的第一課！」
「盡信書不如無書……識人之明……馭人之術……」
李承乾反覆咀嚼著陸明這番話的核心，字字如錘，敲打在心。
他將那些名字牢牢記下，對著陸明鄭重一揖：「承乾……受教了！陸兄金玉之言，承乾銘記於心！」
……
殿中一角，秦瓊與尉遲恭一左一右，如兩尊鐵塔般鉗制著面如死灰的武則天。
秦瓊沉聲問道：「陛下，此妖婦如何處置？」
李世民瞥了一眼那失魂落魄的身影，眼神冰冷：
「太上皇……獨居大安宮，想必孤寂。待我等歸返，便將此婦送入大安宮陪伴太上皇吧。」
他自有考量：一刀殺了武則天固然痛快，卻不如將其幽禁在悔恨之中，讓她餘生在屈辱里煎熬。
再者，上天有好生之德，留她一命，或許能讓高明執掌朝局更為順利一些。
陸明聞言，忍不住挑起大拇指，語帶調侃：
「嘖嘖，『孝心可嘉』啊陛下！」
「太上皇要知道您給他老人家送去個『皇帝獄友』，還是個女皇帝……真不知他是該『老懷大慰』，還是氣得想抽你？」
李世民眼角狠狠一抽，陸明這廝，真是口無遮攔！
但他還是繃著臉解釋：
「哼！朕何曾幽禁過太上皇！是他老人家自己……不願再踏出宮門半步！」
陸明意味深長地一笑，不再多言：
「行行行，您說是就是。」
……
片刻之後，肅穆的登基大典重新舉行。
然而，此刻巍然立于丹陛之上，沐浴著萬眾目光的，已不再是那位身著十二章袞冕的婦人，而是換成了年輕而意氣風發的李承乾！
龍袍加身，雖顯幾分稚嫩，他眼中卻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
李世民站在李承乾身側，威嚴的目光掃過階下神情各異的武周舊臣，以及被從幽禁處帶出的李顯、李旦及其家眷。
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爾等……可願真心輔佐新帝高明？」
階下短暫沉寂，隨即響起參差不齊卻也足夠響亮的回應：
「臣等……願奉新帝！」
陸明站在李世民身側，目光如鷹隼般掃過人群。
當視線落在李旦身邊那個約莫五六歲的小童身上時，驀地一頓。
那孩子身形尚小，卻有著一雙異常靈動、仿佛裝著星辰大海的黑眸，此刻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四周，透著遠超年齡的機敏。
「李隆基……」
陸明心中瞭然，此子便是未來那半生英明神武、半生荒唐誤國的玄宗皇帝！
兩次兵變奪權，奠定開元盛世的基礎，頗有幾分太宗遺風，人稱「小李世民」。
這絕對是個值得雕琢、也蘊藏巨大變數的好苗子！
他壓低聲音，對李世民道：
「老李，李顯、李旦這兩家子，連同他們的家眷，我建議一併帶回貞觀。」
李世民微微頷首，目光深邃。
方才房玄齡與魏徵也已提過此議。既然高明決心留下坐鎮此方江山，那這兩位曾經的「先帝」及其血脈，便是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無論他們自身意願如何，只要存在，就可能成為各方勢力覬覦的棋子，將高明置於風口浪尖。
「此議甚善。」
李世民的聲音斬釘截鐵！
他既已為兒子鋪路，便要掃清一切潛在的荊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