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貞觀第一噴子——魏徵
立政殿。
魏徵唾沫橫飛。
作為貞觀一朝的第一噴子，這位爺的戰鬥力無人能及。
若問最令李世民頭疼的人是誰。
除了太上皇李淵外，就屬魏徵魏玄成！
哪怕你是皇帝，做錯了事情他也照噴不誤。
這不。
當李世民和眾臣說清楚事情原委。
其他人還將信將疑的時候，魏玄成已經擺上了一張臭臉，準備開噴！
他對於陸明所言的未來嗤之以鼻，覺得李世民是被方士矇騙。
而如此輕易相信妖人言論。
不似明君所為。
那妖人還說什麼大唐的江山在未來會被一介女流篡位。
簡直是笑話！
就算當年將太上皇將皇位傳與齊王李元吉，也絕不會發生如此荒唐的事情。
滿朝臣子更不是吃乾飯的。
如果真的有麼一個人，還是女人，在幾十年後篡了李唐的江山
在座諸位的子孫也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要篡也起碼是數百年之後，王朝末路之時，皇室威信不足，盛世餘暉不在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生。
所以魏徵斷定是陸明蠱惑了李世民！
「陛下此舉和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有何不同？」
「因為他人一面之詞，聽信隨口杜撰的謊言，而對公卿大臣呼來喝去，如此興師動眾。」
「臣等受些累倒無所謂。」
「但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出去，皇室的威嚴何在？」
「況且，那妖人如果繼續蠱惑陛下，造成更大的後患又當如何？」
「今日，臣死諫，請陛下下令誅殺陸明！」
魏徵義正辭嚴。
一副若是陛下不答應，他就一頭撞死在立政殿的架勢。
......
「額！」
「我犯了什麼錯，怎麼一回來聽見要陛下處死我？」
「這位先生面對陛下敢如此直言，莫非是傳說中的大唐第一鐵頭娃——魏徵魏玄成！」
陸明這時候已經和李承乾他們來到了立政殿。
因為在偏殿太過無聊。
所以就和李承乾一起來看看李世民他們在議論些什麼。
沒想到剛進門就聽見有人進言要處死自己！
魏徵轉身看向陸明。
板起一張驢臉。
「哼！」
「生得如此一副妖孽樣貌，穿著不倫不類，想必你就是陛下口中的陸明？」
「你說的鐵頭娃是何意思？」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魏徵！」
陸明心中恍然。
果然是他！
面對魏徵糟糕的態度，陸明也不在意，悠悠開口道：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魏先生可知這句話出自誰口？」
在場的眾人紛紛思索起陸明這句話的含義，魏徵眼中更是泛起異色。
這句話......
看似簡單，卻又蘊含著無窮的道理。
放在君王身上更是無比合適。
這句話他此前從未聽說，如此深刻的言論卻從陸明口中吐出。
難道......我誤會了此子？
不對。
此子言行舉止輕佻無儀，一定是他從哪裡聽來的。
魏徵冷哼一聲：
「老夫不知，但老夫可以肯定，此句話斷然不是你所說，不知你有何指教？」
陸明微微一笑：
「這句話自然不是我所說。」
「說出此話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眼前的陛下，而這句話中的以人為鏡就是指的你魏徵啊！」
「什麼！」
「是陛下！」
「陛下何時說過這般言論！」
「我等此前竟全然不知！」
一眾臣子議論紛紛。
魏徵更是扭頭看向李世民。
他知道李世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自己，畢竟自己的出身就有問題。
魏徵當初是前太子李建成的太子洗馬，甚至建議過李建成先下手為強，除去李世民。
加上他平日的性情剛直，得罪了不少同僚，又心快口直，惹得李世民屢屢發怒。
沒想到哪怕如此。
李世民也依舊說出這樣的話。
將他比作銅鏡，可以使其洞明得失。
魏徵心中一暖。
卻迎上了李世民略微僵硬的眼神。
「哈哈！」
「朕說過嗎？有些不記得了。」
李世民擠出一個微笑。
看向陸明。
他有說過這句話嗎？
肯定又是未來的自己說的，被這小子提前安在自己的身上了。
「這句話你們沒聽過很正常，因為這是陛下在貞觀十七年，魏徵去世後所說。」
「然後沒過多久，他的墓碑就被陛下給親手砸了！」
「畢竟活著的時候忍了你魏徵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你熬死，再不解解氣，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陸明的前半段話讓魏徵一臉感動，但後半段卻畫風突變。
魏徵回過神來。
指著李世民的鼻子。
雙手顫抖。
他開始有些相信陸明正是後世人了。
因為李世民是真幹得出這種事情。
為了維持他明君的形象，在自己生前他可以一直容忍自己，但自己死後，他恐怕就會開始清算自己。
「昏君！」
魏徵忍不住破口大罵。
「陛下，你若真的不喜歡我魏徵，那大可以現在就將我處置，不必等到我死之後，在我的墓碑前發泄，牽連我的家人！」
「我現在就回家等著，你下毒酒也罷，三尺白綾也好，反正我魏徵闔府上下就那麼點人，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魏徵是怕還是不怕！」
「如果你真的要了我魏徵的人頭，哪怕你將貞觀治理成古今第一盛世，史官也不會記載你是千古明君。」
魏徵的一番話噴的是振聾發聵。
在場的所有大臣都震驚地看著他，仿佛第一天認識魏徵一般。
知道你小子頭鐵。
沒想到頭這麼鐵！
敢這麼指著陛下鼻子痛罵的，也只有那位太上皇李淵了吧！
此時。
太上皇李淵也在殿中的屏風之後。
聽見魏徵的一席話。
也忍不住為之側目。
這要是他當皇帝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罵，早讓他拉出去砍了。
那逆子居然能忍這魏徵一輩子。
等到他死後才去鞭屍。
這皇帝當的......李淵自愧不如！
「玄成，玄成！」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連忙拉住魏徵。
「快向陛下道歉！」
「你剛才不是還說陸公子是妖人，所說的話都是一派胡言嗎？」
「現在怎麼你也信了！」
「我相信陛下絕不會這樣對待一個有功之人的，陛下，您說是吧。」
李世民龍袍下的雙拳死死攥緊。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何況他還是皇帝。
但想到自己勵志要成為千古明君，就必須要有遠超古往今來帝皇的容人之量。
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怒火。
順著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給的台階走了下去。
「沒錯。」
「玄成你放心，朕絕對不會做出推倒功臣墳墓的事情！」
「朕向你，向在座的所有大臣保證，只要各位忠於大唐，朕絕不會讓任何有功之臣心寒！」
魏徵唾沫橫飛。
作為貞觀一朝的第一噴子，這位爺的戰鬥力無人能及。
若問最令李世民頭疼的人是誰。
除了太上皇李淵外，就屬魏徵魏玄成！
哪怕你是皇帝，做錯了事情他也照噴不誤。
這不。
當李世民和眾臣說清楚事情原委。
其他人還將信將疑的時候，魏玄成已經擺上了一張臭臉，準備開噴！
他對於陸明所言的未來嗤之以鼻，覺得李世民是被方士矇騙。
而如此輕易相信妖人言論。
不似明君所為。
那妖人還說什麼大唐的江山在未來會被一介女流篡位。
簡直是笑話！
就算當年將太上皇將皇位傳與齊王李元吉，也絕不會發生如此荒唐的事情。
滿朝臣子更不是吃乾飯的。
如果真的有麼一個人，還是女人，在幾十年後篡了李唐的江山
在座諸位的子孫也定然不會坐視不理。
要篡也起碼是數百年之後，王朝末路之時，皇室威信不足，盛世餘暉不在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生。
所以魏徵斷定是陸明蠱惑了李世民！
「陛下此舉和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有何不同？」
「因為他人一面之詞，聽信隨口杜撰的謊言，而對公卿大臣呼來喝去，如此興師動眾。」
「臣等受些累倒無所謂。」
「但今天的事情若是傳出去，皇室的威嚴何在？」
「況且，那妖人如果繼續蠱惑陛下，造成更大的後患又當如何？」
「今日，臣死諫，請陛下下令誅殺陸明！」
魏徵義正辭嚴。
一副若是陛下不答應，他就一頭撞死在立政殿的架勢。
......
「額！」
「我犯了什麼錯，怎麼一回來聽見要陛下處死我？」
「這位先生面對陛下敢如此直言，莫非是傳說中的大唐第一鐵頭娃——魏徵魏玄成！」
陸明這時候已經和李承乾他們來到了立政殿。
因為在偏殿太過無聊。
所以就和李承乾一起來看看李世民他們在議論些什麼。
沒想到剛進門就聽見有人進言要處死自己！
魏徵轉身看向陸明。
板起一張驢臉。
「哼！」
「生得如此一副妖孽樣貌，穿著不倫不類，想必你就是陛下口中的陸明？」
「你說的鐵頭娃是何意思？」
「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魏徵！」
陸明心中恍然。
果然是他！
面對魏徵糟糕的態度，陸明也不在意，悠悠開口道：
「以銅為鏡，可以正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
「魏先生可知這句話出自誰口？」
在場的眾人紛紛思索起陸明這句話的含義，魏徵眼中更是泛起異色。
這句話......
看似簡單，卻又蘊含著無窮的道理。
放在君王身上更是無比合適。
這句話他此前從未聽說，如此深刻的言論卻從陸明口中吐出。
難道......我誤會了此子？
不對。
此子言行舉止輕佻無儀，一定是他從哪裡聽來的。
魏徵冷哼一聲：
「老夫不知，但老夫可以肯定，此句話斷然不是你所說，不知你有何指教？」
陸明微微一笑：
「這句話自然不是我所說。」
「說出此話者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正是眼前的陛下，而這句話中的以人為鏡就是指的你魏徵啊！」
「什麼！」
「是陛下！」
「陛下何時說過這般言論！」
「我等此前竟全然不知！」
一眾臣子議論紛紛。
魏徵更是扭頭看向李世民。
他知道李世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自己，畢竟自己的出身就有問題。
魏徵當初是前太子李建成的太子洗馬，甚至建議過李建成先下手為強，除去李世民。
加上他平日的性情剛直，得罪了不少同僚，又心快口直，惹得李世民屢屢發怒。
沒想到哪怕如此。
李世民也依舊說出這樣的話。
將他比作銅鏡，可以使其洞明得失。
魏徵心中一暖。
卻迎上了李世民略微僵硬的眼神。
「哈哈！」
「朕說過嗎？有些不記得了。」
李世民擠出一個微笑。
看向陸明。
他有說過這句話嗎？
肯定又是未來的自己說的，被這小子提前安在自己的身上了。
「這句話你們沒聽過很正常，因為這是陛下在貞觀十七年，魏徵去世後所說。」
「然後沒過多久，他的墓碑就被陛下給親手砸了！」
「畢竟活著的時候忍了你魏徵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把你熬死，再不解解氣，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
陸明的前半段話讓魏徵一臉感動，但後半段卻畫風突變。
魏徵回過神來。
指著李世民的鼻子。
雙手顫抖。
他開始有些相信陸明正是後世人了。
因為李世民是真幹得出這種事情。
為了維持他明君的形象，在自己生前他可以一直容忍自己，但自己死後，他恐怕就會開始清算自己。
「昏君！」
魏徵忍不住破口大罵。
「陛下，你若真的不喜歡我魏徵，那大可以現在就將我處置，不必等到我死之後，在我的墓碑前發泄，牽連我的家人！」
「我現在就回家等著，你下毒酒也罷，三尺白綾也好，反正我魏徵闔府上下就那麼點人，你睜大眼睛，看看我魏徵是怕還是不怕！」
「如果你真的要了我魏徵的人頭，哪怕你將貞觀治理成古今第一盛世，史官也不會記載你是千古明君。」
魏徵的一番話噴的是振聾發聵。
在場的所有大臣都震驚地看著他，仿佛第一天認識魏徵一般。
知道你小子頭鐵。
沒想到頭這麼鐵！
敢這麼指著陛下鼻子痛罵的，也只有那位太上皇李淵了吧！
此時。
太上皇李淵也在殿中的屏風之後。
聽見魏徵的一席話。
也忍不住為之側目。
這要是他當皇帝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罵，早讓他拉出去砍了。
那逆子居然能忍這魏徵一輩子。
等到他死後才去鞭屍。
這皇帝當的......李淵自愧不如！
「玄成，玄成！」
長孫無忌和房玄齡連忙拉住魏徵。
「快向陛下道歉！」
「你剛才不是還說陸公子是妖人，所說的話都是一派胡言嗎？」
「現在怎麼你也信了！」
「我相信陛下絕不會這樣對待一個有功之人的，陛下，您說是吧。」
李世民龍袍下的雙拳死死攥緊。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何況他還是皇帝。
但想到自己勵志要成為千古明君，就必須要有遠超古往今來帝皇的容人之量。
他最終還是忍住了怒火。
順著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給的台階走了下去。
「沒錯。」
「玄成你放心，朕絕對不會做出推倒功臣墳墓的事情！」
「朕向你，向在座的所有大臣保證，只要各位忠於大唐，朕絕不會讓任何有功之臣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