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九十道劫雲
六人回到天字甲三號洞府。
葉天沒有廢話，直接走進修煉室，把三十六顆法則靈果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排列在地面上。
系統面板浮現。
「系統，增幅。」
三十六顆靈果在金光中同時炸裂開來，每一顆裂變為一百顆。
三千六百顆法則靈果堆滿了修煉室的一角，三十六種不同屬性的法則光芒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刺鼻的藥香。
葉天沒停。
二十件五劫帝兵被取出，整齊地擺在地面。
「增幅。」
二十變兩千。
五劫帝兵的帝威疊加在一起，兩千道法則氣息同時爆發，第一層屏蔽陣法當場碎裂，第二層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修煉室的地面在震。
葉天依然沒停。
他將總指揮那的乾坤封天印拿了過來。
六劫帝兵。
匣蓋打開，暗金色古印懸浮而出，法則紋路在印面上流轉不息。
「增幅。」
一變一百。
一百方乾坤封天印同時出現在修煉室半空中。
六劫帝兵的法則風暴在密閉空間內炸開。第二層屏蔽陣法瞬間粉碎，第三層終極屏障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表面裂紋從中央向四周蔓延，碎了三分之一。
修煉室內所有人的帝道法則護體被壓得變形。
整座山體在顫抖。
「好了。」
葉天抬手一揮，法則風暴被他強行壓回古印之中。一百方乾坤封天印乖乖地停在半空，法則紋路的流轉速度降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五個人。
「分東西。」
總指揮第一個走上前。
葉天從半空中摘下五方乾坤封天印，分別遞給修羅、老張、雷動、陳剛、王海。
「六劫帝兵，一人一件。」
五人接過古印，沒有一個人說話。
不需要說。
「五劫帝兵。」葉天指了指地上那座兩千件帝兵堆成的小山。「一人兩件，主武器加鎧甲。九十個人，一百八十件。剩下的收起來當備用。」
老張已經開始挑了。
「咱們這裝備替換速度就問還有誰？」
他蹲在兵器堆里翻翻揀揀，挑出一桿五劫帝槍和一套五劫帝鎧，抱在懷裡，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修羅沉默地取走一把長刀和一件黑甲。
雷動拿了一對短戟和一件輕甲。
總指揮選了一面帝盾，配合手中那方乾坤封天印——一攻一守，鎮壓法則的格局被拉滿。
太虛武帝的手在發抖。他摸著那件五劫帝鎧的紋路，指尖傳來的法則共鳴讓他十萬年的老臉上浮出了一層很不好意思的紅色。
「靈果。」
葉天蹲下身，在三千六百顆法則靈果中翻找。
金色的，火色的，青色的，白色的，紫色的，赤色的。
三十六種法則方向，每種一百顆。
他一顆一顆地看過去。
殺伐系法則靈果——修羅的。
力量系法則靈果——老張的。
雷霆系法則靈果——雷動的。
鎮壓系法則靈果——總指揮的。
水系——陳剛。
風系——王海。
金系——太虛武帝。
劍道系——玄清子。
戰意系——軒轅戰。
雷罰系——紫霄真人。
寒冰系——寒玄聖主。
大地系——巨靈聖。
詛咒系——南荒巫聖。
一顆一顆分揀，每人對應的法則方向精準匹配。
但三千六百顆。三十六種法則方向。
沒有一顆跟混沌法則沾邊。
連最模糊的擦邊都沒有。
他把最後一顆靈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藥粉，站起來。
「混沌法則排第三，這種東西不可能出現在市面上。」太虛武帝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知道。」
葉天的語氣跟討論天氣一樣平淡。
「接下來的目標，所有人繼續完成之前的修煉，突破至一劫武帝。」
他走到修煉室角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萬塊大道源石，盤腿坐下，開始運轉混沌龍神訣。
丹田深處那一絲混沌之力在慢慢壯大。
很慢。
但在動。
葉天閉上眼，為所有人開啟了百倍修煉。
大道源石的法則能量沿著混沌龍神訣的路線灌入經脈，一個大周天，兩個大周天，三個大周天。
混沌之力在丹田最深處微微顫動，以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速度吞噬著源石中的法則精華。
其他人沒有葉天這麼「清閒」。
靈果配合百倍悟性。
這兩樣東西疊加在一起的效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修羅吞下第一顆殺伐系靈果的時候，體內對殺之法則的感悟速度直接翻了十倍。
百倍悟性再乘十倍。
一千倍。
他的法則感悟速度是正常狀態的一千倍。
丹田中那條殺之法則的脈絡在這種恐怖的催化下，從模糊變得清晰，從清晰變得鋒利，從鋒利變得具備了實體的質感。
第一天結束。
修羅吞完了第十顆靈果。
他的體表開始浮現一層黑紅色的紋路。
不是靈力外放。不是法則波動。
是法則本身在他的皮膚表面「長」了出來。
一絲殺之本源法則正在脫離天地的管轄，沿著他的經脈、丹田、肉身、神魂，一寸一寸地融入。
修煉室內他周圍三丈的空氣開始顫慄。
不是氣流的震動——是空氣本身在「害怕」。
殺意實質化了。
修羅睜開眼。
他的瞳孔變成了純黑色，沒有白眼球，沒有虹膜，整顆眼珠都是漆黑的。
「可以了。」
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他已經做好了融入法則的所有準備，只要他想馬上就可以融入法則開始渡劫。
同一瞬間——
洞府上方的虛空中，一道劫雲開始凝聚。
雷光在雲層深處翻滾，法則氣息從九重天外垂落，鎖定了修羅的位置。
天劫感應。
老張的光頭猛地轉了過來，盯著修羅身上的黑紅紋路，瞳孔放大了一圈。
「這麼快？！」
總指揮緊隨其後。
他的融入過程比修羅更猛烈。
鎮壓法則排名第七十二，比殺之法則的第八十七還高了十五個名次。
當鎮壓法則開始從天地中剝離、融入他體內的那一刻——
修煉室的地面塌了三寸。
不是被力量砸塌的。
是空間本身在「下跪」。
總指揮盤坐的位置為圓心，方圓十丈內的一切——空氣、石塊、法則波動、甚至光線——全部自發地向下彎折。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座山。
不，比山更重。
山可以被搬走。
他不能。
第二道劫雲在洞府上空凝聚，與修羅的那道並列懸掛。
第二天。
老張完成了融入準備。
力量法則，排名一百四十二。
他沒有任何徵兆地站起來，右拳砸在了修煉室的地面上。
沒有靈力。
沒有法則外放。
純粹的——力量。
地面從他的拳頭下方開始崩裂，裂紋沿著石面蔓延出去，穿過修煉室的牆壁，延伸到洞府外面。
十里長溝。
一拳。
老張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光頭上反射著劫雲的暗光。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第三道劫雲。
雷動緊跟著完成。
雷霆法則，排名兩百零三。
紫金色電弧從他的全身每一個毛孔中暴射而出，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
第四道劫雲。
陳剛，水之法則，排名三百一十九。他的身體周圍凝出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膜內的法則紋路如同活物般遊走。
第五道。
王海，風之法則，排名三百五十六。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修煉室內所有人的衣袍同時向外飄起，但沒有風。
第六道。
太虛武帝，金之法則。他已經是一劫武帝巔峰，這一次沖的是二劫。金色法則從他的掌心溢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凝實百倍。
第七道劫雲。
……
第三天。
九十個武帝，全部完成了法則融入準備。
玄清子——劍之法則，排名一百七十一。劍意從他周身三丈外就開始割裂空氣。
軒轅戰——戰意法則，排名一百九十五。金色瞳孔中燃燒著實質化的戰意之光。
紫霄真人——紫霄雷罰法則，排名四百零八。
寒玄聖主——寒冰法則，排名兩百六十七。
巨靈聖——大地法則。
南荒巫聖——詛咒法則。
一個接一個。
每完成一個，洞府上空就多一道劫雲。
到第三天結束的時候——
九十道天劫雲層層疊疊，堆積在天字甲三號洞府的上空。
九十道。
劫雲遮蔽了小半個九號星城的天空。
法則光芒從雲層深處透射出來，九十種不同屬性的法則之光交替閃爍，把整座星城照得忽明忽暗。
城內所有修煉者同時被驚動。
無數道神念從四面八方探來，全部撞在洞府的屏蔽陣法殘骸上——第三層陣法已經裂了大半，勉強擋住了內部的氣息，但擋不住天上的劫雲。
九號星城的管理處炸了鍋。
殷長空站在萬寶閣九樓的窗口，抬頭看著那九十道遮天蔽日的劫雲，臉上的表情在三秒內換了四次。
震驚。
不解。
最後定格在了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上。
九十個人。
同時渡劫。
他活了幾十萬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連聽都沒聽說過。
洞府內部。
葉天睜開眼。
丹田深處那一絲混沌之力又壯大了千分之五，現在總進度達到了百分之八。
還是很弱。
但方向對了，他不急，畢竟是排名第三的法則，不是這麼容易就能領悟到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看著修煉室內九十個身上各自散發著不同法則光芒的武帝。
修羅周身黑紅紋路流轉，殺意讓人無法直視。
總指揮坐在那裡，整個空間都在向他臣服。
老張攥著拳頭，指節咔咔響。
雷動全身電弧跳躍。
九十個人。九十條法則。九十道天劫。
全部蓄勢待發。
葉天走到修煉室中央。
九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都準備好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說明了一切。
葉天抬手指向頭頂——那九十道劫雲正在瘋狂翻湧的方向。
「既然如此。」
「那就出發，城外，渡劫。」
葉天沒有廢話，直接走進修煉室，把三十六顆法則靈果從儲物戒指中取出，排列在地面上。
系統面板浮現。
「系統，增幅。」
三十六顆靈果在金光中同時炸裂開來，每一顆裂變為一百顆。
三千六百顆法則靈果堆滿了修煉室的一角，三十六種不同屬性的法則光芒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刺鼻的藥香。
葉天沒停。
二十件五劫帝兵被取出，整齊地擺在地面。
「增幅。」
二十變兩千。
五劫帝兵的帝威疊加在一起，兩千道法則氣息同時爆發，第一層屏蔽陣法當場碎裂，第二層出現蛛網般的裂紋。
修煉室的地面在震。
葉天依然沒停。
他將總指揮那的乾坤封天印拿了過來。
六劫帝兵。
匣蓋打開，暗金色古印懸浮而出，法則紋路在印面上流轉不息。
「增幅。」
一變一百。
一百方乾坤封天印同時出現在修煉室半空中。
六劫帝兵的法則風暴在密閉空間內炸開。第二層屏蔽陣法瞬間粉碎，第三層終極屏障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表面裂紋從中央向四周蔓延，碎了三分之一。
修煉室內所有人的帝道法則護體被壓得變形。
整座山體在顫抖。
「好了。」
葉天抬手一揮，法則風暴被他強行壓回古印之中。一百方乾坤封天印乖乖地停在半空，法則紋路的流轉速度降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五個人。
「分東西。」
總指揮第一個走上前。
葉天從半空中摘下五方乾坤封天印，分別遞給修羅、老張、雷動、陳剛、王海。
「六劫帝兵，一人一件。」
五人接過古印，沒有一個人說話。
不需要說。
「五劫帝兵。」葉天指了指地上那座兩千件帝兵堆成的小山。「一人兩件，主武器加鎧甲。九十個人，一百八十件。剩下的收起來當備用。」
老張已經開始挑了。
「咱們這裝備替換速度就問還有誰？」
他蹲在兵器堆里翻翻揀揀，挑出一桿五劫帝槍和一套五劫帝鎧，抱在懷裡，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修羅沉默地取走一把長刀和一件黑甲。
雷動拿了一對短戟和一件輕甲。
總指揮選了一面帝盾，配合手中那方乾坤封天印——一攻一守，鎮壓法則的格局被拉滿。
太虛武帝的手在發抖。他摸著那件五劫帝鎧的紋路，指尖傳來的法則共鳴讓他十萬年的老臉上浮出了一層很不好意思的紅色。
「靈果。」
葉天蹲下身，在三千六百顆法則靈果中翻找。
金色的，火色的，青色的，白色的，紫色的，赤色的。
三十六種法則方向，每種一百顆。
他一顆一顆地看過去。
殺伐系法則靈果——修羅的。
力量系法則靈果——老張的。
雷霆系法則靈果——雷動的。
鎮壓系法則靈果——總指揮的。
水系——陳剛。
風系——王海。
金系——太虛武帝。
劍道系——玄清子。
戰意系——軒轅戰。
雷罰系——紫霄真人。
寒冰系——寒玄聖主。
大地系——巨靈聖。
詛咒系——南荒巫聖。
一顆一顆分揀，每人對應的法則方向精準匹配。
但三千六百顆。三十六種法則方向。
沒有一顆跟混沌法則沾邊。
連最模糊的擦邊都沒有。
他把最後一顆靈果放下，拍了拍手上的藥粉，站起來。
「混沌法則排第三，這種東西不可能出現在市面上。」太虛武帝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知道。」
葉天的語氣跟討論天氣一樣平淡。
「接下來的目標，所有人繼續完成之前的修煉，突破至一劫武帝。」
他走到修煉室角落，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萬塊大道源石，盤腿坐下，開始運轉混沌龍神訣。
丹田深處那一絲混沌之力在慢慢壯大。
很慢。
但在動。
葉天閉上眼，為所有人開啟了百倍修煉。
大道源石的法則能量沿著混沌龍神訣的路線灌入經脈，一個大周天，兩個大周天，三個大周天。
混沌之力在丹田最深處微微顫動，以一種幾乎不可察覺的速度吞噬著源石中的法則精華。
其他人沒有葉天這麼「清閒」。
靈果配合百倍悟性。
這兩樣東西疊加在一起的效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修羅吞下第一顆殺伐系靈果的時候，體內對殺之法則的感悟速度直接翻了十倍。
百倍悟性再乘十倍。
一千倍。
他的法則感悟速度是正常狀態的一千倍。
丹田中那條殺之法則的脈絡在這種恐怖的催化下，從模糊變得清晰，從清晰變得鋒利，從鋒利變得具備了實體的質感。
第一天結束。
修羅吞完了第十顆靈果。
他的體表開始浮現一層黑紅色的紋路。
不是靈力外放。不是法則波動。
是法則本身在他的皮膚表面「長」了出來。
一絲殺之本源法則正在脫離天地的管轄，沿著他的經脈、丹田、肉身、神魂，一寸一寸地融入。
修煉室內他周圍三丈的空氣開始顫慄。
不是氣流的震動——是空氣本身在「害怕」。
殺意實質化了。
修羅睜開眼。
他的瞳孔變成了純黑色，沒有白眼球，沒有虹膜，整顆眼珠都是漆黑的。
「可以了。」
三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他已經做好了融入法則的所有準備，只要他想馬上就可以融入法則開始渡劫。
同一瞬間——
洞府上方的虛空中，一道劫雲開始凝聚。
雷光在雲層深處翻滾，法則氣息從九重天外垂落，鎖定了修羅的位置。
天劫感應。
老張的光頭猛地轉了過來，盯著修羅身上的黑紅紋路，瞳孔放大了一圈。
「這麼快？！」
總指揮緊隨其後。
他的融入過程比修羅更猛烈。
鎮壓法則排名第七十二，比殺之法則的第八十七還高了十五個名次。
當鎮壓法則開始從天地中剝離、融入他體內的那一刻——
修煉室的地面塌了三寸。
不是被力量砸塌的。
是空間本身在「下跪」。
總指揮盤坐的位置為圓心，方圓十丈內的一切——空氣、石塊、法則波動、甚至光線——全部自發地向下彎折。
他的身體變成了一座山。
不，比山更重。
山可以被搬走。
他不能。
第二道劫雲在洞府上空凝聚，與修羅的那道並列懸掛。
第二天。
老張完成了融入準備。
力量法則，排名一百四十二。
他沒有任何徵兆地站起來，右拳砸在了修煉室的地面上。
沒有靈力。
沒有法則外放。
純粹的——力量。
地面從他的拳頭下方開始崩裂，裂紋沿著石面蔓延出去，穿過修煉室的牆壁，延伸到洞府外面。
十里長溝。
一拳。
老張低頭看著自己的拳頭，光頭上反射著劫雲的暗光。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
第三道劫雲。
雷動緊跟著完成。
雷霆法則，排名兩百零三。
紫金色電弧從他的全身每一個毛孔中暴射而出，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味道。
第四道劫雲。
陳剛，水之法則，排名三百一十九。他的身體周圍凝出了一層薄薄的水膜，膜內的法則紋路如同活物般遊走。
第五道。
王海，風之法則，排名三百五十六。他站起來的那一刻，修煉室內所有人的衣袍同時向外飄起，但沒有風。
第六道。
太虛武帝，金之法則。他已經是一劫武帝巔峰，這一次沖的是二劫。金色法則從他的掌心溢出，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凝實百倍。
第七道劫雲。
……
第三天。
九十個武帝，全部完成了法則融入準備。
玄清子——劍之法則，排名一百七十一。劍意從他周身三丈外就開始割裂空氣。
軒轅戰——戰意法則，排名一百九十五。金色瞳孔中燃燒著實質化的戰意之光。
紫霄真人——紫霄雷罰法則，排名四百零八。
寒玄聖主——寒冰法則，排名兩百六十七。
巨靈聖——大地法則。
南荒巫聖——詛咒法則。
一個接一個。
每完成一個，洞府上空就多一道劫雲。
到第三天結束的時候——
九十道天劫雲層層疊疊，堆積在天字甲三號洞府的上空。
九十道。
劫雲遮蔽了小半個九號星城的天空。
法則光芒從雲層深處透射出來，九十種不同屬性的法則之光交替閃爍，把整座星城照得忽明忽暗。
城內所有修煉者同時被驚動。
無數道神念從四面八方探來，全部撞在洞府的屏蔽陣法殘骸上——第三層陣法已經裂了大半，勉強擋住了內部的氣息，但擋不住天上的劫雲。
九號星城的管理處炸了鍋。
殷長空站在萬寶閣九樓的窗口，抬頭看著那九十道遮天蔽日的劫雲，臉上的表情在三秒內換了四次。
震驚。
不解。
最後定格在了一種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上。
九十個人。
同時渡劫。
他活了幾十萬年，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連聽都沒聽說過。
洞府內部。
葉天睜開眼。
丹田深處那一絲混沌之力又壯大了千分之五，現在總進度達到了百分之八。
還是很弱。
但方向對了，他不急，畢竟是排名第三的法則，不是這麼容易就能領悟到的。
他站起來，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看著修煉室內九十個身上各自散發著不同法則光芒的武帝。
修羅周身黑紅紋路流轉，殺意讓人無法直視。
總指揮坐在那裡，整個空間都在向他臣服。
老張攥著拳頭，指節咔咔響。
雷動全身電弧跳躍。
九十個人。九十條法則。九十道天劫。
全部蓄勢待發。
葉天走到修煉室中央。
九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都準備好了？」
所有人的表情都說明了一切。
葉天抬手指向頭頂——那九十道劫雲正在瘋狂翻湧的方向。
「既然如此。」
「那就出發，城外，渡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