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晶和聖晶
總指揮那一躬，鞠得很深。
沒有半分虛假，是他發自內心的敬意。
這一躬，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整個大夏，是那犧牲在城牆下的億萬英魂。
葉天沒有躲。
他受得起。
他看著這位已經鬢角斑白的老人，平靜地開口。
「總指揮，我們贏了。」
「以後，這種禮節就免了。」
總指揮緩緩直起身，眼眶裡有淚光在閃動，但他很快就壓了下去。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
旁邊，光頭老張和雷動等人早就看傻了。
他們看著葉天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畏來形容。
那是看神。
能讓一位剛剛屠了妖聖的人族武聖，心甘情願地行此大禮。
普天之下，唯葉天一人。
【好傢夥。】
【這陣仗搞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我發錦旗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子還挺上道。】
葉天心裡吐槽著，表面上卻已經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正事上。
他指了指趙安國手裡那份厚厚的報告。
「趙老，剛才你說發現了聖晶礦脈和靈晶礦脈？」
「這東西，跟極品靈石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大夏將領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只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更高級，但具體高級在哪，沒人說得清。
畢竟在藍星，別說聖晶，就連靈晶都是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的傳說之物。
趙安國也答不上來，他求助地看向了總指揮。
總指揮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大殿下方，大氣都不敢喘的白虎妖聖。
「白戰。」
總指揮的聲音恢復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你來說。」
白虎妖聖白戰身體一抖，連忙把頭磕在地上。
「是！主人！」
它組織了一下語言，似乎在思考怎麼用這些人類能聽懂的方式來解釋。
過了幾秒，它才用一種帶著諂媚和恐懼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回稟主人，還有各位大人。」
「靈石，無論是下品還是極品，其本質，都只是純粹的『能量』。」
「它就像……就像凡人吃的米飯，只能管飽，提供最基礎的力氣。」
這個比喻很通俗，所有人都聽懂了。
白戰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葉天等人的表情，發現他們都在認真聽，膽子也大了一點。
「而靈晶，就完全不同了。」
「它裡面蘊含的，不僅僅是能量，更有一絲……『規則』的雛形！」
「規則？」
光頭老張忍不住插嘴，他撓了撓自己的光頭，一臉的迷惑。
「啥玩意兒？」
白戰不敢對老張不敬，連忙解釋道。
「大人，就是天地法則！」
「武宗強者開始接觸法則，武尊強者可以運用法則，而武聖強者，更是能執掌法則！」
「想要領悟和運用法則，光靠吸收靈石里的純能量，效率極其低下，甚至可以說毫無用處。」
「因為靈石是『死』的能量，而法則是『活』的規則。」
「只有吸收靈晶里那絲『規則』雛形，才能讓強者們更快地觸摸到法則的門檻，提升自己對法則的感悟！」
白戰越說越順。
「所以，在萬妖界，甚至在更廣闊的星空萬界，靈晶才是武宗以上強者的硬通貨！」
「一千塊極品靈石或許能換到一塊靈晶，但通常情況下，根本沒人願意換。」
「因為靈石有價，但法則感悟，無價！」
嘶！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雷動、老張、王海、陳剛，這些剛剛突破到武尊之境的強者，此刻臉上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突破之後，感覺再吸收極品靈石修煉，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原來是生命層次發生了躍遷，對能量的需求也變了！
他們需要的不再是單純的能量，而是能幫助他們感悟法則的「引路石」！
「那聖晶呢？」
葉天再次開口，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提到聖晶，白戰那巨大的虎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和敬畏。
它的聲音都在發顫。
「主人……如果說靈晶里蘊含的是『規則雛形』。」
「那聖晶里蘊含的，就是真正的……『法則碎片』！」
「那是天地大道崩碎後，殘留在大地礦脈中的本源印記！」
「每一塊聖晶，都代表著一道殘缺的法則！」
「吸收聖晶，已經不是修煉了，那是在直接參悟天地大道！」
「那是只有聖級強者才有資格使用的神物！」
白戰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一塊聖晶的價值，至少等於一千塊靈晶！而且同樣是有價無市！」
「因為聖晶礦脈的形成條件太苛刻了，通常只有在曾經有聖級強者隕落，法則崩碎的地方，才有可能經過數萬年的演化，誕生出一兩條小礦脈。」
「我們萬妖界這三條聖晶礦脈，本來只有一條，另外兩條還是當年金瞳大……呸，是金瞳那老東西，斬殺了兩位同階的死敵，才僥倖形成的。」
「那可是我們整個萬妖界最核心的底蘊！」
說完，白戰便匍匐在地，不敢再多言。
但它透露出的信息，已經像一顆顆炸雷，在所有大夏將領的腦海里炸開。
發了！
這次是真的發了！
他們之前以為自己只是搶了一座金山。
現在才明白。
他們搶的，是通往神壇的階梯！是整個種族崛起的通天大道！
「三條聖晶礦脈……」
總指揮喃喃自語，即便是以他武聖的心境，此刻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有了這三條礦脈，大夏未來誕生更多的武聖，將不再是夢想！
趙安國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手裡的報告，感覺那不是紙，是整個大夏的未來。
「執行官！」
「根據勘探報告，這三條聖晶礦脈，每年至少能開採出千枚以上的標準聖晶！」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葉天身上。
他們眼神里的狂熱，幾乎要將葉天點燃。
他們知道。
決定大夏未來的，不是這三條礦脈，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葉天聽完白戰的解釋，又看了看趙安國報告上的儲量數據，臉上卻沒有什麼特別激動的表情。
他只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每年千枚？】
【這點產量，也就夠總指揮一個人塞牙縫的。】
【想要讓人族人人如龍，靠挖礦可不行。】
葉天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下高台。
他沒有去看那些堆積如山的靈石和法寶。
而是徑直走到了那頭嚇得跟鵪鶉一樣的白虎妖聖面前。
「白戰。」
「是！主人！小聖在！」
白戰差點跳起來，連忙把頭磕得邦邦響。
「帶路。」
葉天的聲音很平靜。
「去那三條聖晶礦脈。」
「我要親自去看看。」
白戰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巨大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
「是！是！主人請隨我來！」
它現在只想好好表現，在新主人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總指揮和老張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聖晶礦脈，到底是什麼樣子。
在白戰的帶領下，眾人穿過萬妖聖殿的後殿，來到了一處被重重禁制封鎖的地下入口。
這裡就是通往萬妖界核心龍脈，也是聖晶礦脈所在地。
隨著白戰解開禁制，一股比外界濃郁了百倍不止的精純能量，混合著玄奧的法則氣息，撲面而來。
光是站在這洞口吸一口氣，就讓老張他們這些武尊感覺瓶頸隱隱有些鬆動。
眾人順著台階一路向下。
越往下走，周圍的岩壁就越是晶瑩剔-透。
到了最後，整個地下空間，都變成了一個由各色晶石組成的水晶溶洞。
而在溶洞的最中央。
三條如同巨龍般盤踞的礦脈，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不是靈氣的光。
是法則的光。
無數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仿佛有星辰在幻滅的晶石，就那麼鑲嵌在岩壁上。
「這……這就是聖晶？」
王海伸出手，想要觸摸一塊離他最近的聖晶，卻被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彈開了手指。
他能感覺到，那塊小小的晶石里，蘊含著能讓他重傷的恐怖力量。
「主人，這裡就是我們萬妖界的三條主脈了。」
白戰在一旁恭敬地介紹道。
「因為開採困難，而且消耗巨大，所以即便過了幾萬年，我們也只開採了不到十分之一。」
葉天沒有說話。
他走到其中一條最大的礦脈面前。
伸出手。
輕輕地按在了那冰涼，卻又蘊含著無盡能量的礦脈之上。
在場的除了妖聖之外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葉天的背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他們隱隱猜到了葉天想做什麼。
但那個想法太過瘋狂，太過離譜，以至於他們不敢去想。
【系統。】
葉天的眼底，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把這三條礦脈。】
【給我……百倍增幅！】
沒有半分虛假，是他發自內心的敬意。
這一躬，代表的不是他個人，而是整個大夏，是那犧牲在城牆下的億萬英魂。
葉天沒有躲。
他受得起。
他看著這位已經鬢角斑白的老人，平靜地開口。
「總指揮，我們贏了。」
「以後，這種禮節就免了。」
總指揮緩緩直起身，眼眶裡有淚光在閃動，但他很快就壓了下去。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
「好。」
旁邊，光頭老張和雷動等人早就看傻了。
他們看著葉天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畏來形容。
那是看神。
能讓一位剛剛屠了妖聖的人族武聖，心甘情願地行此大禮。
普天之下，唯葉天一人。
【好傢夥。】
【這陣仗搞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要給我發錦旗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子還挺上道。】
葉天心裡吐槽著，表面上卻已經把注意力轉回到了正事上。
他指了指趙安國手裡那份厚厚的報告。
「趙老，剛才你說發現了聖晶礦脈和靈晶礦脈？」
「這東西，跟極品靈石有什麼區別？」
這個問題一出，在場所有大夏將領都豎起了耳朵。
他們只知道這玩意兒肯定更高級，但具體高級在哪，沒人說得清。
畢竟在藍星，別說聖晶，就連靈晶都是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的傳說之物。
趙安國也答不上來，他求助地看向了總指揮。
總指揮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跪在大殿下方，大氣都不敢喘的白虎妖聖。
「白戰。」
總指揮的聲音恢復了那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你來說。」
白虎妖聖白戰身體一抖，連忙把頭磕在地上。
「是！主人！」
它組織了一下語言，似乎在思考怎麼用這些人類能聽懂的方式來解釋。
過了幾秒，它才用一種帶著諂媚和恐懼的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
「回稟主人，還有各位大人。」
「靈石，無論是下品還是極品，其本質，都只是純粹的『能量』。」
「它就像……就像凡人吃的米飯，只能管飽，提供最基礎的力氣。」
這個比喻很通俗，所有人都聽懂了。
白戰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葉天等人的表情，發現他們都在認真聽，膽子也大了一點。
「而靈晶，就完全不同了。」
「它裡面蘊含的，不僅僅是能量，更有一絲……『規則』的雛形！」
「規則？」
光頭老張忍不住插嘴，他撓了撓自己的光頭，一臉的迷惑。
「啥玩意兒？」
白戰不敢對老張不敬，連忙解釋道。
「大人，就是天地法則！」
「武宗強者開始接觸法則，武尊強者可以運用法則，而武聖強者，更是能執掌法則！」
「想要領悟和運用法則，光靠吸收靈石里的純能量，效率極其低下，甚至可以說毫無用處。」
「因為靈石是『死』的能量，而法則是『活』的規則。」
「只有吸收靈晶里那絲『規則』雛形，才能讓強者們更快地觸摸到法則的門檻，提升自己對法則的感悟！」
白戰越說越順。
「所以，在萬妖界，甚至在更廣闊的星空萬界，靈晶才是武宗以上強者的硬通貨！」
「一千塊極品靈石或許能換到一塊靈晶，但通常情況下，根本沒人願意換。」
「因為靈石有價，但法則感悟，無價！」
嘶！
大殿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雷動、老張、王海、陳剛，這些剛剛突破到武尊之境的強者，此刻臉上全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
怪不得他們突破之後，感覺再吸收極品靈石修煉，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原來是生命層次發生了躍遷，對能量的需求也變了！
他們需要的不再是單純的能量，而是能幫助他們感悟法則的「引路石」！
「那聖晶呢？」
葉天再次開口，問出了所有人都關心的問題。
提到聖晶，白戰那巨大的虎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狂熱和敬畏。
它的聲音都在發顫。
「主人……如果說靈晶里蘊含的是『規則雛形』。」
「那聖晶里蘊含的，就是真正的……『法則碎片』！」
「那是天地大道崩碎後，殘留在大地礦脈中的本源印記！」
「每一塊聖晶，都代表著一道殘缺的法則！」
「吸收聖晶，已經不是修煉了，那是在直接參悟天地大道！」
「那是只有聖級強者才有資格使用的神物！」
白戰咽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一塊聖晶的價值，至少等於一千塊靈晶！而且同樣是有價無市！」
「因為聖晶礦脈的形成條件太苛刻了，通常只有在曾經有聖級強者隕落，法則崩碎的地方，才有可能經過數萬年的演化，誕生出一兩條小礦脈。」
「我們萬妖界這三條聖晶礦脈，本來只有一條，另外兩條還是當年金瞳大……呸，是金瞳那老東西，斬殺了兩位同階的死敵，才僥倖形成的。」
「那可是我們整個萬妖界最核心的底蘊！」
說完，白戰便匍匐在地，不敢再多言。
但它透露出的信息，已經像一顆顆炸雷，在所有大夏將領的腦海里炸開。
發了！
這次是真的發了！
他們之前以為自己只是搶了一座金山。
現在才明白。
他們搶的，是通往神壇的階梯！是整個種族崛起的通天大道！
「三條聖晶礦脈……」
總指揮喃喃自語，即便是以他武聖的心境，此刻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有了這三條礦脈，大夏未來誕生更多的武聖，將不再是夢想！
趙安國更是激動得渾身發抖，他看著手裡的報告，感覺那不是紙，是整個大夏的未來。
「執行官！」
「根據勘探報告，這三條聖晶礦脈，每年至少能開採出千枚以上的標準聖晶！」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葉天身上。
他們眼神里的狂熱，幾乎要將葉天點燃。
他們知道。
決定大夏未來的，不是這三條礦脈，而是眼前這個年輕人。
葉天聽完白戰的解釋，又看了看趙安國報告上的儲量數據，臉上卻沒有什麼特別激動的表情。
他只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每年千枚？】
【這點產量，也就夠總指揮一個人塞牙縫的。】
【想要讓人族人人如龍，靠挖礦可不行。】
葉天站起身，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走下高台。
他沒有去看那些堆積如山的靈石和法寶。
而是徑直走到了那頭嚇得跟鵪鶉一樣的白虎妖聖面前。
「白戰。」
「是！主人！小聖在！」
白戰差點跳起來，連忙把頭磕得邦邦響。
「帶路。」
葉天的聲音很平靜。
「去那三條聖晶礦脈。」
「我要親自去看看。」
白戰愣了一下，但馬上反應過來，巨大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
「是！是！主人請隨我來！」
它現在只想好好表現，在新主人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總指揮和老張等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他們也想親眼見識一下，那傳說中的聖晶礦脈，到底是什麼樣子。
在白戰的帶領下，眾人穿過萬妖聖殿的後殿，來到了一處被重重禁制封鎖的地下入口。
這裡就是通往萬妖界核心龍脈，也是聖晶礦脈所在地。
隨著白戰解開禁制，一股比外界濃郁了百倍不止的精純能量，混合著玄奧的法則氣息，撲面而來。
光是站在這洞口吸一口氣，就讓老張他們這些武尊感覺瓶頸隱隱有些鬆動。
眾人順著台階一路向下。
越往下走，周圍的岩壁就越是晶瑩剔-透。
到了最後，整個地下空間，都變成了一個由各色晶石組成的水晶溶洞。
而在溶洞的最中央。
三條如同巨龍般盤踞的礦脈，正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不是靈氣的光。
是法則的光。
無數拳頭大小，通體透明，內部仿佛有星辰在幻滅的晶石，就那麼鑲嵌在岩壁上。
「這……這就是聖晶？」
王海伸出手，想要觸摸一塊離他最近的聖晶，卻被一股無形的法則之力彈開了手指。
他能感覺到，那塊小小的晶石里，蘊含著能讓他重傷的恐怖力量。
「主人，這裡就是我們萬妖界的三條主脈了。」
白戰在一旁恭敬地介紹道。
「因為開採困難，而且消耗巨大，所以即便過了幾萬年，我們也只開採了不到十分之一。」
葉天沒有說話。
他走到其中一條最大的礦脈面前。
伸出手。
輕輕地按在了那冰涼，卻又蘊含著無盡能量的礦脈之上。
在場的除了妖聖之外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看著葉天的背影，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他們隱隱猜到了葉天想做什麼。
但那個想法太過瘋狂，太過離譜，以至於他們不敢去想。
【系統。】
葉天的眼底，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
【把這三條礦脈。】
【給我……百倍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