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加速
陰曹地府，奈何橋上。
在姜鴞和玉帝兩位天帝的聯手威逼下。
如來最終默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散盡法力，洗淨記憶。
有些茫然的走過奈何橋，踏入輪迴轉世。
而玉帝看著這一幕，卻是有些錯愕。
他沒想到，姜鴞居然真的沒有動手。
因為如來本身已然超脫天地輪迴。
所以他恢復記憶和力量，只是時間問題。
姜鴞此舉，只是暫時消除了如來的威脅。
過不了幾世，其就會捲土重來。
因此玉帝對姜鴞的寬容，只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姜鴞繼承的——可是兵主·蚩尤的權能。
按理來說，他應該比身為軍神的姬鴻，更加好戰。
結果其卻意外地好說話。
這讓玉帝甚至生起了，能和姜鴞談談的錯覺。
然後下一刻，他就聽姜鴞在那問老君：「老師，這奈何橋。」
「是不是生魂輪迴的核心？」
老君聞言，他瞥了一眼如臨大敵的玉帝。
笑著搖頭道：「不是核心，但這是其一個節點。」
「只要將其阻斷，之後的生魂便將無法投胎。」
「在陰壽耗盡後，只能散為陰氣，進入九幽。」
姜鴞聽罷，轉頭看向玉帝。
他冷聲提醒道：「你擋不住我。」
「我們打起來，這裡只會毀得更加徹底。」
「還會有許多還有陰壽的鬼魂，會被我們的戰鬥波及，徹底消散。」
對此，玉帝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青筋迸起，極力壓抑著無用的怒火。
因為姜鴞說的都是實話。
這才讓玉帝更加絕望，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這種無力感了。
上一次面對這種本性矛盾的局面。
還是他那三個妹妹。
為了阻止昊天滅仙，為了構建天地輪迴，為了助他成帝。
而自我獻祭之時。
就如那時一般，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姜鴞放出饕餮。
將那漫長狹窄的奈何橋，一口吞沒。
對此，玉帝無能為力。
他怔了半晌。
最後拂袖而走，帶人回了天庭。
而姜鴞則看向奈何橋頭，那突然就失了業的孟婆。
其是個姿容極為綽約的女子。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嬌媚姿。
單論美貌，其甚至可以與女兒國國王·宵明相提並論。
她看著消失的奈何橋。
又低頭瞅了瞅還剩半鍋的孟婆湯。
抬頭低頭，再三確認。
最後終於認清了現實，將勺子扔進鍋里。
滿眼幽怨，碎碎念念的走了。
盯著她背影，姜鴞若有所思。
他思忖了半晌。
扭頭問孫悟空道：「猴哥，你看她的樣貌。」
「是不是與那女王有些相似？」
「是有幾分神似，」孫悟空點了點頭。
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姜鴞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反倒是楊戩聞言。
笑著對二人道：「自然神似了。」
「昔日舜帝有二女，一曰宵明，一曰燭光。」
「後宵明因拒化仙，壽盡身死。」
「但其神魂，卻被化仙的妹妹燭光所拘。」
「直到會元交替開始，燭光受命成了這孟婆。」
「她才將姐姐神魂投入輪迴。」
「讓她生生世世投胎到那西梁女國，永遠做她的凡人。」
「嘖，」姜孫二人聽罷，不禁咂舌。
皆是感慨這燭光的性子，可真是有夠扭曲的。
而老君對此，卻是見怪不怪。
顯然他早已知曉各種緣由。
他對姜鴞道：「別操她們那份閒心了。」
「趕緊去幹事吧！」
「你方才毀了那橋，人間以後少了那些轉生者。」
「單靠自然生出的新生者，這一輪迴可撐不了八萬年。」
「再有幾千年就到劫末，開啟新會元了。」
「你還不趕快去幫你那兄弟，然後拖回那五荒，在這瞎扯啥呢？」
聽到這話，姜鴞一臉無語。
他看著老君，欲言又止。
最後還把那句「你踏馬怎麼不早點說」給憋了回去。
見他這幅衰樣，老君以監視玉帝為由。
悠悠然地回了天庭。
而姜鴞則帶著孫悟空和楊戩，進了北陰城。
但見寒煙鎖殿，鬼霧迷津。
枯柏槎牙，枝枝帶露凝霜；陰河潺湲，滾滾流泉帶血。
往來儘是青面陰差，執牌懸印；奔走無非黑衣鬼卒，仗劍持戈。
不聞雞犬之聲，惟聽悲號隱隱；不見芳菲之景，只見冷霧沉沉。
他們無心賞這陰間怪誕。
一路徑至森羅殿。
進殿之後，卻見十殿閻羅各坐兩邊。
正因文書傷神，案牘勞形。
而坐在大殿正中的，則是一個身姿挺拔的漢子。
其面相端正，身形高大。
見姜鴞他們進來，他起身相迎道：「怎麼樣？」
「那些仙佛都送走了？」
「都送走了，」姜鴞點了點頭。
轉身與孫悟空和楊戩介紹道：「這是無歧。」
「我、他、還有姬鴻。」
「我們三個是一起下來的。」
孫楊二人聞言，皆是一臉驚訝。
因這無歧居然無有肉身，乃是一名鬼神。
見他們錯愕，無歧笑著解釋道：「我與他倆不同。」
「因為沒有適格的天帝傳承。」
「所以我沒有轉世投胎，是以魂體修仙神變的。」
聽到這話，孫悟空和楊戩更加驚訝。
因為鬼魂是無法修習非常之法的。
非常之法的修行，需通法性、會根源、注神體。
而鬼仙無有肉身，無法注神體。
所以面對能以魂體修仙神變的無歧，他二人自然是分外疑惑。
但就在無歧想要繼續解釋時。
姜鴞卻開口打斷了他，問道：「你找到合適的屍體了嗎？」
「現在就差你一個了，我們快點。」
對他這性子，無歧有些無奈。
他沖孫悟空和楊戩抱歉一笑，
然後回姜鴞道：「找到了。」
「現在適合我借屍還魂的，有三具屍骸。」
「第一東海歸墟之下的鯤鵬屍骸，第二是封印在北俱蘆洲的檮杌。」
「第三是在蠻荒化為無路之山的無不達屍身。」
姜鴞聽罷，問道：「你自己傾向哪個？」
無歧坦然回道：「自然是無不達了。」
「好說也是個人身，我更習慣一些。」
「就是他都已化為山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被你還原復活？」
「應該行，」姜鴞摸了摸下巴。
感受著體內的無限之力。
回道：「不行我就和貞娘一起來。」
「她的太陰、工藝，加上我的太陽、工造、醫藥。」
「復原一具肉身而已，不成問題。」
在姜鴞和玉帝兩位天帝的聯手威逼下。
如來最終默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他散盡法力，洗淨記憶。
有些茫然的走過奈何橋，踏入輪迴轉世。
而玉帝看著這一幕，卻是有些錯愕。
他沒想到，姜鴞居然真的沒有動手。
因為如來本身已然超脫天地輪迴。
所以他恢復記憶和力量，只是時間問題。
姜鴞此舉，只是暫時消除了如來的威脅。
過不了幾世，其就會捲土重來。
因此玉帝對姜鴞的寬容，只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姜鴞繼承的——可是兵主·蚩尤的權能。
按理來說，他應該比身為軍神的姬鴻，更加好戰。
結果其卻意外地好說話。
這讓玉帝甚至生起了，能和姜鴞談談的錯覺。
然後下一刻，他就聽姜鴞在那問老君：「老師，這奈何橋。」
「是不是生魂輪迴的核心？」
老君聞言，他瞥了一眼如臨大敵的玉帝。
笑著搖頭道：「不是核心，但這是其一個節點。」
「只要將其阻斷，之後的生魂便將無法投胎。」
「在陰壽耗盡後，只能散為陰氣，進入九幽。」
姜鴞聽罷，轉頭看向玉帝。
他冷聲提醒道：「你擋不住我。」
「我們打起來，這裡只會毀得更加徹底。」
「還會有許多還有陰壽的鬼魂，會被我們的戰鬥波及，徹底消散。」
對此，玉帝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青筋迸起，極力壓抑著無用的怒火。
因為姜鴞說的都是實話。
這才讓玉帝更加絕望，他已經很久沒體會到這種無力感了。
上一次面對這種本性矛盾的局面。
還是他那三個妹妹。
為了阻止昊天滅仙，為了構建天地輪迴，為了助他成帝。
而自我獻祭之時。
就如那時一般，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看著姜鴞放出饕餮。
將那漫長狹窄的奈何橋，一口吞沒。
對此，玉帝無能為力。
他怔了半晌。
最後拂袖而走，帶人回了天庭。
而姜鴞則看向奈何橋頭，那突然就失了業的孟婆。
其是個姿容極為綽約的女子。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嬌媚姿。
單論美貌，其甚至可以與女兒國國王·宵明相提並論。
她看著消失的奈何橋。
又低頭瞅了瞅還剩半鍋的孟婆湯。
抬頭低頭，再三確認。
最後終於認清了現實，將勺子扔進鍋里。
滿眼幽怨，碎碎念念的走了。
盯著她背影，姜鴞若有所思。
他思忖了半晌。
扭頭問孫悟空道：「猴哥，你看她的樣貌。」
「是不是與那女王有些相似？」
「是有幾分神似，」孫悟空點了點頭。
他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道姜鴞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反倒是楊戩聞言。
笑著對二人道：「自然神似了。」
「昔日舜帝有二女，一曰宵明，一曰燭光。」
「後宵明因拒化仙，壽盡身死。」
「但其神魂，卻被化仙的妹妹燭光所拘。」
「直到會元交替開始，燭光受命成了這孟婆。」
「她才將姐姐神魂投入輪迴。」
「讓她生生世世投胎到那西梁女國，永遠做她的凡人。」
「嘖，」姜孫二人聽罷，不禁咂舌。
皆是感慨這燭光的性子，可真是有夠扭曲的。
而老君對此，卻是見怪不怪。
顯然他早已知曉各種緣由。
他對姜鴞道：「別操她們那份閒心了。」
「趕緊去幹事吧！」
「你方才毀了那橋，人間以後少了那些轉生者。」
「單靠自然生出的新生者，這一輪迴可撐不了八萬年。」
「再有幾千年就到劫末，開啟新會元了。」
「你還不趕快去幫你那兄弟，然後拖回那五荒，在這瞎扯啥呢？」
聽到這話，姜鴞一臉無語。
他看著老君，欲言又止。
最後還把那句「你踏馬怎麼不早點說」給憋了回去。
見他這幅衰樣，老君以監視玉帝為由。
悠悠然地回了天庭。
而姜鴞則帶著孫悟空和楊戩，進了北陰城。
但見寒煙鎖殿，鬼霧迷津。
枯柏槎牙，枝枝帶露凝霜；陰河潺湲，滾滾流泉帶血。
往來儘是青面陰差，執牌懸印；奔走無非黑衣鬼卒，仗劍持戈。
不聞雞犬之聲，惟聽悲號隱隱；不見芳菲之景，只見冷霧沉沉。
他們無心賞這陰間怪誕。
一路徑至森羅殿。
進殿之後，卻見十殿閻羅各坐兩邊。
正因文書傷神，案牘勞形。
而坐在大殿正中的，則是一個身姿挺拔的漢子。
其面相端正，身形高大。
見姜鴞他們進來，他起身相迎道：「怎麼樣？」
「那些仙佛都送走了？」
「都送走了，」姜鴞點了點頭。
轉身與孫悟空和楊戩介紹道：「這是無歧。」
「我、他、還有姬鴻。」
「我們三個是一起下來的。」
孫楊二人聞言，皆是一臉驚訝。
因這無歧居然無有肉身，乃是一名鬼神。
見他們錯愕，無歧笑著解釋道：「我與他倆不同。」
「因為沒有適格的天帝傳承。」
「所以我沒有轉世投胎，是以魂體修仙神變的。」
聽到這話，孫悟空和楊戩更加驚訝。
因為鬼魂是無法修習非常之法的。
非常之法的修行，需通法性、會根源、注神體。
而鬼仙無有肉身，無法注神體。
所以面對能以魂體修仙神變的無歧，他二人自然是分外疑惑。
但就在無歧想要繼續解釋時。
姜鴞卻開口打斷了他，問道：「你找到合適的屍體了嗎？」
「現在就差你一個了，我們快點。」
對他這性子，無歧有些無奈。
他沖孫悟空和楊戩抱歉一笑，
然後回姜鴞道：「找到了。」
「現在適合我借屍還魂的，有三具屍骸。」
「第一東海歸墟之下的鯤鵬屍骸，第二是封印在北俱蘆洲的檮杌。」
「第三是在蠻荒化為無路之山的無不達屍身。」
姜鴞聽罷，問道：「你自己傾向哪個？」
無歧坦然回道：「自然是無不達了。」
「好說也是個人身，我更習慣一些。」
「就是他都已化為山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被你還原復活？」
「應該行，」姜鴞摸了摸下巴。
感受著體內的無限之力。
回道：「不行我就和貞娘一起來。」
「她的太陰、工藝，加上我的太陽、工造、醫藥。」
「復原一具肉身而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