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的隨身圖書館，不止萬卷。
紫萱和聖姑兩人看著前方絡繹不絕的人群，再看到城門上月河城三個大字，眼中略有幾分複雜。
女媧的信仰在人間不是很普遍。
除了南詔有女媧廟宇，月河城是僅存的一處香火之地。
而且月河城內的香火，還成了凡人求取姻緣所在。
若是守護大地和平而犧牲自己的女媧大神有知，會不會覺得心情複雜。
「還好現在不是夢曇節，不然人頭攢動，我們都擠不進去。」
聖姑輕嘆一聲，似有幾分唏噓。
這遠離中原之地，女媧娘娘的信仰倒是相當不錯。
只是可惜世人只求女媧能夠庇佑姻緣，卻哪知女媧娘娘是拯救世間的大地神母。
世人愚昧，捨本逐末。
「娘娘若是在天有靈，看到這麼多人在她的庇護之下能夠安然求取姻緣也是一樁美事。」
紫萱一臉平靜，甚至還有幾分嚮往期待。
她對愛情看得比較重。
因此，見到這麼多人來這裡求取姻緣，她心中倒是沒有絲毫偏見。
相反，期待女媧娘娘能夠顯靈，保佑世間男女再不分開。
「我們先去月河小館看看馬婆婆最近怎麼樣。」
見到紫萱又說起自己關於愛情的理解，聖姑當即不再接話，直接轉移話題。
紫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進了城。
她們的打扮雖然不像中原之人。
但月河城居於北地，本來就不是只有中原人。
有到處來往的商人，草原上的諸多部族。
因此，也沒人注意她們兩人的相貌和穿著。
月河小館是在城中一處頗為顯眼的所在。
城內雖然有不少酒館，但沒有哪一家像這裡一樣熱鬧。
紫萱和聖姑來到酒館，卻見大堂之內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小姑娘正有些吃力地端著一隻托盤，給客人上菜。
那小姑娘很是伶俐，但是右邊眼角處有著一道紅色的疤痕。
像是胎記，又好像是後天傷到。
雖然用頭髮遮掩半邊，可仍難掩那抹刺目的紅痕。
「掌柜的，能不能換一個人上菜？」
「這小丫頭片子這張臉，搞得大爺都沒什麼胃口。」
一個生著三角眼的中年男子，看到小姑娘給他上菜，呵斥一句。
端著托盤的那小姑娘一聽，立刻垂下頭去，臉上多是自卑與自責。
「這位客人，如煙還是一個孩子，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婆婆從櫃檯走了出來，護著那個孩子，朝著男子拱了拱手，出言道歉。
「什麼擔待。」
「她這張臉叫大爺看了吃不下飯，趕緊叫她滾。」
男子沒好氣地叫道。
「這位大爺，人的相貌乃是父母所生，如煙雖然面上不太好，但她心地善良，為人靈巧。」
「請大爺還是不要苛責一個小孩子。」
婆婆眉頭一皺，略有不喜，出言訓斥。
「你這是什麼意思？」
「說我苛責她？你們大夥評評理，這個婆子搞這麼一個嚇死人的小孩在這送菜，你們難道看著不膈應？」
男子沒好氣罵道。
眾人打量著那個垂下頭去的小姑娘。
有憐憫的。
也有一些人隨聲附和，覺得這麼醜陋的一個姑娘確實不應該弄到大堂來送菜。
真想照顧這個丫頭，可以把她安排到後堂。
眼不見，心不煩。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他人的相貌，難道你就長得很好看？」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清冷的女聲響起。
那男子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兩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大爺說話，哪輪得你這個小娘皮在這裡叫嚷？」
那男子一看說話的是個女子，膽氣更壯。
這時呵斥一聲，正要上前動手。
紫萱哪裡慣著他！
抬手一揮，便把這人打飛出去。
那男子被摔到角落處，一時間爬不起來，
好在紫萱還有些分寸，沒有對凡人下死手。
「你竟敢打我兄弟。」
他同桌的同伴這時也急了，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落了面子，這以後還怎麼混？
幾個人圍上前正要動手。
那婆婆卻連忙上前。
「幾位客人，還請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裡打鬧。」
說罷，她直接上手，壓住了要衝上前去動手的人。
那人臉一橫，正要甩開。
卻發現這婆婆的手如同鐵箍一般，壓得他根本動彈不得。
這人臉色驟然一變，也知道這位婆婆是個硬茬子。
「你們這些人先欺負一個小女孩，現在人家姑娘出來打抱不平，想欺負人家姑娘。」
「趕緊滾，不然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青年男子看不下去，出聲呵斥。
「就是，趕緊滾，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不要在這裡顯眼，滾！」
……
人群霎時沸騰，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幾個人一看犯了眾怒，這位掌柜也是個硬茬子，也不敢逗留，灰溜溜地扶起同伴，急忙離開。
紫萱緩步走到如煙身邊，輕輕撫摸著她臉上的疤痕。
「孩子，別怕，這傷疤不是你的錯，更不是你的恥辱。」
如煙抬頭看著紫萱。
見到紫萱戴著面紗，可是身上的氣息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如煙，還不謝過這位姐姐。」
馬婆婆溫柔地看了紫萱一眼，隨後輕聲吩咐如煙。
「謝謝姐姐。」
如煙聲音輕得好像蚊蚋。
若是紫萱不是修行者，根本聽不見這細若遊絲的道謝。
「兩位姑娘，請隨我來後堂歇息。」
馬婆婆開口相請。
隨後又看了看眾多客人一眼，衝著他們笑了笑。
便領著如煙，往後堂走去。
「多謝！」
聖姑接過話，帶著紫萱一起步入後堂。
來到後堂客房，馬婆婆交代如煙一句，讓她出去玩。
自己親自招待聖姑、紫萱。
「多年不見了，聖姑，紫萱姑娘，你們風采依舊。」
馬婆婆上了茶水，看著兩人。
她目光溫潤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歲月塵埃。
「婆婆客氣，您才是風采依舊。」
聖姑十分客氣。
這位馬婆婆乃是守護女媧之女的長者，據說已經守護千年了！
「見過婆婆！」
紫萱也是行了一禮。
紫萱和聖姑兩人看著前方絡繹不絕的人群，再看到城門上月河城三個大字，眼中略有幾分複雜。
女媧的信仰在人間不是很普遍。
除了南詔有女媧廟宇，月河城是僅存的一處香火之地。
而且月河城內的香火，還成了凡人求取姻緣所在。
若是守護大地和平而犧牲自己的女媧大神有知，會不會覺得心情複雜。
「還好現在不是夢曇節，不然人頭攢動，我們都擠不進去。」
聖姑輕嘆一聲，似有幾分唏噓。
這遠離中原之地，女媧娘娘的信仰倒是相當不錯。
只是可惜世人只求女媧能夠庇佑姻緣，卻哪知女媧娘娘是拯救世間的大地神母。
世人愚昧，捨本逐末。
「娘娘若是在天有靈，看到這麼多人在她的庇護之下能夠安然求取姻緣也是一樁美事。」
紫萱一臉平靜，甚至還有幾分嚮往期待。
她對愛情看得比較重。
因此，見到這麼多人來這裡求取姻緣，她心中倒是沒有絲毫偏見。
相反，期待女媧娘娘能夠顯靈，保佑世間男女再不分開。
「我們先去月河小館看看馬婆婆最近怎麼樣。」
見到紫萱又說起自己關於愛情的理解，聖姑當即不再接話，直接轉移話題。
紫萱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進了城。
她們的打扮雖然不像中原之人。
但月河城居於北地，本來就不是只有中原人。
有到處來往的商人，草原上的諸多部族。
因此，也沒人注意她們兩人的相貌和穿著。
月河小館是在城中一處頗為顯眼的所在。
城內雖然有不少酒館，但沒有哪一家像這裡一樣熱鬧。
紫萱和聖姑來到酒館，卻見大堂之內已經坐滿了人。
一個小姑娘正有些吃力地端著一隻托盤，給客人上菜。
那小姑娘很是伶俐，但是右邊眼角處有著一道紅色的疤痕。
像是胎記，又好像是後天傷到。
雖然用頭髮遮掩半邊，可仍難掩那抹刺目的紅痕。
「掌柜的，能不能換一個人上菜？」
「這小丫頭片子這張臉，搞得大爺都沒什麼胃口。」
一個生著三角眼的中年男子，看到小姑娘給他上菜，呵斥一句。
端著托盤的那小姑娘一聽，立刻垂下頭去，臉上多是自卑與自責。
「這位客人，如煙還是一個孩子，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婆婆從櫃檯走了出來，護著那個孩子，朝著男子拱了拱手，出言道歉。
「什麼擔待。」
「她這張臉叫大爺看了吃不下飯，趕緊叫她滾。」
男子沒好氣地叫道。
「這位大爺，人的相貌乃是父母所生，如煙雖然面上不太好，但她心地善良，為人靈巧。」
「請大爺還是不要苛責一個小孩子。」
婆婆眉頭一皺，略有不喜，出言訓斥。
「你這是什麼意思？」
「說我苛責她？你們大夥評評理，這個婆子搞這麼一個嚇死人的小孩在這送菜，你們難道看著不膈應？」
男子沒好氣罵道。
眾人打量著那個垂下頭去的小姑娘。
有憐憫的。
也有一些人隨聲附和，覺得這麼醜陋的一個姑娘確實不應該弄到大堂來送菜。
真想照顧這個丫頭，可以把她安排到後堂。
眼不見，心不煩。
「你有什麼資格嘲笑他人的相貌，難道你就長得很好看？」
就在這時，一個有些清冷的女聲響起。
那男子循著聲音看去，只見兩個戴著面紗的女子從門口走了進來。
「大爺說話，哪輪得你這個小娘皮在這裡叫嚷？」
那男子一看說話的是個女子，膽氣更壯。
這時呵斥一聲，正要上前動手。
紫萱哪裡慣著他！
抬手一揮，便把這人打飛出去。
那男子被摔到角落處，一時間爬不起來，
好在紫萱還有些分寸，沒有對凡人下死手。
「你竟敢打我兄弟。」
他同桌的同伴這時也急了，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落了面子，這以後還怎麼混？
幾個人圍上前正要動手。
那婆婆卻連忙上前。
「幾位客人，還請給我一個面子，不要在這裡打鬧。」
說罷，她直接上手，壓住了要衝上前去動手的人。
那人臉一橫，正要甩開。
卻發現這婆婆的手如同鐵箍一般，壓得他根本動彈不得。
這人臉色驟然一變，也知道這位婆婆是個硬茬子。
「你們這些人先欺負一個小女孩，現在人家姑娘出來打抱不平，想欺負人家姑娘。」
「趕緊滾，不然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個青年男子看不下去，出聲呵斥。
「就是，趕緊滾，這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不要在這裡顯眼，滾！」
……
人群霎時沸騰，議論聲如潮水般湧起。
那幾個人一看犯了眾怒，這位掌柜也是個硬茬子，也不敢逗留，灰溜溜地扶起同伴，急忙離開。
紫萱緩步走到如煙身邊，輕輕撫摸著她臉上的疤痕。
「孩子，別怕，這傷疤不是你的錯，更不是你的恥辱。」
如煙抬頭看著紫萱。
見到紫萱戴著面紗，可是身上的氣息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如煙，還不謝過這位姐姐。」
馬婆婆溫柔地看了紫萱一眼，隨後輕聲吩咐如煙。
「謝謝姐姐。」
如煙聲音輕得好像蚊蚋。
若是紫萱不是修行者，根本聽不見這細若遊絲的道謝。
「兩位姑娘，請隨我來後堂歇息。」
馬婆婆開口相請。
隨後又看了看眾多客人一眼，衝著他們笑了笑。
便領著如煙，往後堂走去。
「多謝！」
聖姑接過話，帶著紫萱一起步入後堂。
來到後堂客房，馬婆婆交代如煙一句，讓她出去玩。
自己親自招待聖姑、紫萱。
「多年不見了，聖姑，紫萱姑娘，你們風采依舊。」
馬婆婆上了茶水，看著兩人。
她目光溫潤而深邃，仿佛能穿透歲月塵埃。
「婆婆客氣，您才是風采依舊。」
聖姑十分客氣。
這位馬婆婆乃是守護女媧之女的長者，據說已經守護千年了！
「見過婆婆！」
紫萱也是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