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琉璃大典
祭天台。
周圍廣闊的空地，早已被劃分為不同區域。
最外圍是黑壓壓的、被允許前來觀禮的民眾，被衙役和玉玄府城防軍組成的兩道『城牆』攔住。
向內是本地官吏和世家代表所在的區域，設有桌椅，他們三五成群，恭敬的神色當中帶著一絲謹慎的審視。
核心區便是祭天台下，獨屬於玄鑒司眾人的區域。
周文就在這裡。
司內護衛將他和其他神刻師牢牢護住，警惕著周圍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權貴。
祭天台有九層，最上方安放著巨大的『佛龕』，周圍法器林立，流光溢彩，佛龕兩側一共三人。
乃【琉璃佛】系核心成員：墨司匠、方媛媛和林三寶。
大典，即將開始。
「讓一下。」
最外圍，蕭宇終於趕了過來，經過層層盤查，來到了陣法之中，尋了一處勉強能夠看到佛龕的位置站立。
「那就是琉璃佛像嗎？」
「看來琉璃佛像根本沒有被毀，之前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表象未毀，內里誰知道呢？切，暗中搞鬼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
聽著耳邊的議論聲，蕭宇皺了皺眉，也想知道玄鑒司琉璃大典上怎麼證明琉璃佛像沒有被毀。
突然。
「肅靜！」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
四下的聲浪以極快的速度消退，直至消失。
「近期，各地流言四起，傳『琉璃佛像』被毀，琉璃佛神韻無法傳播。」
「『琉璃佛像』的確被歹人試圖破壞，不過未能成功，琉璃佛神韻依舊可以傳播。」
「今，我玄鑒司特辦琉璃大典，讓琉璃佛神韻廣傳世間，滌盪謠言。」
玄鑒司司主朗聲高喊，沒有任何的廢話：「下面，由墨司匠闡述大典具體事宜。」
周文等人認真聆聽，也想知道墨司匠會怎麼做。
其他人不確定琉璃佛像是否被毀，而周文卻無比確定，他很想看看墨司匠怎麼『操作』。
要知道，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弄巧成拙。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琉璃淨世，法傳千載。」
墨司匠出聲：「琉璃佛感念眾生疾苦，特將『靜世神恩』……福澤千人，廣傳無上妙法……」
聽著聽著，周文眉頭越皺越緊。
墨司匠的意思很簡單：接下來，現場願意觀摩琉璃佛像者上台，必須是普通人，看看一個月後有沒有人能成為神刻師！
若有，謠言不攻自破。
若無，那就是謠言為真。
很直觀。
也很自信。
不耍任何花招。
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個辦法！
『想拖延一個月的時間？』
周文皺眉。
事實上。
不僅是他，剛剛得知墨司匠想法的司主和蕭司匠等人也是這麼想：『拖一個月有什麼用？』
『難不成墨司匠能在這一月內雕塑【佛胚】、請來【神佛道兵】？』
權貴當中。
一錦服青年搖了搖頭，嗤笑一聲：『琉璃佛像已毀，這是既定事實。』
『想拖一個月？』
『殊不知，一個月後若是沒有神刻師出現，只會崩盤得更厲害！』
『蠢貨。』
陣法外。
一茶樓，二樓包房中。
正在煮茶的陳上師，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難不成……琉璃佛像沒被毀？』
一時間，所有知情人都不知道墨司匠要搞什麼鬼。
作弊？
不可能！
現如今，墨司匠一方勢力可謂是勢單力孤，有任何作弊行為，都會被各方勢力第一時間發現，最終淪為小丑。
所以，墨司匠必有所持。
其他人不明實情，紛紛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簡單明了！」
「琉璃佛何等強大，怎會被毀？當時我就覺得那是謠言！」
「就是！就是！」
「哼！是與不是，一個月後見分曉！」
……
議論聲不斷。
就連那些權貴們都不由得點頭。
隨後。
墨司匠也不廢話，大手一擺。
巨大的引韻石被抬了上來，各方派人上前驗證，有神韻者觸碰引韻石，引韻石會散發微弱光芒，反之則毫無反應。
很快，眾人確信這是真正的引韻石。
之後。
開放通道。
開始有膽大的流民、賭徒、通緝犯……一一觸摸引韻石，沒問題的人才會被允許上台。
周文突然想到了什麼，望向孫成、柳三娘和趙鐵柱三人，他似乎明白這三人為何會跟來了！
果不其然。
數息後，孫成三人被通知上台。
「？」
孫成三人先是一愣，露出疑惑和畏懼之色。
「快點。」
催促聲中，三人也不得不來到引韻石旁，觸摸。
沒動靜！
『沒神韻！』
『我們果然沒神韻！』
『可……我們怎麼活下來的？』
稀里糊塗中，柳三娘三人上了台。
「這……」
陳如意忍不住出聲：「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匠人也紛紛出聲。
「琉璃佛像被歹人襲擊，雖然未曾被毀，但是卻導致他們三人沒來得及被賜予神韻，現在給他們三人額外的機會。」
墨司匠似乎聽到了下方的議論聲，出聲解釋。
眾人恍然。
孫成眼前一亮，目露精芒。
柳三娘和趙鐵柱還是緊張和恐懼不已。
突然。
三人耳邊傳來細若蚊吟的女子聲音：「上一次觀摩神佛，爾等能堅持到最後，證明有很大機會接引神韻。」
「成功的可能比之他人高出太多，莫要擔心，放平心態。」
三人心中一松。
隨即，他們嗅到一股檀香，心神莫名寧靜。
僅僅半個時辰，千人便是齊聚祭天台，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凝望琉璃佛像。
『這麼快？』
周文倒是沒想到。
他一直以為，想要湊夠一千個願意觀摩【琉璃佛】像的人，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比如說一個月，甚至更久！
畢竟，死亡率太高了！
沒曾想。
速度之快，遠超想像！
『看來這世道愈發艱辛，不予人活啊。』
『之前，之所以三個月才允許千人觀摩神佛，多半是各方原因，比如說『死人太多，朝廷不許』。』
周文心中思索著。
觀摩儀式，正式開始。
祭天台周圍，圍了一圈的護衛。
巨大的靜音法陣也是隨之啟動，陣紋籠罩整個祭天台……
周圍廣闊的空地，早已被劃分為不同區域。
最外圍是黑壓壓的、被允許前來觀禮的民眾，被衙役和玉玄府城防軍組成的兩道『城牆』攔住。
向內是本地官吏和世家代表所在的區域，設有桌椅，他們三五成群，恭敬的神色當中帶著一絲謹慎的審視。
核心區便是祭天台下，獨屬於玄鑒司眾人的區域。
周文就在這裡。
司內護衛將他和其他神刻師牢牢護住，警惕著周圍的所有人，包括那些權貴。
祭天台有九層，最上方安放著巨大的『佛龕』，周圍法器林立，流光溢彩，佛龕兩側一共三人。
乃【琉璃佛】系核心成員：墨司匠、方媛媛和林三寶。
大典，即將開始。
「讓一下。」
最外圍，蕭宇終於趕了過來，經過層層盤查，來到了陣法之中，尋了一處勉強能夠看到佛龕的位置站立。
「那就是琉璃佛像嗎？」
「看來琉璃佛像根本沒有被毀，之前那些傳言都是假的。」
「表象未毀，內里誰知道呢？切，暗中搞鬼對他們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
聽著耳邊的議論聲，蕭宇皺了皺眉，也想知道玄鑒司琉璃大典上怎麼證明琉璃佛像沒有被毀。
突然。
「肅靜！」
一道威嚴的聲音響徹天地。
四下的聲浪以極快的速度消退，直至消失。
「近期，各地流言四起，傳『琉璃佛像』被毀，琉璃佛神韻無法傳播。」
「『琉璃佛像』的確被歹人試圖破壞，不過未能成功，琉璃佛神韻依舊可以傳播。」
「今，我玄鑒司特辦琉璃大典，讓琉璃佛神韻廣傳世間，滌盪謠言。」
玄鑒司司主朗聲高喊，沒有任何的廢話：「下面，由墨司匠闡述大典具體事宜。」
周文等人認真聆聽，也想知道墨司匠會怎麼做。
其他人不確定琉璃佛像是否被毀，而周文卻無比確定，他很想看看墨司匠怎麼『操作』。
要知道，這種事情稍有不慎就會弄巧成拙。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
「琉璃淨世，法傳千載。」
墨司匠出聲：「琉璃佛感念眾生疾苦，特將『靜世神恩』……福澤千人，廣傳無上妙法……」
聽著聽著，周文眉頭越皺越緊。
墨司匠的意思很簡單：接下來，現場願意觀摩琉璃佛像者上台，必須是普通人，看看一個月後有沒有人能成為神刻師！
若有，謠言不攻自破。
若無，那就是謠言為真。
很直觀。
也很自信。
不耍任何花招。
所有人都沒想到會是這個辦法！
『想拖延一個月的時間？』
周文皺眉。
事實上。
不僅是他，剛剛得知墨司匠想法的司主和蕭司匠等人也是這麼想：『拖一個月有什麼用？』
『難不成墨司匠能在這一月內雕塑【佛胚】、請來【神佛道兵】？』
權貴當中。
一錦服青年搖了搖頭，嗤笑一聲：『琉璃佛像已毀，這是既定事實。』
『想拖一個月？』
『殊不知，一個月後若是沒有神刻師出現，只會崩盤得更厲害！』
『蠢貨。』
陣法外。
一茶樓，二樓包房中。
正在煮茶的陳上師，動作一頓，眉頭微微皺起：『難不成……琉璃佛像沒被毀？』
一時間，所有知情人都不知道墨司匠要搞什麼鬼。
作弊？
不可能！
現如今，墨司匠一方勢力可謂是勢單力孤，有任何作弊行為，都會被各方勢力第一時間發現，最終淪為小丑。
所以，墨司匠必有所持。
其他人不明實情，紛紛點頭，覺得這個辦法很好。
「簡單明了！」
「琉璃佛何等強大，怎會被毀？當時我就覺得那是謠言！」
「就是！就是！」
「哼！是與不是，一個月後見分曉！」
……
議論聲不斷。
就連那些權貴們都不由得點頭。
隨後。
墨司匠也不廢話，大手一擺。
巨大的引韻石被抬了上來，各方派人上前驗證，有神韻者觸碰引韻石，引韻石會散發微弱光芒，反之則毫無反應。
很快，眾人確信這是真正的引韻石。
之後。
開放通道。
開始有膽大的流民、賭徒、通緝犯……一一觸摸引韻石，沒問題的人才會被允許上台。
周文突然想到了什麼，望向孫成、柳三娘和趙鐵柱三人，他似乎明白這三人為何會跟來了！
果不其然。
數息後，孫成三人被通知上台。
「？」
孫成三人先是一愣，露出疑惑和畏懼之色。
「快點。」
催促聲中，三人也不得不來到引韻石旁，觸摸。
沒動靜！
『沒神韻！』
『我們果然沒神韻！』
『可……我們怎麼活下來的？』
稀里糊塗中，柳三娘三人上了台。
「這……」
陳如意忍不住出聲：「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匠人也紛紛出聲。
「琉璃佛像被歹人襲擊，雖然未曾被毀，但是卻導致他們三人沒來得及被賜予神韻，現在給他們三人額外的機會。」
墨司匠似乎聽到了下方的議論聲，出聲解釋。
眾人恍然。
孫成眼前一亮，目露精芒。
柳三娘和趙鐵柱還是緊張和恐懼不已。
突然。
三人耳邊傳來細若蚊吟的女子聲音：「上一次觀摩神佛，爾等能堅持到最後，證明有很大機會接引神韻。」
「成功的可能比之他人高出太多，莫要擔心，放平心態。」
三人心中一松。
隨即，他們嗅到一股檀香，心神莫名寧靜。
僅僅半個時辰，千人便是齊聚祭天台，盤膝坐於蒲團之上，凝望琉璃佛像。
『這麼快？』
周文倒是沒想到。
他一直以為，想要湊夠一千個願意觀摩【琉璃佛】像的人，需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比如說一個月，甚至更久！
畢竟，死亡率太高了！
沒曾想。
速度之快，遠超想像！
『看來這世道愈發艱辛，不予人活啊。』
『之前，之所以三個月才允許千人觀摩神佛，多半是各方原因，比如說『死人太多，朝廷不許』。』
周文心中思索著。
觀摩儀式，正式開始。
祭天台周圍，圍了一圈的護衛。
巨大的靜音法陣也是隨之啟動，陣紋籠罩整個祭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