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算計
第十三天。
【第一境·蠻牛（297/500）】
增幅54點，相較於前一天增加了1點。
【巧匠（24/200）】
昨日下午和晚上一共刻印三塊血玉，全部成功，增幅6點。
周文站起身，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狀態不僅恢復如初，還有了較大的提升。
他握了握拳頭，仿佛有用不完的氣力。
院落中響起腳步聲，顯然是有人起床了，不過周文並不著急，而是在屋內站樁。
昨日在刻印坊站樁，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太過招搖，今日提前站樁，提前適應氣血，之後去膳堂和刻印坊的過程中，也能順帶著休息。
省一些時間。
至於秦歡的指導，基礎的動作都已經掌握，接下來就是堅持站樁，找到『樁感』，入門柳山樁。
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再去問就好了。
站樁。
休息。
反覆三次。
和昨日一樣。
不同的是，今日站樁的時間比昨日多了半刻鐘。
休息了片刻，待新的點數增加，狀態恢復了一些，周文推門而出。
此刻。
院子裡，秦歡等人正在舉石鎖。
這些石鎖是昨日新添置的，為了幫助周文等人提升武道境界的，畢竟刻印傳承玉需要消耗氣血，武道實力一樣重要。
是未來評判天賦的因素之一。
石鎖一共十個。
分別對應五十斤、一百斤、二百斤、五百斤、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五百斤、兩千斤、兩千五百斤、三千斤。
「你們只要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就算是踏入了武道第一境。」
「力比蠻牛，拳出惡風隨。」
秦歡一身汗，顯然已經鍛鍊了半天。
「秦兄。」
「武道第一境的具體分級，聽說是按照氣力來劃分的？」
「你給兄弟們講講唄。」
陳順心說道。
眾人附和。
周文也是靠了過去。
他們都是一群流民，對武道的了解遠不如秦歡。
「武道第一境，又被稱之為練力境，講究一力破萬法，此境專修肉身力量，分三重：蠻牛、龍象和崩山。」
秦歡也不隱瞞，這些隨時都能查到的：「氣力分別對應五百斤、一千斤和三千斤。」
「三千斤？我的天！一拳都能打死我吧？」
「我現在連五十斤的石鎖都拎不動！」
……
眾人感慨。
「來，試試手。」
秦歡在旁指導：「不要直接彎腰，這樣容易閃著腰，要先蹲下，誒，對。」
半炷香後。
眾人皆試了一遍。
柳三娘和另一人，連五十斤的石鎖都拎不動。
陳如意和孫成，只能拎得動五十斤的石鎖。
陳順心，只能拎得動一百斤的石鎖。
秦歡……
「起！」
眾目睽睽之下，一身臭汗的他，單手便是將三千斤的石鎖舉過頭頂，停留了三息，這才放下。
「厲害！」
「秦兄，你太牛了！」
……
眾人紛紛露出佩服之色。
差距太大，生不出半點嫉妒的心思。
「周兄，你也試試。」
「是啊，文哥兒你也來試試。」
眾人相勸。
周文擺手，道：「剛站了半個時辰的樁，現在隨便一個人都能推倒我，拎不動一點。」
隨後。
眾人一起去了膳堂。
經此一事，眾人之間的關係近了不少，彼此之間還有說有笑的。
只是，抵達刻印坊後，眾人便是神情各異。
「嗯？」
周文和孫成眉頭一皺，因為找了一圈，並未看見沈熹微的蹤跡，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
定是出了什麼事。
兩人互望一眼。
孫成繼續刻印，周文扭頭瞥見正在進入刻印坊的王管事，迎了上去。
王管事管著他們這批的弟子，所以每天都會來刻印坊幾趟。
「王管事。」
周文打了個招呼。
王管事笑眯眯地點頭回應，就在兩人即將錯身而過時，隨即想到了什麼，他開口道：「對了。」
「沈匠人她正在搬家。」
「所以，可能會晚些時間來刻印坊。」
「搬家？」
周文腳步一頓，問道：「不是剛搬家嗎？」
「唉。」
聞言，王管事皺眉苦臉：「最近咱們司內不是查『走寶』查得嚴嗎？」
周文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沈匠人昨日走寶，被發現了。」
「司內決定殺雞儆猴。」
「所以，將沈匠人的血玉扣下了，還罰了沈匠人一千兩銀子，責令她今日從內苑搬走。」
王管事嘆了一口氣，道：「沈匠人的膽子也夠大的，這不是頂風作案嘛。」
周文眉頭一皺。
王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周師弟，你不用去了，有幾個匠人和護衛幫沈匠人搬東西，她現在估摸著都搬完了。」
周文點頭。
片刻後。
沈熹微神情頹然地走近。
「師姐，抱歉。」
周文一臉歉意。
「你知道了？」
沈熹微將一塊血玉遞了過去，道：「周師弟，這塊血玉刻印的傳承玉算師姐賠你的。」
「師姐這是做什麼！」
「你因我被罰，我豈能要你的血玉？」
周文眉頭一皺，道：「司內罰師姐的一千兩銀子，我會賠給師姐，不過要給點時間。」
沈熹微搖頭道：「用不著你賠我。」
「幹這一行，本就擔著風險，更何況我還收了你的渠道費，事後怎麼能牽扯到你？」
周文剛想說什麼。
「另外。」
沈熹微率先開口，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了蕭宇，讓他準備暴雨梨花針。」
「你的那塊傳承玉，我會想辦法賣給他。」
周文眉頭一皺。
「放心。」
沈熹微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道：「不會讓人知道是你的傳承玉，而且這次走的是正規渠道。」
話畢。
她擠出一抹笑容，道：「按照往常那般，我先去孫成那邊了。」
「嗯。」
周文點頭，沒再說什麼，著手刻印秦歡遞過來的青灰玉。
當晚。
周文回到靜心院。
本想直接回屋，瞥見月光下的石鎖，他頓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
蹲下。
肌肉虬扎。
五十斤石鎖，單手舉起。
一百斤石鎖，單手舉起。
二百斤石鎖，雙手舉起。
「呼。」
經過一天的勞累，周文的狀態不佳。
即便如此，依舊有這麼大的氣力，這已經很不錯了，他剛準備返身回屋。
秦歡攔住了去路。
另一邊。
沈熹微隨著一群人從玄鑒司大門離開……
【第一境·蠻牛（297/500）】
增幅54點，相較於前一天增加了1點。
【巧匠（24/200）】
昨日下午和晚上一共刻印三塊血玉，全部成功，增幅6點。
周文站起身，昨日的疲憊一掃而空，狀態不僅恢復如初，還有了較大的提升。
他握了握拳頭，仿佛有用不完的氣力。
院落中響起腳步聲，顯然是有人起床了，不過周文並不著急，而是在屋內站樁。
昨日在刻印坊站樁，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太過招搖，今日提前站樁，提前適應氣血，之後去膳堂和刻印坊的過程中，也能順帶著休息。
省一些時間。
至於秦歡的指導，基礎的動作都已經掌握，接下來就是堅持站樁，找到『樁感』，入門柳山樁。
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再去問就好了。
站樁。
休息。
反覆三次。
和昨日一樣。
不同的是，今日站樁的時間比昨日多了半刻鐘。
休息了片刻，待新的點數增加，狀態恢復了一些，周文推門而出。
此刻。
院子裡，秦歡等人正在舉石鎖。
這些石鎖是昨日新添置的，為了幫助周文等人提升武道境界的，畢竟刻印傳承玉需要消耗氣血，武道實力一樣重要。
是未來評判天賦的因素之一。
石鎖一共十個。
分別對應五十斤、一百斤、二百斤、五百斤、八百斤、一千斤、一千五百斤、兩千斤、兩千五百斤、三千斤。
「你們只要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就算是踏入了武道第一境。」
「力比蠻牛，拳出惡風隨。」
秦歡一身汗，顯然已經鍛鍊了半天。
「秦兄。」
「武道第一境的具體分級，聽說是按照氣力來劃分的？」
「你給兄弟們講講唄。」
陳順心說道。
眾人附和。
周文也是靠了過去。
他們都是一群流民，對武道的了解遠不如秦歡。
「武道第一境，又被稱之為練力境，講究一力破萬法，此境專修肉身力量，分三重：蠻牛、龍象和崩山。」
秦歡也不隱瞞，這些隨時都能查到的：「氣力分別對應五百斤、一千斤和三千斤。」
「三千斤？我的天！一拳都能打死我吧？」
「我現在連五十斤的石鎖都拎不動！」
……
眾人感慨。
「來，試試手。」
秦歡在旁指導：「不要直接彎腰，這樣容易閃著腰，要先蹲下，誒，對。」
半炷香後。
眾人皆試了一遍。
柳三娘和另一人，連五十斤的石鎖都拎不動。
陳如意和孫成，只能拎得動五十斤的石鎖。
陳順心，只能拎得動一百斤的石鎖。
秦歡……
「起！」
眾目睽睽之下，一身臭汗的他，單手便是將三千斤的石鎖舉過頭頂，停留了三息，這才放下。
「厲害！」
「秦兄，你太牛了！」
……
眾人紛紛露出佩服之色。
差距太大，生不出半點嫉妒的心思。
「周兄，你也試試。」
「是啊，文哥兒你也來試試。」
眾人相勸。
周文擺手，道：「剛站了半個時辰的樁，現在隨便一個人都能推倒我，拎不動一點。」
隨後。
眾人一起去了膳堂。
經此一事，眾人之間的關係近了不少，彼此之間還有說有笑的。
只是，抵達刻印坊後，眾人便是神情各異。
「嗯？」
周文和孫成眉頭一皺，因為找了一圈，並未看見沈熹微的蹤跡，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
定是出了什麼事。
兩人互望一眼。
孫成繼續刻印，周文扭頭瞥見正在進入刻印坊的王管事，迎了上去。
王管事管著他們這批的弟子，所以每天都會來刻印坊幾趟。
「王管事。」
周文打了個招呼。
王管事笑眯眯地點頭回應，就在兩人即將錯身而過時，隨即想到了什麼，他開口道：「對了。」
「沈匠人她正在搬家。」
「所以，可能會晚些時間來刻印坊。」
「搬家？」
周文腳步一頓，問道：「不是剛搬家嗎？」
「唉。」
聞言，王管事皺眉苦臉：「最近咱們司內不是查『走寶』查得嚴嗎？」
周文心中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沈匠人昨日走寶，被發現了。」
「司內決定殺雞儆猴。」
「所以，將沈匠人的血玉扣下了，還罰了沈匠人一千兩銀子，責令她今日從內苑搬走。」
王管事嘆了一口氣，道：「沈匠人的膽子也夠大的，這不是頂風作案嘛。」
周文眉頭一皺。
王管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周師弟，你不用去了，有幾個匠人和護衛幫沈匠人搬東西，她現在估摸著都搬完了。」
周文點頭。
片刻後。
沈熹微神情頹然地走近。
「師姐，抱歉。」
周文一臉歉意。
「你知道了？」
沈熹微將一塊血玉遞了過去，道：「周師弟，這塊血玉刻印的傳承玉算師姐賠你的。」
「師姐這是做什麼！」
「你因我被罰，我豈能要你的血玉？」
周文眉頭一皺，道：「司內罰師姐的一千兩銀子，我會賠給師姐，不過要給點時間。」
沈熹微搖頭道：「用不著你賠我。」
「幹這一行，本就擔著風險，更何況我還收了你的渠道費，事後怎麼能牽扯到你？」
周文剛想說什麼。
「另外。」
沈熹微率先開口，道：「我已經派人通知了蕭宇，讓他準備暴雨梨花針。」
「你的那塊傳承玉，我會想辦法賣給他。」
周文眉頭一皺。
「放心。」
沈熹微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道：「不會讓人知道是你的傳承玉，而且這次走的是正規渠道。」
話畢。
她擠出一抹笑容，道：「按照往常那般，我先去孫成那邊了。」
「嗯。」
周文點頭，沒再說什麼，著手刻印秦歡遞過來的青灰玉。
當晚。
周文回到靜心院。
本想直接回屋，瞥見月光下的石鎖，他頓了一下，大步走了過去。
蹲下。
肌肉虬扎。
五十斤石鎖，單手舉起。
一百斤石鎖，單手舉起。
二百斤石鎖，雙手舉起。
「呼。」
經過一天的勞累，周文的狀態不佳。
即便如此，依舊有這麼大的氣力，這已經很不錯了，他剛準備返身回屋。
秦歡攔住了去路。
另一邊。
沈熹微隨著一群人從玄鑒司大門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