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測試
眾人抬頭望去。
前方，有兩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面容清癯，頭戴青銅發冠，袍服袖口與衣領處，出現以銀線刺繡的「水波紋」紋樣，錦緞腰帶呈深藍色，腰間佩戴一枚鐵質腰牌。
巧匠！
他身後跟著的，正是負責今日一應雜務的王管事。
王管事手裡捧著一個蓋著紅綢的托盤，小心將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抬頭望向周文等人：「各位師弟。」
「今日，乃爾等『描形』大考。」
「每人有三塊青灰玉可供刻印，只要成功描形一次，即通過考核，否則即為失敗。」
說著，他揭開托盤上的紅綢，露出裡面整齊擺放的七把嶄新的平口刻刀和二十一塊青灰玉。
「這位是今日的考核官，陳巧匠。」
話畢，他退後一步，由身後的陳巧匠占據主位。
「描形成功的標準很簡單。」
陳巧匠言簡意賅：「線條流暢無誤即可。」
「成功，可得十個貢獻點，失敗的話……」
「無任何獎勵。」
沒了？
眾人愣了一下。
以往，若是描形失敗，損耗的青灰玉需要自行承擔。
這次的處罰竟然這麼輕？
陳巧匠擺了擺手。
王管事立馬上前，端起托盤，依次發放刻刀和青灰玉。
待眾人熟悉新的刻刀後，陳巧匠輕輕吐出兩個字：「開始。」
眾弟子紛紛動了起來。
周文熟練的將第一塊青灰玉固定在案面的凹槽內，開始描形。
魂力為引……氣血調動……
氣血比之昨日雄厚一分，就導致魂力牽引愈發困難。
好在，他這些日子熟悉了這種感覺，有了一定的經驗，再加上多次練習，神刻術有了進步，所以……
較之以往，開始的時候要順利許多。
刀尖滑動。
一個個字的軌跡不斷顯現。
漸漸地，周文沉浸其中，心無旁騖。
不久後。
來到了第七個關鍵節點：魂力牽引氣血驟然凝聚、轉折……
「啪。」
周文面前的青灰玉發出一聲脆響，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蛛網裂紋。
整塊青灰玉的光澤都是徹底黯淡下來。
失敗！
他沒有受到影響。
因為第一沒有什麼獎勵，還容易被【琉璃佛】的敵對勢力盯上，對他來說只要能通過今日的測試即可。
『不如藉助今日的測試練習神刻術！』
打定主意後，周文更不著急了。
他一邊悠哉悠哉地揉著手腕，回憶著剛剛的問題，一邊等待著氣血的漲動。
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的沈熹微，目光微微一凝，發現周文不受影響，反倒在平復心境，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周文這一等……
便是等了許久。
很快，陳如意描形成功！
成功後，她第一時間看向周文這邊，發現周文正閉目養神，秀眉微挑，還以為周文這邊也完成了，目光下移，卻發現周文是失敗了。
『著急想要爭第一嗎？』
陳如意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也是閉目養神。
隨後。
陸續有人失敗。
甚至連秦歡都是失敗了。
又過了一會兒。
陳順心，描形成功！
周文睜開眼睛，卻沒有刻印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四周：
秦歡的第二塊青灰玉即將描形成功。
孫成也在刻印第二塊青灰玉，只是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神情無比凝重。
另二人正在休息，面前已經毀掉了兩塊青灰玉，他們的臉色無比難看，其中一個叫柳三娘的，手還在抖。
這時。
周文的目光在孫成的刻印台上停了一下，倒不是擔心孫成失敗，而是他這個時候方才注意到……
孫成竟然在自己的刻印台進行考核！
在如此熟悉的環境下，如果再失敗那就沒辦法了。
周文收回目光，依舊沒有動刻刀。
此刻，他的身體狀態已經重回巔峰，可這還不夠，他還需要等氣血增幅變大一些，再大一些。
這樣才能達到練習效果。
沈熹微頗為奇怪。
往日裡，周文沒等這麼久。
難道是緊張的緣故？
一定是！
半盞茶後。
秦歡，成功！
一盞茶後。
孫成，失敗！
「休息一個時辰。」
陳巧匠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周文等人剛離開考核場所，一眾老生便是迎了上來。
「陳師妹，恭喜啊。」
「陳師弟，恭喜。」
……
「周師弟，你莫要緊張。」
沈熹微也是走向周文，心中擔憂，卻一個勁地鼓勵：「以你的神刻術造詣，描形成功簡直是手拿把掐。」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
「嗯。」
周文點頭。
看到周文的狀態不似那麼緊張，沈熹微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孫成身上。
畢竟，孫成已經失敗了兩次。
膳堂內。
周文看著武道點數的增幅突然變大，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只是這笑容在外人看來，透著濃濃的苦澀。
「周文，你怎麼沒有嘗試第二次？」
陳如意奇怪的問道。
陳順心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使了個眼色，這才笑著說道：「周兄肯定是昨日沒睡好，精神頭不好，想要多休息一會。」
陳如意看了一眼周文那瘦弱的模樣，聯想到他經常下午睡覺的事情，心中恍然。
周文並未解釋。
一個時辰後。
眾人返回。
陳順心三人等著最終的結果。
周文等人則是進行最後一次的嘗試。
只是。
這最後一次的嘗試，壓力何其之大，又有那麼多人看著！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
一旁，傳來『嗤』響，隨即是一聲懊惱的低吼。
一人失敗。
「肅靜！」
陳巧匠皺眉喝道：「再有喧譁，扣除貢獻點！」
那人縮了縮脖子，再不敢發出聲響。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柳三娘失敗，趴在刻印台抽泣，陳巧匠擺手，一名護衛立馬捂著柳三娘的嘴，將其提溜了出去。
周文這邊。
青灰玉上字的軌跡不斷顯現。
很快，來到第八個關鍵節點，『嗤』的一聲。
再度失敗。
周文並不意外，反而點了點頭。
因為比之第一次，又進步了一點，經驗又豐富了一些。
不過，外人卻不這般認為。
「周兄的身子骨太弱了，肯定是氣血拉了後腿。」
陳順心皺眉說道。
陳如意點頭。
歇了這麼久，又吃了一頓飯，竟然還沒恢復過來？
確實太虛了。
「這下慘了。」
陳順心擔憂不已。
秦歡也是皺了皺眉，他知道周文不是氣血的緣故，因為他感應到周文的氣血已經恢復了，是……
緊張的緣故？
『怎麼這麼緊張啊！』
沈熹微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不應該啊！周師弟平日裡不是看得挺開嗎？』
沒想到最不可能出問題的周師弟，反而出了問題。
如果周師弟出問題沒能成功，孫師弟也沒成功，那……
使勁甩了甩頭，沈熹微心中想道：『我瞎想什麼呢！周師弟肯定能成功！』
只是，心裡一旦緊張，只會越來越緊張，失敗的機率也會越來越大。
周師弟真的能成功嗎？
『這個周文……』
王管事雙眼眯起，心中尋思：『之前說描形成功，不會是騙我的吧？』
『他的刻刀損耗，我可是少記了很多次。』
這時。
場中的孫成，眼看著也要失敗時，竟是福至心靈，挺過了最後的節點，顫顫巍巍地堅持到了最後！
描形成功！
「呼。」
他當場癱倒在身後的木椅上，整個人都仿佛被榨乾了一般。
眾人意外不已，隨即便是將視線轉向了周文。
誰都沒想到，被譽為天賦第一人的周文，竟然還沒成功！
這時。
周文已經開始了第三次的描形。
比之前兩次，這次的描形更加平順，也更加流暢。
看到這一幕，陳順心眉頭一挑：『這熟練度，竟是比小意你還要厲害三分！』
陳如意皺了皺眉，心想：周文不是很虛嗎？怎麼敢立馬開始第三次描形的？
陳巧匠眼中閃過驚異之色，相較於別人生澀、謹慎的舉動，周文行雲流水的動作實在是太過顯眼。
『測試過程中，神刻術有了突破？』
他若有所思。
不久後。
刀鋒一轉、一提。
周文面前的第三塊青灰玉上，浮現一道完整、清晰的軌跡。
「不錯。」
陳巧匠低語一聲。
常人看不出差別，可他卻知道，陳如意等人刻印的青灰玉只具其形，而周文刻印的青灰玉卻顯其意。
也就是說，周文的進度更快！
『他好快。』
『比我還要快三分。』
陳如意一直在計算著時間，此刻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周文，也愈發奇怪，滿腦子都是：周文到底虛不虛？
陳順心笑著沖周文豎起大拇指。
周文微笑回應，看了一眼天色，心想自己剛剛刻意放慢了三成速度，應當不會被注意。
「好！」
沈熹微大喜，本以為兩個師弟都有可能失敗，沒曾想全都成功了，一時間沒忍住，喊出聲。
護衛剛想呵斥，發現是沈熹微，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提醒道：「沈匠人，您小聲點。」
「抱歉。」
沈熹微趕忙捂著嘴，卻難掩眉眼間的笑意。
這時，她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你們這一批，竟然有五個人描形成功！」
「很好。」
陳巧匠勉勵了一番，這才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趕忙上前，將描形成功的青灰玉遞上來，陳巧匠一一檢視，最終給出評價。
前方，有兩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面容清癯，頭戴青銅發冠，袍服袖口與衣領處，出現以銀線刺繡的「水波紋」紋樣，錦緞腰帶呈深藍色，腰間佩戴一枚鐵質腰牌。
巧匠！
他身後跟著的，正是負責今日一應雜務的王管事。
王管事手裡捧著一個蓋著紅綢的托盤，小心將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抬頭望向周文等人：「各位師弟。」
「今日，乃爾等『描形』大考。」
「每人有三塊青灰玉可供刻印，只要成功描形一次，即通過考核，否則即為失敗。」
說著，他揭開托盤上的紅綢，露出裡面整齊擺放的七把嶄新的平口刻刀和二十一塊青灰玉。
「這位是今日的考核官，陳巧匠。」
話畢，他退後一步，由身後的陳巧匠占據主位。
「描形成功的標準很簡單。」
陳巧匠言簡意賅：「線條流暢無誤即可。」
「成功，可得十個貢獻點，失敗的話……」
「無任何獎勵。」
沒了？
眾人愣了一下。
以往，若是描形失敗，損耗的青灰玉需要自行承擔。
這次的處罰竟然這麼輕？
陳巧匠擺了擺手。
王管事立馬上前，端起托盤，依次發放刻刀和青灰玉。
待眾人熟悉新的刻刀後，陳巧匠輕輕吐出兩個字：「開始。」
眾弟子紛紛動了起來。
周文熟練的將第一塊青灰玉固定在案面的凹槽內，開始描形。
魂力為引……氣血調動……
氣血比之昨日雄厚一分，就導致魂力牽引愈發困難。
好在，他這些日子熟悉了這種感覺，有了一定的經驗，再加上多次練習，神刻術有了進步，所以……
較之以往，開始的時候要順利許多。
刀尖滑動。
一個個字的軌跡不斷顯現。
漸漸地，周文沉浸其中，心無旁騖。
不久後。
來到了第七個關鍵節點：魂力牽引氣血驟然凝聚、轉折……
「啪。」
周文面前的青灰玉發出一聲脆響，出現了幾道細密的蛛網裂紋。
整塊青灰玉的光澤都是徹底黯淡下來。
失敗！
他沒有受到影響。
因為第一沒有什麼獎勵，還容易被【琉璃佛】的敵對勢力盯上，對他來說只要能通過今日的測試即可。
『不如藉助今日的測試練習神刻術！』
打定主意後，周文更不著急了。
他一邊悠哉悠哉地揉著手腕，回憶著剛剛的問題，一邊等待著氣血的漲動。
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的沈熹微，目光微微一凝，發現周文不受影響，反倒在平復心境，這才放下心來。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周文這一等……
便是等了許久。
很快，陳如意描形成功！
成功後，她第一時間看向周文這邊，發現周文正閉目養神，秀眉微挑，還以為周文這邊也完成了，目光下移，卻發現周文是失敗了。
『著急想要爭第一嗎？』
陳如意搖了搖頭，沒說什麼，也是閉目養神。
隨後。
陸續有人失敗。
甚至連秦歡都是失敗了。
又過了一會兒。
陳順心，描形成功！
周文睜開眼睛，卻沒有刻印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一眼四周：
秦歡的第二塊青灰玉即將描形成功。
孫成也在刻印第二塊青灰玉，只是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神情無比凝重。
另二人正在休息，面前已經毀掉了兩塊青灰玉，他們的臉色無比難看，其中一個叫柳三娘的，手還在抖。
這時。
周文的目光在孫成的刻印台上停了一下，倒不是擔心孫成失敗，而是他這個時候方才注意到……
孫成竟然在自己的刻印台進行考核！
在如此熟悉的環境下，如果再失敗那就沒辦法了。
周文收回目光，依舊沒有動刻刀。
此刻，他的身體狀態已經重回巔峰，可這還不夠，他還需要等氣血增幅變大一些，再大一些。
這樣才能達到練習效果。
沈熹微頗為奇怪。
往日裡，周文沒等這麼久。
難道是緊張的緣故？
一定是！
半盞茶後。
秦歡，成功！
一盞茶後。
孫成，失敗！
「休息一個時辰。」
陳巧匠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周文等人剛離開考核場所，一眾老生便是迎了上來。
「陳師妹，恭喜啊。」
「陳師弟，恭喜。」
……
「周師弟，你莫要緊張。」
沈熹微也是走向周文，心中擔憂，卻一個勁地鼓勵：「以你的神刻術造詣，描形成功簡直是手拿把掐。」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
「嗯。」
周文點頭。
看到周文的狀態不似那麼緊張，沈熹微點了點頭，也就沒有太過在意，而是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孫成身上。
畢竟，孫成已經失敗了兩次。
膳堂內。
周文看著武道點數的增幅突然變大，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只是這笑容在外人看來，透著濃濃的苦澀。
「周文，你怎麼沒有嘗試第二次？」
陳如意奇怪的問道。
陳順心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使了個眼色，這才笑著說道：「周兄肯定是昨日沒睡好，精神頭不好，想要多休息一會。」
陳如意看了一眼周文那瘦弱的模樣，聯想到他經常下午睡覺的事情，心中恍然。
周文並未解釋。
一個時辰後。
眾人返回。
陳順心三人等著最終的結果。
周文等人則是進行最後一次的嘗試。
只是。
這最後一次的嘗試，壓力何其之大，又有那麼多人看著！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
一旁，傳來『嗤』響，隨即是一聲懊惱的低吼。
一人失敗。
「肅靜！」
陳巧匠皺眉喝道：「再有喧譁，扣除貢獻點！」
那人縮了縮脖子，再不敢發出聲響。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
柳三娘失敗，趴在刻印台抽泣，陳巧匠擺手，一名護衛立馬捂著柳三娘的嘴，將其提溜了出去。
周文這邊。
青灰玉上字的軌跡不斷顯現。
很快，來到第八個關鍵節點，『嗤』的一聲。
再度失敗。
周文並不意外，反而點了點頭。
因為比之第一次，又進步了一點，經驗又豐富了一些。
不過，外人卻不這般認為。
「周兄的身子骨太弱了，肯定是氣血拉了後腿。」
陳順心皺眉說道。
陳如意點頭。
歇了這麼久，又吃了一頓飯，竟然還沒恢復過來？
確實太虛了。
「這下慘了。」
陳順心擔憂不已。
秦歡也是皺了皺眉，他知道周文不是氣血的緣故，因為他感應到周文的氣血已經恢復了，是……
緊張的緣故？
『怎麼這麼緊張啊！』
沈熹微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不應該啊！周師弟平日裡不是看得挺開嗎？』
沒想到最不可能出問題的周師弟，反而出了問題。
如果周師弟出問題沒能成功，孫師弟也沒成功，那……
使勁甩了甩頭，沈熹微心中想道：『我瞎想什麼呢！周師弟肯定能成功！』
只是，心裡一旦緊張，只會越來越緊張，失敗的機率也會越來越大。
周師弟真的能成功嗎？
『這個周文……』
王管事雙眼眯起，心中尋思：『之前說描形成功，不會是騙我的吧？』
『他的刻刀損耗，我可是少記了很多次。』
這時。
場中的孫成，眼看著也要失敗時，竟是福至心靈，挺過了最後的節點，顫顫巍巍地堅持到了最後！
描形成功！
「呼。」
他當場癱倒在身後的木椅上，整個人都仿佛被榨乾了一般。
眾人意外不已，隨即便是將視線轉向了周文。
誰都沒想到，被譽為天賦第一人的周文，竟然還沒成功！
這時。
周文已經開始了第三次的描形。
比之前兩次，這次的描形更加平順，也更加流暢。
看到這一幕，陳順心眉頭一挑：『這熟練度，竟是比小意你還要厲害三分！』
陳如意皺了皺眉，心想：周文不是很虛嗎？怎麼敢立馬開始第三次描形的？
陳巧匠眼中閃過驚異之色，相較於別人生澀、謹慎的舉動，周文行雲流水的動作實在是太過顯眼。
『測試過程中，神刻術有了突破？』
他若有所思。
不久後。
刀鋒一轉、一提。
周文面前的第三塊青灰玉上，浮現一道完整、清晰的軌跡。
「不錯。」
陳巧匠低語一聲。
常人看不出差別，可他卻知道，陳如意等人刻印的青灰玉只具其形，而周文刻印的青灰玉卻顯其意。
也就是說，周文的進度更快！
『他好快。』
『比我還要快三分。』
陳如意一直在計算著時間，此刻不由得多打量了一眼周文，也愈發奇怪，滿腦子都是：周文到底虛不虛？
陳順心笑著沖周文豎起大拇指。
周文微笑回應，看了一眼天色，心想自己剛剛刻意放慢了三成速度，應當不會被注意。
「好！」
沈熹微大喜，本以為兩個師弟都有可能失敗，沒曾想全都成功了，一時間沒忍住，喊出聲。
護衛剛想呵斥，發現是沈熹微，立馬換了一副態度，提醒道：「沈匠人，您小聲點。」
「抱歉。」
沈熹微趕忙捂著嘴，卻難掩眉眼間的笑意。
這時，她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你們這一批，竟然有五個人描形成功！」
「很好。」
陳巧匠勉勵了一番，這才看向王管事。
王管事趕忙上前，將描形成功的青灰玉遞上來，陳巧匠一一檢視，最終給出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