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教徒弟這麼厲害？
突然。
「咕咕。」
院內的一隻鳥叫了一聲，振翅離去。
原本有些困頓的周文，瞬間精神了。
穿越前，他最喜歡的就是養鳥，經常跟鳥兒對話，甚至還特意花錢去學了『鳥語』，被騙了幾千塊錢。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最起碼，此刻的他第一時間就聽出來，這是鳥兒受到驚嚇後飛走的！
『有人在院子裡！』
一直處於警惕當中的周文，第一時間就躲在了門後，順手將一個凳子拎起來：『是兇手嗎？』
耳朵貼在門板上。
結果，卻什麼都沒聽到。
『想多了？』
周文皺了皺眉。
許久後。
依舊沒有動靜。
周文卻不敢鬆懈，索性修煉【血衣功】。
第二天。
天亮之時。
【第一境·蠻牛（2/500）】
一夜無事，周文卻已困頓不已，快要熬不住了：『應該是我想多了。』
推開房門。
打了個哈欠，他看到張三在招呼大家起床、去膳堂。
未曾想。
招呼了一會兒，一人遲遲沒有開門。
周文眉頭一皺，隱約間嗅到了不對勁。
這時，張三已然來到了對方的門前，大喊：「老趙，起床了！」
「你小子昨晚是不是熬夜修煉了？」
「也太努力了吧？」
遲遲沒有回應。
眾人奇怪不已：難不成已經離開，自己一個人去齋堂？去刻印坊了？
「嘎吱。」
張三推開房門。
「老趙！你怎麼了？」
張三沖了進去。
周文的心裡咯噔一下，隨著人群湧入其中。
只見得，一道身影靜靜地躺在床上，面容扭曲，卻已經沒了氣息，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是露出驚慌之色。
周文心中一沉：『並非我想多了！』
『看來兇手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蟄伏此地，繼續殺人！』
『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毀掉琉璃佛像的真兇和昨晚行兇者不是同一個人？』
不久後。
王管事大步而來，只是掃了一眼，便是露出可惜的神色，搖頭道：「無福之人。」
眾人不解，也更慌了：「王管事，難道從觀寂室中走出來，還不算安全嗎？」
「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全的。」
王管事解釋道：「不過，有人承受不住佛緣，還是會死。」
「這種人被稱之為無福之人。」
「王管事，這種人極為少見吧？」
張三問道。
「對。」
王管事點頭，道：「行了，不用多想了，你們既然已經撐過了昨晚，那就註定了不會再有事。」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周文的眉頭卻始終緊鎖。
若是不知道琉璃佛像被毀，若是昨晚沒聽到動靜，他不會懷疑王管事的話，要不要舉報？
『不行！』
他沒什麼證據，只是聽到了鳥叫聲，理由太荒謬。
別人甚至不相信鳥兒是受到了驚嚇。
到時候，兇手沒找到，反倒被兇手盯上，反而更加危險了！
心思電轉：
昨夜之人是誰？
為何殺人一點動靜沒有？
今晚熬過去了，明晚呢？兇手還會不會繼續動手？
以後的每個晚上都不睡覺，然後白天補覺？
『今天我就去藏物閣，買點防身的東西。』
『順便問問沈熹微，能不能幫忙弄個安全的地方住，實在不行……直接將事情鬧大。』
原本，周文是不打算將琉璃佛像被毀一事告知玄鑒司的。
大家都不知道，你憑什麼知道？
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被當做小白鼠。
可，若是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脅，他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
刻印坊。
沈熹微已經等候多時。
「師姐，有人死了，王管事說他是『無福之人』，所以……來遲了一些，抱歉。」
周文看似在解釋，實則想要聽一聽師姐的看法。
「『無福之人』？」
「已經一年沒有出現過『無福之人』了，沒想到竟然被你們這批碰到了。」
「不過你放心，扛過昨晚，不會再有事了。』」
沈熹微露出恍然之色，開始招呼周文進刻印坊。
刻印坊很大，每一個刻印台之間都相距兩米遠，被隔板隔開。
周文掃了一眼四周，刻意挑選了一個距離其他人比較遠的地方。
沈熹微眉頭微皺，心想『周文是個不合群的人』，她也沒有表露出來，這跟她無關。
「開始吧？」
「嗯。」
「打開《凝心刻印法》和我的筆記，所謂描形……」
整個過程。
沈熹微認真教授：
周文都是心不在焉，沈熹微皺了皺眉，道：「周師弟，你可是花了貢獻點的，不好好聽，浪費的都是你的貢獻點。」
「別以為觀摩成功，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我跟你說，玄鑒司內階級森嚴，沒本事的人只會成為別人的工具，被瘋狂壓榨，到頭來也是免不了一個『死』字。」
「那些神韻用盡，不敢繼續觀摩神佛的人，雖然可以擔任管事和執事之類的職位，繼續留在玄鑒司，但是……」
「你以為他們能一直不去觀摩神佛？」
「一年，必須觀摩一次！」
「誰都逃不掉的！」
「反倒是他們的死亡率更高！」
「所以，你……誒？」
話沒說完，周文便是當著她的面，調動魂力和氣血，在青灰玉上成功描形。
沈熹微瞪大了眼睛，一臉懵。
「沈師姐，怎麼留韻？怎麼不說了？」
周文奇怪地問道。
「我……我只是講了一遍，你就會了？」
「師姐教得很清楚，我會不是很正常？」
「呃。」
沈熹微一滯。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繼續教授『留韻』。
然後，周文就這麼當著她的面，留韻成功，青灰玉變成了傳承玉！
「這！」
沈熹微徹底傻眼了：我教得這麼好？
她的刻印天賦中等偏上，教授徒弟的天賦是上等？
不。
教一遍就會，整個大晉都鳳毛麟角吧？
教授徒弟的天賦是上上等！
「師姐。」
「繼續吧。」
「之後應該怎麼辦？」
周文依舊是一臉單純，像剛剛一般地詢問。
實則，這才是他今日的第一個目的：套出後續的刻印之法。
玄鑒司內，想要提前學習後續的刻印之法，必須花費貢獻點買，他如果能夠從沈熹微這裡學到後續的刻印之法，能省一大筆貢獻點。
「哦，好。」
沈熹微倒也沒有吝嗇，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自己答應了教十天，現在才過去半個時辰，總不能什麼都不教了吧？
「對了！」
她想到了什麼，囑咐道：「師弟，你能夠刻印傳承玉的事情切莫告知別人。」
「為何？」
周文眉頭一挑，有些意外。
「咕咕。」
院內的一隻鳥叫了一聲，振翅離去。
原本有些困頓的周文，瞬間精神了。
穿越前，他最喜歡的就是養鳥，經常跟鳥兒對話，甚至還特意花錢去學了『鳥語』，被騙了幾千塊錢。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
最起碼，此刻的他第一時間就聽出來，這是鳥兒受到驚嚇後飛走的！
『有人在院子裡！』
一直處於警惕當中的周文，第一時間就躲在了門後，順手將一個凳子拎起來：『是兇手嗎？』
耳朵貼在門板上。
結果，卻什麼都沒聽到。
『想多了？』
周文皺了皺眉。
許久後。
依舊沒有動靜。
周文卻不敢鬆懈，索性修煉【血衣功】。
第二天。
天亮之時。
【第一境·蠻牛（2/500）】
一夜無事，周文卻已困頓不已，快要熬不住了：『應該是我想多了。』
推開房門。
打了個哈欠，他看到張三在招呼大家起床、去膳堂。
未曾想。
招呼了一會兒，一人遲遲沒有開門。
周文眉頭一皺，隱約間嗅到了不對勁。
這時，張三已然來到了對方的門前，大喊：「老趙，起床了！」
「你小子昨晚是不是熬夜修煉了？」
「也太努力了吧？」
遲遲沒有回應。
眾人奇怪不已：難不成已經離開，自己一個人去齋堂？去刻印坊了？
「嘎吱。」
張三推開房門。
「老趙！你怎麼了？」
張三沖了進去。
周文的心裡咯噔一下，隨著人群湧入其中。
只見得，一道身影靜靜地躺在床上，面容扭曲，卻已經沒了氣息，一瞬之間所有人都是露出驚慌之色。
周文心中一沉：『並非我想多了！』
『看來兇手沒有選擇逃跑，而是選擇蟄伏此地，繼續殺人！』
『為什麼這麼做？』
『難道毀掉琉璃佛像的真兇和昨晚行兇者不是同一個人？』
不久後。
王管事大步而來，只是掃了一眼，便是露出可惜的神色，搖頭道：「無福之人。」
眾人不解，也更慌了：「王管事，難道從觀寂室中走出來，還不算安全嗎？」
「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全的。」
王管事解釋道：「不過，有人承受不住佛緣，還是會死。」
「這種人被稱之為無福之人。」
「王管事，這種人極為少見吧？」
張三問道。
「對。」
王管事點頭，道：「行了，不用多想了，你們既然已經撐過了昨晚，那就註定了不會再有事。」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周文的眉頭卻始終緊鎖。
若是不知道琉璃佛像被毀，若是昨晚沒聽到動靜，他不會懷疑王管事的話，要不要舉報？
『不行！』
他沒什麼證據，只是聽到了鳥叫聲，理由太荒謬。
別人甚至不相信鳥兒是受到了驚嚇。
到時候，兇手沒找到，反倒被兇手盯上，反而更加危險了！
心思電轉：
昨夜之人是誰？
為何殺人一點動靜沒有？
今晚熬過去了，明晚呢？兇手還會不會繼續動手？
以後的每個晚上都不睡覺，然後白天補覺？
『今天我就去藏物閣，買點防身的東西。』
『順便問問沈熹微，能不能幫忙弄個安全的地方住，實在不行……直接將事情鬧大。』
原本，周文是不打算將琉璃佛像被毀一事告知玄鑒司的。
大家都不知道，你憑什麼知道？
被人盯上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被當做小白鼠。
可，若是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脅，他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多？
刻印坊。
沈熹微已經等候多時。
「師姐，有人死了，王管事說他是『無福之人』，所以……來遲了一些，抱歉。」
周文看似在解釋，實則想要聽一聽師姐的看法。
「『無福之人』？」
「已經一年沒有出現過『無福之人』了，沒想到竟然被你們這批碰到了。」
「不過你放心，扛過昨晚，不會再有事了。』」
沈熹微露出恍然之色，開始招呼周文進刻印坊。
刻印坊很大，每一個刻印台之間都相距兩米遠，被隔板隔開。
周文掃了一眼四周，刻意挑選了一個距離其他人比較遠的地方。
沈熹微眉頭微皺，心想『周文是個不合群的人』，她也沒有表露出來，這跟她無關。
「開始吧？」
「嗯。」
「打開《凝心刻印法》和我的筆記，所謂描形……」
整個過程。
沈熹微認真教授：
周文都是心不在焉，沈熹微皺了皺眉，道：「周師弟，你可是花了貢獻點的，不好好聽，浪費的都是你的貢獻點。」
「別以為觀摩成功，以後就能過上好日子了。」
「我跟你說，玄鑒司內階級森嚴，沒本事的人只會成為別人的工具，被瘋狂壓榨，到頭來也是免不了一個『死』字。」
「那些神韻用盡，不敢繼續觀摩神佛的人，雖然可以擔任管事和執事之類的職位，繼續留在玄鑒司，但是……」
「你以為他們能一直不去觀摩神佛？」
「一年，必須觀摩一次！」
「誰都逃不掉的！」
「反倒是他們的死亡率更高！」
「所以，你……誒？」
話沒說完，周文便是當著她的面，調動魂力和氣血，在青灰玉上成功描形。
沈熹微瞪大了眼睛，一臉懵。
「沈師姐，怎麼留韻？怎麼不說了？」
周文奇怪地問道。
「我……我只是講了一遍，你就會了？」
「師姐教得很清楚，我會不是很正常？」
「呃。」
沈熹微一滯。
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為了證明這一點，她繼續教授『留韻』。
然後，周文就這麼當著她的面，留韻成功，青灰玉變成了傳承玉！
「這！」
沈熹微徹底傻眼了：我教得這麼好？
她的刻印天賦中等偏上，教授徒弟的天賦是上等？
不。
教一遍就會，整個大晉都鳳毛麟角吧？
教授徒弟的天賦是上上等！
「師姐。」
「繼續吧。」
「之後應該怎麼辦？」
周文依舊是一臉單純，像剛剛一般地詢問。
實則，這才是他今日的第一個目的：套出後續的刻印之法。
玄鑒司內，想要提前學習後續的刻印之法，必須花費貢獻點買，他如果能夠從沈熹微這裡學到後續的刻印之法，能省一大筆貢獻點。
「哦，好。」
沈熹微倒也沒有吝嗇，反而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自己答應了教十天，現在才過去半個時辰，總不能什麼都不教了吧？
「對了！」
她想到了什麼，囑咐道：「師弟，你能夠刻印傳承玉的事情切莫告知別人。」
「為何？」
周文眉頭一挑，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