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匠人級技藝
「老夫王坤，司職外苑管事。」
王管事微微一笑，聲音響起：「首先恭喜諸位，通過考核！」
「既入此門，當守司規。」
「此為『供奉契約』，列明爾等權責。簽下它，便是玄鑒司弟子，是真正的自己人，司內自會提供庇護與資源。」
「爾等家人，也會享受照拂，司內會有工作安排。」
「記住，只能是家人。」
說話間，他將早已備好的捲軸分發給每個人。
『家人……』
周文無牽無掛，一直跟著兩個同村的髮小逃荒，那二人對他頗為照料，還救過他的命，也不知二人如何了？
可惜。
發小不是家人。
周文接過『供奉契約』，入手微沉，捲軸材質特殊。
內容繁多：
每月固定份例。
未經允許不得私刻外傳、需完成指派的刻印任務。
……
周文看懂了，可是有不少人都看不懂。
明知道很多人不識字，卻不讓人誦念條款。
目的為何？
「王管事。」
這時，滿臉絡腮鬍的秦歡，指著捲軸的最後一條，剛想詢問。
王管事笑呵呵地說道：「若是不簽，就只能在玄鑒司當一輩子的雜役。」
聞言，秦歡眉頭一皺。
周文則是果斷摁下手印，相比於流民的身份，這已是一步登天，更何況他還想完成第一道天諭的任務。
得到『匠人級技藝』！
下一瞬。
【成為玄鑒司弟子，完成第一道天諭】
【得『匠人級技藝』】
扉頁出現變化：
【巧匠（0/200）】
【第一境·蠻牛（0/500）】
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
他在幻境中描形和留韻的記憶不再模糊，而是清晰畢現。
『這比名師教導的效果還要好，簡直就是根植於記憶深處，與生俱來一般。』
周文知道。
單憑這一點，他就領先了大多數人。
起點不同，人生的發展必然不同。
『神佛不是隨便觀摩的。』
『接下來，要想辦法繼續觀摩才行，只有這樣才能繼續開啟天諭，獲得獎勵。』
他甚至在想：『實在不行，我直接投靠【山君】的陣營！』
當然。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便是被壓在心底深處。
先弄清楚玄鑒司的局勢，再行判斷。
更關鍵的是，他現在還有兩道天諭尚未完成，著什麼急？
「好！」
看到眾人全都簽下契約，王管事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引領眾人離去，沿途講了一些規矩：「琉璃佛像只允許每個月觀摩一次。」
「有意願者可以等以後的每月初一去觀摩。」
「不過，要跟新人避開，新人觀摩期間，不允許神刻師觀摩。」
「還有……」
現如今，周文等人只是玄鑒司的『弟子』，待成功刻印第一塊玉石，方能算得上是『匠人』。
接下來，他們從藏物閣領取一把刻刀、一本《凝心刻印法》、十塊青灰玉、一個腰牌和兩套服飾。
刻刀，他們只有使用權。
《凝心刻印法》是免費的。
青灰玉，每個月可免費得到十塊。
腰牌中有著十個貢獻點，貢獻點是玄鑒司內唯一的流通『貨幣』，可以買更好的刻刀、更好的玉石、更好的住所……
甚至有匠師為了得到貢獻點，專門指導他人！
十天後，玄鑒司會進行考核，若是描形成功，當可獲取十個貢獻點。
一個月後，若是留韻成功，正式踏入匠人，當可獲取四十個貢獻點。
若是一個月後，依舊沒能成為『匠人』，以後就需要靠自己了，玄鑒司不會再免費提供貢獻點。
若是一個月後，不僅成為匠人，還踏入了武道第一境，會額外獲得二十個貢獻點。
很快。
「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一人一個房間。」
王管事帶著大家走一圈後，最終來到一個刻有『靜心院』三個字的大院，他指著院中的房間，道：「剛好十間。」
「最後，老朽提醒諸位一句，看好自己的貢獻點，這是你們最重要的財產！」
「也是最值錢的東西。」
周文徑直走向進門最靠左邊的房間。
剛剛，他一直在觀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唯二有用的訊息就是：
第一，王管事是信奉【琉璃佛】的。
這樣的話，王管事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第二，秦歡是個練家子。
其他人也紛紛動了起來，挑選自己想要的房間。
推門而入。
映入周文眼帘的是一床、一桌、兩凳，沒了。
他觀察了一下屋內，只見得牆壁上刻了一行字：我陳二狗以後定要成為匠人，擁有獨院！
『匠人很難嗎？』
周文想到已然擁有的【匠人級技藝】，暗道一聲：『也不難啊。』
之後沒有再發現異常，他收拾一番後。
展開新領的服飾，兩套均為灰白色、交領右衽的寬袖袍服，袖口有收束設計，背後均有『鑒』字圓徽。
手指搓了搓，是粗棉布的材質。
旁邊放著一個白色腰帶和梨木髮簪。
穿戴後，頗為合身，他甚是滿意，緊繃的神經不由得微微一松。
管吃管住有新衣，還能學手藝出人頭地，這日子……
有奔頭。
翻看《凝心刻印法》，發現這刻印之法跟自己在幻境中學習到的一模一樣，文字配合圖解，詳細無比。
可惜，幻境中的其它知識依舊模糊，什麼都記不得。
『試一試。』
周文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開始刻印。
修行《凝心刻印法》，可熟練掌握調動魂力和氣血協同的方法，是描形前的準備工作。
他無需準備，直接進行『描形』。
凝神靜氣，以魂力為引，他熟練地引導氣血在玉料上穩定勾勒出『形』。
門外院落，響起眾人興奮的議論聲。
周文絲毫不受影響。
手穩。
心靜。
很快。
『描形』結束。
【血衣功】的功法口訣和修行圖譜清晰可見。
接下來，開始留韻。
只見得，他拿著描形後的玉料，把功法的真正神韻烙印進去，『形』、『神』合一，使其成為可供他人感悟的『傳承玉』。
某一刻，腦海中的一縷神韻流轉而出，即將通過刻刀進入『形』內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文眉頭微皺，憑藉著強大的匠人經驗，迅速調整心緒，屏蔽外界一切影響，繼續著『留韻』最重要的一步。
敲門聲急促了起來。
數息後。
『留韻』成功。
周文氣喘吁吁，整個人都仿佛虛脫了一般，顯然刻印的整個過程對靈魂和氣血的消耗甚大。
尤其是氣血！
他現在的體質，還是太差了。
敲門聲，停止。
周文回過神來，迅速將青灰玉收起。
成為匠人的事情，切不可過早暴露。
太不正常。
容易被盯上。
先摸清楚玄鑒司內部的情況，再看何時暴露自己成為『匠人』的事情。
還有手中的青灰玉，如何傳播出去，讓人修習？
雖然尚未繼承『坐享其成』的規則能力，但是可以提前做準備！
總不能繼承『坐享其成』的規則能力後，再將傳承玉傳播出去，讓人修煉吧？
別人入門也是需要時間的！
「周文。」
門外響起王管事的聲音：「開門。」
周文心頭一緊：不會是懷疑我毀了『琉璃佛像』吧？
王管事微微一笑，聲音響起：「首先恭喜諸位，通過考核！」
「既入此門，當守司規。」
「此為『供奉契約』，列明爾等權責。簽下它，便是玄鑒司弟子，是真正的自己人，司內自會提供庇護與資源。」
「爾等家人，也會享受照拂，司內會有工作安排。」
「記住，只能是家人。」
說話間，他將早已備好的捲軸分發給每個人。
『家人……』
周文無牽無掛，一直跟著兩個同村的髮小逃荒，那二人對他頗為照料，還救過他的命，也不知二人如何了？
可惜。
發小不是家人。
周文接過『供奉契約』，入手微沉，捲軸材質特殊。
內容繁多：
每月固定份例。
未經允許不得私刻外傳、需完成指派的刻印任務。
……
周文看懂了，可是有不少人都看不懂。
明知道很多人不識字，卻不讓人誦念條款。
目的為何？
「王管事。」
這時，滿臉絡腮鬍的秦歡，指著捲軸的最後一條，剛想詢問。
王管事笑呵呵地說道：「若是不簽，就只能在玄鑒司當一輩子的雜役。」
聞言，秦歡眉頭一皺。
周文則是果斷摁下手印，相比於流民的身份，這已是一步登天，更何況他還想完成第一道天諭的任務。
得到『匠人級技藝』！
下一瞬。
【成為玄鑒司弟子，完成第一道天諭】
【得『匠人級技藝』】
扉頁出現變化：
【巧匠（0/200）】
【第一境·蠻牛（0/500）】
大量的記憶湧入腦海。
他在幻境中描形和留韻的記憶不再模糊，而是清晰畢現。
『這比名師教導的效果還要好，簡直就是根植於記憶深處，與生俱來一般。』
周文知道。
單憑這一點，他就領先了大多數人。
起點不同，人生的發展必然不同。
『神佛不是隨便觀摩的。』
『接下來，要想辦法繼續觀摩才行，只有這樣才能繼續開啟天諭，獲得獎勵。』
他甚至在想：『實在不行，我直接投靠【山君】的陣營！』
當然。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便是被壓在心底深處。
先弄清楚玄鑒司的局勢，再行判斷。
更關鍵的是，他現在還有兩道天諭尚未完成，著什麼急？
「好！」
看到眾人全都簽下契約，王管事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引領眾人離去，沿途講了一些規矩：「琉璃佛像只允許每個月觀摩一次。」
「有意願者可以等以後的每月初一去觀摩。」
「不過，要跟新人避開，新人觀摩期間，不允許神刻師觀摩。」
「還有……」
現如今，周文等人只是玄鑒司的『弟子』，待成功刻印第一塊玉石，方能算得上是『匠人』。
接下來，他們從藏物閣領取一把刻刀、一本《凝心刻印法》、十塊青灰玉、一個腰牌和兩套服飾。
刻刀，他們只有使用權。
《凝心刻印法》是免費的。
青灰玉，每個月可免費得到十塊。
腰牌中有著十個貢獻點，貢獻點是玄鑒司內唯一的流通『貨幣』，可以買更好的刻刀、更好的玉石、更好的住所……
甚至有匠師為了得到貢獻點，專門指導他人！
十天後，玄鑒司會進行考核，若是描形成功，當可獲取十個貢獻點。
一個月後，若是留韻成功，正式踏入匠人，當可獲取四十個貢獻點。
若是一個月後，依舊沒能成為『匠人』，以後就需要靠自己了，玄鑒司不會再免費提供貢獻點。
若是一個月後，不僅成為匠人，還踏入了武道第一境，會額外獲得二十個貢獻點。
很快。
「這就是你們住的地方。」
「一人一個房間。」
王管事帶著大家走一圈後，最終來到一個刻有『靜心院』三個字的大院，他指著院中的房間，道：「剛好十間。」
「最後，老朽提醒諸位一句，看好自己的貢獻點，這是你們最重要的財產！」
「也是最值錢的東西。」
周文徑直走向進門最靠左邊的房間。
剛剛，他一直在觀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唯二有用的訊息就是：
第一，王管事是信奉【琉璃佛】的。
這樣的話，王管事的嫌疑就小了很多。
第二，秦歡是個練家子。
其他人也紛紛動了起來，挑選自己想要的房間。
推門而入。
映入周文眼帘的是一床、一桌、兩凳，沒了。
他觀察了一下屋內，只見得牆壁上刻了一行字：我陳二狗以後定要成為匠人，擁有獨院！
『匠人很難嗎？』
周文想到已然擁有的【匠人級技藝】，暗道一聲：『也不難啊。』
之後沒有再發現異常，他收拾一番後。
展開新領的服飾，兩套均為灰白色、交領右衽的寬袖袍服，袖口有收束設計，背後均有『鑒』字圓徽。
手指搓了搓，是粗棉布的材質。
旁邊放著一個白色腰帶和梨木髮簪。
穿戴後，頗為合身，他甚是滿意，緊繃的神經不由得微微一松。
管吃管住有新衣，還能學手藝出人頭地，這日子……
有奔頭。
翻看《凝心刻印法》，發現這刻印之法跟自己在幻境中學習到的一模一樣，文字配合圖解，詳細無比。
可惜，幻境中的其它知識依舊模糊，什麼都記不得。
『試一試。』
周文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開始刻印。
修行《凝心刻印法》，可熟練掌握調動魂力和氣血協同的方法，是描形前的準備工作。
他無需準備，直接進行『描形』。
凝神靜氣，以魂力為引，他熟練地引導氣血在玉料上穩定勾勒出『形』。
門外院落，響起眾人興奮的議論聲。
周文絲毫不受影響。
手穩。
心靜。
很快。
『描形』結束。
【血衣功】的功法口訣和修行圖譜清晰可見。
接下來，開始留韻。
只見得，他拿著描形後的玉料，把功法的真正神韻烙印進去，『形』、『神』合一，使其成為可供他人感悟的『傳承玉』。
某一刻，腦海中的一縷神韻流轉而出，即將通過刻刀進入『形』內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周文眉頭微皺，憑藉著強大的匠人經驗，迅速調整心緒，屏蔽外界一切影響，繼續著『留韻』最重要的一步。
敲門聲急促了起來。
數息後。
『留韻』成功。
周文氣喘吁吁，整個人都仿佛虛脫了一般，顯然刻印的整個過程對靈魂和氣血的消耗甚大。
尤其是氣血！
他現在的體質，還是太差了。
敲門聲，停止。
周文回過神來，迅速將青灰玉收起。
成為匠人的事情，切不可過早暴露。
太不正常。
容易被盯上。
先摸清楚玄鑒司內部的情況，再看何時暴露自己成為『匠人』的事情。
還有手中的青灰玉，如何傳播出去，讓人修習？
雖然尚未繼承『坐享其成』的規則能力，但是可以提前做準備！
總不能繼承『坐享其成』的規則能力後，再將傳承玉傳播出去，讓人修煉吧？
別人入門也是需要時間的！
「周文。」
門外響起王管事的聲音：「開門。」
周文心頭一緊：不會是懷疑我毀了『琉璃佛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