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浮出水面
漢東省委大院。
車子穩穩停在辦公樓前，李達康沒有絲毫停頓，推開車門徑直走下。
門衛遠遠瞧見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連忙起身敬禮。
沿途碰到幾位省紀委的工作人員，見到李達康親自登門，皆是一臉驚愕，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李達康無心顧及旁人的目光，一路直行，直奔紀委書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李達康邁步走出，徑直來到祁道恆辦公室門口，沒有多餘的客套，也沒有絲毫猶豫。
對著門口值守的秘書，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開口說道：
「我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有極度重大、牽涉多條人命、必須立刻面見祁道恆書記，事態緊急，一刻都不能耽誤。」
語氣沉重到極致的模樣，秘書忙起身：
「李書記，您稍等片刻，我馬上進去向祁書記通報，絕對不敢耽擱。」
秘書不敢怠慢，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得到祁道恆的應允後。
推門進去，並說明李達康有重要事情前來報告。
辦公室內，祁道恆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著一摞摞案件卷宗，聽到秘書的匯報，他手中的筆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李達康身為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若非極其特殊的情況，李達康絕不會親自跑到省紀委登門。
還這般急切，必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或是掌握了極其關鍵的證據。
祁道恆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眉心，沉聲說道：
「請李書記進來。」
秘書連忙應聲，快步走出辦公室，對著李達康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書記，祁書記請您進去。」
李達康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的門，邁步走了進去，隨後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李達康便快步上前，不等祁道恆有任何反應，直接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祁書記，我李達康，今日以個人身份，實名舉報，我這裡掌握著一樁重大案件的核心證據。
牽涉貪腐瀆職、蓄意滅口、多條人命，背後牽扯利益鏈條極深，必須由省紀委直接介入，徹查到底！」
這一番話，乾脆利落，沒有半句鋪墊，卻字字千鈞，砸在祁道恆的心上。
祁道恆打量著眼前的李達康，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憔悴的面容。
還有那藏不住的悲痛與怒意，心裡瞬間瞭然，這件事，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祁道恆身體微微前傾，神情無比嚴肅，開口詢問道：
「達康同志，你一向沉穩，什麼事情，能讓你一個堂堂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親自跑到省紀委來實名舉報？
看你這般神色，這件事，絕非普通的違紀案件，必定是牽扯極廣、分量極重，你不妨直言。」
說罷，祁道恆側過頭，對著門外的秘書吩咐道：
「進來給李書記倒一杯溫水，然後立刻出去，從現在開始。
沒有我的親自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辦公室，不准打擾，所有工作暫緩，一律延後處理。」
秘書很快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輕輕放在李達康面前的茶几上，隨後輕手輕腳地退出辦公室。
牢牢帶上了門，還特意在門口值守，杜絕一切外界干擾。
李達康伸手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兩樣東西，輕輕放在祁道恆的辦公桌上。
一樣是李佳佳臨終前寫下的親筆信，信封上女兒熟悉的字跡，看得李達康心口一陣刺痛；
另一樣，便是那個承載著所有真相、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黑色U盤。
「祁書記，麻煩您先看這封信，這是我女兒李佳佳，在赴京救母之前，寫給我的密信。
信里寫清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她和我前妻歐陽菁的遭遇，看完信，您再看U盤裡的內容，一切便都清楚了。」
李達康的聲音微微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悲痛，可語氣卻依舊堅定。
祁道恆點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伸手拿起那封薄薄的信封，指尖微微用力，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緩緩展開。
信紙不算厚實，祁道恆逐字逐句地看著，神色從平靜慢慢變得凝重，眉頭越鎖越緊，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信里，李佳佳訴說了對父親李達康的怨恨，恨他堅守原則卻不顧親情，恨他對母親的遭遇袖手旁觀；
也訴說了對母親歐陽菁的牽掛，得知母親涉案入獄後，不顧一切從美國趕回，一心想要救母親出獄；
更寫下了自己的遭遇，拒絕父親的挽留，執意尋找幫助。
母親在獄中隱晦傳遞秘密，自己赴京尋找趙行長，將U盤託付給最信任的閨蜜。
當看到歐陽菁因重大立功表現被從輕處理，保外就醫後卻意外跳樓身亡，李佳佳連日照料母親，突發心梗猝死。
短短時間內母女雙亡時，祁道恆握著信紙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震驚與惋惜。
再看到信中明確提及，U盤裡藏著高層違規操作、利益輸送、權錢交易的核心證據。
自己和母親若是出現意外，一定是有人刻意滅口，懇請父親李達康務必拿著證據，為她們母女討回公道。
祁道恆的臉色已然變得凜然，他抬眼深深看了李達康一眼。
祁道恆輕輕嘆了口氣，將信紙緩緩疊好，放回信封里，放在一旁。
拿起那個黑色的U盤，插入辦公桌上的專用電腦，眼神專注而嚴肅。
他沒有隨意翻看，而是按照文件目錄，逐一打開核心文件夾，先查看了幾份關鍵的交易明細、項目審批文件。
隨後點開了幾段錄音，還有相關人員的往來記錄、簽字憑證。
U盤裡的內容，觸目驚心，證據確鑿，完整地記錄了漢東官場、部分高層，與金融系統、企業之間的權錢交易、利益輸送。
違規審批重大項目，掩蓋違紀違法事實，串供堵口等一系列重大問題。
鏈條完整，證據鏈閉環，每一份文件、每一段錄音、每一筆記錄，都足以讓相關人員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更讓祁道恆心驚的是，有些證據，直接關聯到歐陽菁的案件。
也間接印證了李佳佳信中所說，歐陽菁和李佳佳的死，絕非意外。
而是有人為了掩蓋罪證，蓄意滅口，斬草除根。
祁道恆緩緩拔下U盤，合上電腦，將U盤和信件一併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神情無比鄭重、嚴肅，語氣沉穩卻帶著十足的分量，對著李達康開口說道：
「達康書記，我必須向你如實說明情況，絕不隱瞞。」
「你女兒信中提及的，某商業銀行趙行長，以及該行相關核心負責人，其中有一位。
是我祁道恆的直系親屬，按照黨的紀律規定，查辦案件中，凡涉及本人親屬，存在利害關係的，我本應主動申請迴避，全程不得參與此案的任何環節。
包括線索接收、案件對接、調查部署等所有工作，確保案件辦理的公平公正，規避一切嫌疑。」
這番話，祁道恆說得坦蕩無比，沒有絲毫遮掩，身為省紀委書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紀律的嚴肅性，即便心中憤慨於案件的惡劣，也必須堅守紀律底線。
李達康聽到這話，瞳孔微微收縮，心裡泛起一絲波瀾。
祁道恆迎上李達康的目光，語氣陡然加重，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是，達康書記，此事已經非同小可，並非普通的違紀案件，而是牽涉多條人命、蓄意滅口、重大系統性貪腐的特級案件。
證據如此確鑿，情節如此惡劣，你又親自將舉報材料送到我這裡，我不能一避了之，更不能讓真相被埋沒。」
「我會立刻安排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周建明同志，過來與你正式對接，所有證據、所有線索、所有相關情況。
全部移交給他，由周建明同志牽頭，成立最高級別的專案組，全程保密，獨立查辦，不受任何外界干擾，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周建明同志辦案嚴謹，剛正不阿，由他接手，既能規避親屬關聯的嫌疑，也能確保案件辦理的公正性，你盡可放心。」
說罷，祁道恆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語氣堅定：
「同時，此事已經超出了省紀委單獨處置的權限，事關重大，影響極其惡劣，必須立刻上報省委，由省委牽頭部署。」
李達康聽到這裡，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一絲，他看著祁道恆，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祁書記，我完全配合組織安排，一切聽從省委的安排。」
祁道恆不再猶豫，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先是撥通了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周建明的電話。
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建明同志，立刻放下手中所有工作，三分鐘內，趕到我辦公室，有極其重大、性質惡劣的案件。」
由你全權牽頭全程嚴格保密，執行最嚴格保密紀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消息。」
掛斷電話，祁道恆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撥通了另一通電話，這通電話，直接直通省委書記貢開宸的辦公室。
電話接通的瞬間，祁道恆坐直身體，語氣肅然，聲音沉穩而急促，簡明扼要地匯報：
「貢書記，您好，我是祁道恆。我建議立即召開省委會，有重大事情，需要省委指示。」
車子穩穩停在辦公樓前，李達康沒有絲毫停頓，推開車門徑直走下。
門衛遠遠瞧見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連忙起身敬禮。
沿途碰到幾位省紀委的工作人員，見到李達康親自登門，皆是一臉驚愕，紛紛停下腳步行禮。
李達康無心顧及旁人的目光，一路直行，直奔紀委書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李達康邁步走出，徑直來到祁道恆辦公室門口，沒有多餘的客套，也沒有絲毫猶豫。
對著門口值守的秘書，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開口說道：
「我是京州市委書記李達，有極度重大、牽涉多條人命、必須立刻面見祁道恆書記，事態緊急，一刻都不能耽誤。」
語氣沉重到極致的模樣，秘書忙起身：
「李書記，您稍等片刻，我馬上進去向祁書記通報，絕對不敢耽擱。」
秘書不敢怠慢，快步走到辦公室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得到祁道恆的應允後。
推門進去，並說明李達康有重要事情前來報告。
辦公室內，祁道恆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批閱著一摞摞案件卷宗，聽到秘書的匯報，他手中的筆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李達康身為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若非極其特殊的情況，李達康絕不會親自跑到省紀委登門。
還這般急切，必定是遇到了天大的難題，或是掌握了極其關鍵的證據。
祁道恆放下手中的筆，揉了揉眉心，沉聲說道：
「請李書記進來。」
秘書連忙應聲，快步走出辦公室，對著李達康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書記，祁書記請您進去。」
李達康微微頷首，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氣，推開辦公室的門，邁步走了進去，隨後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李達康便快步上前，不等祁道恆有任何反應，直接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祁書記，我李達康，今日以個人身份，實名舉報，我這裡掌握著一樁重大案件的核心證據。
牽涉貪腐瀆職、蓄意滅口、多條人命，背後牽扯利益鏈條極深，必須由省紀委直接介入，徹查到底！」
這一番話，乾脆利落，沒有半句鋪墊，卻字字千鈞，砸在祁道恆的心上。
祁道恆打量著眼前的李達康，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憔悴的面容。
還有那藏不住的悲痛與怒意，心裡瞬間瞭然，這件事，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祁道恆身體微微前傾，神情無比嚴肅，開口詢問道：
「達康同志，你一向沉穩，什麼事情，能讓你一個堂堂省委常委、京州市委書記，親自跑到省紀委來實名舉報？
看你這般神色，這件事，絕非普通的違紀案件，必定是牽扯極廣、分量極重，你不妨直言。」
說罷，祁道恆側過頭，對著門外的秘書吩咐道：
「進來給李書記倒一杯溫水，然後立刻出去，從現在開始。
沒有我的親自命令，任何人不准靠近辦公室，不准打擾，所有工作暫緩，一律延後處理。」
秘書很快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輕輕放在李達康面前的茶几上，隨後輕手輕腳地退出辦公室。
牢牢帶上了門，還特意在門口值守，杜絕一切外界干擾。
李達康伸手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兩樣東西，輕輕放在祁道恆的辦公桌上。
一樣是李佳佳臨終前寫下的親筆信，信封上女兒熟悉的字跡，看得李達康心口一陣刺痛；
另一樣，便是那個承載著所有真相、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黑色U盤。
「祁書記，麻煩您先看這封信，這是我女兒李佳佳，在赴京救母之前，寫給我的密信。
信里寫清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有她和我前妻歐陽菁的遭遇，看完信，您再看U盤裡的內容，一切便都清楚了。」
李達康的聲音微微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悲痛，可語氣卻依舊堅定。
祁道恆點點頭，沒有多說一句話，伸手拿起那封薄薄的信封，指尖微微用力，拆開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緩緩展開。
信紙不算厚實，祁道恆逐字逐句地看著，神色從平靜慢慢變得凝重，眉頭越鎖越緊，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信里，李佳佳訴說了對父親李達康的怨恨，恨他堅守原則卻不顧親情，恨他對母親的遭遇袖手旁觀；
也訴說了對母親歐陽菁的牽掛，得知母親涉案入獄後，不顧一切從美國趕回，一心想要救母親出獄；
更寫下了自己的遭遇，拒絕父親的挽留，執意尋找幫助。
母親在獄中隱晦傳遞秘密，自己赴京尋找趙行長，將U盤託付給最信任的閨蜜。
當看到歐陽菁因重大立功表現被從輕處理，保外就醫後卻意外跳樓身亡，李佳佳連日照料母親，突發心梗猝死。
短短時間內母女雙亡時，祁道恆握著信紙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眼底滿是震驚與惋惜。
再看到信中明確提及，U盤裡藏著高層違規操作、利益輸送、權錢交易的核心證據。
自己和母親若是出現意外，一定是有人刻意滅口，懇請父親李達康務必拿著證據，為她們母女討回公道。
祁道恆的臉色已然變得凜然，他抬眼深深看了李達康一眼。
祁道恆輕輕嘆了口氣，將信紙緩緩疊好，放回信封里，放在一旁。
拿起那個黑色的U盤，插入辦公桌上的專用電腦，眼神專注而嚴肅。
他沒有隨意翻看，而是按照文件目錄，逐一打開核心文件夾，先查看了幾份關鍵的交易明細、項目審批文件。
隨後點開了幾段錄音，還有相關人員的往來記錄、簽字憑證。
U盤裡的內容，觸目驚心，證據確鑿，完整地記錄了漢東官場、部分高層，與金融系統、企業之間的權錢交易、利益輸送。
違規審批重大項目，掩蓋違紀違法事實，串供堵口等一系列重大問題。
鏈條完整，證據鏈閉環，每一份文件、每一段錄音、每一筆記錄，都足以讓相關人員身敗名裂，鋃鐺入獄。
更讓祁道恆心驚的是，有些證據，直接關聯到歐陽菁的案件。
也間接印證了李佳佳信中所說，歐陽菁和李佳佳的死，絕非意外。
而是有人為了掩蓋罪證，蓄意滅口，斬草除根。
祁道恆緩緩拔下U盤，合上電腦，將U盤和信件一併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神情無比鄭重、嚴肅，語氣沉穩卻帶著十足的分量，對著李達康開口說道：
「達康書記，我必須向你如實說明情況，絕不隱瞞。」
「你女兒信中提及的，某商業銀行趙行長，以及該行相關核心負責人，其中有一位。
是我祁道恆的直系親屬，按照黨的紀律規定，查辦案件中，凡涉及本人親屬，存在利害關係的，我本應主動申請迴避，全程不得參與此案的任何環節。
包括線索接收、案件對接、調查部署等所有工作，確保案件辦理的公平公正，規避一切嫌疑。」
這番話，祁道恆說得坦蕩無比，沒有絲毫遮掩，身為省紀委書記。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紀律的嚴肅性，即便心中憤慨於案件的惡劣，也必須堅守紀律底線。
李達康聽到這話，瞳孔微微收縮，心裡泛起一絲波瀾。
祁道恆迎上李達康的目光，語氣陡然加重，斬釘截鐵地說道：
「但是，達康書記，此事已經非同小可，並非普通的違紀案件，而是牽涉多條人命、蓄意滅口、重大系統性貪腐的特級案件。
證據如此確鑿，情節如此惡劣，你又親自將舉報材料送到我這裡，我不能一避了之，更不能讓真相被埋沒。」
「我會立刻安排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周建明同志，過來與你正式對接，所有證據、所有線索、所有相關情況。
全部移交給他，由周建明同志牽頭，成立最高級別的專案組，全程保密，獨立查辦，不受任何外界干擾，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周建明同志辦案嚴謹，剛正不阿，由他接手，既能規避親屬關聯的嫌疑，也能確保案件辦理的公正性，你盡可放心。」
說罷，祁道恆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銳利，語氣堅定：
「同時，此事已經超出了省紀委單獨處置的權限，事關重大，影響極其惡劣，必須立刻上報省委，由省委牽頭部署。」
李達康聽到這裡，心中的大石終於落下一絲，他看著祁道恆，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祁書記，我完全配合組織安排，一切聽從省委的安排。」
祁道恆不再猶豫，伸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先是撥通了省紀委常務副書記周建明的電話。
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建明同志，立刻放下手中所有工作，三分鐘內，趕到我辦公室，有極其重大、性質惡劣的案件。」
由你全權牽頭全程嚴格保密，執行最嚴格保密紀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消息。」
掛斷電話，祁道恆沒有絲毫停頓，緊接著撥通了另一通電話，這通電話，直接直通省委書記貢開宸的辦公室。
電話接通的瞬間，祁道恆坐直身體，語氣肅然，聲音沉穩而急促，簡明扼要地匯報：
「貢書記，您好，我是祁道恆。我建議立即召開省委會，有重大事情，需要省委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