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筷子樓(求追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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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懲奸除惡,誅殺野靈秘教教眾賽斯·萬提斯,人物生平檢索中,掉落物品生成完畢。】

  看著意識中漂浮的藍白兩個物品,王執想著,這個賽斯的爆率一般,生平檢索中找不到一個紫色物品,遠遠不如那個皮特。

  戰鬥結束,阿福止住了想上去湊熱鬧的眾弟兄們,讓瘦猴組織人手,迅速幹活,挖夠「藍寶石」後就把此處礦點給掩埋上。

  李全福當然知道擅殺洋人不是好玩的,例如之前的皮特,大興幫里除了他以外,沒人知道是幫主殺的。

  先前天色昏黑,那洋人又獸化了,幫中弟兄看不清楚,於是他隨口胡編了:「一個人熊罷了,瞧把你們嚇的,沒見識的樣兒,幹活了都。」

  「人熊?福爺,那人熊是不是就是野人吶,我聽慶豐樓的說書先生老柳講過,深山老林里有未開化的野人,跟剛才那個一模一樣啊。」有幫中弟兄好奇問道。

  哦?這個說法好啊,李全福頓時點點頭:「還是你小子有見識,差不多吧,讓你蒙對了。」

  「我草,野人熊是什麼玩意兒,快給咱聊聊,怎麼個事兒。」幾個人立即圍攏上來,跟先前問話那人勾肩搭背上了。

  這些天困在這大山上,也是給他們憋夠嗆。

  「幹活了,幹活了。」瘦猴趕忙吆喝起來。

  眾人這才三三兩兩的散去,手裡拎著工具忙活起來。

  李全福見總算是安撫好了這幫傢伙,轉頭朝著幫主所在的不遠處走去。

  剛好看見幫主從懷裡掏出化屍水,滴在了那洋鬼子的身上。

  呲呲的青煙升起,洋鬼子轉瞬化成一灘血水。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王執收起小瓷瓶:「阿福,修行得抓緊,洋鬼子在咱們的土地上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是。」李全福看著坑裡的血水,眼神怔怔。

  紅土之戰,他也聽聞了,但真正與洋人傳教士接觸還是這幾日的事情。

  王執轉過身來,看著阿福的眼睛:「此前一直不曾問,你在小蓮花山上修行的什麼功法?」

  原先王執對這個並不好奇,現在是擔心對方受功法所限,無法修行到更高的境界。

  面對這個問題,阿福沒有絲毫隱瞞的道:「小須彌經。」

  「小須彌經?」王執眉頭一挑,他早猜到對方的功法應該不是普通白色品質,否則不會在莽夫境還能繼續修行。

  但也沒想到是小須彌經,這不是一個外門弟子能修行的紫色品質功法。

  現在想來,對方的身份或許並不如其一開始說的,僅僅是小蓮花山的外門弟子那麼簡單。

  否則那日也不會被那幫人追殺,最終被自己所救,這才窩在留州這個小縣,一留就是這許多年。

  當然王執並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知道對方功法不錯就夠了。

  一夜無話,礦點最終被掩埋。

  得到的魔晶全部交給了張大發拿去研究,希望對方能在他回來時有所成就。

  城中在傳,說夜裡聽見青峰山偌大的獸吼聲,恐怖的很,也僅僅傳了一日便沒了下文。

  一座喚作留州書坊的鋪子,悄然在留州最繁華的長街一處掛上了牌匾。

  多日後。

  王執騎一匹棗紅色的快馬奔行在官道上,黑紅色的披風在背後獵獵作響。

  他腰掛橫刀,馬背上懸著酒葫蘆,他如今就是王執的樣子,而不是幫主王洛雲,只是沒戴那眼鏡,作武夫打扮,少了斯文氣,多了幾分冷峻的匪氣。

  冷不丁的瞧去,又像換了個人似的。

  背後的包袱里裝著銀兩銀元還有白面饃饃等乾糧。

  以及,一小塊的福壽膏。

  他這一趟是要出遠門,去洞天行省,面見總督楊之病,直將福壽膏交到楊總督的手中。

  原劇情中就是楊總督發現了福壽膏的危害後,立即上奏朝廷,在全國上下禁止傾銷福壽膏,並將已進大雍朝的貨物集中銷毀。

  趁著西洋諸國還沒有大批量的在沿海傾銷福壽膏前,搶先一步把這玩意兒列成禁品,申家與洋人勾結施壓留州的危局,自然迎刃而解。

  這就是他的驅虎吞狼之計。

  眼下整個朝廷在紅土之戰後,都快差沒將洋人給供起來了,申家勾結了洋人,打定主意要在他們留州鋪貨的話,他一個小小的知縣,還真沒有太好的辦法。


  而眼下義父尚且忠於朝廷,朝廷對洋人的態度,一定程度上會影響到王東來,後者對福壽膏怎麼看,是未知的,所以王執才選擇去面見楊總督。

  只因楊總督的態度是明朗的。

  因福壽膏從而爆發的第一次大雍與西方列國的大戰,依舊是楊總督掛帥,只可惜打輸了。

  眼下在洋人還沒傾銷前提前將其列為禁品,這一仗是會提前,還是推後,王執也不知道,天下大勢不以他個人的意志為轉移,他只能做自己要做的事。

  從留州往洞天行省,中間還隔了一個朱湖行省,水路加陸路,得四十五天左右,來回就是小三個月。

  他路上還會耽擱一番功夫,花費的時間就還要久一些了。

  天西行省,烏陽市。

  正午時分。

  佇立在最繁華熱鬧的長街上,足有三層多高的十花樓,樓閣上人聲鼎沸,此樓占地極廣,吃飯住店甚至賭博皆可。

  王執胯馬而來,一個翻身下馬,將馬鞭子拋給了迎上來的店小二:「好生照料我的馬。」

  「得嘞,大俠,吃點什麼?」

  「不急。」王執隨口說著,跨步邁過門檻就進了大堂。

  頓時一股酒肉飯食的香氣直鑽王執鼻尖兒,滷的豬頭肉是真香。

  大堂倒是安靜,只因一襲青衣的說書先生,將個驚堂木一拍:「且說咱行省總兵王東來王大人,將蒼生教護教法王之一的陰毒王,噗嗤......」他掩著嘴噴著唾沫:「一刀,扎了個對穿。」

  「彩!」

  「彩!」

  王執聽著故事,腳步不停,登樓拾階而上。

  在頂樓櫃檯位置,看著頭也不抬撥弄著算盤的掌柜的,壓低了聲音:「金銀銅三花,入了門,陰陽分二支,聚一對,跑江湖的人,拜一拜。」

  聞言,掌柜的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這個陌生的青年,笑了笑:「閣下眼生,金銀銅哪支兒的?」

  「哪支都不是,先賣貨,後入門。」王執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知道十花樓背後就是那個江湖上神秘的筷子樓的人不多,他王執恰是其中之一。

  掌柜的背後,一道厚實的藍布帘子後,遂響起一個慵懶的女子聲音:「老沈,來者是客,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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