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重四兩五錢
高仁望著九曲靈參，無奈一嘆：「三年份差太多，不入階啊。唉，可惜了！」
不入階，並不是說這九曲靈參沒有藥性，只是藥性不夠，達不到靈藥的用藥標準，屬於有點用，但用處不大。
「唉——」吳勇跟著嘆息。
「哎——」周雨也模仿著大人嘆氣，只是嗓音稚嫩，有點像演的，只有三分感情。
林淵被她逗樂了，反倒是沖淡了失望情緒，看來帶著個活寶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能愉悅心情，提供情緒價值。
眾人也都跟著會心一笑，倒是周雨有些懵懂，撓了撓頭，慢慢地似乎明白了什麼，瞬間小臉就紅了。
林淵指著附近的一片地方道：「這一片可能還有別的靈……」
說到一半，只聽高仁咳嗽兩聲，林淵只得改口：「是靈棒槌，都仔細找找這靈棒槌，不要放過任何一根雜草。」
「好。」
眾人再度開始排山，只不過這次就在附近寸寸搜尋。
有了林淵的範例打底，紅姑還真找著一個，也是九曲靈參，只是才一年份。
吳勇和高仁也各找著一個，卻都是人參，可惜也只有一兩年份。
整個下午，眾人陸陸續續找著四根靈參幼苗，都不入階。
林淵算是明白了，這片林地的靈參是靈參鳥剛播種幾年的，可惜時間太短，這片靈參尚未生長成型。
此時高仁提議道：「這些棒槌都不入階，也賣不了多少錢，還是埋了吧。咱們在旁邊做個記號，等它們長個十年再說。」
眾人看向林淵，他是隊頭，擁有決定權，但他也覺著十年後，有點太遠，隨口道：「隨便吧。」
他說到一半，想起自己有極陽魔玉，可以嘗試栽培一二：「這兩個九曲棒槌我帶回去栽種，普通棒槌就重新埋了。」
「那行。不過這九曲棒槌模不容易栽活，就栽活了，好像也不太行。」高仁對於栽種，不是很懂，不過就算把它們都留在原地，八九年後的事，誰都不好說，因而也就無所謂，「那咱們明天還排山麼？」
「不排了，就這樣吧。也該回谷了。」林淵最後決定道，這次出來時間有點久，再不回去，恐怕陸弘要斥責他了。
吳勇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根靈參，結果還是未入階版的。
既然決定了，眾人各忙各的，高仁和吳勇收拾東西回地窨。
林淵把兩根小人參遞給紅姑：「你來種吧。你懂的多，應該會種吧？」
「嗯。」紅姑接過小人參，重新換了個遠點的地方，重新種起來。
「怎不埋在原坑裡？」林淵見她移了十餘丈遠，疑惑問。
紅姑想了想：「不是一窩的參會打架。」
「打架？咋打？」林淵訝然一笑，調侃道，「動手麼？」
「這樣打？」林淵邊說，邊比劃，同時哈哈一笑。
紅姑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林淵覺著無趣，但知曉紅姑從來不說假話，於是左右看了看九曲靈參和人參留下來的四個坑，兩人參的坑挨的不遠，兩個九曲靈參也挨的不遠。
但是這兩種靈參相互卻隔著相當遠的距離。
這人參和九曲靈參都有排他性？
自己生長的地方不容別的靈參生長，這麼霸道？
他推測可能這靈參會釋放某種物質進入土壤中，這會影響別的植物生長，從而達到獨霸陽光和土壤滋養。
林淵突然發現這花草世界也挺神奇的，遠不像表面看著那般簡單。
正當他思索間，紅姑已經重新種好了兩根小人參，周雨將帶來的竹筒打開，遞給她。
紅姑澆了涼白開上去，又覺著差了什麼，下意識地看向林淵，目光在他的下三路掃蕩。
周雨也跟著瞧過去，略帶好奇。
林淵順著她倆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沾了點泥土，髒了，猛然間醒悟什麼。
又突然想起月乙小院裡的小棗樹。
敢情紅姑把小棗樹種自己院裡，是為了這個？
原來她是知道自己會施人工肥的。
可她以前是反對自己給桃樹施人工肥，《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正在火爆連載，不容錯過！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對，是在道觀的時候，自己經常用金光極陽之力練武的桃林。
她知曉自己有極陽之力？
還是錯以為自己的人工肥天賦異稟？
不過不論哪一種，她從來沒打聽過，也沒有探究過。
這讓林淵稍感安心，彼此保持一點小秘密，不會過份探究。
不過他被紅姑這樣看著，還是有些尷尬，但面上依舊從容，清了清嗓子，也沒有拂她的意：「你們弄好了，就先回去吧。」
林淵等她倆走後，就在兩人參旁邊打坐，同時打開玲瓏，釋放金光極陽之力，以真氣運轉極陽之力。
過了片刻，他這才收了金光和玲瓏，起身解開褲子，給兩個小人參施了人工肥。
當晚，眾人歇息一夜，次日回谷。
回來的路程很快。
意外的是，路上遇到了別的採藥隊，是紫雲谷的采靈藥的弟子。
雙方自報家門後，那邊的人跟吳勇還認識。
既然都是五雲谷的，彼此見面還算熱情，簡單寒暄後，各自分別。
回到白雲谷。
月乙小院門前。
林淵把兩個小的九曲靈參遞給紅姑：「幫我種在院裡。我和他們去藥堂。」
「好。」紅姑接過自己挖的小靈參，點點頭，帶著周雨開門進院。
林淵則帶著高仁和吳勇來到丹藥堂。
今天生藥房的羅藥師正好在，瞧見他來：「進山了？」
「對，采了根人參，還請羅師兄過目。」林淵取出背包里的人參。
羅藥師解開紅繩，打開樹皮，笑道：「還用紅樹皮包的，你是跟採藥隊挖的？」
林淵指了指高仁：「我們一起去的。」
高仁拱拱手。
羅藥師點點頭，這才認真打量人參，僅是略掃一眼，笑道：「這山參色澤還行，根莖須都完整。一，二……十七年份。」
「不是十九年份麼？」林淵笑著反問，雖說少兩年影響不大，但反應在價格上，還是有區別的。
高仁見狀，直接站起身，圍了上來，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很嚴肅，滿滿的壓迫感。
吳勇跟著上前，二人左右一圍，立即遮擋了羅藥師的大半視線。
這個動靜，引來了旁邊執守弟子，他們也往這邊聚集。
羅藥師見狀，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呵呵一笑，顯然見慣了這些風浪，指著山參上的蘆頭道：「你們是剛采參沒多久吧？你們看這兩節，跟別的蘆節有什麼區別沒？」
他這一說，林淵還真瞧出不同，羅藥師指的那兩個蘆節不僅色澤要暗淡許多，大小也遠小於別的蘆節。
「怎麼說？」林淵反問。
羅藥師解釋道：「你們應該曉得這靈參通常一年長一個蘆節。但應該不曉的，要是當年靈參沒長好，吸收的靈氣和滋養不足，哪怕會有蘆節，但這藥性和藥效還是差許多的。因而像這種差太多的蘆節，咱們收參的時候，是不算年份的。所以得減兩年。」
「這樣？」林淵不懂，看向高仁。
高仁之前未曾跟隊頭賣過參，此時經羅藥師一提醒，也慢慢記起似乎是有這麼回事，見對方並沒有巧取豪奪的意思，他略帶尷尬一笑，朝林淵點點頭，然後退到身後坐了下來。
羅藥師笑著遞還山參：「你要是不放心，就到趕山堂問問。他們都曉得。」
林淵見狀，直接搖頭道：「自然信得過師兄。還請師兄開個價吧？」
羅藥師聞言點點頭，又仔細看了看山參：「這山參其它蘆節都長的還行，採挖的也完整，沒什麼殘缺。不過參齡三十年以下的都是下品。所以只能給你一階下品，不過價錢可以加點，二十四符錢一兩。你們要是賣，就稱重。」
「稱吧。」林淵點點頭。
此時一個雜役弟子送來小秤，羅藥師當場稱了，把秤亮給眾人瞧：「重四兩五錢。」
「好。」林淵同時心中默算，一共一百零八張符錢，沒想到這根山參也能值這麼多。
不入階，並不是說這九曲靈參沒有藥性，只是藥性不夠，達不到靈藥的用藥標準，屬於有點用，但用處不大。
「唉——」吳勇跟著嘆息。
「哎——」周雨也模仿著大人嘆氣，只是嗓音稚嫩，有點像演的，只有三分感情。
林淵被她逗樂了，反倒是沖淡了失望情緒，看來帶著個活寶也不是沒有好處，至少能愉悅心情，提供情緒價值。
眾人也都跟著會心一笑，倒是周雨有些懵懂，撓了撓頭，慢慢地似乎明白了什麼，瞬間小臉就紅了。
林淵指著附近的一片地方道：「這一片可能還有別的靈……」
說到一半，只聽高仁咳嗽兩聲，林淵只得改口：「是靈棒槌，都仔細找找這靈棒槌，不要放過任何一根雜草。」
「好。」
眾人再度開始排山，只不過這次就在附近寸寸搜尋。
有了林淵的範例打底，紅姑還真找著一個，也是九曲靈參，只是才一年份。
吳勇和高仁也各找著一個，卻都是人參，可惜也只有一兩年份。
整個下午，眾人陸陸續續找著四根靈參幼苗，都不入階。
林淵算是明白了，這片林地的靈參是靈參鳥剛播種幾年的，可惜時間太短，這片靈參尚未生長成型。
此時高仁提議道：「這些棒槌都不入階，也賣不了多少錢，還是埋了吧。咱們在旁邊做個記號，等它們長個十年再說。」
眾人看向林淵，他是隊頭，擁有決定權，但他也覺著十年後，有點太遠，隨口道：「隨便吧。」
他說到一半，想起自己有極陽魔玉，可以嘗試栽培一二：「這兩個九曲棒槌我帶回去栽種，普通棒槌就重新埋了。」
「那行。不過這九曲棒槌模不容易栽活，就栽活了，好像也不太行。」高仁對於栽種，不是很懂，不過就算把它們都留在原地，八九年後的事，誰都不好說，因而也就無所謂，「那咱們明天還排山麼？」
「不排了，就這樣吧。也該回谷了。」林淵最後決定道，這次出來時間有點久，再不回去，恐怕陸弘要斥責他了。
吳勇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根靈參，結果還是未入階版的。
既然決定了，眾人各忙各的，高仁和吳勇收拾東西回地窨。
林淵把兩根小人參遞給紅姑：「你來種吧。你懂的多，應該會種吧？」
「嗯。」紅姑接過小人參，重新換了個遠點的地方，重新種起來。
「怎不埋在原坑裡？」林淵見她移了十餘丈遠，疑惑問。
紅姑想了想：「不是一窩的參會打架。」
「打架？咋打？」林淵訝然一笑，調侃道，「動手麼？」
「這樣打？」林淵邊說，邊比劃，同時哈哈一笑。
紅姑淡淡瞥了他一眼，不理他了。
林淵覺著無趣，但知曉紅姑從來不說假話，於是左右看了看九曲靈參和人參留下來的四個坑，兩人參的坑挨的不遠，兩個九曲靈參也挨的不遠。
但是這兩種靈參相互卻隔著相當遠的距離。
這人參和九曲靈參都有排他性？
自己生長的地方不容別的靈參生長，這麼霸道？
他推測可能這靈參會釋放某種物質進入土壤中，這會影響別的植物生長，從而達到獨霸陽光和土壤滋養。
林淵突然發現這花草世界也挺神奇的，遠不像表面看著那般簡單。
正當他思索間，紅姑已經重新種好了兩根小人參，周雨將帶來的竹筒打開，遞給她。
紅姑澆了涼白開上去，又覺著差了什麼，下意識地看向林淵，目光在他的下三路掃蕩。
周雨也跟著瞧過去，略帶好奇。
林淵順著她倆的眼神看了眼自己的褲子，沾了點泥土，髒了，猛然間醒悟什麼。
又突然想起月乙小院裡的小棗樹。
敢情紅姑把小棗樹種自己院裡，是為了這個？
原來她是知道自己會施人工肥的。
可她以前是反對自己給桃樹施人工肥，《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正在火爆連載，不容錯過！從什麼時候開始變了？
對，是在道觀的時候，自己經常用金光極陽之力練武的桃林。
她知曉自己有極陽之力？
還是錯以為自己的人工肥天賦異稟？
不過不論哪一種，她從來沒打聽過，也沒有探究過。
這讓林淵稍感安心，彼此保持一點小秘密，不會過份探究。
不過他被紅姑這樣看著，還是有些尷尬，但面上依舊從容，清了清嗓子，也沒有拂她的意：「你們弄好了，就先回去吧。」
林淵等她倆走後，就在兩人參旁邊打坐，同時打開玲瓏，釋放金光極陽之力，以真氣運轉極陽之力。
過了片刻，他這才收了金光和玲瓏，起身解開褲子，給兩個小人參施了人工肥。
當晚，眾人歇息一夜，次日回谷。
回來的路程很快。
意外的是，路上遇到了別的採藥隊，是紫雲谷的采靈藥的弟子。
雙方自報家門後，那邊的人跟吳勇還認識。
既然都是五雲谷的，彼此見面還算熱情，簡單寒暄後，各自分別。
回到白雲谷。
月乙小院門前。
林淵把兩個小的九曲靈參遞給紅姑：「幫我種在院裡。我和他們去藥堂。」
「好。」紅姑接過自己挖的小靈參，點點頭，帶著周雨開門進院。
林淵則帶著高仁和吳勇來到丹藥堂。
今天生藥房的羅藥師正好在，瞧見他來：「進山了？」
「對，采了根人參，還請羅師兄過目。」林淵取出背包里的人參。
羅藥師解開紅繩，打開樹皮，笑道：「還用紅樹皮包的，你是跟採藥隊挖的？」
林淵指了指高仁：「我們一起去的。」
高仁拱拱手。
羅藥師點點頭，這才認真打量人參，僅是略掃一眼，笑道：「這山參色澤還行，根莖須都完整。一，二……十七年份。」
「不是十九年份麼？」林淵笑著反問，雖說少兩年影響不大，但反應在價格上，還是有區別的。
高仁見狀，直接站起身，圍了上來，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很嚴肅，滿滿的壓迫感。
吳勇跟著上前，二人左右一圍，立即遮擋了羅藥師的大半視線。
這個動靜，引來了旁邊執守弟子，他們也往這邊聚集。
羅藥師見狀，擺擺手示意他們不用過來，呵呵一笑，顯然見慣了這些風浪，指著山參上的蘆頭道：「你們是剛采參沒多久吧？你們看這兩節，跟別的蘆節有什麼區別沒？」
他這一說，林淵還真瞧出不同，羅藥師指的那兩個蘆節不僅色澤要暗淡許多，大小也遠小於別的蘆節。
「怎麼說？」林淵反問。
羅藥師解釋道：「你們應該曉得這靈參通常一年長一個蘆節。但應該不曉的，要是當年靈參沒長好，吸收的靈氣和滋養不足，哪怕會有蘆節，但這藥性和藥效還是差許多的。因而像這種差太多的蘆節，咱們收參的時候，是不算年份的。所以得減兩年。」
「這樣？」林淵不懂，看向高仁。
高仁之前未曾跟隊頭賣過參，此時經羅藥師一提醒，也慢慢記起似乎是有這麼回事，見對方並沒有巧取豪奪的意思，他略帶尷尬一笑，朝林淵點點頭，然後退到身後坐了下來。
羅藥師笑著遞還山參：「你要是不放心，就到趕山堂問問。他們都曉得。」
林淵見狀，直接搖頭道：「自然信得過師兄。還請師兄開個價吧？」
羅藥師聞言點點頭，又仔細看了看山參：「這山參其它蘆節都長的還行，採挖的也完整，沒什麼殘缺。不過參齡三十年以下的都是下品。所以只能給你一階下品，不過價錢可以加點，二十四符錢一兩。你們要是賣，就稱重。」
「稱吧。」林淵點點頭。
此時一個雜役弟子送來小秤，羅藥師當場稱了，把秤亮給眾人瞧：「重四兩五錢。」
「好。」林淵同時心中默算，一共一百零八張符錢，沒想到這根山參也能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