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敢情就是想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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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鎖定林珏,鎖定,鎖定《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的每次更新。

  吳堂主跟他混熟了,有些怒其不爭道:「你現在啊也沒用,就是想去也晚了,她們現在不缺勇夫。」

  「多謝堂主指點,弟子感激不盡。」林淵鄭重朝吳堂主躬身一拜,只要是真心提點自己的人,哪怕說不一定對,但他還是報以敬意。

  他能這麼快就爬到這裡,既然有鏡子的頭等功勞,也有自己的苦勞,更有夫子道爺等人的提點相助。

  「行了,我這裡沒什麼事,你要是有空,就去驅邪堂幫幫忙,那邊缺人手。」

  「好。」

  林淵出了都管堂,來驅邪堂轉了一圈,見錢師兄這邊缺人手,就來到仙觀,把胡才等人調過去幫忙,只留鄭植繼續盯著寧含章。

  他順帶找梁應笑打聽點攬月宮的事,剛才被吳堂主這麼一說,他反而對攬月宮有了許多興趣。

  有些事他不好跟吳堂主刨根問底,正好來問梁應笑。

  此時梁應笑正在院中練拳腳,他最近很忙,自從拜訪了觀中諸多武學大家後,他就在一直琢磨自己的武道,連忙拉著林淵道:「林師弟,我最近觀摩了百獸之形,龍形、虎形、猿形……」

  他一邊說,一邊演練著百獸之形,吳勇就給他搭手陪練。

  林淵默默看完,有些好笑:「梁師兄,天下道武道這麼多,你何必拘泥於百獸之形?」

  「林師弟此言差矣!」梁應笑搖了搖頭,非常不認同他的話,

  「這百獸之形既可以是凡間的野獸之形,也可以修行界的靈獸之形,更可以是仙界神獸之形,上古聖獸之形。從凡獸到神獸,其中的獸之形意,萬變不離其宗,我只要掌握其中形意,就可以貫通仙凡,成就自己的煉體武道。」

  林淵認真聽完,也覺著頗有些道理,不禁點點頭:「梁師兄這思路頗為新奇,師弟受教了。只是你為何不鍊氣,卻一味煉體?」

  以前不方便問的話,但現在林淵拜入了五雲山,身份發生了改變,梁應笑也漸漸把他當成了同道中人,所以此刻問起,梁應笑並不覺著突兀,反而樂得與他分享修行界的事:

  「月宮不收男弟子,我大概是要進青竹門的。唉,小門小派的普通弟子,走鍊氣一途,築基都難。我就想試試煉體一道,不知道有沒有搞頭?」

  少年人的思維天馬行空,總想嘗試一切不可能,想要改變世界。

  梁氏弟子在青竹門是大姓,這次來臨淵仙觀歷練的青竹門弟子是梁秋深,他出自巫山樑氏,因修為不及李在觀,沒能擔任道觀主,平時主要輔佐江觀主。

  林淵對煉體一道不太看好,總覺著屬於下乘,卻沒好明說,嘆了口氣問:「連陰煞築基也那麼難?」

  「哪有容易的。」梁應笑嘆口氣。

  「這陰煞跟鬼煞有何區別?」林淵有些疑惑,如果陰煞就是鬼煞,那鏡子是不是可以像吸陰魂一樣,把它給吸了?

  「林師弟知曉的還不少啊。」梁應笑哈哈一笑,領他到廊亭里歇息,又讓梁護衛上了茶水,這才解釋道,

  「陰邪之氣聚而不散,醞釀一久則成陰煞。萬物之陰魂得陰煞滋補則成鬼煞。但修行界的陰煞修士,確切說應該是陰毒修士,並不是真正的陰煞。」

  「陰毒修士?」林淵又聽到一個新詞,不禁刨根問底。

  「其實就是一種毒,毒性屬陰,稱之陰毒,陰毒與靈氣伴生,難以分離。修士長期吐納陰毒靈氣,陰毒就會在體內聚而不散,醞釀一久則會發作。」

  「沒有陰煞?」林淵詫異,這與錢師兄說的不一樣。

  梁應笑喝了口茶:「也有陰煞,陰毒靈氣中是有真正陰煞的,還不少。只是這些陰煞容易驅除,真正難驅除的是那些陰毒,陰毒一入體就難根除,如附骨之蛆,附在經脈靈竅之中,甚至還會淤堵氣海丹田。」

  「那為何叫陰煞修士,不叫陰毒修士?」林淵化身好奇寶寶。

  「我聽叔伯們說,當年發現此毒時,因與陰煞混在一起,症狀又相近,一時分不清,就叫陰煞了,後來分清了,但叫法一直沒改。」梁應笑想了想。

  林淵點點頭,原來是這樣,當即求知若渴道:「這陰毒是哪裡來的?」

  「最早是從大荒厄土蔓延出來的靈氣和魔氣邪煞,魔煞離開厄土時間久了,就變成了陰煞和陰毒。

  陰煞和陰毒跟靈氣混在一起,就形成廣袤無邊的陰毒瘴,也叫陰霧瘴,陰霧山,裡邊都是陰毒和陰煞。


  你進的五雲山就在陰霧瘴里,青竹門、攬月宮也都在建在陰毒瘴里的陰毒陰煞靈脈上。」

  林淵總算明白了,原來所謂的陰煞修士,我們鄭重向您推薦本書:《我以玄鏡搜魂得機緣》,閱讀地址。全稱是陰毒陰煞修士,只是陰煞可以驅除,但陰毒不能根除,叫法卻沿用了陰煞修士。

  果然末法時代,修行之法總跟邪氣毒煞沾點邊。

  林淵原本懸著的心,總算掉在了地上,又不甘心道:「攬月宮有能驅除陰毒陰煞的秘法,為何不收男弟子?」

  這要是自己也能用此秘法該多好!

  梁應笑嘿嘿一笑:「其實以前攬月宮是收過男弟子的,她們生的男娃也有帶著身邊修行的。但她們那秘法,男的只要一練就當不了男人了。」

  吳勇駭然變色:「變女的了?」

  林淵好在前世聽慣了多性別,此刻並沒有太過驚詫,只是有點蛋疼。

  梁應笑聞言撲哧一笑,差點把口中茶水噴了出來:「哪能變女人,你們懂的。」

  「不陰不陽,太監?」吳勇緩了口氣,這他還能理解,但又擔心問,「那仙子們沒事吧?」

  梁應笑大讚笑道:「她們不僅沒事,反而有諸多好處,姿態秀麗,體態妖嬈,陰柔嫵媚……尋常女修可遠遠不如她們,她們能叫月宮仙子,可是實打實的美如仙子,這可不是什麼虛意恭維。」

  吳勇聞言嘿嘿一笑,與林淵對視一眼。

  林淵不死心道:「那她們生的男娃都去哪了?」

  「她們有秘術大多生女娃,偶爾生個男娃就會送到別的宗門,也有來凡間享受富貴的。咱們如玉梁氏先祖就是不願修行,來凡間當了如玉侯。」梁應笑沒有隱瞞家世來歷,因為梁氏以此為榮。

  他們這一支有月宮血脈,因而地位和聲望就比別人高。

  「難怪!」林淵這下服氣了,也不再琢磨學攬月宮的秘法了,完全失去了興趣,索性繼續與梁應笑談論起武道來。

  二人交流了許久,又比劃切磋了一會。

  林淵縱觀他所演練的百獸之形,最後點評道:「目前來看,你更適合飛禽之形,它們比較貼合梁氏絕學的風格,自帶凌雲飛縱,高來高去,飄忽不定,飄逸出塵……」

  有些家傳是耳濡目染的,哪怕梁應笑在改變,在努力拋棄原本的華而不實打法,但他依舊學不了蠻力流打法,所以像熊形,虎形等等他就學不出那個味。

  梁應笑聞言沉思,又對比著練一會,突然跳過來:「你這般一說,我突然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

  他沉吟片刻後道:「你覺著鷹之形如何?鷹能抓蛇,你是蛇形,我若學成鷹形,你必不是我對手!」

  林淵瞪了他一眼,敢情就是想克我啊?

  不過梁應笑只是說笑,與他相視大笑。

  林淵笑完後,建議道:「梁師兄可以在百禽之形中,挑個適合自己的。」

  「大善!」梁應笑大喜,每次與林淵討論過武道後,總有新的感悟和收穫。

  二人閒談了會,林淵這才告辭。

  吳勇目送他的背影離開,慢慢發現,甭管自己如何努力陪練,但依舊撼動不了林淵在梁應笑心中的地位。

  倒是旁邊的梁護衛看得開:「反正他又打不過我,五郎還是需要我保護。」

  吳勇聞言嘆了口氣,自己兩不沾。

  ……

  接下來幾日。

  林淵自從得知月宮秘法男的不能練後,他對武道開始投入更大的精力,慢慢開始認同梁應笑的做法,於是跟紅姑練武的時間也多了起來。

  好在胡才太忙,吳勇不過來,他樂得獨自占用紅姑的練武時間。

  林淵每天與紅姑一起極限鍛鍊完筋骨,就來都管堂跟吳堂主碰碰面,互通有無,然後去驅邪堂和仙觀轉一圈回來,繼續苦練靈蛇劍法。

  這日早上。

  林淵來到都管堂,就見吳堂主一臉嘆息,當即進門道:

  「堂主,這是出了何事?」

  「坐吧。」吳堂主招了招手,「李觀主和梁仙師他們帶人去探洞府,結果接連被困在裡邊了。聽說現在聯繫不上了。」

  「什麼時候的事?」林淵聞言嘆息,既有些意外,又暗道果然來了,只是沒想到李在觀依舊率先闖陣,也不知道他為何如此拼命。

  不過風險與機遇等同,或許他也有自己的野望。

  「就昨天,今天天斷崖那邊剛回來人。」

  「怎會如此?」

  「聽說整座洞府大殿還有座隱藏大陣,只要進去就會消失不見。」吳堂主嘆了口氣,「現在江觀主發令了,徵調兩觀擅長陣法之人,前去參悟陣法。還給郡仙觀也傳了令。還有給寧含章的,你把信送去,請他們前往天斷崖。」

  「好。」林淵沒有推脫,內心深處並不希望李在觀出事,如今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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