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原來鬼草有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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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淵知曉了趙無救是誰,以及他的目的後,就不想繼續深查,一來沒什麼預期收益,二來南邊滄浪三郡距離太遠,容易出事:

  「鄭師弟,你可查到是誰在讓縣衙清剿黑蛇幫?」

  「張氏。」鄭植斬釘截鐵。

  林淵嗯了聲,與當初鯉水亭清剿柳天行的情況相符,猜測張氏可能已經察覺到黑蛇幫的意圖,所以才借刀殺人:「鄭師弟,州仙觀來了位寧仙師,你暫且去看著點,有事來報我。」

  「是。」

  ……

  次日早上,林淵與周雨一同跟著紅姑鍛鍊完筋骨,周雨年歲小隻練了一會就結束了,她提前給林淵煮好了熱水沐浴,又幫他塗了背後藥膏。

  他換了道衣來到仙觀,看了看寧含章的動向,鄭植報告到:「他沒出去,就是派了三個弟子外出。胡師弟他們跟過去了。」

  「嗯。」

  林淵點點頭,又回道觀向吳堂主稟報,順帶交流今日消息,見沒什麼大事,又順帶來驅邪堂看了一眼,錢道爺在。

  林淵直入班房:「道爺回來了?」

  錢道爺笑著招了招手:「坐吧。你雖是我帶過的弟子,但你如今拜入白雲谷,按照五雲山的規矩,各谷弟子相互以師兄弟相稱。你還是叫我師兄吧。」

  這次林淵立功得賞,他作為林淵的上級,更是得到江觀主不少修行資源賞賜,此時看見林淵,也是十分高興。

  「師兄。」林淵從善如流,又問,「洞府那邊情況如何了?」

  「李觀主親自帶人破了八面玲瓏困陣,後面的殺陣得令牌才行。一枚令牌,他們怕有閃失。所以江觀主把令牌送回攬月宮了,讓宗門進行仿製,方便後面破陣。所以暫時也就閒下來了。」

  「這還能仿製?」

  「玲瓏洞府的禁制令牌沒有特殊烙印,並不複雜,跟鑰匙一樣,只要拿著原鑰匙就能仿製。想來還要等兩天才能破殺陣。」

  林淵聞言點頭,又說起:「最近州郡仙觀來人了……」

  「郡仙觀來的是攬月宮的人,她們現在就在洞府。不過州仙觀來的是陰陽宗和寧氏的人,他們也想摻和一手,攬月宮那邊不太樂意。估摸著兩家還沒談攏。」

  「原來如此。」林淵又問,「攬月宮還會再派仙師過來麼?」

  「不好說,得看他們怎麼談了。」錢道爺搖了搖頭。

  「嗯。」林淵見李觀主這幾天閒來無事,打算下午就去拜見,一來親近親近,二來不用跟著他闖陣。

  就在此時,高仁帶著趙朴等一幫師兄弟回來。

  高仁直接進來,拜見道爺:「道爺。」

  他瞧見林淵也在,頓時大呼:「林師弟,你連玄衣道袍都穿上了!」

  錢道爺笑著招呼高仁坐下,林淵給他倒茶,笑問:「高師兄此去九真郡收穫如何?」

  「別提了!」高仁一臉的晦氣,喝了口茶。

  林淵嘴角微翹,又給他滿上茶:「可是沒尋著?」

  「令牌尋著了,剛交給李觀主了。」高仁立即瞪了林淵一眼,指著他道,「結果觀主說你提前找著張登峰的令牌了。哎,我說,你是咋找著的?咱們這麼多人,辛苦這麼多天結果還沒你快。」

  「我就是運氣好。」林淵頓感意外,沒想到還真讓他們找著了,那幸好自己變現的早,要不然,豈不是自己無功了。

  高仁看他半晌,嘆了口氣:「被你搶先也就不說了,畢竟你是憑本事找到的。最可氣的是,明明是咱們先抓到苟七找回令牌,結果從九真回來的時候,讓仙觀那幫人撞上了,他們非得摻一股平分。」

  「啊,還有這事?這能忍?」林淵為他憤慨。

  「他們是江觀主的派去的人,還有兩個道師帶隊,咱們不忍也沒法,又打不過,只能跟他們平分了。」

  林淵對他深表同情:「那李觀主怎麼說?」

  「他說等江觀主回來再定奪!」高仁氣憤地一口悶了杯中茶。

  任誰來想,江觀主都會偏袒自己人。

  錢道爺嘆了口氣:「這事就這樣吧。你也別折騰了,折騰的越多反而無功有過。」

  高仁長嘆一聲,良久不語。


  林淵只得安慰他幾句,為了不繼續刺激他,告辭離開,出班房的時候,一眾弟子朝他行禮。

  此時孫海剛從外邊回來,瞧見有玄衣道師出門,下意識張口:「道……」

  等看清來人,卻聲如蚊蚋,沒聲了。

  「孫師兄,你忙。」

  林淵揮了揮衣袖走了,不帶走一片雲彩。

  下午,林淵來到玲瓏洞府,親自拜見李觀主,觀主正在石府門前研究陣圖。

  林淵當即把最近的情況都做了稟報,順帶提了黑蛇幫的人和事,只說它與張氏牽扯很深,但也沒有說太多,說多了不好解釋,畢竟涉及太多秘辛,大多都是自己觀鏡得來的。

  李觀主對此沒什麼態度,又問道:「最近可有金蓮教的消息?」

  「這倒也沒有,他們就跟消失了一樣,咱們抓到的都是一些雜魚弟子,真正的大魚一個也沒出來過。是不是都躲起來了?」林淵詫異。

  「有可能。魔教那群妖人,向來瘋魔沒有底線,難保他們死心不改。你跟錢師弟說一聲,讓驅邪堂多盯著點。」

  「是,三師兄,我回去就辦。」林淵當即領命,末了好奇問,「魔教妖人除了養魔血參,還會幹別的麼?」

  李觀主笑道:「那可多了,以活人養魔草煉丹,以活人煉屍傀,抽魂煉魂幡……」

  林淵經他這麼一提醒,突然想起件事來,這事他都快忘了:「三師兄,我有個族兄林三兒前年投河自盡,當時他媳婦跟著投河,當時我在場……去年他的妻子在七月半投河自盡……」

  自從林三兒投河自盡後,林淵深知那河底有妖魔,一直沒敢去碰那裡的事,後來慢慢就忘的差不多了,如今他拜入仙門,有了道師身份,又有李在觀這樣的師兄在。

  他突然有了底氣把這事說出來。

  李觀主聽完,立即領會出裡面的蹊蹺和巧合,沉吟片刻後,朝不遠處的梁秋深道:「梁師弟,你看守洞府。我去去就來。」

  「是。」梁秋深領命。

  當即李在觀帶著林淵,以及幾位道師,乘坐小雲舟,小舟並不大,坐不了幾個人。

  林淵還是第一次坐雲舟,四周連個遮擋也沒有,他又沒有真氣護體,索性蹲著身子,扶著舟沿,避免寒風狂吹。

  眾人見他如此,都笑起來。

  雲舟來到鯉水河上空,林淵指了指大概位置,李觀主讓雲舟在無人處降到水面上,整個雲舟瞬間變成了水舟。

  林淵指著方位,最後指了指水下。

  李在觀當即一揮手,四枚金針從他的袖間射出,立即化作四道金光,向東南西北四方扎進河水裡。

  過了許久,金針飛回,李在觀把金針拿在眼前端瞧,只見其中兩枚針身有些發黑,不禁眉頭一鎖:「李六,你回天斷崖調人過來。」

  「是。」

  「林淵,你去鄉亭,讓他們封鎖碼頭和水域。」

  「是。」林淵當即領命,來到鯉水亭,當即讓李石派人封鎖碼頭,片船不得下水,所人不得靠近碼頭。

  等了半晌,林淵完成了清場,數位仙師和一眾道師從天斷崖趕來,包圍了這片水域。

  李在觀從懷裡取出五行斗陣旗,旗分青赤黃白黑五色,分給五位仙師,每人各持一旗,以心血塗之,口中誦念道訣,頓時陣旗光芒一閃,各化作青赤黃白黑五色,鑽入五人身體。

  隨著陣旗入體,李在觀手持陣盤,盤中顯現五人圍在中間的場景:「斗陣已成,入水!」

  他當即指揮一眾仙師入水,同時操控陣盤指揮水中仙師探水。

  林淵站在碼頭張望,只覺很神乎其技。

  過了許久,有仙師浮出水面稟報:「觀主,這水底有個鬼草!沒什麼道行,一個誅邪網就抓住了。」

  「提上來。」

  李在觀一聲令下,只見一隻黑網拋出水面,落在雲舟上,網中鬼草葉子像長發一樣不停生長,瘋狂延伸,想要裹住雲舟,掙扎入水。

  他隨手一揮,一枚金針扎在它身上,頓時鬼草發出刺耳尖叫,所有長發葉子瞬間回收,最後縮成一團。

  「原來是妖人煉製的鬼草。」李在觀罵道。

  過了會,又有仙師出水稟報:「水底還有個洞府,裡邊有鬼煞之氣,看樣子是魔教妖人養小鬼用的,但現在裡邊是空的。」


  「空的?」李在觀疑惑。

  「應該空了沒多久。」

  「你來操持陣盤,我來入水。」李在觀把陣盤交給身側仙師。

  「是。」

  李在觀當即入水,來到水府察看,裡邊果然人去府空。

  他只得帶人回到水面,這才讓眾人散了。

  李在觀隨口誇讚了林淵幾句,就讓他回道觀叮囑觀里繼續探查金蓮教。

  同時李在觀當場斬殺了那隻鬼草。

  令林淵意外的是,他腦海中白光一閃。

  竟然撿著漏了!

  原來這鬼草有陰魂。

  這裡人太多,他現在不敢在人多的地方觀鏡,打算回去慢慢看。

  傍晚。

  林淵乘舟回到道觀,先來到驅邪堂,把觀主的命令傳達給錢師兄和高師兄,二人也沒有怠慢,當即派人在臨淵各處打探金蓮教的消息。

  他又把這事給吳堂主說了,吳堂主又給驅邪堂抽調人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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