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漣漪效應
環保局工作人員的現場檢測與最終「未檢出有害物質」的結論，如同給【淨化者】的直播間注入了一劑強效的催化劑。官方背景的「無形背書」，其效果遠勝於王磊自己千言萬語的辯解。
直播尚未結束，相關的錄屏片段和話題就已經被熱情的粉絲和看熱鬧的網友頂上了平台熱門和本地社交媒體的趨勢榜。
【#淨化者遭官方突擊檢查#】、【#徒手淨化獲官方認證#】 等標籤下，討論度爆炸式增長。
「看見沒！官方檢測！乾乾淨淨！那些說用化學藥劑的噴子們，臉疼不？」——這是揚眉吐氣的鐵桿粉絲。
「這技術太牛了，能不能來我們小區？我們這有個垃圾堆都快成歷史遺留問題了！」——這是看到希望的附近居民。
「我賭五毛，這絕對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高科技，說不定是哪個實驗室流出來的黑科技，主播只是個代言人。」——這是陷入技術遐想的科技愛好者。
「不管怎麼說，能實實在在解決問題就是好事！支持淨化者！」——這是務實派的路人轉粉。
王磊的粉絲數量，在直播結束後的幾個小時內，迎來了自開播以來最陡峭的一次增長曲線，輕鬆突破了五十萬大關，並且還在持續跳動上升。私信和後台留言的數量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其中不乏各種求助、商業合作邀請，當然，也依然夾雜著一些不甘心的質疑和新的挑戰，只是這些聲音在洶湧的正面浪潮中，顯得微弱了許多。
……
回到那間不再雜亂、反而顯得有些空曠的出租屋，王磊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應對官方人員的緊張感此刻才完全消退，精神上的疲憊感隱隱傳來。他習慣性地調出系統界面，看著又增長了一截的【人氣值】和各項緩慢提升的屬性，心中稍感慰藉。
他先給手機插上充電器，幾乎是瞬間，屏幕就亮了起來，一連串的未讀消息提示跳了出來。
最先蹦出來的是大學室友兼死黨「胖子」劉浩的轟炸：
「我靠！磊子！你火了啊！都上同城熱搜了！」
「環保局都來了？沒事吧你？」
「你小子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練就了這一手『化腐朽為神奇』的絕技？深藏不露啊！」
「看到彈幕里有人叫你『環保俠』，笑死我了，不過還挺貼切！」
「下次回來請客！必須海底撈！」
看著胖子一連串充滿活力的消息，王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他能想像到屏幕那頭胖子那張圓臉上興奮的表情。他手指飛快地回覆：「沒事，虛驚一場。手藝是最近琢磨的，運氣好。海底撈記下了，等我下次回去。」
剛回復完胖子，微信又彈出一條消息，來自他遠在老家的母親。
「小磊，我剛才在小區業主群里看到有人轉發你那個直播的視頻了！雖然你戴著口罩帽子，但媽一眼就認出是你！怎麼回事啊？怎麼環保局的人都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麼事了？工作辭了以後錢夠不夠用？別搞那些危險的事情啊！」
字裡行間充滿了母親的擔憂和急切。王磊心頭一暖，又有些歉然。他之前只跟家裡說換了份更自由的工作，沒細說是直播，更沒提能力的事。他連忙撥通母親的電話。
「媽，我沒事，您別擔心。」電話一接通，王磊就趕緊安撫，「那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我幫社區清理衛生，環保局過來例行檢查一下，結果不是挺好的嘛，證明我的方法是安全有效的。你看，大家都誇我呢。」
「真的沒事？你可別騙媽。」母親的聲音依舊帶著不確定，「你那是什麼工作啊，徒手就能把髒水變乾淨？聽著怪嚇人的。」
「是一種新的環保技術，我算是……技術員吧。」王磊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就是看起來神奇，其實很安全的。您兒子我什麼時候幹過沒把握的事了？錢也夠用，還比以前賺得多呢，您和我爸就放心吧。」
好說歹說，才讓母親稍微安下心來，又叮囑了他一大堆注意身體、按時吃飯的話，才掛了電話。
結束和母親的通話，王磊揉了揉眉心。家人的關心讓他感到溫暖，但也提醒他，隨著名氣增大，他需要更好地「包裝」自己的行為，讓關心他的人不至於過度擔憂。
他繼續瀏覽其他消息。有幾個平時不怎麼聯繫的同學也發來了消息，有的表示驚訝和佩服，有的則旁敲側擊地想打聽他是不是加入了什麼神秘組織或者找到了什麼發財的門路。王磊都一一禮貌而含糊地應付了過去。
此外，微信里還有一個被他置頂，但最近聊天記錄不多的對話框——是他青梅竹馬的鄰居姐姐，林薇。如今她在臨市做記者。
林薇也發來了消息，但和其他人不同，她的信息更顯專業和敏銳：
「王磊，看到你直播的新聞了。表現得很鎮定，應對得也很得體。不過，你這『個人研發的非公開技術』說辭，能應付一時，恐怕會引起更多專業人士的好奇。方便的時候聊聊？或許我能從媒體角度給你一些建議。」
王磊看著林薇的消息，若有所思。林薇比他大兩歲，從小就像個姐姐一樣照顧他，性格獨立冷靜，看問題往往一針見血。她的話，確實點出了王磊內心深處的隱憂。
「薇姐，謝謝關心。最近是有點樹大招風了。等我這陣子忙完，詳細跟你請教。」王磊回復道。
處理完這些私人信息，王磊才重新打開直播平台的後台。除了海量的粉絲留言和打賞記錄，他還注意到幾條特殊的私信。
一條是來自本市一個大型老舊小區業主委員會的聯合求助信，詳細描述了小區內一個廢棄多年、污染嚴重的化糞池問題，言辭懇切，並表示願意籌集一筆可觀的費用請他出手。
另一條，則是一個自稱是某環保科技公司項目經理的人發來的，語氣客氣但目標明確，希望能與王磊「探討技術合作的可能性」，並邀請他「面談」。
而最後一條引起他注意的私信，來自一個ID叫做「追光者」的用戶，內容很短，卻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淨化者，你的能力很有趣。『垃圾』只是表象，真正需要『淨化』的東西，遠比你想像的多。小心暗處的眼睛。必要時，可以聯繫這個加密頻道。」後面附了一串複雜的、不屬於任何常見通訊軟體的連結代碼。
王磊的目光在「追光者」的信息上停留了片刻，3.15的超凡智力讓他本能地覺得這條信息不簡單。「暗處的眼睛」……是指那些地下勢力，還是官方更深入的監視？亦或是其他什麼東西？
他將這條信息默默記下，沒有立刻行動。眼下，他需要先消化這次事件帶來的影響，並做出下一步的規劃。
那個老舊小區化糞池的求助，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挑戰，能進一步驗證和提升他的能力，也能積累更多的【人氣值】和實際收益。而環保公司的接觸，雖然需要警惕，但或許也能提供一些了解外界對自己技術看法的窗口。
「一步一步來吧。」王磊輕聲自語，關掉了後台界面。網絡的喧囂暫時被隔絕，但他知道，由他親手投下的這顆石子，所激起的漣漪，還遠未到平息的時候。更多的機遇與挑戰，正隨著這擴散的波紋，悄然向他湧來。
直播尚未結束，相關的錄屏片段和話題就已經被熱情的粉絲和看熱鬧的網友頂上了平台熱門和本地社交媒體的趨勢榜。
【#淨化者遭官方突擊檢查#】、【#徒手淨化獲官方認證#】 等標籤下，討論度爆炸式增長。
「看見沒！官方檢測！乾乾淨淨！那些說用化學藥劑的噴子們，臉疼不？」——這是揚眉吐氣的鐵桿粉絲。
「這技術太牛了，能不能來我們小區？我們這有個垃圾堆都快成歷史遺留問題了！」——這是看到希望的附近居民。
「我賭五毛，這絕對是某種我們不知道的高科技，說不定是哪個實驗室流出來的黑科技，主播只是個代言人。」——這是陷入技術遐想的科技愛好者。
「不管怎麼說，能實實在在解決問題就是好事！支持淨化者！」——這是務實派的路人轉粉。
王磊的粉絲數量，在直播結束後的幾個小時內，迎來了自開播以來最陡峭的一次增長曲線，輕鬆突破了五十萬大關，並且還在持續跳動上升。私信和後台留言的數量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其中不乏各種求助、商業合作邀請，當然，也依然夾雜著一些不甘心的質疑和新的挑戰，只是這些聲音在洶湧的正面浪潮中，顯得微弱了許多。
……
回到那間不再雜亂、反而顯得有些空曠的出租屋，王磊摘下了口罩和帽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應對官方人員的緊張感此刻才完全消退，精神上的疲憊感隱隱傳來。他習慣性地調出系統界面，看著又增長了一截的【人氣值】和各項緩慢提升的屬性，心中稍感慰藉。
他先給手機插上充電器，幾乎是瞬間，屏幕就亮了起來，一連串的未讀消息提示跳了出來。
最先蹦出來的是大學室友兼死黨「胖子」劉浩的轟炸：
「我靠！磊子！你火了啊！都上同城熱搜了！」
「環保局都來了？沒事吧你？」
「你小子什麼時候偷偷摸摸練就了這一手『化腐朽為神奇』的絕技？深藏不露啊！」
「看到彈幕里有人叫你『環保俠』，笑死我了，不過還挺貼切！」
「下次回來請客！必須海底撈！」
看著胖子一連串充滿活力的消息，王磊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絲笑意。他能想像到屏幕那頭胖子那張圓臉上興奮的表情。他手指飛快地回覆：「沒事，虛驚一場。手藝是最近琢磨的，運氣好。海底撈記下了，等我下次回去。」
剛回復完胖子，微信又彈出一條消息，來自他遠在老家的母親。
「小磊，我剛才在小區業主群里看到有人轉發你那個直播的視頻了！雖然你戴著口罩帽子，但媽一眼就認出是你！怎麼回事啊？怎麼環保局的人都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什麼事了？工作辭了以後錢夠不夠用？別搞那些危險的事情啊！」
字裡行間充滿了母親的擔憂和急切。王磊心頭一暖，又有些歉然。他之前只跟家裡說換了份更自由的工作，沒細說是直播，更沒提能力的事。他連忙撥通母親的電話。
「媽，我沒事，您別擔心。」電話一接通，王磊就趕緊安撫，「那是正常的工作流程，我幫社區清理衛生，環保局過來例行檢查一下，結果不是挺好的嘛，證明我的方法是安全有效的。你看，大家都誇我呢。」
「真的沒事？你可別騙媽。」母親的聲音依舊帶著不確定，「你那是什麼工作啊，徒手就能把髒水變乾淨？聽著怪嚇人的。」
「是一種新的環保技術，我算是……技術員吧。」王磊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就是看起來神奇，其實很安全的。您兒子我什麼時候幹過沒把握的事了？錢也夠用，還比以前賺得多呢，您和我爸就放心吧。」
好說歹說，才讓母親稍微安下心來，又叮囑了他一大堆注意身體、按時吃飯的話，才掛了電話。
結束和母親的通話，王磊揉了揉眉心。家人的關心讓他感到溫暖，但也提醒他，隨著名氣增大，他需要更好地「包裝」自己的行為，讓關心他的人不至於過度擔憂。
他繼續瀏覽其他消息。有幾個平時不怎麼聯繫的同學也發來了消息，有的表示驚訝和佩服，有的則旁敲側擊地想打聽他是不是加入了什麼神秘組織或者找到了什麼發財的門路。王磊都一一禮貌而含糊地應付了過去。
此外，微信里還有一個被他置頂，但最近聊天記錄不多的對話框——是他青梅竹馬的鄰居姐姐，林薇。如今她在臨市做記者。
林薇也發來了消息，但和其他人不同，她的信息更顯專業和敏銳：
「王磊，看到你直播的新聞了。表現得很鎮定，應對得也很得體。不過，你這『個人研發的非公開技術』說辭，能應付一時，恐怕會引起更多專業人士的好奇。方便的時候聊聊？或許我能從媒體角度給你一些建議。」
王磊看著林薇的消息，若有所思。林薇比他大兩歲，從小就像個姐姐一樣照顧他，性格獨立冷靜，看問題往往一針見血。她的話，確實點出了王磊內心深處的隱憂。
「薇姐，謝謝關心。最近是有點樹大招風了。等我這陣子忙完，詳細跟你請教。」王磊回復道。
處理完這些私人信息，王磊才重新打開直播平台的後台。除了海量的粉絲留言和打賞記錄，他還注意到幾條特殊的私信。
一條是來自本市一個大型老舊小區業主委員會的聯合求助信，詳細描述了小區內一個廢棄多年、污染嚴重的化糞池問題，言辭懇切，並表示願意籌集一筆可觀的費用請他出手。
另一條，則是一個自稱是某環保科技公司項目經理的人發來的，語氣客氣但目標明確，希望能與王磊「探討技術合作的可能性」，並邀請他「面談」。
而最後一條引起他注意的私信，來自一個ID叫做「追光者」的用戶，內容很短，卻帶著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淨化者，你的能力很有趣。『垃圾』只是表象，真正需要『淨化』的東西，遠比你想像的多。小心暗處的眼睛。必要時，可以聯繫這個加密頻道。」後面附了一串複雜的、不屬於任何常見通訊軟體的連結代碼。
王磊的目光在「追光者」的信息上停留了片刻，3.15的超凡智力讓他本能地覺得這條信息不簡單。「暗處的眼睛」……是指那些地下勢力，還是官方更深入的監視？亦或是其他什麼東西？
他將這條信息默默記下，沒有立刻行動。眼下，他需要先消化這次事件帶來的影響，並做出下一步的規劃。
那個老舊小區化糞池的求助，似乎是一個不錯的挑戰，能進一步驗證和提升他的能力，也能積累更多的【人氣值】和實際收益。而環保公司的接觸，雖然需要警惕，但或許也能提供一些了解外界對自己技術看法的窗口。
「一步一步來吧。」王磊輕聲自語，關掉了後台界面。網絡的喧囂暫時被隔絕，但他知道，由他親手投下的這顆石子，所激起的漣漪，還遠未到平息的時候。更多的機遇與挑戰，正隨著這擴散的波紋，悄然向他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