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夜探廢廠
圖書館與神秘觀察者的無聲交鋒，讓王磊清楚意識到，按部就班的「發育」時間不多了。暗處的目光不會消失，只會隨著他活動的痕跡越收越緊。他必須搶在徹底暴露之前，獲得足夠自保乃至反擊的資本，而塵封的「紅星化工廠」線索，無疑是當前最明確的突破口。
接下來的幾天，王磊進入了近乎瘋狂的提升狀態。他不再滿足於夜晚的「狩獵」，開始在出租屋內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將1.88的力量和1.48的體質到極限，汗水浸透地板，肌肉在酸痛與新生中不斷強化。同時，他利用一切空閒時間，通過網絡地圖、衛星圖片和能找到的零星舊圖紙，反覆研究紅星化工廠廢棄廠區的布局，規劃著名可能的潛入路線和撤退方案。
屬性在高壓下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力量：1.88→ 2.05 (強勁)】
【敏捷：1.35→ 1.48 (普通)】
【智力：2.33→ 2.45 (卓越)】
【體質：1.48→ 1.65 (良好)】
【顏值：4.95→ 5.20 (完美-)】
5.2的完美級顏值，帶來的隱匿難度呈幾何級數上升。他現在連下樓丟垃圾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周密的偽裝。
在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力量以及地形分析都達到一個階段性峰值後，王磊決定行動。他選擇了一個烏雲密布、無星無月的夜晚，這樣的天色能最大程度掩蓋他的行蹤。
他換上一身深色的舊運動服，腳蹬軟底鞋，臉上塗抹了特製的深色油彩，掩蓋住過於耀眼的膚色，只留下一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眸子。檢查了隨身攜帶的裝備：強光手電、多功能刀具、一捆結實的繩索、以及幾塊高能量巧克力。他沒有攜帶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
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他避開所有主幹道和監控區域，憑藉著提升後的敏捷和腦海中的地圖，悄無聲息地向著城西方向潛行。
越靠近原紅星化工廠區域，周圍的環境越發荒涼。路燈稀疏而昏暗，許多已經損壞。破敗的圍牆、鏽蝕的警告牌、肆意生長的雜草，構成了主旋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鐵鏽、化學品和土壤霉變的特殊氣味。
根據之前的規劃，他選擇了一個遠離主幹道、圍牆坍塌較為嚴重的區域作為入口。如同狸貓般輕盈地翻過殘垣，正式踏入了這片廢棄二十多年的廠區。
廠區內更是破敗不堪。巨大的、沉默的廠房如同史前巨獸的骨架，破碎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窩。地面上是龜裂的水泥和叢生的雜草，隨處可見廢棄的管道、坍塌的棚頂和不明用途的金屬罐。
王磊沒有立刻深入核心區域，而是藉助陰影和廢棄設施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在外圍移動。他集中精神，最大程度地放開自己的感知，同時密切關注著腦海中系統光幕的變化。
這裡的「污染」讀數明顯高於普通的垃圾站，而且性質更加複雜混亂。系統不斷提示著【中度化學污染】、【重金屬殘留】等警告。他嘗試吸收了一點腳邊鏽蝕嚴重的金屬碎屑。
【吸收完畢。污染值+15… 力量+0.15】
效率不錯，但王磊不敢貪多，他的目標是探查，不是來練級的。
他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向著當年報紙記載的事故發生區域——原「第三車間」和附近的原料罐區摸去。越靠近那裡，空氣中的異味似乎更濃重了一些，系統光幕的波動也隱約變得更加頻繁。
就在他穿過一片滿是廢棄鐵桶的區域時，突然，系統光幕猛地跳動了一下，提示文字發生了變化：
【檢測到微弱空間擾動… 非自然波動源… 與載體「懷表」能量簽名存在0.7%相似性…】
王磊腳步瞬間停滯，心臟猛地一跳！
空間擾動？與懷表能量簽名相似？
他立刻壓低身形，藏身於一個巨大的、傾倒的反應釜後面，全力感知著系統提示的方向。那波動極其微弱，斷斷續續，仿佛風中殘燭，源自更深處的一片被高大廠房陰影籠罩的區域。
難道……這裡真的存在一個穩定的「縫隙」？或者殘留著能夠引動空間規則的裝置、物品？
這個發現讓他呼吸有些急促。懷表的秘密或許能在這裡找到線索！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更加謹慎地向著波動傳來的方向潛行。腳下的地面變得鬆軟泥濘，散落著更多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金屬。
突然，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側前方一堆廢棄的建材後面，似乎有微弱的反光一閃而逝！不是玻璃或者水漬的反光，更像是……某種光學鏡片的反光！
有人！
幾乎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王磊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側後方翻滾，迅捷無聲地躲入了一截巨大的水泥管道之中，屏住了呼吸。
他剛才所在的位置，一片寂靜，仿佛那反光只是錯覺。
但王磊知道不是。他的感知不會錯。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在這片漆黑的廢廠里！是那個圖書館的觀察者？還是別的什麼人？
對方顯然也極其專業，一擊不中（如果那是攻擊的話），或者僅僅是觀察被發現，便立刻隱匿了起來。
廢棄的廠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破敗廠房的嗚咽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黑暗之中，兩雙（或許不止）眼睛在互相尋找，互相警惕。
王磊靠在冰冷潮濕的水泥管內壁，緩緩調整著呼吸。他意識到，這次夜探，恐怕不會像預想中那麼順利了。不僅要去尋找過去的線索和可能存在的「空間擾動」，還要時刻提防著隱藏在暗處、不知是敵是友的「同行」。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靜而銳利的光芒。
探索，才剛剛開始。而危險，已如影隨形。
接下來的幾天，王磊進入了近乎瘋狂的提升狀態。他不再滿足於夜晚的「狩獵」，開始在出租屋內進行高強度的體能訓練，將1.88的力量和1.48的體質到極限，汗水浸透地板，肌肉在酸痛與新生中不斷強化。同時，他利用一切空閒時間，通過網絡地圖、衛星圖片和能找到的零星舊圖紙，反覆研究紅星化工廠廢棄廠區的布局，規劃著名可能的潛入路線和撤退方案。
屬性在高壓下緩慢而堅定地增長：
【力量：1.88→ 2.05 (強勁)】
【敏捷：1.35→ 1.48 (普通)】
【智力：2.33→ 2.45 (卓越)】
【體質：1.48→ 1.65 (良好)】
【顏值：4.95→ 5.20 (完美-)】
5.2的完美級顏值，帶來的隱匿難度呈幾何級數上升。他現在連下樓丟垃圾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和周密的偽裝。
在感覺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力、力量以及地形分析都達到一個階段性峰值後，王磊決定行動。他選擇了一個烏雲密布、無星無月的夜晚，這樣的天色能最大程度掩蓋他的行蹤。
他換上一身深色的舊運動服，腳蹬軟底鞋，臉上塗抹了特製的深色油彩，掩蓋住過於耀眼的膚色，只留下一雙在黑暗中熠熠生輝的眸子。檢查了隨身攜帶的裝備：強光手電、多功能刀具、一捆結實的繩索、以及幾塊高能量巧克力。他沒有攜帶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
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他避開所有主幹道和監控區域，憑藉著提升後的敏捷和腦海中的地圖，悄無聲息地向著城西方向潛行。
越靠近原紅星化工廠區域，周圍的環境越發荒涼。路燈稀疏而昏暗，許多已經損壞。破敗的圍牆、鏽蝕的警告牌、肆意生長的雜草，構成了主旋律。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鐵鏽、化學品和土壤霉變的特殊氣味。
根據之前的規劃，他選擇了一個遠離主幹道、圍牆坍塌較為嚴重的區域作為入口。如同狸貓般輕盈地翻過殘垣，正式踏入了這片廢棄二十多年的廠區。
廠區內更是破敗不堪。巨大的、沉默的廠房如同史前巨獸的骨架，破碎的窗戶像空洞的眼窩。地面上是龜裂的水泥和叢生的雜草，隨處可見廢棄的管道、坍塌的棚頂和不明用途的金屬罐。
王磊沒有立刻深入核心區域，而是藉助陰影和廢棄設施的掩護，小心翼翼地在外圍移動。他集中精神，最大程度地放開自己的感知，同時密切關注著腦海中系統光幕的變化。
這裡的「污染」讀數明顯高於普通的垃圾站，而且性質更加複雜混亂。系統不斷提示著【中度化學污染】、【重金屬殘留】等警告。他嘗試吸收了一點腳邊鏽蝕嚴重的金屬碎屑。
【吸收完畢。污染值+15… 力量+0.15】
效率不錯，但王磊不敢貪多，他的目標是探查，不是來練級的。
他按照記憶中的地圖，向著當年報紙記載的事故發生區域——原「第三車間」和附近的原料罐區摸去。越靠近那裡，空氣中的異味似乎更濃重了一些，系統光幕的波動也隱約變得更加頻繁。
就在他穿過一片滿是廢棄鐵桶的區域時，突然，系統光幕猛地跳動了一下，提示文字發生了變化：
【檢測到微弱空間擾動… 非自然波動源… 與載體「懷表」能量簽名存在0.7%相似性…】
王磊腳步瞬間停滯，心臟猛地一跳！
空間擾動？與懷表能量簽名相似？
他立刻壓低身形，藏身於一個巨大的、傾倒的反應釜後面，全力感知著系統提示的方向。那波動極其微弱，斷斷續續，仿佛風中殘燭，源自更深處的一片被高大廠房陰影籠罩的區域。
難道……這裡真的存在一個穩定的「縫隙」？或者殘留著能夠引動空間規則的裝置、物品？
這個發現讓他呼吸有些急促。懷表的秘密或許能在這裡找到線索！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更加謹慎地向著波動傳來的方向潛行。腳下的地面變得鬆軟泥濘，散落著更多破碎的玻璃和扭曲的金屬。
突然，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側前方一堆廢棄的建材後面，似乎有微弱的反光一閃而逝！不是玻璃或者水漬的反光，更像是……某種光學鏡片的反光！
有人！
幾乎在意識到這一點的同時，王磊的身體已經本能地向側後方翻滾，迅捷無聲地躲入了一截巨大的水泥管道之中，屏住了呼吸。
他剛才所在的位置，一片寂靜，仿佛那反光只是錯覺。
但王磊知道不是。他的感知不會錯。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在這片漆黑的廢廠里！是那個圖書館的觀察者？還是別的什麼人？
對方顯然也極其專業，一擊不中（如果那是攻擊的話），或者僅僅是觀察被發現，便立刻隱匿了起來。
廢棄的廠區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風吹過破敗廠房的嗚咽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黑暗之中，兩雙（或許不止）眼睛在互相尋找，互相警惕。
王磊靠在冰冷潮濕的水泥管內壁，緩緩調整著呼吸。他意識到，這次夜探，恐怕不會像預想中那麼順利了。不僅要去尋找過去的線索和可能存在的「空間擾動」，還要時刻提防著隱藏在暗處、不知是敵是友的「同行」。
他握緊了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流的力量，眼神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靜而銳利的光芒。
探索，才剛剛開始。而危險，已如影隨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