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露鋒芒
接下來的幾天，王磊過得如同一個謹慎的潛行者。他不再去大型垃圾中轉站，轉而流連於幾個規模較小的社區垃圾點和廢品回收站。每一次吸收都小心翼翼，一旦感到體內飽脹感稍有抬頭，便立刻停手，不敢越雷池一步。
屬性提升變得極其緩慢，如同龜速：
【力量：1.35→ 1.38】
【智力：1.85→ 1.87】
【顏值：1.79→ 1.82】
而【體質：0.7】依舊像焊死在了面板上，紋絲不動。
經濟的拮据更是迫在眉睫。賣掉那些「淨化」後品相稍好的廢品，一次也就賺個二三十塊，勉強夠一天的飯錢。帳戶里的餘額數字，像漏水的沙漏，不斷減少，提醒著他坐吃山空的危機。
這天下午，他騎著車，來到一個靠近城鄉結合部、相對偏僻的廢品收購站。這裡環境更雜亂，但價格給得也稍微實在些。他剛把一捆整理好的廢舊電線從車上卸下，準備過秤，眼角餘光就瞥見了幾個熟悉又令人厭煩的身影。
是猴子！還有他經常混在一起的兩個狐朋狗友！三人正蹲在收購站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抽菸，吞雲吐霧，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上王磊。
猴子第一個認出他，儘管王磊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明顯拔高的身形和獨特的氣質，還是讓猴子瞬間確定了目標。他扔掉菸頭，臉上露出一個混雜著嫉妒和惡意的笑容，帶著另外兩人晃晃悠悠地圍了上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站飛出去的『金鳳凰』王磊嗎？」猴子陰陽怪氣地開口，故意把「金鳳凰」三個字咬得極重，「怎麼著，離開站點，就淪落到這破爛地方來撿垃圾了？你那富婆呢？沒給你零花錢？」
他旁邊的兩個同伴發出一陣鬨笑，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王磊，目光在他那即使穿著舊衣服也難掩挺拔的身姿和露出的明亮眼眸上打轉。
王磊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直起身。他沒有看另外兩人，目光平靜地落在猴子那張因長期熬夜和不規律生活而顯得油膩蠟黃的臉上。
「李侯，」他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卻依舊清晰，「我去哪裡，做什麼，好像不需要向你匯報。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兩清？」猴子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王磊面前，試圖用身高和氣勢壓迫他，「你他媽上次在站點讓老子那麼沒面子，這就想兩清？告訴你，沒門兒！」
他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王磊的胸口：「今天在這兒碰上，算你倒霉！識相的，把今天賣廢品的錢，還有身上帶的，都拿出來，給哥幾個賠罪道歉！不然……」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威脅意味十足。
另外兩人也配合地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小型的包圍圈，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廢品站老闆見狀，連忙縮回屋裡，顯然是怕惹禍上身。
若是以前，被這樣三個明顯不懷好意的青壯年圍住，王磊肯定會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思考著如何脫身。
但此刻，他感受著體內1.38的力量在悄然涌動，1.87的智力讓他瞬間分析出三人的站位、可能的攻擊路線以及他們外強中乾的本質。心底不僅沒有恐懼，反而升起一種冰冷的、想要驗證自身實力的衝動。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猴子上前了一步，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他比猴子稍高一些，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而冰冷，如同寒潭。
「不然怎樣？」王磊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猴子被他這反常的強硬和逼近搞得一愣，下意識地就想伸手推搡：「不然老子揍得你媽都不認……」
「識」字還沒出口，王磊動了！
快！快到猴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王磊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猴子推搡過來的手腕，五指如同鐵鉗般驟然收緊！同時，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股短暫蓄力後的爆發，直直砸向猴子那張因驚愕而扭曲的臉！
「砰！」
一聲結實的悶響！伴隨著鼻樑軟骨碎裂的清脆聲音！
「啊——！」猴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面部傳來，眼前金星亂冒，鼻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他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踉蹌著向後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地哀嚎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猴子的兩個同伴都驚呆了，他們根本沒看清王磊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猴子衝上去，然後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砸了回來！
「操！一起上！」瘦高個反應過來，怪叫著從側面撲上來，揮拳打向王磊的太陽穴。
王磊甚至沒有回頭，提升後的感知讓他對周圍的動靜了如指掌。他抓著猴子手腕的左手順勢向下一擰一拉，猴子又是一聲痛呼，身體不由自主地擋在了瘦高個的攻擊路線上。瘦高個連忙收拳，動作一滯。
就在這瞬間，王磊鬆開猴子，身體如同鬼魅般半旋，一記乾脆利落的後擺肘，如同鐵錘般狠狠砸在瘦高個的肋部！
「呃啊！」瘦高個感覺肋骨仿佛要斷了，劇痛讓他瞬間岔了氣，彎下腰像只被煮熟的蝦米，倒在地上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最後那個矮壯青年見狀，怒吼一聲，仗著自己敦實，低頭朝著王磊的腰部猛撞過來，想把他撲倒。
王磊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腿如同鋼鞭般猛地抽出，一記低掃腿，精準狠辣地踢在矮壯青年發力前沖的小腿脛骨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不知道是骨頭裂了還是僅僅是巨大的衝擊聲。
「我的腿！！」矮壯青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前沖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抱著瞬間腫起老高的小腿，哭爹喊娘地打滾。
從猴子動手，到三人全部躺倒在地，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
王磊站在原地，呼吸平穩，甚至都沒有出汗。他冷漠地看著地上三個之前還氣焰囂張，此刻卻如同死狗般哀嚎打滾的混混，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力量在握的、冰冷的平靜。
這就是屬性提升帶來的絕對差距！超越常人的力量，配上卓越智力帶來的精準判斷和戰鬥時機把握，對付這種只會仗著人多虛張聲勢的街頭混混，簡直是碾壓！
他走到捂著臉、血流不止的猴子面前，蹲下身。
猴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看著王磊那雙近在咫尺、毫無感情的冰冷眼眸，恐懼瞬間淹沒了疼痛和憤怒。
「還……還要錢嗎？」王磊平靜地問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猴子心上。
「不……不要了！大哥！不，爺爺！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猴子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饒，另外兩人也趕緊跟著哀聲求饒。
王磊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蛋。」
三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跑遠了，連頭都不敢回，只留下地上一小灘猩紅的血跡和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王磊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緩緩鬆開了握緊的拳頭。指關節處傳來微微的發熱感，那是力量宣洩後的餘韻。
這是他獲得系統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輕鬆。這不僅僅檢驗了屬性的提升，更讓他對自己如今的身手有了清晰的認知。
廢品站老闆這才敢探出頭來，看著王磊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不可思議。
王磊沒有理會，默默地將那捆電線過秤，拿了錢，推著電動車，平靜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隨著他能力的不斷提升，未來註定不會平靜。
但此刻，他心中充滿了信心。拳頭，是這個世界最直白的道理之一。
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這種道理。
屬性提升變得極其緩慢，如同龜速：
【力量：1.35→ 1.38】
【智力：1.85→ 1.87】
【顏值：1.79→ 1.82】
而【體質：0.7】依舊像焊死在了面板上，紋絲不動。
經濟的拮据更是迫在眉睫。賣掉那些「淨化」後品相稍好的廢品，一次也就賺個二三十塊，勉強夠一天的飯錢。帳戶里的餘額數字，像漏水的沙漏，不斷減少，提醒著他坐吃山空的危機。
這天下午，他騎著車，來到一個靠近城鄉結合部、相對偏僻的廢品收購站。這裡環境更雜亂，但價格給得也稍微實在些。他剛把一捆整理好的廢舊電線從車上卸下，準備過秤，眼角餘光就瞥見了幾個熟悉又令人厭煩的身影。
是猴子！還有他經常混在一起的兩個狐朋狗友！三人正蹲在收購站門口的馬路牙子上抽菸，吞雲吐霧，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上王磊。
猴子第一個認出他，儘管王磊戴著帽子和口罩，但那明顯拔高的身形和獨特的氣質，還是讓猴子瞬間確定了目標。他扔掉菸頭，臉上露出一個混雜著嫉妒和惡意的笑容，帶著另外兩人晃晃悠悠地圍了上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站飛出去的『金鳳凰』王磊嗎？」猴子陰陽怪氣地開口，故意把「金鳳凰」三個字咬得極重，「怎麼著，離開站點，就淪落到這破爛地方來撿垃圾了？你那富婆呢？沒給你零花錢？」
他旁邊的兩個同伴發出一陣鬨笑，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王磊，目光在他那即使穿著舊衣服也難掩挺拔的身姿和露出的明亮眼眸上打轉。
王磊停下手中的動作，緩緩直起身。他沒有看另外兩人，目光平靜地落在猴子那張因長期熬夜和不規律生活而顯得油膩蠟黃的臉上。
「李侯，」他的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沉悶，卻依舊清晰，「我去哪裡，做什麼，好像不需要向你匯報。我們之間已經兩清了。」
「兩清？」猴子嗤笑一聲，上前一步，幾乎要貼到王磊面前，試圖用身高和氣勢壓迫他，「你他媽上次在站點讓老子那麼沒面子，這就想兩清？告訴你，沒門兒！」
他伸出一根手指，幾乎要戳到王磊的胸口：「今天在這兒碰上，算你倒霉！識相的，把今天賣廢品的錢，還有身上帶的，都拿出來，給哥幾個賠罪道歉！不然……」他捏了捏拳頭，骨節發出咔吧的脆響，威脅意味十足。
另外兩人也配合地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小型的包圍圈，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廢品站老闆見狀，連忙縮回屋裡，顯然是怕惹禍上身。
若是以前，被這樣三個明顯不懷好意的青壯年圍住，王磊肯定會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思考著如何脫身。
但此刻，他感受著體內1.38的力量在悄然涌動，1.87的智力讓他瞬間分析出三人的站位、可能的攻擊路線以及他們外強中乾的本質。心底不僅沒有恐懼，反而升起一種冰冷的、想要驗證自身實力的衝動。
他沒有後退，反而迎著猴子上前了一步，兩人幾乎鼻尖對鼻尖。他比猴子稍高一些，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而冰冷，如同寒潭。
「不然怎樣？」王磊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猴子被他這反常的強硬和逼近搞得一愣，下意識地就想伸手推搡：「不然老子揍得你媽都不認……」
「識」字還沒出口，王磊動了！
快！快到猴子根本來不及反應！
王磊左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猴子推搡過來的手腕，五指如同鐵鉗般驟然收緊！同時，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股短暫蓄力後的爆發，直直砸向猴子那張因驚愕而扭曲的臉！
「砰！」
一聲結實的悶響！伴隨著鼻樑軟骨碎裂的清脆聲音！
「啊——！」猴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面部傳來，眼前金星亂冒，鼻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他整個人被這一拳打得踉蹌著向後跌倒，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臉痛苦地哀嚎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猴子的兩個同伴都驚呆了，他們根本沒看清王磊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猴子衝上去，然後就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砸了回來！
「操！一起上！」瘦高個反應過來，怪叫著從側面撲上來，揮拳打向王磊的太陽穴。
王磊甚至沒有回頭，提升後的感知讓他對周圍的動靜了如指掌。他抓著猴子手腕的左手順勢向下一擰一拉，猴子又是一聲痛呼，身體不由自主地擋在了瘦高個的攻擊路線上。瘦高個連忙收拳，動作一滯。
就在這瞬間，王磊鬆開猴子，身體如同鬼魅般半旋，一記乾脆利落的後擺肘，如同鐵錘般狠狠砸在瘦高個的肋部！
「呃啊！」瘦高個感覺肋骨仿佛要斷了，劇痛讓他瞬間岔了氣，彎下腰像只被煮熟的蝦米，倒在地上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呻吟。
最後那個矮壯青年見狀，怒吼一聲，仗著自己敦實，低頭朝著王磊的腰部猛撞過來，想把他撲倒。
王磊眼神一冷，不閃不避，右腿如同鋼鞭般猛地抽出，一記低掃腿，精準狠辣地踢在矮壯青年發力前沖的小腿脛骨上！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不知道是骨頭裂了還是僅僅是巨大的衝擊聲。
「我的腿！！」矮壯青年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前沖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抱著瞬間腫起老高的小腿，哭爹喊娘地打滾。
從猴子動手，到三人全部躺倒在地，整個過程，不到十五秒。
王磊站在原地，呼吸平穩，甚至都沒有出汗。他冷漠地看著地上三個之前還氣焰囂張，此刻卻如同死狗般哀嚎打滾的混混，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只有一種力量在握的、冰冷的平靜。
這就是屬性提升帶來的絕對差距！超越常人的力量，配上卓越智力帶來的精準判斷和戰鬥時機把握，對付這種只會仗著人多虛張聲勢的街頭混混，簡直是碾壓！
他走到捂著臉、血流不止的猴子面前，蹲下身。
猴子嚇得渾身一哆嗦，看著王磊那雙近在咫尺、毫無感情的冰冷眼眸，恐懼瞬間淹沒了疼痛和憤怒。
「還……還要錢嗎？」王磊平靜地問道，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猴子心上。
「不……不要了！大哥！不，爺爺！我們錯了！我們有眼無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猴子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求饒，另外兩人也趕緊跟著哀聲求饒。
王磊站起身，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蛋。」
三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跑遠了，連頭都不敢回，只留下地上一小灘猩紅的血跡和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王磊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緩緩鬆開了握緊的拳頭。指關節處傳來微微的發熱感，那是力量宣洩後的餘韻。
這是他獲得系統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結果，比他預想的還要輕鬆。這不僅僅檢驗了屬性的提升，更讓他對自己如今的身手有了清晰的認知。
廢品站老闆這才敢探出頭來，看著王磊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懼和不可思議。
王磊沒有理會，默默地將那捆電線過秤，拿了錢，推著電動車，平靜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知道，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開始。隨著他能力的不斷提升，未來註定不會平靜。
但此刻，他心中充滿了信心。拳頭，是這個世界最直白的道理之一。
而他，已經初步掌握了這種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