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山神的新娘（45）
【十三、神女與山神之間的聯繫是真實存在的。神女可以跟山神進行溝通。】
如果菸草可以加強村民與邪神的聯繫，那薛優完全有理由相信，菸草也可以幫助神女和山神溝通。
是的，薛優已經不動聲色地把「山神」和「邪神」區分成兩個概念了。
而被模糊的規則，正確答案應當是「神女在經期可以抽菸」！
薛優第一次吸菸，小心地控制著氣息，讓自己不被嗆到。
三神山的煙味比薛優想像中要容易接受得多，清冽得像薄荷。
薛優不知道這些菸草在村民口中是不是這種味道。
隨著煙如肺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與悲傷席捲了薛優的心臟，讓她怔怔落下淚來。
她感覺到了，自己與山神的聯繫。
山神，確實是存在的。
秦老師被薛優的眼淚嚇了一跳，連忙幫她去擦，「小尤，你怎麼了，是很難受嗎？污染了？」
薛優噙著淚，輕輕搖頭。
「我可能知道，為什麼我們沒有順利擊殺岫玉了。」
如果當時直接擊殺岫玉，那這個副本就會結束。
而山神，還有事情拜託她們要做……
薛優放下菸斗，問：「你們有人帶筆了嗎？」
櫻子遞給薛優一支筆，好奇道：「你要筆幹什麼呀？」
薛優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櫻子下意識一抖。
「跟你們說，一會兒如果……就……知道了嗎？」
聽完薛優的吩咐，眾人雖然也不是很明白，但總覺得，好像有人要倒霉了……
天空之上，邪神的幻影愈發單薄了，如將熄的燭火一樣搖曳不定。
有村民小聲嘀咕：「山神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不會要翹辮子了吧……」
帶隊的三牛兄弟忽然都不說話了。
「你們怎麼了?跟傻了一樣。」
三牛兄弟雖然不是村子裡的男人，但因為定期會給村子帶來神女，所以也被這個排外的村莊接納了。
村民們沒有思考過為什麼老村長如此信任三牛兄弟，甚至經常讓他們幫忙進行刑罰。
這好像就是一件刻進了認知的事情，如呼吸一樣自然，根本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平日裡，三牛兄弟和村民們相處也和其他村民無異，村民們也沒怎麼把他們當過外人。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句尋常的問話，卻好像忽然點燃了三牛兄弟的怒火一樣。
三兄弟齊刷刷地轉過頭，盯著那個村民，眼睛燒得紅彤彤的，連每個面部神情都完全一致。
「你……敢對山神不敬……」
他們一起開口，聲音也重合在一起，發出一種非人類的共鳴。
其他村民見狀，都不由感到一陣腿軟。
他們固化的思維中，終於浮上一絲被壓抑許久的疑問：三牛兄弟，到底是誰來著?
在村民眼中，三牛兄弟的身影好像漸漸重合到一起，變成了一身三頭的某種怪物。
而那三個頭，恍惚間也變得不太像人類了，反而像是他們所熟悉的山神。
「山神……需要力量……」
三牛兄弟發出沉悶的聲音。
手上的三條鞭子也合成了一條。
村民們跪倒在地，被信仰的山神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三牛兄弟的鞭子如同側倒，落在村民，又或者信徒的後頸上。
頭顱們應聲而落。
菸草的氣息從屍體們源源不斷匯集到三牛兄弟，又或者邪神化身的體內。
新柱子，又或者說，曾經的蜈蚣頭，匍匐在地，看著因為吸收了養料而重新變強大的邪神而渾身戰慄。
輪到新柱子的時候，他的體內燃起一種不可名狀的悲憤。
他好不容易才從無能為力的受害者轉變到施暴者的身份，他還什麼都來不及享受，他不想死。
不知道是否是聽到了他心中的祈禱，邪神的鞭子最終沒有斬斷他的頭顱。
邪神發出很古怪的一陣咕噥，躲在遠處圍觀的男孩們就紛紛抱頭呻吟。
他們不由自主地爬到自己父親的屍體旁，徒手掏出了父親的心臟。
吃下心臟後，他們的「怪病」就不藥而愈，漸漸長出了人類的正常頭顱。
摸著自己期盼已久的五官，新村民們紛紛喜極而泣，慶祝自己終於不用再被日光所限制。
只有新柱子，看著邪神轉身離去，無法為保留了一條命而慶幸。
他想起自己有時候會在夜裡看傀儡幹活，看她餵後院養的雞。
後院裡有很多隻母雞，但只會有一隻公雞。
因為公雞不能下蛋，留一隻配種就夠了。
當公雞老去的時候，他們就會孵化出一些新的雞。
如果是母雞，就留下養著；
如果是公雞，那就只留下一隻，其餘的全部殺死，拌進雞飼料里。
村子裡的男人，好像都以為自己是養雞的農戶，包括他曾經也是。
可現在，新柱子卻覺得，他們其實都是公雞。
是看著仿佛奴役著母雞，但實際上是隨時都可以被替代的、沒有任何多餘價值的公雞。
……
褪去人類偽裝的三頭邪神來到落花洞前。
落花洞是他們唯一無法直接掌控的地方，哪怕身為邪神，他們也無法直接進入。
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們單膝跪地，一隻手貼上地面，嘴裡又發出古怪的語言。
在落花洞中的小姜正摸到大煙館下方，對失蹤的血跡束手無策。
忽然，就感到腹中傳來一陣疼痛。
那種疼痛摻雜著斯德哥摩式的幸福與喜悅，很快就席捲了小姜的全身。
同時，也讓她的肚子如同被打滿氣的氣球一樣，膨脹到一種可怖的極限。
小姜摸著肚子，臉上留下兩道滑稽的淚痕。
「我至高無上的山神大人啊，感恩您賜下的神諭……」
小姜搖搖晃晃，往某個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了。
岫玉也已經進入山洞，跟隨著花朵寶寶的指引，正好看見小姜離開的背影。
他沒有用多少時間，就決定先跟上去。
就在兩人離開後的沒多久，薛優等人就正好打破了大煙館的神龕，回到落花洞中，兩撥人完美錯開。
薛優很快就注意到洞中多了其他的血跡。
這血跡，明顯只能屬於那個背叛者。
看來，她們的運氣還不錯，一切正好按計劃進行。
如果菸草可以加強村民與邪神的聯繫，那薛優完全有理由相信，菸草也可以幫助神女和山神溝通。
是的，薛優已經不動聲色地把「山神」和「邪神」區分成兩個概念了。
而被模糊的規則，正確答案應當是「神女在經期可以抽菸」！
薛優第一次吸菸，小心地控制著氣息，讓自己不被嗆到。
三神山的煙味比薛優想像中要容易接受得多，清冽得像薄荷。
薛優不知道這些菸草在村民口中是不是這種味道。
隨著煙如肺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與悲傷席捲了薛優的心臟，讓她怔怔落下淚來。
她感覺到了，自己與山神的聯繫。
山神，確實是存在的。
秦老師被薛優的眼淚嚇了一跳，連忙幫她去擦，「小尤，你怎麼了，是很難受嗎？污染了？」
薛優噙著淚，輕輕搖頭。
「我可能知道，為什麼我們沒有順利擊殺岫玉了。」
如果當時直接擊殺岫玉，那這個副本就會結束。
而山神，還有事情拜託她們要做……
薛優放下菸斗，問：「你們有人帶筆了嗎？」
櫻子遞給薛優一支筆，好奇道：「你要筆幹什麼呀？」
薛優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櫻子下意識一抖。
「跟你們說，一會兒如果……就……知道了嗎？」
聽完薛優的吩咐，眾人雖然也不是很明白，但總覺得，好像有人要倒霉了……
天空之上，邪神的幻影愈發單薄了，如將熄的燭火一樣搖曳不定。
有村民小聲嘀咕：「山神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不會要翹辮子了吧……」
帶隊的三牛兄弟忽然都不說話了。
「你們怎麼了?跟傻了一樣。」
三牛兄弟雖然不是村子裡的男人，但因為定期會給村子帶來神女，所以也被這個排外的村莊接納了。
村民們沒有思考過為什麼老村長如此信任三牛兄弟，甚至經常讓他們幫忙進行刑罰。
這好像就是一件刻進了認知的事情，如呼吸一樣自然，根本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平日裡，三牛兄弟和村民們相處也和其他村民無異，村民們也沒怎麼把他們當過外人。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句尋常的問話，卻好像忽然點燃了三牛兄弟的怒火一樣。
三兄弟齊刷刷地轉過頭，盯著那個村民，眼睛燒得紅彤彤的，連每個面部神情都完全一致。
「你……敢對山神不敬……」
他們一起開口，聲音也重合在一起，發出一種非人類的共鳴。
其他村民見狀，都不由感到一陣腿軟。
他們固化的思維中，終於浮上一絲被壓抑許久的疑問：三牛兄弟，到底是誰來著?
在村民眼中，三牛兄弟的身影好像漸漸重合到一起，變成了一身三頭的某種怪物。
而那三個頭，恍惚間也變得不太像人類了，反而像是他們所熟悉的山神。
「山神……需要力量……」
三牛兄弟發出沉悶的聲音。
手上的三條鞭子也合成了一條。
村民們跪倒在地，被信仰的山神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三牛兄弟的鞭子如同側倒，落在村民，又或者信徒的後頸上。
頭顱們應聲而落。
菸草的氣息從屍體們源源不斷匯集到三牛兄弟，又或者邪神化身的體內。
新柱子，又或者說，曾經的蜈蚣頭，匍匐在地，看著因為吸收了養料而重新變強大的邪神而渾身戰慄。
輪到新柱子的時候，他的體內燃起一種不可名狀的悲憤。
他好不容易才從無能為力的受害者轉變到施暴者的身份，他還什麼都來不及享受，他不想死。
不知道是否是聽到了他心中的祈禱，邪神的鞭子最終沒有斬斷他的頭顱。
邪神發出很古怪的一陣咕噥，躲在遠處圍觀的男孩們就紛紛抱頭呻吟。
他們不由自主地爬到自己父親的屍體旁，徒手掏出了父親的心臟。
吃下心臟後，他們的「怪病」就不藥而愈，漸漸長出了人類的正常頭顱。
摸著自己期盼已久的五官，新村民們紛紛喜極而泣，慶祝自己終於不用再被日光所限制。
只有新柱子，看著邪神轉身離去，無法為保留了一條命而慶幸。
他想起自己有時候會在夜裡看傀儡幹活，看她餵後院養的雞。
後院裡有很多隻母雞，但只會有一隻公雞。
因為公雞不能下蛋，留一隻配種就夠了。
當公雞老去的時候，他們就會孵化出一些新的雞。
如果是母雞，就留下養著；
如果是公雞，那就只留下一隻，其餘的全部殺死，拌進雞飼料里。
村子裡的男人，好像都以為自己是養雞的農戶，包括他曾經也是。
可現在，新柱子卻覺得，他們其實都是公雞。
是看著仿佛奴役著母雞，但實際上是隨時都可以被替代的、沒有任何多餘價值的公雞。
……
褪去人類偽裝的三頭邪神來到落花洞前。
落花洞是他們唯一無法直接掌控的地方，哪怕身為邪神，他們也無法直接進入。
但這不代表他們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們單膝跪地，一隻手貼上地面，嘴裡又發出古怪的語言。
在落花洞中的小姜正摸到大煙館下方，對失蹤的血跡束手無策。
忽然，就感到腹中傳來一陣疼痛。
那種疼痛摻雜著斯德哥摩式的幸福與喜悅，很快就席捲了小姜的全身。
同時，也讓她的肚子如同被打滿氣的氣球一樣，膨脹到一種可怖的極限。
小姜摸著肚子，臉上留下兩道滑稽的淚痕。
「我至高無上的山神大人啊，感恩您賜下的神諭……」
小姜搖搖晃晃，往某個不知名的方向走去了。
岫玉也已經進入山洞，跟隨著花朵寶寶的指引，正好看見小姜離開的背影。
他沒有用多少時間，就決定先跟上去。
就在兩人離開後的沒多久，薛優等人就正好打破了大煙館的神龕，回到落花洞中，兩撥人完美錯開。
薛優很快就注意到洞中多了其他的血跡。
這血跡，明顯只能屬於那個背叛者。
看來，她們的運氣還不錯，一切正好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