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三城閃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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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倒回三十分鐘前,三城危機剛剛爆發的時刻。

  紐約曼哈頓,肯特基金會總部地下三層,一間不存在的「指揮中心」。

  這間房間沒有出現在任何建築圖紙上,入口隱藏在基金會檔案庫的移動書架後,需要生物識別、聲紋驗證和量子密鑰三重解鎖才能進入。房間內部呈圓形,牆壁是整面的曲面顯示屏,中央懸浮著全息地球投影,周圍環繞著十二個獨立控制台。

  此刻,房間裡只有一個人。

  柯恩·肯特——不是超人裝束,而是穿著簡單的黑色戰術服,坐在中央的主控椅上。他戴著一副特製的AR眼鏡,鏡片上流淌著來自全球各地的數據流:衛星圖像、監控畫面、社交媒體熱點、警方無線電、神盾局加密通訊……

  他的雙手沒有觸碰任何控制設備,只是自然地放在扶手上。但房間裡的所有系統都在以最高效率運行,因為控制它們的不是鍵盤或觸控螢幕,而是直接連接到他大腦的神經接口。

  這是托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聯合開發的「戰術指揮系統」,理論上能將一個人的思維速度轉化為實時指揮能力。但理論上,普通人的大腦無法承受這種數據負荷——神經會燒毀,意識會崩潰。

  柯恩不是普通人。

  超級大腦全速運轉。

  三塊主屏幕上,分別顯示紐約、芝加哥、洛杉磯的實時危機畫面。每一塊屏幕又被分割成數十個子窗口:威脅源位置、能力分析、平民分布、警方部署、天氣條件、建築結構弱點……

  數據如瀑布般傾瀉,但在他眼中,一切都清晰有序。

  「星期五,接入X戰警戰術網絡。」柯恩的聲音平靜,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已接入。」AI的回應從四面八方傳來,「查爾斯·澤維爾教授在線,琴·葛蕾、斯科特·薩默斯、奧蘿洛·門羅、羅根·豪利特、皮奧特·拉斯普廷已待命。」

  全息投影上,六個光點在地圖不同位置閃爍:澤維爾學校(紐約州)、威徹斯特郡;芝加哥市區;洛杉磯海岸;以及兩個正在高速移動的點——羅根和皮奧特正在前往洛杉磯的路上。

  「教授,」柯恩通過神經接口直接進行心靈通訊——這是查爾斯為他特別開發的技巧,不需要說話,思維直接傳遞,「我需要您擔任全局協調。您的腦波增幅器能看到三地的實時情緒波動,請標記恐慌最嚴重的區域,優先疏散。」

  查爾斯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帶著緊繃的專注:「已經在做了,克拉克。紐約聯邦廣場的恐慌指數最高,紅坦克正在製造大規模破壞。芝加哥威利斯大廈的人質陷入集體歇斯底里,螺旋的空間扭曲正在影響他們的空間感知。洛杉磯……那個控水的孩子,他的情緒在崩潰邊緣。」

  「明白。」柯恩的思維如閃電般分配任務,「斯科特、奧蘿洛,你們帶隊處理芝加哥。」

  全息投影上,代表鐳射眼和暴風女的光點閃爍確認。

  「任務目標:一、救出所有人質;二、制服蛤蟆;三、如果螺旋在場,嘗試捕獲,如果不在,追蹤她的能量痕跡。」柯恩調出威利斯大廈的結構圖,用思維在上面標記出關鍵點,「奧蘿洛,我需要你在頂層外圍製造一個持續的低壓氣旋,干擾螺旋的空間定位——她的能力需要穩定的空間基準。斯科特,你的光學衝擊波可以擊碎玻璃風暴,但要注意角度,避免碎片傷人。我會讓星期五為你們實時計算最佳攻擊路徑。」

  「收到。」斯科特的聲音簡潔有力。

  「雲層已經在聚集。」奧蘿洛回應。

  「羅根、皮奧特,洛杉磯交給你們。」

  金剛狼和鋼力士的光點閃爍。

  「任務目標:一、阻止海嘯登陸;二、保護沿海居民;三、制服『涌潮』,但儘可能不傷害他——教授說那孩子是被脅迫的。」柯恩調出太平洋的洋流數據和海岸線地形,「羅根,你的自愈能力可以承受水壓衝擊,我需要你從水下接近,破壞涌潮對海水的持續操控。皮奧特,你的鋼化身體可以建造臨時堤壩,我會讓神盾局空投速凝建材到指定坐標。」

  「早就想試試砍海浪了。」羅根的聲音帶著熟悉的粗糲。

  「堤壩坐標已接收。」皮奧特沉穩回應。

  「那麼紐約,」柯恩將主屏幕切換到聯邦廣場,畫面中紅坦克正在摧毀第三輛警車,「我和琴去。」

  這個分配讓通訊頻道靜默了一瞬。

  然後查爾斯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擔憂:「克拉克,你確定?琴最近的狀態……不太穩定。鳳凰之力雖然可控,但面對紅坦克這種級別的暴力刺激,我不敢保證她不會……反應過度。」


  「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我去。」柯恩的思維平靜而堅定,「教授,您信任我嗎?」

  「當然,但是——」

  「那麼請相信我,也能信任琴。」柯恩調出琴·葛蕾的生理數據和鳳凰之力監測報告,「她的能量波動曲線顯示,鳳凰之力不是敵人,而是未被完全理解的力量。而紅坦克……他的能力本質上是『吸收動能並轉化為衝擊』,這恰好是測試鳳凰之力控制度的完美標靶。」

  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而且,我需要琴在場。如果螺旋在紐約有後手——比如空間陷阱或幻象——琴的念動力和鳳凰之力是少數能直接破解的能力。三城襲擊是協同行動,我們必須假設每個戰場都有隱藏威脅。」

  查爾斯沉默了更長的時間。在意識層面,柯恩能感受到教授的掙扎:對學生的保護欲,對鳳凰之力潛在危險的恐懼,以及對當前危機的理性判斷。

  最終,教授做出了決定:

  「好吧。琴已經準備好出發。她在停機坪等你。但是克拉克……如果她有任何失控跡象,立刻帶她離開。答應我。」

  「我答應。」

  通訊切換。

  柯恩從主控椅站起,AR眼鏡自動收起。他走到房間角落,那裡有一個看似普通的衣櫃。推開櫃門,後面不是衣架,而是一個垂直通道。

  他躍入通道。

  自由落體三秒後,通道底部的反重力場啟動,緩衝降落。面前是一間更衣室,納米戰衣已經展開在裝備架上。

  十秒後,超人走出更衣室,來到基金會總部樓頂的隱藏停機坪。

  琴·葛蕾已經在那裡等待。

  紅髮的女變種人穿著X戰警的標準制服,深紅色的材質貼合身形,胸口有一個金色的鳳凰圖案。她背對著柯恩,望著曼哈頓下城方向,那裡隱約傳來爆炸聲和警笛聲。她的長髮在晨風中拂動,雙手微微握拳。

  「琴。」柯恩走到她身邊。

  琴轉過身。她的眼睛是正常的綠色,但瞳孔深處,仿佛有金色的火星在隱隱閃爍。她的表情緊張,但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專注的克制。

  「教授告訴我了。」她的聲音很輕,但穩定,「紅坦克,聯邦廣場。我們怎麼打?」

  「你主控,我輔助。」柯恩說,「紅坦克的能力是吸收衝擊並加倍返還,常規攻擊對他無效。但鳳凰之力不是『衝擊』——它是宇宙級的原始能量,是創造與毀滅的本質。他吸收不了。」

  琴深吸一口氣:「但如果我釋放太多……」

  「所以我在。」柯恩看著她的眼睛,「如果你的能量開始失控,我會介入。用我的方式。」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絲金色的能量浮現,不是太陽耀斑那種恆星般的光芒,而是更柔和、更精準的能量流——那是剛剛解鎖的能量釋放能力的展示。

  「我可以吸收多餘的能量,或者製造屏障隔絕外泄。」柯恩說,「相信我,琴。也相信你自己。」

  琴看著他掌心的能量,眼神逐漸堅定。她點頭:「好。我們怎麼去?飛過去?」

  「用更快的方式。」

  柯恩抬起雙手,能量釋放能力全開。但不是攻擊模式,而是一種全新的應用:他在兩人周圍創造了一個球形的能量護盾,然後調整護盾內部的場效應——不是防禦,是「空間壓縮」。

  原理很簡單:用能量場暫時扭曲兩人周圍的空間,讓實際移動距離遠小於視覺距離。這不是瞬移,但能達到類似效果。

  「抓緊。」他說。

  琴抓住他的手臂。

  下一秒,能量護盾收縮、閃爍。

  兩人從樓頂消失。

  不是飛行軌跡,不是殘影,是真正的空間跳躍——雖然距離只有十公里,但確實是空間跳躍。

  聯邦廣場上空三十米處,空間微微扭曲,球形的能量護盾出現,然後消散。

  超人和琴·葛蕾懸浮在空中,俯視下方的混亂。

  紅坦克剛剛把一輛裝甲車像扔玩具一樣拋向遠處的酒店大樓。裝甲車在空中旋轉,眼看就要砸碎二十層以上的玻璃幕牆。

  「琴。」柯恩說。

  琴抬起雙手,眼睛瞬間變成純粹的金色。

  沒有咒語,沒有手勢,只是意念一動。


  那輛飛行的裝甲車突然停在半空,仿佛被無形的手接住。然後它緩緩下降,平穩地落在廣場邊緣的空地上,輪胎甚至沒有發出碰撞聲。

  紅坦克猛地抬頭。

  「鳳凰!」他咆哮,「連你也背叛我們,站在人類那邊?!」

  琴沒有回答。她懸浮著下降,落在距離紅坦克五十米處。金色的能量從她周身溢出,不是狂暴的噴發,而是如羽翼般舒展——那是鳳凰之力的具現化,但不是攻擊形態,更像是一種宣告。

  「凱因·馬可,」琴的聲音變得空靈,帶著多重回音,「停止這場無意義的破壞。你的憤怒只會傷害更多無辜者,包括你聲稱要保護的變種人同胞。」

  「無辜者?」紅坦克狂笑,「人類抓捕、實驗、殺害變種人的時候,他們在乎過無辜嗎?今天我要讓他們知道恐懼的滋味!」

  他衝鋒。

  不是沖向琴,而是沖向廣場邊緣正在疏散的人群。巨人的腳步讓地面震顫,每一步都留下深深的裂痕。

  琴動了。

  她沒有用鳳凰之力攻擊,而是用念動力在紅坦克前方製造了一道無形的牆壁。紅坦克撞上牆壁,發出悶響,但牆壁沒有破碎——琴的力量穩如磐石。

  「你的力量……」紅坦克驚愕地停下,「比以前強多了。」

  「不是變強,」琴的金色瞳孔注視著他,「是更清醒。以前我害怕這份力量,所以它控制我。現在我接納它,所以我控制它。」

  她伸出右手,五指張開。

  紅坦克周身的空氣開始凝固。不是冰凍,是空間本身變得粘稠,像陷入透明的琥珀。他掙扎,但動作越來越慢。

  「我不會傷害你,凱因。」琴的聲音恢復了一些人性,「但你需要停下來,好好想一想。你的憤怒,真的是為了變種人,還是只是為了發泄你自己的痛苦?」

  紅坦克怒吼,盔甲開始發光——他在吸收空間束縛的「壓力」,轉化為衝擊能量。

  但琴預判到了。

  在他釋放衝擊的前一刻,她改變策略:不是繼續束縛,而是「引導」。

  鳳凰之力化作金色的絲線,纏繞住紅坦克的四肢,不是強行控制,而是像引導舞蹈一樣,引導他的力量釋放方向。

  紅坦克積蓄的衝擊波爆發了——但不是向前沖向人群,而是被鳳凰絲線引導著,垂直向上。

  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柱沖天而起,撕破雲層,在千米高空消散。

  廣場上的人們抬頭看著這奇觀,忘記了逃跑。

  「看,」琴輕聲說,「你的力量可以這樣用。不是破壞,不是製造恐懼,而是……釋放。把憤怒釋放到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地方。」

  紅坦克愣住了。他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空中消散的衝擊波痕跡,第一次對自己的「戰鬥方式」產生了懷疑。

  而這時,柯恩才從空中降落,站在琴身邊。

  他沒有插手剛才的交鋒,只是觀察、警戒。如果琴失控,他會立刻介入。但琴做得完美——控制、引導、甚至包含著一絲治療性的心理干預。

  「你們……」紅坦克的聲音低了下來,「真的相信……人類會改變?」

  「不是相信人類,」柯恩說,「是相信變種人有能力讓人類不得不改變——不是用恐懼,而是用價值,用不可或缺性,用和平但堅定的存在。」

  他指了指周圍:國民警衛隊正在重新組織防線,但不是攻擊,而是建立隔離帶;救護車在救治傷員,不分人類和變種人;媒體的鏡頭對準這裡,但報導的語氣不再是單純的「怪物襲擊」,開始出現「變種人內部衝突」「理念分歧」等更複雜的分析。

  「世界在看,凱因。」柯恩繼續說,「他們看到的是:一個變種人失控破壞,但另外兩個變種人——鳳凰和超人——阻止了他,保護了人類。這個敘事,比你用恐懼製造的敘事,更有力量。」

  紅坦克沉默了。

  他龐大的身軀微微佝僂,眼中的狂暴逐漸被迷茫取代。

  就在這時,柯恩的通訊器響起緊急提示。

  是星期五:「芝加哥任務完成,所有人質安全,蛤蟆被俘。但螺旋不在現場——她從一開始就沒去芝加哥。洛杉磯任務完成,海嘯被羅根和皮奧特阻止,涌潮自願投降。但羅根報告說,他在水下感應到了異常的空間波動,源頭在內華達方向。」

  內華達。發射井。

  螺旋的真正目標。

  柯恩和琴對視一眼。

  「這裡交給你了,琴。」柯恩說,「紅坦克已經失去戰意,警方可以處理。我需要去內華達——螺旋在那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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