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格局小了
會議室里安靜得可怕。
只有王達急促的呼吸聲。
二十多億人民幣對於任何一個創業不到兩個月的團隊來說，這都是一筆足以讓人瘋狂的天文數字。
哪怕是坐在後排的那兩家風投代表，此時也屏住了呼吸，等著陸雲的回答。
在他們看來，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
陸雲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聽到了一個並不怎麼好笑的笑話。
「三億美金？」
「兩位，你們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劉總眉頭一皺：「陸總，這個價格已經是天價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貪心？」
陸雲身子往後一靠：
「蘇助理，告訴他們，我們現在的銷量是多少。」
一直安靜坐著的蘇夏希立馬開口：
「截止到十分鐘前，《絕地求生》全球總銷量突破一千萬份。」
「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以每小時五萬份的速度增長。」
陸雲接過話茬，看著兩人：
「聽見了嗎？」
「一千萬份，哪怕只算現在的本體售價，也是三個億的流水。」
「這才上線幾天？」
「這也是為什麼你們這麼急著跑過來的原因。」
「你們看得很準，這遊戲就是一台印鈔機。」
「但是。」
陸雲臉色一冷，嗤笑一聲：
「你們想用買廢紙的價格，把我的印鈔機買走？」
「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聽到這番話，鵝廠劉總的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陸總。」
劉總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太年輕了。」
「你只看到了現在的銷量，卻沒看到腳下的深淵。」
「現在的遊戲市場，瞬息萬變。」
「《絕地求生》現在是火，但能火多久？」
「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劉總身體前傾，死死盯著陸云：
「據我所知，現在市面上至少有五家大廠，已經立項做同類競品了。」
「其中就包括我們鵝廠最頂尖的天美工作室。」
「論技術，我們有最好的引擎。」
「論畫質，我們能把你的馬賽克秒成渣。」
「論資金，我們能燒到你破產。」
「一旦這些正規軍進場，你覺得你這個小作坊，拿什麼跟我們拼？」
這話說得很重。
也是事實。
王達在一旁聽得冷汗都下來了，手心全是汗。
這時，WAG的史密斯也開口了。
他和劉總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在打壓陸雲這件事上，立場出奇的一致。
史密斯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陸先生，劉先生雖然話說得難聽，但也是實話。」
「在網際網路行業，創意是最不值錢的。」
「贏家通吃。」
「你現在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
「沒有我們WAG平台的保護，沒有我們的全球渠道推廣，一旦暴風雨來了，你會被瞬間淹沒。」
「我們是在給你機會，給你一個上岸的機會。」
一唱一和。
一個拿競品威脅，一個拿渠道施壓。
換做普通的創業者，這時候恐怕早就心理防線崩潰，乖乖簽字了。
但陸雲並沒有被嚇到。
他安靜地聽完兩人的話，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說完了嗎？」
陸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所謂的行業大佬。
「既然你們把話挑明了，那我也給個底線。」
「想要陸達的股份？可以。」
「但我絕不接受收購，也不接受控股。」
「我只接受財務投資。」
「也就是說，你們只管出錢，只管等著分紅。」
「公司的管理權、經營權、人事權，全部歸我。」
「我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也不需要你們教我怎麼做遊戲。」
陸雲伸出一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
「而且，估值不是那點可憐的幾個億。」
「一百億。」
「人民幣。」
「想要入場券，就按這個估值來談。」
「少一分，免談。」
轟！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炸鍋了。
「一百億？！」
劉總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陸云：
「這就是個剛上線一周的遊戲！你敢要一百億？」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不可理喻！」
面對眾人的震驚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陸雲並沒有解釋。
他身子往後一靠，做出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來各位覺得這個價格不合適。」
「既然談不攏，那就算了。」
「蘇助理，送客吧。」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氣氛有些尷尬。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幾位平時高高在上的投資人，並沒有惱羞成怒。
畢竟是商場上的老狐狸。
在他們看來，陸雲現在的表現，不過是一個剛暴富的年輕人在耍性子。
等碰了壁，自然就老實了。
鵝廠的劉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陸總這樣的年輕人，有才華，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這很正常，我們都年輕過。」
劉總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陸雲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但是，驕傲有時候也會使人盲目。」
「有些坑，不自己踩一踩，是不知道疼的。」
「蘇助理有我的電話。」
「相信過不了多久，陸總就會清醒過來的。」
「到時候，我們再談。」
說完，劉總帶著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WAG的史密斯也聳了聳肩，站了起來。
「回頭見，陸先生。」
史密斯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轉身離開。
走出門的那一刻，史密斯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一百億？做夢去吧。
等下個月，其他大廠的同類型遊戲一上線，市場被瓜分。
到時候，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螞蟻就會知道什麼叫絕望。
那時候再來收購，恐怕連十億都不用。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陸雲、王達和蘇夏希三個人。
直到這時，一直憋著一口氣的王達終於忍不住了。
他雙手抓著頭髮，一臉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百億……」
「老陸，你真是……你說真的？」
「一百億啊！哪怕是老牌遊戲公司也沒幾個值這個價啊！」
「剛才那可是二十多個億的現金啊！」
「現在好了，全讓你給趕跑了。」
「我的財務自由啊……我的豪宅啊……都沒了。」
看著王達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陸雲卻顯得很輕鬆。
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放心吧達哥。」
「這才哪到哪？」
「你要把格局打開。」
「我們以後不光是有錢，我們還會成為像鵝廠、像WAG那樣的遊戲巨頭。」
「到時候，一百億？那也就是咱們一個季度的流水罷了。」
王達張大了嘴巴，看著陸雲。
他搖了搖頭，還是不敢相信。
巨頭？
就靠這幾十號人？
一直站在旁邊的蘇夏希，此刻正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茶杯。
她臉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是。
當她聽到「遊戲巨頭」這四個字時，收拾文件的手稍微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心中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老闆，雖然有才華，但未免也太過狂妄了。
拒絕資本的招攬，還妄想在這個被巨頭壟斷的世界裡稱王稱霸？
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又是忙碌的一周過去。
周一上午，陽光正好。
陸達工作室的會議室里，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WAG平台的後台數據正在實時跳動。
那紅色的數字，每一跳都代表著驚人的財富。
【WAG銷售總額：24，500，990份】
【當前在線人數：2，417，790】
【在線總榜：第 1名】
徐博站在屏幕前，作為前大廠的主策劃，他見過世面，但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陸總，爆了！」
「兩千四百五十萬份的銷量！」
「兩百四十萬同時在線！」
「我們現在不僅僅是當下的第一名，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衝進了WAG平台『歷史在線排行榜』的第四名！」
只有王達急促的呼吸聲。
二十多億人民幣對於任何一個創業不到兩個月的團隊來說，這都是一筆足以讓人瘋狂的天文數字。
哪怕是坐在後排的那兩家風投代表，此時也屏住了呼吸，等著陸雲的回答。
在他們看來，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然而。
陸雲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聽到了一個並不怎麼好笑的笑話。
「三億美金？」
「兩位，你們的算盤打得太響了。」
劉總眉頭一皺：「陸總，這個價格已經是天價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貪心？」
陸雲身子往後一靠：
「蘇助理，告訴他們，我們現在的銷量是多少。」
一直安靜坐著的蘇夏希立馬開口：
「截止到十分鐘前，《絕地求生》全球總銷量突破一千萬份。」
「並且，這個數字還在以每小時五萬份的速度增長。」
陸雲接過話茬，看著兩人：
「聽見了嗎？」
「一千萬份，哪怕只算現在的本體售價，也是三個億的流水。」
「這才上線幾天？」
「這也是為什麼你們這麼急著跑過來的原因。」
「你們看得很準，這遊戲就是一台印鈔機。」
「但是。」
陸雲臉色一冷，嗤笑一聲：
「你們想用買廢紙的價格，把我的印鈔機買走？」
「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聽到這番話，鵝廠劉總的臉色沉了下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了。
「陸總。」
劉總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你太年輕了。」
「你只看到了現在的銷量，卻沒看到腳下的深淵。」
「現在的遊戲市場，瞬息萬變。」
「《絕地求生》現在是火，但能火多久？」
「一個月？還是三個月？」
劉總身體前傾，死死盯著陸云：
「據我所知，現在市面上至少有五家大廠，已經立項做同類競品了。」
「其中就包括我們鵝廠最頂尖的天美工作室。」
「論技術，我們有最好的引擎。」
「論畫質，我們能把你的馬賽克秒成渣。」
「論資金，我們能燒到你破產。」
「一旦這些正規軍進場，你覺得你這個小作坊，拿什麼跟我們拼？」
這話說得很重。
也是事實。
王達在一旁聽得冷汗都下來了，手心全是汗。
這時，WAG的史密斯也開口了。
他和劉總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在打壓陸雲這件事上，立場出奇的一致。
史密斯聳了聳肩，攤開雙手：
「陸先生，劉先生雖然話說得難聽，但也是實話。」
「在網際網路行業，創意是最不值錢的。」
「贏家通吃。」
「你現在就像是大海上的一葉扁舟。」
「沒有我們WAG平台的保護，沒有我們的全球渠道推廣，一旦暴風雨來了，你會被瞬間淹沒。」
「我們是在給你機會，給你一個上岸的機會。」
一唱一和。
一個拿競品威脅，一個拿渠道施壓。
換做普通的創業者，這時候恐怕早就心理防線崩潰，乖乖簽字了。
但陸雲並沒有被嚇到。
他安靜地聽完兩人的話，臉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說完了嗎？」
陸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所謂的行業大佬。
「既然你們把話挑明了，那我也給個底線。」
「想要陸達的股份？可以。」
「但我絕不接受收購，也不接受控股。」
「我只接受財務投資。」
「也就是說，你們只管出錢，只管等著分紅。」
「公司的管理權、經營權、人事權，全部歸我。」
「我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也不需要你們教我怎麼做遊戲。」
陸雲伸出一根手指，語氣斬釘截鐵：
「而且，估值不是那點可憐的幾個億。」
「一百億。」
「人民幣。」
「想要入場券，就按這個估值來談。」
「少一分，免談。」
轟！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瞬間炸鍋了。
「一百億？！」
劉總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陸云：
「這就是個剛上線一周的遊戲！你敢要一百億？」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不可理喻！」
面對眾人的震驚和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陸雲並沒有解釋。
他身子往後一靠，做出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來各位覺得這個價格不合適。」
「既然談不攏，那就算了。」
「蘇助理，送客吧。」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會兒。
氣氛有些尷尬。
但出乎意料的是，這幾位平時高高在上的投資人，並沒有惱羞成怒。
畢竟是商場上的老狐狸。
在他們看來，陸雲現在的表現，不過是一個剛暴富的年輕人在耍性子。
等碰了壁，自然就老實了。
鵝廠的劉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
「陸總這樣的年輕人，有才華，自然有自己的驕傲。」
「這很正常，我們都年輕過。」
劉總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陸雲一眼，語氣意味深長：
「但是，驕傲有時候也會使人盲目。」
「有些坑，不自己踩一踩，是不知道疼的。」
「蘇助理有我的電話。」
「相信過不了多久，陸總就會清醒過來的。」
「到時候，我們再談。」
說完，劉總帶著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WAG的史密斯也聳了聳肩，站了起來。
「回頭見，陸先生。」
史密斯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轉身離開。
走出門的那一刻，史密斯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一百億？做夢去吧。
等下個月，其他大廠的同類型遊戲一上線，市場被瓜分。
到時候，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螞蟻就會知道什麼叫絕望。
那時候再來收購，恐怕連十億都不用。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關上。
房間裡只剩下陸雲、王達和蘇夏希三個人。
直到這時，一直憋著一口氣的王達終於忍不住了。
他雙手抓著頭髮，一臉的痛苦和不可置信。
「百億……」
「老陸，你真是……你說真的？」
「一百億啊！哪怕是老牌遊戲公司也沒幾個值這個價啊！」
「剛才那可是二十多個億的現金啊！」
「現在好了，全讓你給趕跑了。」
「我的財務自由啊……我的豪宅啊……都沒了。」
看著王達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陸雲卻顯得很輕鬆。
他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
「放心吧達哥。」
「這才哪到哪？」
「你要把格局打開。」
「我們以後不光是有錢，我們還會成為像鵝廠、像WAG那樣的遊戲巨頭。」
「到時候，一百億？那也就是咱們一個季度的流水罷了。」
王達張大了嘴巴，看著陸雲。
他搖了搖頭，還是不敢相信。
巨頭？
就靠這幾十號人？
一直站在旁邊的蘇夏希，此刻正默默地收拾著桌上的茶杯。
她臉上保持著那種職業化的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是。
當她聽到「遊戲巨頭」這四個字時，收拾文件的手稍微頓了一下。
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心中卻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個老闆，雖然有才華，但未免也太過狂妄了。
拒絕資本的招攬，還妄想在這個被巨頭壟斷的世界裡稱王稱霸？
這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又是忙碌的一周過去。
周一上午，陽光正好。
陸達工作室的會議室里，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WAG平台的後台數據正在實時跳動。
那紅色的數字，每一跳都代表著驚人的財富。
【WAG銷售總額：24，500，990份】
【當前在線人數：2，417，790】
【在線總榜：第 1名】
徐博站在屏幕前，作為前大廠的主策劃，他見過世面，但這輩子也沒見過這種場面。
「陸總，爆了！」
「兩千四百五十萬份的銷量！」
「兩百四十萬同時在線！」
「我們現在不僅僅是當下的第一名，就在剛才，我們已經衝進了WAG平台『歷史在線排行榜』的第四名！」